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是屬于他的
一頓晚飯,四個人吃的各懷心思。
劉鴻運總是欲言又止,明顯想說什麽,又礙着韋予的叮囑,看起來一副為子女煩惱的家長模樣。
反觀韋予,倒是一派雲淡風輕的樣子,還多喝了一碗烏雞湯,因為畢竟是他開口叫劉老板給炖的。
方焱瓯似笑非笑,視線偶爾掃過韓耀星,大部分時間都在給韋予夾菜,看韋予又要逗耳朵又要吃東西,就從他懷裏抱起耳朵,耳朵只是稍微掙紮了一下,它知道這個人和主人住在一起,也經常給它順毛,于是它舔了舔爪爪給自己洗了把臉,就那麽安心的蜷縮在方焱瓯腿上睡了,反正它真正的主人就在旁邊。
這一桌人裏,最郁悶的應該就是韓耀星了,整頓飯裏他都黑着臉,只有韋予給他夾菜的時候才會露出點笑容,其實他不是不想走,比起留在這裏看方焱瓯秀恩愛,他寧可餓一晚上,但是要是真這麽走了,一來沒禮貌,二來就等于主動示弱,所以他寧可憋着。
吃完飯,韋予還是先征求了方焱瓯的意見,然後讓保镖送韓耀星回家,劉鴻運最終還是沒找到機會單獨跟方焱瓯說剛剛發生的事。
一頓飯的時間,韋予已經把魅靈的事抛在了腦後,既然她會主動找上自己,就說明她在方焱瓯身上沒找到突破口,那他還需要擔心什麽呢?
韋予邁着輕快的步子跑上樓,把耳朵放進窩裏,又給它重新接了一碗水,把食盆收了起來。耳朵還小,有時候不知道饑飽,獸醫說不能給它放太多的貓糧,它會一下子都吃掉,一個不小心就容易撐死,剛剛在劉鴻運的店裏已經吃了不少,韋予不敢再讓它吃東西,連牛奶都收了起來。
方焱瓯停好車上樓的時候,韋予已經在洗澡了,方焱瓯用手指戳了戳懶洋洋的耳朵,輕笑着去了書房處理點事情。
等方焱瓯洗完澡掀開被子躺上床的時候,韋予光着身子纏了上去,“主人,做吧!”
方焱瓯有些意外,韋予很少那麽直接還那麽主動,但是意外也不妨礙他轉身壓住韋予,在他柔軟的穴口反複磨蹭,這樣完全沒有前戲直奔主題,韋予很不習慣,身體不自在的蜷縮起來。
“不是你要做的嗎?這會兒裝什麽純潔!”方焱瓯說歸這麽說,手卻伸到床頭櫃裏拿出潤滑劑。
韋予這個樣子實在太誘人了,方焱瓯舔着他的脖子,沒做多少擴張就進入了他的身體,沒動幾下,後面就分泌出了不少液體,抽|插起來也越來越順暢。
“真騷。”方焱瓯說着把韋予反扣在床上,狠狠的占有,一遍遍的進出,直到韋予哭着求饒。
叮叮當當的鈴聲直到後半夜才停歇,韋予幾乎是在方焱瓯抱着他回到床上的下一刻就沉沉的睡了過去,方焱瓯等了半刻,确定韋予呼吸平穩之後,才幫他掖好被角,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耳朵聽到方焱瓯的腳步聲擡起頭來,一雙圓眼在黑暗的客廳裏散發着淡淡的光芒,方焱瓯打開客廳的一小排射燈,柔和的黃光亮起,耳朵眯了眯眼,從窩裏爬了出來,方焱瓯打完電話回身抱起耳朵,然後下了樓。
樓下不僅有方焱瓯的健身器材,還有一個小型的室內游泳池,暫且不提貓會不會游泳,就算耳朵會游泳,方焱瓯也不敢放它進游泳池,萬一出了什麽三長兩短韋予哭起來他可哄不住,随手找了個耳朵跑不出來的地方把它放了進去,沒過多久方焱瓯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方焱瓯打開門讓兩個保镖進來,“把今天發生的所有事,都給我報告一遍。”
兩個保镖雖然木讷,但是這點眼色還是有的,先是把韋予一天的行蹤大概報告了一遍,然後才把他進了鴻運飯店後發生的所有事,詳詳細細的告訴了方焱瓯。
韋予到鴻運飯店的時候并不是飯點,也許是因為緊張,也許是為了顯得得意,魅靈說話的時候沒有控制音量,兩個保镖都是殺手出生,何等的耳聰目明,自然是把兩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這會兒正在向方焱瓯複述。
聽完保镖的敘述,方焱瓯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兩個保镖吃不準是不是說錯了什麽,或者做錯了什麽,也許應該在那個女人對着韋予胡言亂語之前就把她打昏拖走?
方焱瓯對着兩人揮了揮手,轉身打算回樓上,就聽到角落裏傳來喵喵聲,耳朵顯然是看到方焱瓯要上樓卻沒有打算帶上它,急的上蹿下跳的,可惜就是跳不出來,受了傷的小爪子每次都軟趴趴的拍在內側的軟墊上,甚是可憐。
“真是跟你家小主人一個樣。”方焱瓯一邊感嘆着,一邊單手撈起耳朵上了樓。
把耳朵丢回窩裏,方焱瓯關上客廳的燈,打開房門,韋予睡的正香,連動作都沒變一下,方焱瓯戳戳韋予的臉,拿鼻尖蹭着他的脖子,手在他腰上揉捏着,“寶貝,你怎麽這麽招人喜歡呢!”
韋予被方焱瓯鬧醒了,伸手推了推他,“困!”
這一聲明顯未睡足,帶着濃濃的鼻音,弄的方焱瓯心裏也癢癢的,韋予很少跟他撒嬌,要不是他個子小,有時候方焱瓯都會忘了他才十五歲,正是要人疼的年紀。方焱瓯壓下心裏的欲望,湊近韋予臉頰親了親,才把人摟進懷裏閉上眼睛。
第二天把韋予送去上課,方焱瓯沒去公司,反而一踩油門,去了蘇沐的辦公室。
韓耀星看到韋予進教室,沒等他把東西放好,就急忙問道:“韋予,昨天那個,真的是你男朋友?”
韋予原本低着頭在收拾課本,聽了韓耀星的話,擡起頭不解的看着他,“對啊!”
“可是……”韓耀星看着韋予的臉,忽然說不下去了,韋予的表情那麽坦然,仿佛他問的只是有沒有吃早飯之類的問題。
“恩?”
“可是你們都是男人啊!”韓耀星說完這句話,并沒有想象中那種拯救了失足的朋友的如釋重負感,反而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恩,我們都是男人,那又如何?”韋予不明白韓耀星今天說的話為什麽都那麽奇怪,于是放下手裏的東西,側過身面對着他。
“兩個男人怎麽在一起,你懂嗎?就像你父母,男人和女人才能結婚,男人和男人……怎麽說呢!”韓耀星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我知道你的意思。”韋予垂下眼簾,對于韓耀星的語無倫次并不生氣,他大概明白了韓耀星的意思,也知道韓耀星說這些話是為了他好,但是有些事,他必須說清楚,“除非他不需要我了,不然我是不能離開他的。”
韓耀星猛地站起來,大聲喊道:“為什麽?”喊完立刻發現了自己的失态,低着頭,尴尬的坐了下來。
“因為我是屬于他的。”韋予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淡然,一點都不覺得難堪,甚至還覺得慶幸,覺得幸福。
韓耀星瞪大眼睛,半天才用幾乎含在嘴裏的聲音問道:“你的意思是,你們已經睡過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是說你們沒睡過?”
韋予不明白韓耀星今天怎麽一會兒高興,一會兒失落的,不過他也沒打算隐瞞,在他看來,這件事根本沒必要隐瞞,因為是一件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事了,于是他順着韓耀星的問題回答道:“如果你問的是有沒有上過床的話,那就是睡過了。”
韓耀星如遭雷擊,愣在當場,韋予還想跟他解釋自己跟方焱瓯的關系,才剛開口發出了一個音節,老師就已經走了進來,韋予只好收口,想着以後有機會再跟他說。
韓耀星這一整天都過的渾渾噩噩的,連中午跟韋予一起吃飯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不過他最近一直很反常,所以這個樣子反而也算正常,韋予也沒在意。
照道理說,韋予雖然跟方焱瓯睡了,但也是因為喜歡他才跟他睡的,比起被包養,已經好了不知道多少倍,韓耀星就算不覺得高興,也應該是松了口氣才對,但是,事實恰恰相反,自從聽了韋予那句“除非他不需要我了,不然我是不能離開他的”,韓耀星就覺得整個心都空落落的。
直到一天的課程結束,韋予收拾東西打算走了,韓耀星才反應過來,結結巴巴的說道:“韋予,那個,明天是周末,剛好是我生日,我爸在酒店給我訂了位子,請了幾個朋友,你能一起來嗎?”
韋予略微想了一下,随即點點頭,“好。”
“那我晚上把酒店的地址和包廂號發給你。”似乎生怕韋予反悔,韓耀星說完這些話,人已經抱着東西跑到了教室門口。
韋予走出門口的時候,方焱瓯已經在門外等他,韋予才走近,就被方焱瓯壓在車門上親熱了好一會兒,放開的時候,嘴唇都有些腫了。
韋予以為方焱瓯是遇到了什麽事,有時候方焱瓯心情不好了,也會壓着他折騰發洩,偶爾力道控制的不好,還會弄傷他,事後又會輕手輕腳的給他擦藥。對于這樣的事,韋予并不介意,他身體是弱了點,但是畢竟不是女人,這點小傷也不算什麽,更不用說這傷還是方焱瓯弄出來的。
韋予在車上的時候就跟方焱瓯說了周末去參加韓耀星生日會的事,方焱瓯沒有多說什麽,只是交代了幾句注意安全的話,就帶着韋予去了商場,給韓耀星挑生日禮物,暫且不提方焱瓯對韓耀星這人的印象如何,兩手空空去參加生日會這麽失禮的事,他是不會讓它發生在韋予身上的。
作者有話要說: 群裏的渣渣們居然建議我去看冰雪奇緣……你們當作者我是小孩子嗎!!!
最後看了霍比特人,然後我就後悔了,怪不得分數那麽低,居然沒結局……
本來今天想不更的,但是呢……
不更怕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