第16章 撥亂反正
彥钰嬌腦中儲存了大量的古董鑒定知識,其實這多虧了智能芯片的功勞,芯片的植入也使得她能完全勝任這個行業。
“你們說說看,如果這鼻煙壺真是我偷的,哪有閑工夫能瞧的這麽明白。”
衆人一聽彥钰嬌的解說,瞬間覺得人不可貌相,如若此人不是行家,如若此人不是事先仔仔細細檢查過,如若此人之前不是做過功課,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将偷來的贓物鑒定得這般透徹的。
公安認為彥钰嬌所言可信度極高,遂轉而問向康誠:“掌櫃的,你怎麽看?”
“也許她之前踩過點,知道我店裏有這麽個寶物,之後特地研究過,所以才會這麽清楚個中玄機。”康誠反駁道,“清楚細節并不能完全洗脫她偷東西的嫌疑。”
“世界上不可能有兩件一模一樣的物品,鼻煙壺也不例外。”見康誠仍舊不相信自己,彥钰嬌不慌不忙地說,“掌櫃的,要不你認真檢查下壺身、壺壁。你店裏的鼻煙壺上特有的細節肯定只有你了解,而我的這個自然我知道。”
“你把鼻煙壺拿來我看下。”
康誠按照商量好的策略裝模作樣的檢查了下鼻煙壺,口中喃喃:我丢失的鼻煙壺和這壺色澤相似、紋路相像、筆墨相當……哦,還真的不一樣,兩個壺唯一不同的是我店裏的壺壁上刻着紀念銘,這果真不是我店裏的。如果不細看,很難發現。
“老板你的意思是這姑娘偷東西的嫌疑消除了?既然通過鑒別壺身就能看出兩個壺的區別,那你在說這姑娘是小偷時,就沒仔細看下鼻煙壺到底是不是你的?”公安認為老板行事馬虎,頗為不滿,“沒看清楚就随便冤枉人,你知不知道影響很大!”
“哎喲,警察大哥,這可真不能怪我。”康誠叫苦連天地解釋,“一來我狗眼看人低,看輕了姑娘人品;二來姑娘走的急,事發突然,我護寶心切,來不及多想;三來我的确少了一個鼻煙壺!”
說完,他就指向了貨架,一排貨物那确實少了一件類似鼻煙壺大小的東西。
“掌櫃的,您可別故意把自己的鼻煙壺藏起來,使詐指證我是小偷,然後想占了我的這個啊!”彥钰嬌說話的語氣不含一絲情感。
“姑娘說笑了,我斷不能幹這種事!”康誠連連擺手,極力想在公安面前表現得老實厚道,“再說我肯這麽做,你也不肯承認啊,那我豈不是打自己的臉,還耽誤了做生意的時間不是。”
“鼻煙壺肯定不可能自己長翅膀飛走了,如果掌櫃的覺得除了我再沒有陌生人進來過,那東西應該還在店裏。”彥钰嬌的猜測聽起來有理有據,随後她懇切地說道,“生意人的信譽很重要,麻煩公安大哥幫忙在店裏找一找,說不定能直接找到東西可證明我的清白。店裏明眼的地方應該沒有,重點就要找找小角落、貨架夾層或者其他容易被人忘記的地方。”
玉器店裏所有人齊心協力,終于有人在店鋪用來檢驗古董材料的隔間裏找到了“丢失”的鼻煙壺。
康誠捧着失而複得的寶貝,連連致歉:“原來是拿到隔間去了,我還以為是這姑娘偷了,真是對不住!”
真相大白,風波終于平息,領頭的公安朝康誠鄭重其事說道:“康老板,你是個生意人,以後說話做事都得謹慎點,現在的世道,你随便說人家是小偷,萬一沒找到證據證明清白,我們追究起責任來,她一輩子就得毀了!”
“是是!”康誠點頭稱是,怪自己過于魯莽錯怪了好人,亦怪自己給公安添了麻煩。
“既然沒事,大家都散了吧!”
公安處理完一場糾紛,又開始驅散圍觀的人,以維護正常的社會秩序。
所有人都離開後,康誠對用妙計解決困局的彥钰嬌一度感謝:“姑娘能不計前嫌,巧妙化解鄙人的危機,我會牢記于心。”
彥钰嬌的聰明,不僅從她做生意具有前瞻眼光而得以體現,還隐藏于她解決問題時的态度上。原本康誠在這場風波中居于下風,她完全可以把這個目中無人的老板踩在腳底,讓他臭名遠揚,讓他的店就此歇業,但她深谙“今日留一手,他日好相見”的道理,故而在關鍵時刻力挽狂瀾,表面上不讓老板難堪,實際上也是在為自己以後的生意鋪路。
為了證實掌櫃的确沒有冤枉人,彥钰嬌特地從店裏取了個鼻煙壺,将它的顏色用彩筆染成最接近墨綠的顏色,然後讓老板藏于容易被人忽略的隔間,再號召大家一起找它,并在适當時候把尋找的人往隔間引,等假鼻煙壺呈現于人前時,糾紛也就自然解決。
“姑娘,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麽對這個墨綠煙壺格外有眼緣?”康誠經過一番思想鬥争後,欲将自己對鼻煙壺感興趣的原因細細道來。
“因為這鼻煙壺有一對。”彥钰嬌平靜的臉上洋溢着精明的笑容,“這是對鴛鴦壺,如果現在收藏起來,以後價錢能翻幾十倍。掌櫃的,我是做足了功課的,只不過可惜,我淘寶的那戶人家把另一個壺弄丢了,始終湊不成一對。也是因為這樣,我才願意脫手。你要想單個壺雖然市場價不高,但也沒那麽低,畢竟這寶貝擺在明面上也是個上等貨。”
“丢了!?”康城一聽這消息,心疼的樣子立馬表露出來。
“掌櫃的,鴛鴦壺的事你就擱在心底吧!”彥钰嬌冷靜地說道,“這次的事你就當買個教訓,生意人要謹言慎行,希望你能記住!”
所謂“天道酬勤,商道酬信”,做人要重誠信,而混跡于商界,更甚。唯有這樣,才能百戰百勝,且走得長遠。
彥钰嬌小偷風波剛平息,殊不知顏家人又在制造另一起“災難性”事件。
顏家大房二房加起來總共十口人,大房顏建龍家人多地多,但嫁人的嫁人,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家裏的五畝田地有顏建龍和林淑蘭兩口子不分白天黑夜的操勞着,倒也能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