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嘴硬
孟清安在衣帽間整理着和晏承歡一起淘來的飾品。手機在一邊框噠框噠框噠一直響個不停,不用猜就知道是許錦瑟。這會兒她的那些小情人小女友們早就開始奪命連環call質問問她“小嫂子”是怎麽一回事。
現在她可沒有心情去理會別的事情,她在想晏承歡會不會懷疑,然後生氣。轉念一想,她那麽單純,應該想不了那麽多,但是還是感覺有些不好。
信息不回,電話不接。許錦瑟直接打了元叔的電話,元叔本來在花園裏澆花,一聽許錦瑟有急事找小姐,他一把年紀的他一路小跑爬了三樓把電話交給孟清安。
“我知道了元叔,一會兒給她回過去。”說着起身挂掉了許錦瑟的電話,用袖子輕輕的拭去元叔額角的汗珠繼續說:“你看你,一大把年紀了還跑的那麽急,下次不許了啊,要不然我就生氣了!”
孟清安是元叔從小看到大的,不論國內國外,每次手術結束後,睜眼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元叔。她的爸媽是航天研究員,他們把一生都奉獻給了祖國,就算孟清安很多年都不曾與他們見面,她也沒有任何怨言,因為,這是一份榮耀。
“喂?”孟清安慢悠悠的接起許錦瑟的電話。
許錦瑟急得像一個熱鍋上的大鵝煩得不得了,好幾個人連番轟炸她:“說,你幹了什麽好事?”
“我?沒幹什麽呀!”
“你還說,今天幹嘛去了?”許錦瑟呼哧呼哧的不知道在幹什麽。
“今天?給年年買生日禮物去了啊?”
“和誰?”
孟清安走到陽臺拿着水壺給那些花兒澆些水,故意拖長音:“嗯……和誰?嗯……我朋友啊,你又不認識!”
“少來!”許錦瑟推開卧室門就看見孟清安在陽臺上拎着噴壺走來走去。“你剛回國哪來的朋友!”
“這麽快就到了啊!”孟清安放下水壺看着焦急的許錦瑟一點也開心不起來:“我怎麽就沒有朋友了,就興許你有朋友啊!”
“晏承歡是吧?”許錦瑟一路跟着她從陽臺到卧室追着問:“上次電影院也是你故意的吧!你知不知道我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我直接把她們的所有聯系方式都拉黑了才得以平靜。清安,來,你給我說說你這是想幹嘛呢?”
“我想幹嘛?”孟清安停下腳步回頭看着許錦瑟,表情嚴肅的說:“我不想幹嘛呀,你身邊的那些女人接近你到底是什麽目的我想你比我還清楚,你對她們什麽感覺你心裏更清楚,你為什麽這麽做這是你的事情我無權幹涉但是……”她就像一個老母親一樣看着他,那怒其不争的眼神如果能化成一發利箭早就給許錦瑟穿心了。
“請你不要再鬧了,認認真真的擇一人終老好嗎?讓我也放心,晏承歡是一個好女孩,善良,正直,單純有沒有別的心眼兒。”孟清安的語氣有所緩和,她擡手整理着許錦瑟的衣領:“況且,你對她不也挺上心的嗎,要不是看你上心又怕你錯過這個好姑娘,我才不大費周章的計劃那麽久嘞!”
許錦瑟像是被剃了毛的nono一樣尴尬,眼神躲閃着:“誰說我上心?那種像倔驢一樣的智障怎麽可能是我喜歡的類型呢?要身材沒身材,要長相沒長相,要脾氣倒是挺暴躁,就像鞭炮一樣,一點就着,噼裏啪啦的。”
估計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彪悍的女生,一點兒都不溫柔,連一句好話也不說,也沒眼力價,滿腦子都是奇怪的想法,一點兒都不聽人勸!
看着坐在沙發上生悶氣的許錦瑟,孟清安不禁笑出聲來,故意坐在她對面翻着書做出一副無奈,沒有辦法的樣子說:“算了,說不過你,不上心就不上心吧,大不了以後不見面就是了,時間長了她就把你忘了,說不定還能找一個更好的人家嫁了。”孟清安邊說邊偷瞧着許錦瑟的臉,憋屈的她一陣青一陣紅的。
“哼,那種人,呵!能有人看上她就不錯了!”許錦瑟像是打嘴仗一樣死不承認不說,還一個勁兒的嘲諷,一點兒也沒想過日後打臉。
“行啊,只要你心裏舒坦了就行。”孟清安偷笑着。
為了證明自己對晏承歡沒有任何感覺,一連好幾天她都沒有去千四,不管誰組局叫她,一律不去。
彥河說這小子定是心有魔債,許易笙說他是吃飽了撐的,許涼介說他是死鴨子嘴硬,陸琪是個明白人,晏承歡對于許神經來說就是硬釘子,看誰先松口。
晏承歡這邊過得那叫一個痛快,之前還擔心碰見那家夥尴尬又生氣,本來計劃如果許錦瑟再這麽無聊找事,不管怎麽樣說什麽也辭職,大不了回常安混。但是聽彥河說他近期應該不會來了,這下晏承歡可是逍遙又自在。
“你覺得阿偉這個人怎麽樣?”趁不忙的時候,餘清楚鬼鬼祟祟的問。
晏承歡想了想,這裏的服務生都是晉升制的,無論崗位還是服務區域。新來的都是從一到四樓層開始适應,普通客戶一般都會選擇低層,因為樓層越高,消費水平越高,包廂內飾越好,接待的自然不是不同客戶,服務生的質量自然也是要最好的,當然人家的薪水也是蠻高的呀!
阿偉是負責高層區域的,雖然工作的時候不經常見面,但是經常見他出現在優秀員工欄裏。私下裏也不會像其他小夥子一樣總是和這裏的小女生思想不清不楚,行為動手動腳,俨然一副好學生的樣子。更何況,在那個智障搞事情的時候,他多少還幫過自己。
“挺好的呀,咋了?”晏承歡站的腰疼,趁着沒人的時候趕緊活動活動。
餘清楚嘿嘿一笑,不懷好意的朝這邊跨了一步接着說:“我看阿偉好像很照顧你的呀!”
“難道不照顧你嗎?上次你來姨媽疼的不行,方格那貨電話死活不通,不是他背着你去醫院打點滴的嗎?”
餘清楚争辯道:“哪有……額,有!”餘清楚想表達的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他對你對別人不一樣難道你沒發現?”
“我和別人也不一樣啊,再說了,上次那個戴眼鏡的女的生理期肚子疼,阿偉也沒管人家呀!”晏承歡就習慣拐着彎跑。
餘清楚恨鐵不成鋼的心真的是想把晏承歡揪過來打一頓。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阿偉會不會對你……”
餘清楚還沒說完就聽見背後傳來阿偉的聲音,說曹操曹操到,這曹操怎麽這麽邪門?
“你倆聊什麽呢?小心天兒哥聽見!”阿偉整理着衣服略過餘清楚在晏承歡旁邊停下。
“嘿嘿,沒啥沒啥……”餘清楚心虛的搖搖頭,剛想問他怎麽從高層下來卻又發現他穿了便裝,于是問道:“你怎麽換衣服了?”
阿偉笑笑沒說話,晏承歡解釋說:“換衣服下班呗,有事兒請假了啊!”
餘清楚一臉我明白了,你倆有奸情的表情看着這裝作若無其事的兩人,呵……說你倆沒事兒誰信啊!鬧的啊!
阿偉點點頭說:“嗯,有事兒,提前走一會兒!”
“嗯,走吧,路上小心!”晏承歡說。
阿偉在口袋裏摸出兩塊糖果,攤在手心,一塊粉色,一塊綠色,順手把粉色的給了晏承歡說:“喏,草莓味的巧克力!”
“吆嚯……謝謝啊!”
晏承歡接過巧克力,餘清楚算是明白了,還用問嗎,再不承認能怎麽着呢,瞧瞧那臉都能笑出一盆雞冠花來。
“喏,榛子的。”阿偉把綠色的巧克力遞給餘清楚。
“呵……厲害了啊!”餘清楚“不懷好意”的說。
阿偉笑了笑,摸了一下晏承歡的頭:“走了啊!”
“走吧走吧,再見!”晏承歡舉着巧克力揮手告別。
餘清楚清清嗓子質問到:“說!他怎麽知道你喜歡吃草莓?”
“那個女生不喜歡草莓呢?”晏承歡反問到。
“我就不喜歡吃草莓啊!”
“你是女生嗎?”
餘清楚鄙視的看着晏承歡,死丫頭,翅膀硬了嘴也硬了,居然敢這麽說老娘,友盡!哼!
就在兩人鬥嘴的時候,一道高大漆黑的身影朝這邊飄過來。
“誰讓你上班時間吃東西的!”
晏承歡定睛一看,我去!許錦瑟??好日子這是要結束了嗎?
許錦瑟一臉怒氣的搶過晏承歡手裏的巧克力,直接撕開塞嘴裏。
“真難吃!”又把包裝袋塞回她手裏,白了她一眼後大搖大擺的走向VIP電梯。留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晏承歡在原地捏着包裝袋,确認巧克力真的被他吃了。
“許錦瑟你有病啊!!!”
許錦瑟在門口盯了她倆好久了,看着晏承歡和那個男的笑的天花亂墜的心裏就來氣!一個破糖就給糊弄成這樣還這麽難吃,真是智障!
晏承歡氣的跑回休息間,餘清楚愣在原地回想着剛才發生的短暫而又信息量巨大的一切,拍着手搖搖頭贊嘆道。
“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