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對他而言,毛茸茸才是他真愛
克裏斯伏還是有點懷疑,疑惑的看了眼懷裏才五歲的小孩,感覺就算對方聰明,應該也不會有,不對應該是不可能見過透族。
走到最近的走廊盡頭,窗門打開,窗外寒風出入走廊,克裏斯伏望着明月,“外面月色很好。”
“你要出去飛一圈嗎?”鹿鹿自己爬到窗臺上坐下,不過靠着邊緣,有東西擋着風,畢竟室內外溫差有點大。
“嗯?”克裏斯伏不解,“我為什麽要出去飛一圈。”
“這麽好的月色為什麽不飛呢?”鹿鹿回頭看着他,“豈不是白白浪費一對翅膀。”
“你沒見過真正的龍族。”克裏斯伏斬釘截鐵的看着那小孩,“所以只是想看看龍族長什麽樣。”
誰知,這小藍星人居然一點都不猶豫的點頭:“嗯,對呀。”
反倒是小金龍噎住了。
“我為什麽不能好奇?”
好家夥這反問到是把克裏斯伏問住了,轉頭看向前方,“我不想飛。”
“你們龍族是什麽樣的?我看星際網上的,也不是很好看。”鹿鹿嘀咕,“都不能吸,沒有毛茸茸的。”
“不好看?”還是龍族幼生期的小金龍立刻生氣了,“我們龍族還不好看?我們是所有有第二形态的人種裏,最強大,獸形最具有戰鬥力的!”
“但沒毛毛呀。”鹿鹿明亮的眼睛就像天空中的星星一般明亮燦爛,“鹿鹿喜歡毛絨絨的。”
年輕的小金龍克裏斯伏很想怼這個小朋友,你喜不喜歡和我有什麽關系?
但看着他純真又直率的性格,這話還真說不出口。
只能“哼!”一聲,用一種大人的口氣和他說,“等你長大了就知道我們龍族有多好了。”
“我不長大都知道,沒有毛絨絨,鹿鹿就不喜歡。”鹿鹿說的理直氣壯。
“我不要你喜歡!”小金龍氣的是,這話都說出口了。
鹿鹿立刻一癟嘴,“信不信我哭給你聽,然後告訴所有人,你欺負我?”
“...”克裏斯伏愣住了,他就沒見過這麽壞,這麽嚣張的小孩。
明明很可愛的不是嗎?他為什麽會說出這種話?
“所以,還要不要我喜歡?”鹿鹿湊過去張開手要抱抱。
年輕的小金龍絕對絕對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他甚至在心裏想,是不是等成年了,能繼承爸爸留給他,龍族所有傳承記憶,自己就能解決這種事情了?
是不是爸爸在的話,他能解決這種事情?
眼前這個小孩怎麽這麽複雜?
一邊說喜歡毛茸茸不喜歡不帶毛的,然後,說不喜歡龍族,就因為沒毛茸茸,還要自己喜歡他???
不是,是這個世界突然,變得無比複雜了?
還是這個世界在悄悄改變,而自己一點都不知道?
年輕的小金龍克裏斯伏陷入了沉思,但鹿鹿已經貼上來了。
熱乎乎的,這個小藍星人在這沙漠的夜晚,被冷風吹了會兒後,依舊熱乎乎的。
還很柔軟的感覺,小小的一團,有點點肉,被家裏養的很不錯的樣子。
“所以小哥哥喜歡鹿鹿嘛?”月筱鹿仰着頭,頗有一種,老子非氣死你不可。
“走,該回去睡覺了。”克裏斯伏抱起鹿鹿,随手關了窗戶,“沙塵暴還有一個多月,我們一個月就走,如果沙塵暴提前,我們也能測試到。”
說到這還沒完,小金龍繼續說,“就算沙塵暴提前了,我們也可以派遣救援星際船來,一樣能在狂風之中,把我們從掩埋的沙漠裏救出來。”
“就算不救,這棟樓裏的物資也足夠堅持十年。”
所以,月筱鹿這個小孩想多了。
“萬一有生物怪呢?”鹿鹿趴在他懷裏眼睛閃閃發亮的,瞅着他。
“這裏所有智能機器人在隔離後,對那些生物清除。”克裏斯伏覺得鹿鹿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我們所有智能人進行自我隔離,回到單獨的房間裏就行了。”
“這樣可以避免感染,而獨立房間內還有逃生通道和足夠的水和食物,也能讓我們生活很久,我沒記錯的話有半年。”也足夠等到救援。
“哦...”真沒勁。鹿鹿有些失望的扒拉着腦袋,靠在小金龍的肩膀上。
可惜,剛剛被他威脅過的小金龍直接把鹿鹿放到他房間門口,“不早了,回去睡吧。”
鹿鹿眼巴巴看着他轉身離開,走的非常利索,一點都不留戀。
“哎?不喜歡我嘛?”鹿鹿來帶主星後,簡直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但此時此刻!小金龍居然不喜歡他???
“我們不熟。”說到這還停下來想了下,“也可以說根本剛剛才認識。”
“哦,你了解我了就會喜歡我的意思嘛?”五歲的小孩耍無賴,可利索了。
克裏斯伏很想問他,你剛剛不是還說不喜歡龍嗎?都不喜歡我,我憑什麽喜歡你?
喜歡,可是互相的啊。
但一想到這小破孩才五歲,自己和他說什麽說,說了對方也不一定能理解。
所以幹脆閉嘴,“睡覺。”
“哦。”鹿鹿這一刻到是很乖的點頭,還小小的打了個哈欠,“那晚安。”
說着自己打開門,推門進去。
克裏斯伏目送鹿鹿進去後,這才自己回房間,非常有比他大,的大人精神了。
剛剛調戲完小金龍的鹿鹿一本正經的心滿意足,一個助跑,蹦跶到床上:“哎~”舒服~
抱着被子最舒服了,鹿鹿來回蹭了蹭,然後對從口袋裏爬出來的小木偶說,“看來他挺有意思的。”
小木偶要是有嘴,他得抽一下。
“你所謂的意思是,欺負小金龍,讓他生氣氣嘛?”
“哪裏會生氣氣?”鹿鹿是在小區裏嚣張慣的人,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屬性,人人都愛他~人人都喜歡他~
碰到一個沒表現出喜歡他,很熱情的小金龍,長得有特別贊,他心癢癢的,就想要對方說,最喜歡鹿鹿了。
可偏偏,鹿鹿就不哄着他。
哈,簡單來說,就是自尋死路,或者說,挑戰高難度。
也不知道腦子是怎麽想的,小木偶嘆了口氣。
看着鹿鹿乖乖的刷牙,洗臉,臉臉擦香香後,跑到床上,關燈裹緊被子。
立刻自己也跑過去,在他枕頭上一起躺下。
“晚安~”
“晚安。”小木偶一如既往,在黑暗中靜靜的注視着鹿鹿,他的小花骨朵。
顯然就算是在沙漠中,他依舊能找到樂趣。
就是,這個新朋友也不知道會不會,重新教鹿鹿做人呢?
小木偶饒有興趣的回憶着記憶裏見過的所有龍族族長,有玩世不恭的,有嚴肅認真的,有兢兢業業的,有随心所欲的。
想着想着,他就貼着鹿鹿再次躺下。
生命樹其實不會困,也不用睡覺的。
他只會沉眠,一睡便是幾千,甚至上萬年。
但現在,他已經努力學着和鹿鹿一樣的作息,就算不睡着,他也會讓自己進入假眠狀态。
他想陪着鹿鹿,一起長大。
“哎~我的小花骨朵真可愛。”貼貼,貼貼。
第二天一早,鹿鹿是帶着自己的一日三餐出門的,放在一個大背包裏,拖着走。随身又攜帶了一個小型背包。
穿着一身天藍色的防曬服,還有配套的花花小帽子,以及特質防曬太陽鏡,還有其他的防曬噴霧啊,防曬霜噴霧,降溫噴霧,小型制冷電風扇等等等等。
一個個套在身上,簡直把自己武裝到牙齒。
王教授帶着小金龍剛從餐廳出來,徐教授吃了個營養劑,就看到鹿鹿背着一個小書包,帶着一個大書包“噠噠噠”的跑到電梯那邊等電梯。
徐教授替鹿鹿拿着大書包,“裏面是飯菜?”
“恩!”鹿鹿點頭:“我帶了一日三餐的。”
“差不多,你還小,盡可能別住在沙漠裏,今天我帶你們了解下透族的遺址的一些情況。”
現在也沒那麽忙囡崶,或者說,他們的那部分工作已經完成了七七八八,接下去一個月,王教授和徐教授兩人主要是打輔助的。
鹿鹿點點頭表示明白,他們不參與接下去的考古,或者說,就算有考古成就發現了,他們那些人有需要的時候才會叫王教授和徐教授,否則他們兩也不可能申請一個五歲一個十一二歲小孩來這參觀,還就給通過的。
上頭也知道這兩老教授挺閑的,想帶孩子。
鹿鹿背着自己的小書包,跟着走進電梯,徐教授問他:“到今天還習慣嗎?”
“和家裏沒什麽兩樣的。”鹿鹿是真這麽覺得。
“鹿鹿就是乖。”徐教授笑着拍拍他的腦袋。
“我昨天還在走廊上遇見小金龍哥哥了呢,和他聊了會兒。”鹿鹿提起昨晚的事情就覺得特別有趣,笑眯眯的,“我和他說,這裏會不會有科學家偷偷研究什麽奇怪的生物,然後可怕的生物泛濫呀。”
說着電梯門被打開,是三樓某個實驗室的人進來去二樓。
“然後沙漠大風暴提前了,我們和那些會寄生呀,或者那些會生長迅速的生物一起被困在大樓裏,到時候怎麽辦呀。”鹿鹿用清脆又可愛的聲音和徐教授說着陰森森的恐怖故事。
徐教授覺得這壓根就是鹿鹿喜歡胡說八道,到是剛進電梯那位吓的一哆嗦,不過電梯門很快又打開了,到二樓了。
對方立馬拔腿就跑,到是把徐教授看的笑樂了,“看把別人吓的。”
鹿鹿卻聳聳肩,“我就是假設嘛。”
“看來沒少背着你爸爸看恐怖電影。”徐教授沒好氣的彈了下他的腦門,“別以為老教授我不知道,你說的那些電影,都是要十四歲甚至十八歲才能看的。”
鹿鹿捂住額頭,“林特博爾叔叔看的時候我順帶看了會兒。”才不是~自己就是用林特博爾的信息端一口氣刷了二十幾部生物科技恐怖電影。
“我還看過一部電影,”他們到停車場了,徐教授嫌棄他走的慢,幹脆把他抱起來,反正鹿鹿特別輕,抱着和抱個洋娃娃一樣沒什麽分量。
“是說,我們很多人一起參加...”可惜這次還沒說完,前面已經有四五輛車的小車隊等着了。
徐教授和王教授分別帶着自己的學生走進最後一輛車裏,車上面還挺大的,足夠六到八個人的座椅,體型有點像小面包車。
小金龍克裏斯伏和他的老師王教授已經坐在第二排,鹿鹿他們兩就坐在第三排。
副駕駛上坐着那個帶他來的徐教授的學生,沒多久,又上來一位帶着武器,一身強健體魄的男人。
“這是羅爾特先生,負責我們這輛車安全的。”
鹿鹿湊過去和坐在最後一排的男人打了個招呼,還看着他眨了眨眼睛,“獸族噠!”
“對。”羅爾特笑了下,伸手摸了摸小藍星人,原本嚴肅的表情也瞬間多了幾分笑容:“小藍星人?”
“嗯!”鹿鹿眼巴巴看着他,“叔叔是什麽獸形?”
“獅子。”說完車門又打開,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年輕科研人員上車,與衆人打了個招呼。
“是闵教授啊。”
“今天怎麽你也要去前面?”王教授有些好奇的回頭。
“發現數據有些對不上。”那年輕的闵教授似乎是自己領域中非常有建樹的。
讓王教授與徐教授兩人,都他非常敬佩。
果然,徐教授還沒說,但坐在前排的王教授卻是喜歡唠叨的,便對自己的學生,小金龍介紹氣闵教授的生平。
“在未知生物研究裏,這位闵教授學術成績顯著,十九歲的時候就在他老師的指導下,發表過一片關于坐标605星球的論文,引來很多人的關注。”
“是不是那個生物星球?”小金龍眼前一亮。
“對,就那個,到底是整個星球的組成就是生命,還是這個生命與星球融合,又或者是那個星球孕育的生命體就是這樣。”王教授想起那星球就有點點感覺不舒服。
“哇,是不是和恐怖星球裏的星球一樣?整個星球就是一個怪物?星球孕育生命,就是為了自己吃。”鹿鹿激動的捧着紅彤彤的小臉蛋。
小金龍克裏斯伏見鹿鹿這表情就知道,昨兒說的恐怖故事,在他這還沒結束呢。
這破小孩還真是喜歡看恐怖故事,閱讀量也不少。
“對,就是那個恐怖電影,是根據闵教授的那份論文引發的觀點改編的。”王教授顯然也看過,“真要是編劇設定的那種星球,可是真恐怖。”
“對呀對呀,他後來還提到,這如果整個星球就是這樣一個生命體,那麽他是怎麽繁衍的呢?”鹿鹿激動的眼睛都閃閃發亮,“所以他讓最後的幸存者體內帶了那個生物繁育出來的種子。”
“也就是說,他站的是第二個假設?星球與生物是融合後的?”徐教授聽着也感興趣了,一起加入讨論。
“我覺得是,但真這樣就有可能這個星球,也是那個怪物這麽感染,不對,是從其他地方來的,然後吞噬了這個星球。”王教授看一部恐怖電影也特別來勁呢,感覺回頭讨論不舒服,還調整了椅子的方向,直接轉過來,連帶小金龍一起。
“對對對,我也這麽覺得。”鹿鹿天然是特別喜歡生物恐怖電影的,“導演要的就是表現出,幸存者已經把種子帶入其他星球,接下去有其他星球會被悄無聲息的改造并吞滅。”
“雖然知道不可能,但想想這設定就很帶感啊。”王教授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感嘆道。
“嗯嗯嗯!我也覺得,雖然不可能,畢竟誰都不是傻孩子,真去過這種地方,肯定出來後會給幸存者做一個全面體檢,體內有種子,一定會被第一時間發現,但這設定帶感。”知道是假的,但不妨礙他們腦補。
負責安保的羅爾特看着前面那幾位教授和他們過于年輕的學生們在讨論科幻推理電影,又看看身邊的闵教授,突然覺得有趣,湊到他耳邊,“小教授,你看過那部電影嗎?”
闵教授想了下,點點頭,“大概看過,”他拉了下快進看的那種,“假設還行。”
鹿鹿偷聽到了,立刻轉過來,“那闵教授的論點是什麽呀,這個星球是什麽?”
那年輕的教授擡頭看着趴在椅背上,好奇看着自己的小孩,“你是徐教授家的孩子?”
有些并不森嚴甚至比較随意的考古或者實驗場合,教授會帶自己的孩子多接觸接觸科研氣氛,甚至偷偷摸摸給自家孩子攢功勞了。
闵教授見過不少,所以下意識以為。最起碼前排的王教授和他學生一看就是兩個生物的,畢竟長不出這麽大的差別,可鹿鹿還小,徐教授對他又像親爺爺那樣細心呵護,所以難免讓人有所誤會。
“不是呀,我是徐教授的學生,不過闵教授的那個論文我沒看過所以好遺憾。”鹿鹿可可愛愛的趴在椅背上,“我是藍星人。”
話音未落,原本不感興趣的闵教授頓時多看了幾眼眼前的小孩,“藍星人的繁育力似乎并不會因為精神力的增加而減弱,宇宙中最常見的繁育比例對你們似乎并不适用。”
“嗯???”鹿鹿一頭霧水。
可惜人已經被徐教授抱走,“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可真是個好奇小寶寶。”
鹿鹿自己也覺得,“所以闵教授那篇論文的意思是?”
“2,結合。”闵教授自己給出了答案。
“哦~”鹿鹿也覺得這最有可能,“畢竟物種多樣性,什麽樣的生物都可能有。”
“等離子體的生命與中子星裏的裏子生命與矽基生命本子不同是,他們的進化有着無法跨越的難度,他們或是只能停留在無意識生命體或者是無法進化成智能生物,就算有,卻無法建立國度發展社會性,這樣的生命體更不要說進入星際文明了,就是延續就是進入社會性文明都難。”做過無數實驗,觀察過太多這種生命現象闵教授不由順着鹿鹿的話往下說。
“生命的多樣性,的确非常有意思,不是嗎?”年輕的闵教授也不知道想到什麽,眼中浮現出饒有興趣的探索欲。
鹿鹿看他表情就知道,這透族有他感興趣的生物多樣性。
他可能對透族不感興趣,但對透族這裏的其他東西感興趣。
不過還沒等他再接着詢問,目的地已經到了。
鹿鹿眼巴巴看着闵教授與羅爾特跳下車,前者直徑離開,而後者和他們說了下晚上幾點發車後才走。
鹿鹿眼巴巴看着那闵教授走遠,心裏還有些不舍,考慮要不要等對方不忙的時候過去聽聽故事,比如那個什麽608星球到底是怎麽回事。
可惜,自己這個人已經被徐教授牽走。
他們稱呼為帳篷的地方屬于一個臨時小基地,他們的車就停在三十多個數目繁多的中等大小的帳篷組成的區域內。
鹿鹿跳下車,感受着空氣中的幹燥和悶熱,這的條件的确不太好,怪不得徐教授一直在說實在不行就讓他待在帳篷裏算了。
但也不是不能堅持堅持适應下的,鹿鹿到底不算真正的小孩,雖然以他現在的小腦袋來說,裏面的智商也不算大人。
“這是我和王教授還有我們兩人的助理與學生一起公用的帳篷,你們也暫時住在這。”徐教授把鹿鹿的行禮放進,“在那單獨給你們加兩個床。”
說帳篷,其實還是複合式的。
星際文明自然有輕便又結實耐用的材料,一根手指粗的鋼材可能鹿鹿都能當金箍棒來耍,但它能當這個小複合式帳篷的承重柱。
“鹿鹿和克裏斯伏還是小孩,住在一樓比較方便。”裏面還有劃分區域,“這裏?”
鹿鹿沒反對,感覺還挺好的,大概兩米的款三米長的小房間,簡直比他預料的好太多了。
遠看像帳篷,近看壓根不是帳篷,簡易小別墅啊。
“不用帶東西,鹿鹿實在要帶就帶一瓶水,我們走了。”說着招呼上小金龍克裏斯伏,說着很利索的帶着他們走出營帳區。
“就前面看到嗎?”徐教授指着不遠處能看到帳篷和其他東西搭建的區域,“走過去十來分鐘,那是一號遺址,你和小金龍也就只能來一號,不過一號也是最大,發掘最完整的。”
“老師,一共有多少編號?”鹿鹿被徐教授牽着手走。
鹿鹿的鞋也是小區阿姨們特意買的,能在沙地上走的比較輕松,當然這價格也非常感人。
這些現在的鹿鹿還不知道,只覺得走在沙地上“沙沙沙沙”的感覺很奇妙~
“32個號,最新,半個月前發現了32號,闵教授現在要去的就是那,因為有不少最新發現和他研究的領域重疊。”徐教授見鹿鹿走的很輕松,便沒打算抱他過去,而是開始給他講解這個遺址。
“這片區域是透族身後的小基地,當時我們預估人口的該在兩千左右。”
鹿鹿記得資料裏大概說了,這個1號算是小型地下城,透族當時已經開始沒落,分化成幾個族,分散在宇宙中各個區域生活。
這讓很多研究透族的歷史學家與生物等等方面的科學家很好奇,畢竟一般一個種族如果走向滅亡,他們一般會選擇更團結的方式,而不是自我分化,這樣顯然不利于種族的延續。
比如現在的龍族,雖然他們有自己的領土,但當年小金龍的父親,龍族的族長因為參加了黑暗森林的戰役,而讓許多龍族陸陸續續的逐漸搬進了星際聯盟,彙聚在首領的周圍。
魔帝卡文明也是,除了少數一些人外,絕大多數族人還是選擇在魔帝卡邊境內,甚至已經開始有意識的返回主星生活。
反正人口少,一個主星也住得下。
他們這次來,就是希望能從這裏找到為什麽透族在最後逐漸走向衰敗時,是分開居住的,并沒有團結在一起。
“當時透族的科技已經非常高了,”徐教授帶着兩個孩子到處走走,一邊介紹一邊解說,“這個是生活區,他們的生活非常随意,沒有什麽階級性,就算當時透族已經走向衰敗,但他們強大的科技與在宇宙裏的地位也讓他們在這生活的非常不錯,每個人都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們看到一些生活的痕跡,這個古跡因為防禦網幾乎一直持續工作,直到一千多年前才消失,随後立刻被沙塵掩埋而保存的很好。”
“清理後,你們能看出來這是他們的生活的地方。”老教授走進一棟小樓,“甚至能感覺到,主人離開不久,随時都會回來,而我們這些客人來的太冒犯了。”說到這,自己先笑起來了。
鹿鹿看着周圍房內的情況,“我記得透族能預知,那他們能預感到自己會離開,留下這個小城市給幾萬年,甚至十幾萬年後人們的挖掘,研究他們嗎?”
“能的,有時候我們們挖掘透族的遺跡,就和打開禮物盒,說不定裏面有什麽透族留給我們的小彩蛋,非常有意思。”徐教授說着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等挖掘結束,這裏應該會被當做一個展示區,或者說,一個小的旅游區給人們參觀,一些房子也會清理後再對普通人開放,居住。”
說到這徐教授環顧四周,“透族留下的小彩蛋就仿佛是跨過了時間的約束,與我們一起玩一些有趣的小游戲。”
“或許他們留下那些小彩蛋的時候,也是這麽想的。”徐教授說到這笑了下,開始模仿兩個人的說話聲:“哦~朋友我們給十萬年後來研究我們家的人留下點什麽?”
“一個紙條?或者我們最喜歡玩的游戲?”
“或者一個謎題?讓他們難以破解的謎題?我們随手寫下的紙條,他們或許需要苦思冥想好幾天,甚至一兩個月才能破解呢。”徐教授說到這聳聳肩,“很有意思不是嗎?”
鹿鹿輕輕的“嗯”了聲,看着櫃子上那些東西,還是一些小裝飾品和玩具,“他們還有一個孩子,突然離開,是帶着孩子走了嗎?”
“是的,應該走的非常匆忙,東西都沒帶多少的。”徐教授環顧四周,“就因為太匆忙,我們都沒在這發現什麽小彩蛋,真是可惜了。”說到這遺憾的搖搖頭。
“嗯。”鹿鹿也覺得,“但他們如果走的很匆忙,但調皮的孩子可能會留下一些簡單的小彩蛋。”
“或許,但一千多年的塵土掩埋下,這些簡單的小彩蛋也抵不過時光,而被徹底掩藏。”徐教授聳聳肩,“防禦罩也就保護了它們十幾萬年,就差一點點,就能能完完整整的把整個遺跡交到我們手中。”
“不過,能讓透族突然匆匆離開應該是發現了什麽預言,”小金龍突然想到,“是這個星球上有什麽問題嗎?”
“都過去十幾萬年了孩子,透族匆忙離開如果是星球的問題,那也應該在他們前腳剛走,後腳突變的狀況。”徐教授一攤手,“好了,克裏斯伏你的小腦瓜也被鹿鹿給帶壞了,居然往這種電影裏才有的節奏帶了。”
克裏斯伏随手把一頭長發紮起,心裏也贊同徐教授的話。
他昨晚回房後就腦子裏不由自主的跟着這小藍星人說的故事往下想,哪怕名字的不可能,不現實,但依舊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象力。
萬一被沙塵暴掩埋的實驗室,萬一又恰巧有異形這樣強大可怕的寄生生物突變傳染呢?
年輕的小金龍抱着自己金燦燦的尾巴卷縮在被子裏,雖然他覺得自己應該能打得過,但萬一被傳染了怎麽辦?
龍族的鱗片應該會避免吧?
應該沒關系的吧?畢竟他可是金龍,最強大的血脈呢,總不可能在這種地方折了吧?
更何況這還是屬于星際聯盟發起的非常正式的考古,怎麽可能會有這種奇奇怪怪,不遵紀守法的生物科學家呢?
更何況,就算是要有異形,那也不一定會在這,異形這種生物,只知道吞噬和繁衍,思考能力不高,幾乎所有的點數都增加在戰鬥力上的生物,就算如今已知的也就發現四個,其中就包括一個先前闵教授發現的星球。
小金龍躲在被子裏抱緊自己的大尾巴想,自己已知的應該是現在有不少科學家,在研究那個星球和異形有什麽千絲萬縷的聯系吧。
哎,越是不想想,越是胡思亂想,最後到後半夜才睡着的。
現在看到這只顯然睡的特別好的小藍星人,就很氣。
明知道不可能,但就是會忍不住胡思亂想。
這個小藍星人在得到允許後,就開始樓上樓下,地下室的跑。
說什麽要以小孩的角度探索,玩的到是還挺開心。
“克裏斯伏你也随便逛逛,這一條街都會是最後的對外開放住宿的區域,如今也已經打掃的七七八八,就算不能居住,但也可以參觀參觀的。”徐教授看着自家的學生上串下跳,反倒是王教授的學生,那只小金龍規規矩矩的,就不由鼓舞他去玩。
千年的沙塵掩埋到底是讓他們留下了些許的歷史痕跡,否則能煥然一新,和新的一樣迎接他們的到來。
月筱鹿推開一間房門時,被裏面全新的感覺都要震撼了。
這是一個單人居住的房間,布置的整潔還帶着優雅,看的出主人雖然到這邊後,過的不算很适應,但也在盡所能及的情況下保持優雅。
柔軟的床鋪,可以打開的衣櫃,裏面還有一些簡單的長袍,其中還有一件繁瑣的,他記得,這似乎是透族貴族的衣服。
透族的貴族并非家族傳承,而是能力,這人預知能力越強,便會得到這個身份。
“老師,他是貴族?”鹿鹿指着那長袍問道。
上樓想看看鹿鹿有什麽需要老師解惑的徐教授看了眼,“其實這棟樓的一切都與這長袍格格不入,”徐教授聳聳肩,“但誰知道呢,的出的結論是長袍屬于這人的親人或者其他什麽非常重要的人。就我們所知,貴族的長袍是可以留給別人的,不像臂環和戒指必須收回。”
“哦。”鹿鹿點點頭,輕輕的撫摸了下那件長袍。
他想起那天在幼兒園門口見到的人,他是不是透族,月筱鹿至今都不清楚,但他給自己的感覺很奇怪。
非常非常非常奇怪,“透族能夠和其他種族結合嗎?”
有些種族可以,絕大多數不可以。
“不行,他們這一族過于強大,自己繁衍都難,和魔帝卡文明一樣,不可以。”徐教授随口舉的例子,到是讓鹿鹿一愣。
随即就聳聳肩,特別輕的嘟嚕,“那就是說可以。”
“什麽?”徐教授沒聽清下意識反問道。
“沒什麽。”鹿鹿又拉開一個抽屜,裏面是簡單的生活用品,書架上還有基本書。
“這些是他們的書,看似和紙張類似,但不是,能保留至今都和新的一樣,這本書上是在贊揚生命的,這本則是抒情小說,而這本到這都是科幻恐怖小說,”徐教授笑道,“沒想到吧,房間的主人和你一個興趣愛好。”
“沒,我的興趣愛好是吸毛茸茸。”鹿鹿嘟嘟嘟的小聲反駁。
對他而言,毛茸茸才是他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