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三人在包廂裏聊天,知道他要來,辛徒軒放下玻璃牆的另一層窗簾,讓服務生過來點餐,沒一會服務生就送來酒水小吃,多了一份抹茶慕斯,精美小巧。
葉少景點記得自己沒點,正想問服務生是不是送錯了,就聽卓戚硯在身邊說:“這裏的慕斯很有名,你嘗嘗。”
葉少景受寵若驚,問:“你們不吃嗎?”
“我們在餐廳吃過。”卓戚硯目光清和。
“那你喝茶,少喝一點酒。”葉少景覺得自己吃不好意思,起身給他倒了一杯茶,見辛徒軒在旁,也倒了一杯給他。
卓戚硯說:“他不喝茶。”
辛徒軒失笑:“胡說,我經常喝。”難得見到卓戚硯這麽溫柔的一面,感覺在葉少景面前很人性,知道他将葉少景放在重要位置,就跟葉少景說,“今晚在這別拘謹,想要什麽都可以點,帳全部記老卓身上,他就只有錢了。 ”
葉少景忍俊不禁,覺得他們關系好,才能這麽開玩笑,沒事出來喝杯小酒聯絡感情,聊一下彼此近來的工作生活,挺好的,他一邊吃甜點,一邊聽他們聊,也覺得有意思。
他在圈裏沒什麽朋友,主要很難有,圈裏競争激烈,今天是朋友,明天可能就為同一個資源撕得不可開交,有時兩個人撕還是第三方在背後搞的鬼,為了吸粉,人氣,什麽都能放棄。情也虛假,互相算計的男女朋友跟開放式婚姻層出不窮,假如某兩位藝人CP粉多,還能賣閨蜜好友人設,實則他們私下裏互不往來,也就在大衆面前演戲。
越深入了解就越覺得圈裏亂,當然不能否認也有感情好的,像辛徒軒跟卓戚硯這樣的。
他知道以卓戚硯的身份,交到的朋友自然不一般,所以知道辛徒軒是君豪的老板也沒有意外。
不過,以前聽聞君豪的老板跟寰亞合作密切,他之前以為只是工作上往來,現在發現是朋友之間的合作,這種合作建立在信任上。
辛徒軒說最近籌備的一部網劇,資金方面都妥了,缺一個編劇,那編劇圈裏名氣大,可脾氣古怪,下面的人請客吃飯找了幾次,都沒有結果,聽聞編劇跟華策傳媒的總監陳意關系匪淺,由對方出面這事就妥了。
聞言,卓戚硯慢慢說道:“你找我出來喝酒,沒有一次不是使喚我辦事。”
“有來有往。”辛徒軒瞟了一眼他身邊的葉少景,笑容淺淺地看着卓戚硯,“事成之後,少不了分一塊餅給你。”
卓戚硯面色舒緩,有了興致。
辛徒軒:“陳意今晚在酒吧,只要你打一個電話,他怎麽也得賣你面子過來。”
卓戚硯說:“我聽聞陳意只用了兩年就爬到華策的總監位置,華策裏面的人各個豺狼野心,一個皮包公司,到現在公司地址在哪都不知道,發展速度卻風馳電掣,是不是混了其他資本……”
辛徒軒答疑:“有政商資本融入。”
卓戚硯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葉少景在旁聽得膽戰心驚,感覺知道了不得了的事,後面一想又淡定了,一部劇籠絡到的資金向來龐大,經不起追究,但凡牽扯到的都不簡單,不過他們也心大,若無其事的在他面前提起,因為他們的語氣像聊天,以至于聽者會當八卦,當然這都不是八卦,而是正經事。
卓戚硯的辦事效率高,一個電話過去,沒多久在酒吧玩的陳意就過來拜訪。
一進來陳意就熱情地跟卓戚硯打招呼,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老朋友,卓戚硯又跟他介紹辛徒軒,辛徒軒也是身份顯赫的人,陳意免不了一番客套。
服務生又送來酒水跟小吃,服務生長得好看,陳意卻不時往葉少景身上瞟,無意中撞到卓戚硯的目光心口一凜,辛徒軒就叫了兩個漂亮男孩陪酒。
陳意倒也來者不拒,混到他這層的自然深知有的人只可遠觀不可亵玩,葉少景坐在卓戚硯身邊,他再色膽包天也不敢跟他搶人,退而求其次有漂亮男孩千依百順陪酒也好,幾杯酒下去,心情舒暢之際。
卓戚硯談了委托他的事,陳意略一思慮,說:“不是難事,劉編劇是我的朋友,她最近寫完電影本子得了空,如果先生想找她,我可以幫忙問。”即便想要為難,但卓戚硯開了口就難以拒絕,畢竟再過不久他們投資的一部電影要上,還得仰仗他多給排片,有所需時就當賣一個人情。
寰亞主攻電影的優勢是全國百分之五十的院線是他們的,他們還有房地産,基金,股票也是很賺錢的項目,要是有天脫離娛樂業依舊能傲視群雄,這也是寰亞資本雄厚的根本原因,想要跟寰亞合作的多不勝數,只要卓戚硯出面沒有辦不到的事,又不需要付出多大代價,所以本來辛徒軒自己也能談妥,一算付出成本比卓戚硯高,就利落的交給卓戚硯,當然其他人損害寰亞的利益,他也會跟卓戚硯合力攻敵。
這晚在包廂玩到十點,酒上了幾次沒見消停,等葉少景從洗手間回來,卓戚硯就找了一個理由離開,而辛徒軒要等人來談事,讓他們先走。
離開酒吧,夜色正濃,酒吧對面是一片郁郁蔥蔥的樹木,樹木後是人工湖,在包廂待久出來只覺空氣清新,兩人走在人行道上,葉少景吹着晚風跟卓戚硯說:“這裏的空氣真好。”
卓戚硯低頭看着他:“在包廂無趣吧。”
“沒有,聽你們聊天很有趣。”葉少景朝他淡淡微笑,“不瞞你說,我挺羨慕你有這麽好的朋友。”
卓戚硯問:“你沒值得信賴的朋友?”
葉少景點頭:“有,以前會擠出時間出來吃飯或者喝一杯,但工作忙了各有各的朋友圈,生活鮮有交集,又不再出來見面,就漸行漸遠,不再往來。當然根本原因是我不喜歡交際,朋友就少。”
卓戚硯說:“朋友不在于多,以後你的圈子,會随着生活閱歷增加變大。”
葉少景憂心:“萬一都沒增加?”他生性不夠活潑,熱鬧的場合覺得有趣,卻不會主動參與,在家不出門也行,這樣一來,時間增長了,圈子還是狹隘。
卓戚硯笑:“你還有我。”
葉少景不禁說:“你不嫌我悶。”
卓戚硯笑意加深,伸手摟住他的肩,“不會,你這樣很好。”今晚在包廂,燈紅酒綠,陳意跟兩個陪酒男孩玩玩鬧鬧,他安靜地坐在自己身邊,年輕的臉,眼睛明亮,清澈,又帶着理性,與另一邊的熱鬧格格不入,他并不在意,落在別人眼裏有種特別的吸引力,不時有人看向他,讓他略顯煩躁。
葉少景自然不明白他的煩躁,不過能離開酒吧倒也輕松,當然如果沒有陳意在,只聽卓戚硯跟辛徒軒聊天也挺好,但多了外人,兩人就斯文有禮,有時陌生反而顯得客套,這麽一來跟以往去的聚會就區別不大,不同的是有卓戚硯在身邊很安心,就像去到一個陌生酒會裏有朋友在就沒那麽窘。
只是這樣的場合,他如果能活躍氣氛,可能會讓卓戚硯有面子,也可以借此機會認識其他人,但他都沉默寡言。
對此,卓戚硯反而說:“你做自己就行,不用為了改變勉強自己。”
葉少景心裏一跳,“不會很自我嗎?”
卓戚硯說:“有種人做事不講情面,一板一眼,那種很難讓人喜歡,你沒到這種程度。”默了一下又說,“現在社會習慣了圓滑,八面玲珑之後,認真的人就被排斥,問題從規則的角度,他的态度沒有問題,這就是劣幣驅逐良幣,大部分人很難在這樣的環境裏随心所欲,你在外表現無功無過,沒問題。”
葉少景的眼裏都是笑意,“我發現跟你在一塊容易自信,你都沒挑剔我。”
卓戚硯說:“人無完人,你認為的問題在我看來無傷大雅。”而後拉着他上了車,讓司機開車回家。
葉少景想起自己的商務車還在街邊,但他們都喝了酒不方便開車,卓戚硯打了一個電話,從酒吧叫來一個代駕,讓他将車開回去。
等他們到家,代駕的也将商務車開回來,男人将車鑰匙給葉少景,又跟卓戚硯說了一聲就走了。
兩人坐電梯回到家,一到家還是覺得家裏舒服,盡管卓戚硯的公寓過大,但習慣之後就覺得舒适。
葉少景打開冰箱拿了兩瓶氣泡水,遞了一瓶給卓戚硯,卓戚硯接過來問,他今天跟錦唐談了什麽,畢竟下午約好跟他吃飯,結果臨時通知錦唐找他就取消。
為此,葉少景倒也沒有隐瞞,“敘舊,順便說工作上的事,公司現在換了一個經紀人給我,錦唐說交接的事。”
卓戚硯看着他:“不舍嗎?”
葉少景:“嗯,錦唐帶我幾年了,我們合作得挺好,現在要重新習慣一個人的工作模式有點緊張,據說對方來頭不小,那工作上會覺得我不夠圓滑。”
卓戚硯笑道:“你處事方式如何不要緊,重要的是經紀人的職責是合理幫你安排工作,業務能力強的話,會少走不必要的彎路,盡早讓你在圈裏立足。”
藝人跟經紀人的關系相輔相成,一個能力非凡的經紀人帶的藝人會紅,如果遇到能力不強又背後捅刀子的,藝人有苦也說不出,不僅被傻x經紀人坑慘,還要為他的所作所為承擔後果。
聞言,葉少景說:“你做經紀人的時候,遇到不善交際的也覺得不是問題?”
卓戚硯反而這麽說:“圈裏的藝人,不少文化程度低,去采訪沒有稿子就言之無物,急瘋編輯,但他對外的人設是抖機靈的段子手,兩者沒有沖突。”
“這都能包裝出來?”
“團隊只要有能耐,藝人在國外待過就能包裝成名校畢業,賣高學歷人設。”
葉少景驚:“這是造假!”
卓戚硯:“以假亂真,弄到最後藝人自己都信以為真,出去采訪也要帶一本書,但自己不留意,書拿倒了都不自知。”
葉少景笑:“圈裏什麽人都有。”
卓戚硯:“嗯,娛樂圈也是一個小社會,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兩人在客廳裏聊天,氣氛輕松,本來葉少景還在為換經紀人的事糾結,感覺自己難以應付,但跟卓戚硯聊了之後舒暢不少,再加上錦唐對換的經紀人很崇拜的感覺,能讓他都刮目相看的非普通人,而他只要像以往一樣拍好戲就行,說不定他還能拍不少戲,一想又挺開心,之後跟卓戚硯去浴室洗澡。
一直到脫光衣服站在花灑下,葉少景都覺得跟卓戚硯是要單純的洗澡,畢竟在一起之後也會經常洗澡,結果被頗具威脅力的身體從身後摟住,他才錯愕的發現卓戚硯那裏的熱度,想要逃避已來不及。
“我想親你。”卓戚硯扳過他的臉,吸吮着他的唇親他,又将舌頭探入到他的口腔裏舔弄,濕滑的舌頭黏膩地勾纏着他,散發着一股淡淡的茶香。
他的氣息總是那麽讓人着迷,葉少景不禁回應他的吻,兩人吻得難分難舍,稍稍分開,分不清誰主動又貼在一塊。
只是親吻就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好不容易分開,彼此都有點喘,葉少景拉回快要崩塌的理智說:“不是洗澡嗎?”
“嗯,洗澡。”卓戚硯聲音低沉,放開他,葉少景微微松了口氣,沒一會卓戚硯貼過來,雙手擠了不少散發着芬芳氣息的沐浴乳,溫柔地摸在他的胸口。
葉少景忙說:“我自己來。”
“我幫你。”卓戚硯從身後貼着他的耳朵,氣息熱得撩人,弄得葉少景耳朵都酥了,感覺這樣洗澡太色,卓戚硯有力的手,溫熱的掌心貼着他光裸的皮膚游走,按摩一樣從肩膀、胸口摸到小腹,揉搓出不少泡沫,又來到他的下身,這裏被碰到就完蛋了,葉少景下意識地抓住他的手腕,卻撲了一個空。
卓戚硯精準地握住他的性器,好似捕獲獵物一般,“這裏也要洗幹淨。”
“唔……”最敏感的地方被掌控,葉少景發出一聲呻吟,卓戚硯停頓了一下,随後張開手包裹住他的陰莖,那裏清晰的感受到他掌心的熱度,躁動起來。
卓戚硯的手指很熱,沐浴乳滑膩膩的起到了潤滑的作用,白皙的大手溫柔地從根部反複摩擦到頂端,快感好似電流般竄過身體,葉少景無法分辨這是清洗還是刻意地挑逗,但身體又完全禁不住的回應,渴望得到更多。
卓戚硯目光幽深:“舒服嗎?”
“嗯……唔……”發出的聲音又甜又膩,下體直赳赳地挺立,牽動着身體也火熱起來,他感覺有液體從欲望中心溢出。
卓戚硯揉搓得越發用力,葉少景被他弄得雙腿發軟,幾乎快要穩不住身體,又強硬地站在那,卓戚硯手指靈活,時而撸動,時而握住底部的雙珠揉弄,每當葉少景耐不住地想射,他就停下,待他呼吸平複又花樣百出地撫慰,任葉少景意志力強,也抵不住這樣的細水長流,沒多久就扭腰擡胯往他的手上迎,換來一波熱切套弄。
“啊……啊……”葉少景早已忍到極限,張着嘴在快感裏喘息,突然音色拔高,沒有贅肉的小腹繃出一道利落的肌肉線條,瀉在卓戚硯的手裏。
葉少景氣喘籲籲地靠在卓戚硯身上,卓戚硯在水幕下沖掉手上的液體,右手握住他還殘留着快感餘韻的陰莖。
“還是很有感覺。”
“唔……”葉少景呼吸一亂,那地方在好半天的摩擦裏釋放出儲藏許久的熱量,一時半會也該平息,但被他的手指碰到就有了反應,想要更多刺激。
“年輕就是好。”卓戚硯的聲音裏含着笑,很快又掐住他的欲望根源,逼近他,“這地方女人用過嗎?”
“放開……”葉少景又疼又膽戰心驚,額頭上都出了一層汗,又覺得挺羞恥。
卓戚硯沒有勉強他回答,只說:“以後你的身體是我的。”随後松開手,箍着他的胳膊轉過身,低頭親他,特別強勢的吻,吻得葉少景快透不過氣。
卓戚硯的手落在他的屁股上,恣意地揉了好幾把,又用手指擴張他的後面。
葉少景閉着眼忍耐,後方被手指侵入的感覺始終讓人難以适應,不過卓戚硯的關系就覺得能扛,盡管他以前交往的,結婚的對象都認為是女人,現在完全颠覆,也覺得沒關系,大概戀愛會讓人傻。
等回到卧室,卓戚硯将他壓在大床上摸來揉去,高聳在腿間的火熱陽物蹭着他的,兩根雄性器官緊密相貼,不用做什麽就勾起葉少景的欲念,卓戚硯将兩人的勃物握在手裏用力撸動,刺激感很強,下面很快就硬了。
卓戚硯又俯身親吻他的脖子,一路舔吻到胸口,張嘴含住細嫩的淡色乳頭。
“唔……不要……”葉少景揚起頭,抓着卓戚硯的頭發,想要推開他卻被舔得發顫,只覺身體好似着了火一般,除了不習慣被插入做bottom,跟卓戚硯肌膚相貼,用手撫慰彼此的欲望也舒服,但他知道對方不會僅限于此……
卓戚硯離開他的乳頭,在他腰後墊了一個枕頭,讓他躺得舒服一些,随後揉捏着他的臀,用了潤滑劑,在他的後面細致入微的擴張。
之前在浴室裏擴張過,借着潤滑液手指能順暢的在內壁裏反複進出,葉少景難以直視的紅了臉,卓戚硯的手指抽出一點就會進得更深,那種身體被異物入侵的感覺特別鮮明,想要讓他停下,但前方的性器又受到熱情愛撫,沒一會身體就不受控制的發熱,就連被入侵的地方也沒那麽難受。
三根手指長驅直入地在裏面翻攪,無意中被磨蹭到的敏感點讓他一顫,鼻腔裏發出一聲呻吟,狹窄的內壁就無視自己意志地擅自收縮夾住卓戚硯的手指。
怎麽會變成這樣……
明明抵觸卻又覺得舒服,想要掙紮卻像被抽了脊椎一般軟在床上,卓戚硯用手指跟性器輪番摩擦他濕潤的入口,葉少景心跳得厲害,哪怕知道會發生什麽也抵抗不了,卓戚硯咬着他的唇說:“我要插到你的裏面去。”
他的聲音飽含情欲的沙啞,望着他的眼睛好似帶着火,葉少景被他看得脊背都麻了,但不小心瞟到他下身的情況,頓時畏懼地喘息着,“不、不行……”
“可以的,寶貝,我會讓你像以往一樣舒服。”卓戚硯盯着他,抓住他的臀往兩邊掰開,滾燙又堅硬的前端抵在他的穴口,緩慢而強勢地擠進去。
“啊……”葉少景叫了一聲,渾身肌肉不受控制的緊繃,卓戚硯那裏的尺寸過于粗大,每次進入都感覺要被撕裂了。
卓戚硯停在他的身體裏沒有動,只反複揉捏着他的大腿內側,又沿着他繃緊的腰窩親到滾着汗的胸口,弄得他聲音都變了調,才開始慢慢挺動。
随着他的動作,葉少景的後方被粗大的器官碾平褶皺撐得又熱又脹,狹窄的腸道還被不斷壓迫,簡直令他呼吸困難,又無法動彈,“嗯……有點疼……”
“一會就好。”卓戚硯親着他汗濕的臉,手又摸到前面撫慰着他的性器,那裏在先前的挑逗裏還維持着勃起的姿态,只揉了幾下就精神抖擻。
“唔……”葉少景的身體浮起一層汗,即使再沒有感覺,前面硬起來身體還是會發燙,不由喘息着想要緩解熱度,卓戚硯就湊過來親他,舔着他的舌頭,插在體內的陰莖已經處于蓄勢待發的狀态,卓戚硯卻顧慮着他的感受,溫柔的對他,讓他無法抗拒又覺得自己作。
他悄悄浏覽過同志網,感覺他們的交往比較大膽直接,性生活都是日常,當然關系也亂,約炮濫交群p不計其數,不過異性戀也有亂的,只是同志是兩個男人在一塊,對性的觀念就更開放。
圈裏的零喜歡分享……
看他們的日志感覺做愛很爽。
他覺得爽會有,但剛開始很疼,以至于他沒那麽喜歡插入,只是這都要比第一次的時候好了很多,且做的次數多了,他會有點慌,擔心會過于習慣,習慣這種事對他來說很羞恥,這方面就不怎麽主動,但卓戚硯就很有興致。
對比他的主動熱情,他就顯得被動別扭,總是被他特別照顧着,不知他會不會覺得麻煩,卓戚硯的臉離開了,兩人氣息微亂,稍稍湊近就能親到對方,葉少景看着他濕紅的唇,莫名有些空虛。
卓戚硯撐起上身,淡白的光線裏他眉目俊雅,眼裏是強忍的渴望,注意到他的視線,眼裏溫度升高,俯身親着他挺直的鼻梁問:“怎麽這麽看我?”
“想知道你能忍到何時。”葉少景臉上都是汗,“我已經不疼了。”
“這可你說的。”卓戚硯摸向他的膝蓋,打開他的腿,折疊起來,因為腰後有枕頭的緣故,下半身袒露了出來,卓戚硯在纏繞上來的粘膜裏用力擺動胯部。
抽出,頂入,卓戚硯在他的身體裏抽動着,不一會加快速度,葉少景被他撞得後背貼着床單劇烈摩擦,眼前的世界在颠動裏晃蕩,後面被粗大的勃物貫穿,摩擦得像要生了火,竄起一股酥麻的快感。
已經不會再疼……
激烈的啪啪聲在卧室裏響起。
身體好熱,喉嚨裏有奇怪的聲音發出,葉少景額前的發絲被撞得亂了一片,也顧不得揮開,只有餘力緊抓着卓戚硯的肩。
“寶貝,你夾得我很舒服。”卓戚硯半跪在床,一雙大手箍着他的腰,這樣他的身體就不會因為激烈的撞擊而前後移動,當然也讓結合的力度不斷加深。
“啊啊……別……”不能移動,又無法掙紮,葉少景張着腿被他插得面紅耳赤,更可怕的是身體裏還有快感,越來越适應他的進犯,後穴也不再緊繃,結合得順暢起來,硬碩的器官就毫不留情地在腸道裏翻攪、抽動,難以言喻的快感沖擊着感官,腦子逐漸暈乎乎的。
“嗯……嗯唔……”
卓戚硯強而有力地頂着他,胯部撞擊在他的屁股上發出響亮的聲音,越來越密集的聲音裏葉少景被撞得整個人都在震,一口咬在卓戚硯的肩上,也藏不住近乎舒服的哼叫,如此插了半天,葉少景的身體軟成一灘水。
“啊啊……唔……不要了……”他晃動着汗濕的發,斷斷續續地叫着。
卓戚硯沒有停下,趁着他渾身發軟之際,将他的腿拉開至極限,清晰的看到那根筋脈贲張的紫紅色陽物在他的後方不斷進出,那裏被插得異常紅豔,每次退出就緊緊地絞着他,插進去柔軟的內壁又緊裹住他的莖身急切吸吮,像要将他的熱情榨幹一般又不自知。
“你喜歡這樣,對吧。”卓戚硯壓着他的膝蓋,一邊動着腰,又去摸他的大腿。
不是……
身體被翻騰成這樣怎麽會喜歡……
插入體內的器官好硬,又很大,戳進來時腹部都有一種滾燙的熱意,好似插着一根兇猛的鐵棒一般,壓迫得他雙腿都動不了,被迫承受着無休止的進犯,裏面被摩擦得又熱又酥,操到敏感的地方就更加控制不住自己。
“唔……”
葉少景勃起的陰莖在沒有得到撫慰裏跟着劇烈的撞擊而晃動,強烈的誘惑跟躁熱在內部持續翻滾,性器的頂端流出了液體,那裏傳來讓人焦躁的渴望。
想要被撫摸……
念頭突然升起就壓不住,好似開閘的閥門一般,葉少景告訴自己摸一下,手就往欲望的根源摸去,那裏很熱,脹得厲害,皮肉相觸更是燥熱不堪,又快意連連,他難以自控地握住那裏想用力套弄,手腕就被卓戚硯牢牢扣住,不讓他自渎:“別碰。”
“我……唔……好難受……”葉少景滿臉豔色地看着他。
卓戚硯箍着他的臀,一下子插到最深,葉少景不受控制地大叫:“啊啊啊啊——”
太深了……
感覺要被他插壞了,裏面變得好脹,在他沒有适應這樣的深度時,卓戚硯就大力抽動,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插入,一陣兇猛攪動,他被插得又爽又痛,嘴除了發出呻吟之外別無用處,漸漸有了一股被淩虐的快感。
好像被這麽對待也沒關系。
哪怕疼也會在蹂躏裏轉為快感……他的腰不由自主地擺動,迎合着卓戚硯。
“你好棒,寶貝。”卓戚硯恣意地掐着他的乳頭,一邊兇狠地幹他,眼睛又盯着他,看着他在自己的侵占裏深陷情欲,露出別人都看不到的表情,內心就被滿足占據,覺得他性感得不行。
葉少景渾身是汗,一雙很亮很黑的眼在情欲裏濕潤着,好似泡在水裏的瑪瑙一般,被他看着很讓人瘋狂,卓戚硯的動作又加重了,插得葉少景緊抱着他求饒。
卓戚硯也俯身抱緊他,像要将他揉進自己身體裏一般,那麽大力,緊跟着低聲在他耳邊說:“就在裏面,好嗎?”
葉少景有點沒明白過來,卓戚硯抱着他發了狠似地動起來,葉少景在一片激烈撞擊聲裏哭叫,想要射又被卓戚硯掐着不給,感官就集中在最私密的地方,那裏被不停侵入,清楚的感覺到卓戚硯的陰莖硬得不行,撐着他的腸道強烈搏動着,似乎要射了……
如他所想,卓戚硯狠狠抽動了好幾十下,低吼着射了,同時松開手也讓他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