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接下來,雲溪和林衍兩人就互相告辭離開了湖邊。
一直到雲溪回家好一會兒,季青才有些失魂落魄的推開門走進院子。
雲溪正坐在院子裏琢磨着今天的畫,看見季青失魂落魄的樣子微微一怔:“季青?你怎麽了?”
季青擡眼看着雲溪,愣愣的看了好一會兒搖搖頭:“我沒事兒。”說完, 越過雲溪進了房間。
過了今天之後,雲溪莫名的發現季青的情緒開始低落起來。但是每次問他,卻又什麽都不肯說。
“咚咚,咚咚”門口傳來的敲門聲打斷了雲溪的思緒。
朱言推開門,臉上挂着一抹調皮的笑:“雲溪,我來看你了。”
雲溪回過神,幾步迎了過去:“小言,你好久沒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想來了呢。快進屋,我去泡茶給你喝。”
朱言立刻點頭:“嗯,好久沒喝雲溪泡的茶了,挺想念的呢。”說着,一陣風似的進了屋子裏。
雲溪之前已經花錢把屋子裏翻了一遍,好歹算是寬敞了一些,又買了些桌子,椅子,總算是讓屋子裏看起來不那麽寒酸了。
雲溪端着茶走到門口的正聽見朱言漫不經心的聲音響起:“季公子,雲溪頭上的銀簪子真漂亮。是季公子送的嗎?”
雲溪沒有聽見季青回話,卻也能想象得出季青的臉色。同時伸手摸了摸頭上的銀簪,這是朱言送給自己的,但是不得不說,跟雲溪當初寶貝的不得了的那根銀簪十分相像。
這就是季青最近精神總是恍惚的原因吧?看來這位庶小姐還有些心機,以後倒也不會讓季青吃虧。雲溪端着茶水走進去,心底莫名浮起一股欣慰來。
朱言轉頭看着雲溪,臉上立刻綻出驚喜的笑,趕上來幫雲溪端着茶水:“雲溪啊,闊別許久,總算是又嘗着你的泡茶手藝了,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喜歡就常來,這幾天也不見你來,忙什麽呢?”
朱言笑了笑,若有似無的看了季青一眼,眼神落寞,沒有回答雲溪的話。
朱言和雲溪說笑着,季青就坐在一邊安安靜靜的看書,只是從朱言和雲溪開始說話開始到朱言告辭離開,手上的書都沒有翻過一頁。
雲溪心知肚明,但是也并不打算去說明些什麽,反正這本來就是雲溪想要的效果。
接下來的時間,雲溪就忙着設計林衍和林彩衣的喜服了,務必求得與衆不同但是又不能逃過大流,這可着實讓雲溪費心思考了一番。
林衍和林彩衣成親的那一天,是一個清朗的好天氣。因為雲溪設計了兩人的喜服,自然是要去捧場的,季青卻是以需要用功為理由沒有去。
那場婚禮讓雲溪十分震撼,喜慶,莊嚴而認真,來賓中都是真心的慶賀,新郎新娘每一次下拜時都是抱着十分的虔誠與高興。
不過,最讓雲溪高興的還是這次的紅包,裏面居然是兩張一千兩的銀票。紅包是喜房裏林彩衣親自給的,順便送給了雲溪一句話:“從今天開始,徹底消失,兩千兩銀子夠你和季青無憂無慮的生活到季青高中狀元的那一天。”
雲溪握着那兩千兩銀票,從心底真誠的答應:“謝謝…我會的。”
既然已經有了足夠的銀子,也就是自己離開的時候了。
雲溪回到家裏的時候是第二天早晨了,推開院門,雲溪就看見了靠在門框上的季青,似乎正沉沉睡着。
雲溪站在季青面前站了許久才越過季青進了房間,輕手輕腳的收拾了一些衣物和銀兩。然後才轉身叫醒了季青。
季青睜開朦胧的雙眼,伸手抓住了雲溪的袖子,聲音中滿是疲憊:“雲溪,你終于回來了。”
“趕緊進去休息吧。”雲溪扶着季青回了房間,把他安頓好之後出了房間的門。
接下來,就是把手裏的幾分圖趕緊完成,然後…就可以離開了。
距離那天已經過去兩三天了,從那天一直等雲溪等到睡着之後,季青就忽然甩掉了之前那種悶悶不樂的情緒,愈發的用功起來,幾乎到了廢寝忘食的地步,好幾次都是雲溪說的有些生氣才去吃飯,邊吃眼睛還邊看着書。
雲溪看在眼裏,除了在心底嘆氣,離開的心情卻從沒有變過。
花了将近一個星期的時間雲溪才把手裏積攢的活幹完,交了工,該收拾的東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對于朱言,也已經暗暗找媒婆去提親了,帶着一千兩銀子去,朱府迫不及待的就答應了,也定下了日子。當然,這一切都是瞞着季青進行的。為了避嫌,朱言也沒有再來過。
“季青,”正是晚間,雲溪拉住了季青,“整天呆在家裏看書,你也不悶,陪我出去走走吧,順便放松放松。”
季青剛一猶豫,就被雲溪硬拉着出去了。
一路走一路看,太陽慢慢的落向西邊,染紅了天邊的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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