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3仁義封城隍
寧青臣和天機子陪着那個漁夫祭奠了一番那個書生,正想着離開,突然那天機子對着寧青臣說道:
“大郎,記得一向和城隍那裏關系錯,何不幫着去詢問一番?說不得能找一條生路給那個書生。”
一言驚醒夢中啊!連那個漁夫也是滿臉的驚訝外帶希夷,連忙跪下給寧青臣磕了幾個頭,弄得寧青臣有點不知所措,這才哽咽着說道:
“這位小神仙,既然老神仙說有法子,還請多多援手啊!這書生實不該有這樣的惡果啊!”
寧青臣沉吟了一番,覺得這去問一聲似乎也不是什麽很難辦的事情,便點頭答應了下來。帶着兩往附近的城隍廟走去。
這時候正是日暮時分,城隍廟已經沒有什麽跪拜信徒,寧青臣二對着門口的廟祝行了一禮然後便直接往裏頭走,那廟祝既然能這城隍廟當差也是個有眼力的,看了看二的修為,立馬放行,倒是那個漁夫看着這二直接往裏走有點不安,覺得忒嚣張了些,沒想到這廟祝居然還不以為意,對着這二的神仙身份更是敬畏起來。
寧青臣到了正殿,對着那城隍老爺行了一禮,後轉身對着那身邊的書判又是一禮,雖後很是直接的開始自報家門:
“晚輩寧青臣見過書判大,聽王書判說,與您乃是好友,特來拜見。”
是的,這就是寧青臣的依仗,也是天機子覺得寧青臣能管這一檔子閑事的根本,因為這寧青臣和王書判結束的時間長,那王書判又向來喜歡這寧青臣的機靈,很是說了一些城隍廟之間的事情,比如那什麽每過一段時間這城隍廟之間就會有些交流活動,誰誰誰家是怎麽樣,誰誰誰家又是什麽樣,基本都能知道一二,每次聊天也總能得到些亂七八糟的消息。知道很多城隍廟裏的事情,這是其他都沒有的待遇,就是天機子也是眼紅了很久的。只是老了老了,就不怎麽讨喜歡了,也不好妒忌孩子不是!
這邊寧青臣才說完,那裏書判的身上就起了一陣的白煙,緩緩的化出一個形來,不過轉息的功夫,這形就凝實了,一個青須長髯的中年書生就從這臺上走了下來,看的那個漁夫瞪大了眼睛,長大了嘴巴,怎麽也不敢置信,居然真的能看到這城隍老爺的書判先生的真身。
那書判看了一眼那個漁夫,就知道這是個凡,也不怎麽意,只是對着這兩個修士把凡帶來有些不滿。
“寧家大郎,既然知道,又是常年和城隍廟交差的,應該明白這裏的規矩,怎麽帶了這麽一個凡過來?”
那微皺的眉頭甚是威嚴,漁夫吓了一大跳,立馬跪下請罪,倒是寧青臣從那王書判那裏知道這裏的書判是個臉冷心熱的,也不怎麽意這态度,只是恭敬的說到:
“說來這次過來,除了看望您以外,就是為了這個凡的事情了,說來也是湊巧,和天機子道長今日正好經過貴地城外的湖邊……”
寧青臣把知道的說了一遍,估計是講故事講多了,這一說起來,那是絕對的感情豐富,故事精彩,氣氛烘托的更是催淚下,再加上這個漁夫聽着自己兄弟的事跡,不時的抹上幾下眼淚,場面更是感,連門外偷聽的廟祝也忍不住鞠了一把同情淚,更別說這個書判了,那臉上更是精彩紛呈,一會兒是感動,一會兒是無奈,一會兒更是敬佩,等說完的時候,那眼珠子裏已經開始冒着淚花了。
“真是少有的至情至性之啊!”
得,這個斷定一下,寧青臣心裏就是一陣的歡喜,想來這樣一來,這書判應該會幫忙了,這裏還沒有等寧青臣提出什麽要求,另一邊正坐上的那個城隍老爺的泥像先開口了:
“唉,真是個伶牙俐齒的小子,怕是早就知道了咱們的性子了。”
這陌生的聲音一出來,把除了書判以外的都吓了一跳,好寧青臣反應快,立馬給那個城隍老爺行了一禮,賣萌的說道:
“小子的那點子心思,怎麽敢老爺面前擺弄,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這一次也不是想着求老爺開恩,只是想着這樣有情有義的,啊,不是有情有義的鬼,實是難得,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變通的法子,這才來請教老爺的。”
說着還眨着大眼睛,歪着頭看着那雕塑,繼續說道:
“老爺也是一方父母,這樣的事情除了老爺還有誰管的?”
那城隍老爺的雕塑詭異的嘴角部位翹了起來,顯然是很滿意這個關于一方父母的說法,不過卻沒有直接答應什麽,只是開口說道:
“說來這件事情,也是早就知道的,只是這事情已經由一方土地上報了,這事情便管不得了,除非是天庭把事情轉到地府,然後繼續轉到本老爺這裏,這都是規矩,也是清楚的。”
這話那漁夫不懂事什麽意思,那寧青臣卻是明白的,這一個隸屬天庭,一個隸屬地府,雖然各有所屬,但這天庭畢竟比地府高了一級,所以這土地一出面,這城隍老爺便不好說什麽了,但是這畢竟是鬼魂,估計到時候出面處理的還是地府罷了。
當然這樣雖然麻煩了些其實也不是沒有好處的,要知道這地府講的即使個獄法森森,毫不留情,而天庭相對的更注重治,想來這樣的事情由天庭定性估計也會好很多,也許這才是這城隍老爺沒有搶先報告的緣故,看來這城隍老爺估計也是知道這些細節,對這個鬼魂很是同情的。
想到這裏寧青臣很是感激的對着這個城隍老爺行了大禮,然後對着他懇求道:
“老爺費心了,只是不知道這以後會有怎麽樣的斷定,希望老爺多多美言了,這漁夫對友甚是上心,小子也想給他一個交代。”
城隍老爺一聽,好像這事情不怎麽犯規啊!探聽一下也不違反原則,倒是可以操作一下,想了想,想要詢問一下自己的秘書,結果,轉頭一看,自家的那個書判那是一臉的期待看着自己,更別說門口還有那個探頭探腦的廟祝了,城隍老爺頭疼了,只覺得自己要是真的什麽都不管,好像連手下都要叛變了,還真是沒法說了,上杆子上吧!于是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道:
“三日後再來吧,這事估計也就有了結論了。”
說完再不出聲了,寧青臣見好就收,立馬拜別了書判,又重重的給城隍老爺行了大禮,一臉濡慕期待的一步三回首,帶着衆離去。只把那城隍老爺看的牙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