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陰魂不散的魅靈
這天韋予比平時早起了一些,先是去客廳看了耳朵,耳朵原本正在歡快的打着小呼嚕,聽到韋予的腳步聲,耷拉在頭頂的耳朵動了動,睜開眼看向韋予,韋予給它撓了撓下巴,又順了幾下背上的毛,确定它很健康之後,才去洗漱。耳朵見韋予走了,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韋予洗漱完,先給耳朵洗了食盆,重新給它換上新鮮的牛奶和貓糧,這才重新洗了手開始做早飯。
方焱瓯一邊洗漱一邊把這些事看在眼裏,頓時有一種有了兒子,自己就失寵的感覺,真是非常的糟糕,但是他又不能跟一只貓争寵,這才是最糟糕的。
方焱瓯運動完上樓的時候,韋予正抱着耳朵坐在沙發上,臉上帶着難得的笑容,正一顆顆的把貓糧喂給耳朵吃,餐桌上放着兩人的早飯。
見方焱瓯上樓,韋予把耳朵重新放進窩裏,把手洗幹淨,這才幫方焱瓯沖好咖啡端過去,自己捧着一杯牛奶喝起來,這些牛奶都是方焱瓯特意替韋予訂的,倒是便宜了耳朵,一來就有現成的牛奶喝。
兩人吃完早餐換好衣服,方焱瓯開車送韋予去上課,昨天方焱瓯特意多用了幾分力,韋予脖子上的吻痕到現在都還是紅紅的顏色,特別顯眼,韋予穿衣服的時候對着鏡子看了一眼,不太在意的樣子,完全沒有要換件有領子的衣服遮蓋一下的意思。
到了上課的地方,韋予還是照舊在車裏親方焱瓯一口再下車,兩人現在的相處方式有點像新婚小夫妻,只是韋予并沒有意識到,方焱瓯總是看着韋予進了門,身後兩個保镖也跟了上去,才掉頭離開。
韓耀星早就來了,看到韋予進門的時候,就想着要不要拉下臉來跟他打招呼,昨天吃飯的時候人多,到後來享受着衆星捧月的感覺,韓耀星自我感覺還挺良好,一頓飯吃的也算盡興,和新交的小夥伴互相留了聯系方式,就跟着父母回了家。
只是晚上躺在床上,韓耀星卻是怎麽也睡不着,腦子裏反反複複都是韋予和那個男人接吻的畫面,越是強迫自己不去想,記憶就越是清晰,他甚至覺得自己當時看到了韋予微紅的臉頰,還有含情脈脈的眼神。
韓耀星覺得自己要瘋了,他一開始覺得自己應該義正詞嚴的告訴韋予,被人包養是一件很下作的事,但是想到韋予的臉,清澈的眼神,他就覺得喉嚨發幹,這些話是怎麽也說不出口的;後來他覺得他只是跟韋予交朋友,韋予的私生活怎麽樣跟他沒有半點關系,他根本不用在乎,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是他卻過不了自己那關。
就這麽糾結着,不知不覺天就亮了,韓耀星早早的就來到教室,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幹什麽,甚至有些埋怨韋予為什麽不坐進車裏再跟男人親熱,這樣他就不會看到了。
就在韓耀星胡思亂想的幾分鐘裏,韋予已經坐了下來,說了一聲“早”,平時他們也是這麽打招呼的,韋予除非遇到感興趣的話題,平時很少開口,韓耀星聽到韋予跟他說話,轉頭就想跟韋予聊聊貓的事情,反正韋予已經給了他臺階下,他只要順着走就可以了。
結果一個字還沒說出來,就看到了韋予脖子上的吻痕,昨天韋予脖子上還是幹幹淨淨的,所以這個吻痕必定是晚上留下的,留的那麽深,還不止一個,韓耀星沒吃過豬肉,但是經常看豬跑,家裏的電腦又不是擺設,光看韋予脖子上的痕跡,他都能想象昨晚的那兩個人糾纏在一起有多纏綿。
韓耀星嘴裏一陣苦澀,原本即将出口的問候也被他硬是咽了下去,他拿出課本,跟韋予拉開距離,原本舉棋不定的想法瞬間有了結果。
韋予似乎感覺到了韓耀星微妙的敵意,轉頭看了他一眼,仔細回憶了一遍自己到底做了什麽事得罪他,最後摸到脖子上的牙印,料想大概是他接受不了,也沒有想要做解釋,在韋予看來,他跟方焱瓯的關系沒有什麽不正常的,更沒有必要跟別人解釋。
只是韋予沒有想過,一般人看到男生脖子上的吻痕,只會認為是交了女朋友,誰會想到是另一個男人留下的痕跡。
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個多星期,韋予現在除了學習,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耳朵身上,隔幾天就要帶耳朵去獸醫那邊複診,所以根本沒發現韓耀星看着他的眼神有多麽複雜。
韓耀星這些日子都沒有睡好,整個人都憔悴了,父母以為他遇到了什麽事情,但是怎麽問都沒有結果,最後給他一個關系很好的姐姐打了電話,希望這個姐姐能開解他。韓耀星在國內的時候跟這個姐姐關系就很好,兩個人跟親姐弟一樣,所以他還是含含糊糊的把問題問出了口,但是想着這畢竟是韋予的私事,所以整件事說的非常含糊。
韓姐姐最後只跟韓耀星說了一句話,既然這麽痛苦,就遵循自己內心的想法,只要覺得這個朋友值得交,就不要去糾結那些有的沒的,如果真的放不下,還不如直接開口問清楚,總比一個人苦惱的好。
韓耀星做了整整一天的思想準備,終于在下課的時候叫住了韋予,說是有話想跟他說,韋予愣了一下,韓耀星已經很久沒跟他說過話了,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不好意思,我今天約了劉哥要給他看耳朵,再過2小時店裏又要忙了,明天說行嗎?”
“耳朵?你病了?”韓耀星跟着韋予往外走,他是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氣,如果今天不說,明天說不定就說不出口了。
“不是。”韋予急急地往外走,一邊四處找那兩個保镖,“就是上次撿到的那只貓,我給它起的名字。”
韓耀星還想說什麽,一輛黑色的奧迪就停在了面前,一個保镖小心翼翼的把貓遞給韋予,“韋少爺,請上車!”說着替韋予打開了車門。
韋予點點頭,正準備上車,身後的韓耀星忽然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韋予遲疑了一下,随即點點頭,“那上車吧,晚上我讓他們送你回去。”
韓耀星上了車,看着前排的兩個保镖,以前不覺得,這會兒在車裏,真是覺得非常有壓迫感,那些話肯定不能在這兩個人面前問,于是只好問韋予關于貓的事。
一提到耳朵,韋予就滔滔不絕起來,等到地方的時候,韋予已經完全忘記了韓耀星之前因為他脖子上的吻痕整整一個多星期沒有跟他說話的事。
韋予帶着韓耀星進了鴻運飯店,先找了個空桌子讓他坐會兒,自己抱着耳朵去櫃臺找劉鴻運,韓耀星就看到韋予興沖沖的抱着貓跑到一個中年男人面前,兩人說了幾句話,男人摸了摸韋予的頭,又笑着逗了會兒貓,然後韋予就走了回來,男人也往別的地方走了。
韓耀星的拳頭捏的緊緊的,他原本認為韋予是被強迫的,說不定是家裏人出了事急需用錢,畢竟他上課的時候那麽認真,如果真的是做這行的,不可能那麽有上進心,但是現在看來,韋予居然還不止一個客人。
事實上,韋予只是把耳朵抱給劉老板看看,順便摸幾下,而劉老板離開的方向正是他的私人小廚房,他極力要求韋予留下來吃晚飯,打算做些好菜給韋予補補。
韋予坐到韓耀星旁邊,手裏抱着耳朵,有一下沒一下的摸着,“韓耀星,你也留下一起吃飯吧,劉哥燒菜可棒了,他還教過我呢。”
“韋予。”韓耀星咬了咬牙,用盡量平靜的語氣問道:“你跟那個劉哥,是什麽關系?”
“劉哥是這家飯店的老板,我跟他學過做菜,還在這裏幫過忙,他很照顧我的,你等下嘗了就知道好吃了,以後記得幫忙宣傳下。”
韓耀星露出一個苦笑,他很想問問清楚,韋予的回答實在是太模淩兩可了,但是他又不知道怎麽開口,難道問韋予,你跟這個劉哥是不是也睡過……
這個時候,劉鴻運走了過來,一手端着一個碗,“小予啊,這碗湯你先喝了,還有這碗貓飯是給耳朵吃的,裏面沒放鹽。”
韋予把貓放到桌上,讓它自己吃,然後拉着劉鴻運坐下,“劉哥你別忙了,每次我來都特意炖湯給我喝,其實我自己也會。”
“那不行,小歐這家夥不會心疼人,看你來米國都半年多了吧,還是這麽瘦,連個子都沒長,不行,我等下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韋予有些哭笑不得,劉鴻運和方焱瓯兩個明明都是大人了,撞在一起老做些像小孩子的事。
劉鴻運見韋予不說話,這才注意到他身邊還有一個人,頓時收了口,客氣的說道:“你好,我是這裏的老板劉鴻運,你是小予的朋友吧,不好意思,剛沒注意到你,你等會兒啊,我去給你端碗湯過來。”說着又轉身去了小廚房。
韓耀星把坐的凳子往韋予的方向挪了點,他今天一定要問問清楚,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個妝容精致穿着時尚的女人就坐了過來。
韋予聞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下一刻果然就看到了那張從心底厭惡的臉,他不動聲色的把桌上已經吃飽,正在用完好的爪爪自己洗臉的耳朵抱進懷裏,擡眼看了一眼女人,等着她開口。
“韋予是嗎?還記得我嗎?”女人露出一個标準的笑容,令人忍不住側目,可惜,在座的兩個男人都對她沒有興趣。
“魅靈小姐,你好。”韋予心底是厭惡魅靈的,但是好歹她也是方焱瓯投資的電影的女主角,韋予吃不準這裏面的關系,但是看方焱瓯和迪瑞克的關系很不錯的樣子,也不想給方焱瓯惹麻煩,只是打個招呼而已,他也不會少塊肉。
作者有話要說: 女配必須陰魂不散,不然何來狗血,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