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失策
蔽空還是一副我的地盤我做主的模樣,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我們所在的墓室,看見韓林手裏的古印之後還滿意的點點頭,身後的尾巴也随之擺動,引得尚揚一陣驚呼。
“天哪!這是貓貓嗎?确定不是花栗鼠?它還沒有我一只手大!”尚揚邊說邊動手去捉它,蔽空還得也是墓裏的守護獸,那是有尊嚴的,怎麽可能被輕易逮到!
“嘿嘿,被我逮到了吧。”蔽空跳起來的時候在空中無法轉身,尚揚借機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它捂在手心,上一個這麽做的現在還有陰影。
在尚揚愛的揉捏之下,蔽空找準時機朝她呲牙示威。
“呀!超兇的!”尚揚的聲音似乎很愉悅,“阿遲,咱們也養一只好不好,就像這麽小的,揣兜裏剛剛好。”
蔽空的身體比我的手掌略小,體重大約是家貓的三分之一,但一般體型越小的動物膽子越大。
“你可別小看這只小家夥了,它的視力是人類的六倍,能聞到至少十億種氣味,咬合力也堪比一只成年虎。”在蔽空反擊之前,夕池用兩只手指捏住了它命運的後脖頸,“雖然憑這個體型只能吃一些昆蟲之類的。”
蔽空只能在半空中撲騰四肢卻束手無策,當它把視線移到我們身上是,我,小墨,漠寒和韓大哥都不約而同的轉身假裝看風景,看熱鬧不嫌事多嘛!
“你看它還帶着紅繩,小東西可真別致。”
尚揚的話引起了我的注意,如果蔽空有遇見景妍,她現在應該已經是人形了,可它脖子上安放珠子的位置還是空着。
那她要麽沒碰見景妍,要麽?景妍沒有找到珠子。後者的概率很小,既然景妍提議要去找珠子,她肯定熟悉東西的位置,再說墓裏也沒有其他人,找東西就像甕中捉鼈一樣。
我走過去幫蔽空擋災,“她可名花有主了,景妍可是很護短的。”
夕池也不是不辨是非之人,聽完之後就明白我的意思了,把蔽空遞給了我。
一逃離魔掌,它可精神了,對着尚揚她們各種示威,恨不得一人給她一爪子。
看到這情形,尚揚的雙手再次躍躍欲試,蔽空一個激靈翻身跳進我上衣的口袋裏,只露出一個腦袋。
尚揚抑制住躁動的雙手,“早知道就不穿這個類型的T恤了,連個口袋都沒有。”
夕池在一邊安慰她,我則悄悄問了蔽空見到景妍沒有,她搖了搖小腦袋。
因為之前見過蔽空的人性,現在完全不能把她當做小貓來看了,窩在我胸口前的口袋裏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早知道穿一件有側兜的衣服了。
時間不早了,再在這裏逗留也只是浪費時間,我們趁着這個勢頭繼續趕路,接下來只要到約定的地點就行了,從時間上來看景妍應該會早到。
事實也是如此,看着房間裏的篝火,她們在這裏已經有段時間了。
蔽空比我的耳朵好使,老遠就聽見了她們的聲音,急忙從我的兜裏竄出來找她真正的主人去了。
“溫钰,為什麽每次見你身上總會帶點兒傷?”我吐槽到,這次的傷比蔽空那一爪子輕多了,只是輕微的擦傷而已,稍微深點的也只是一個小口子。
“我也想知道啊!”溫钰無奈的說,“那老頭也不知道碰到什麽了,原本挂在牆上的藤蔓就開始瘋長,結果人跑了,還劃傷了我自己。”
藤蔓……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能讓我檢查一下你的傷勢嗎?”夕池問道,“我對此有點研究。”
溫钰狐疑的瞥了她一眼,“也沒聽說童欣的朋友有當醫生的啊。”
選擇權交給我了,這也是夕池冒險來這裏的目的,她想找自己的姐姐,而我曾經被她姐姐遺留的基因感染,源頭就是這裏的藤蔓。
這一次我無論搜查還是行動都小心提防着,生怕再被感染了,沒想到這次中招的竟然是溫钰。
能避免溫钰成為怪物的人現在只有夕池了,“你就讓她看看呗!又少不了一塊肉。”我故意揚着調子調笑到。
溫钰見我這麽說也放松了警惕,乖乖接受夕池的檢查。
至于山戊凝……
“跑了。”景妍憤憤的說,“不過他果然見過我爺爺和哥哥,他們留下來的地圖也藏在他身上。這次是我大意了,因為前面的路記得很清楚就沒有拿出地圖,等我打開盒子之後才發現地圖不見了。山老頭說是哥哥把地圖交給他的,鬼知道是真的假的。”
蔽空還在她懷裏磨蹭,景妍倒是貼心的把珠子交給了她,短短一瞬,小巧的貓兒搖身一變成了人形,這一幕在現在看來還是這麽神奇。
大概是早就知道會是這樣,尚揚只是抱怨了一句沒有之前的造型可愛,而蔽空現在正全心全意的膩在景妍身上,沒空報複。
“果然……”夕池一喜,片刻收回了表情,溫钰更奇怪了,等夕池松開就立刻把手臂收了回去。
夕池從包裏拿出一個小盒,打開後裏面放的是幾個膠囊,“溫小姐,我這裏有些消炎藥,你先拿去用,一天三次就行了。這裏濕氣這麽重,就算是一個小口也會引發感染的。”
“不用了,我又不是第一次來這裏,就算被墓裏的機關暗算了也沒見感染,你這藥,還是免了吧!”溫钰哼唧一聲偏過頭。
這藥我可是巴不得全拿過來呢!溫钰也太不識貨了,“夕池這也是關心你不是,誰知道那藤蔓上有沒有髒東西,指不定一個小口子就把你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溫钰想反駁,在我眼神的拼命暗示之下才懂了我的意思,道了聲謝之後就拿起一個膠囊囫囵吞了下去。
這邊的事一解決,就輪到聞笛了,“小丫頭,之前你說自己闖禍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這次我也多少記住了上次的事,但是卻沒有你們的聯系方式,就想着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把記着的文字研究一下。可是身邊也沒有一個能幫我完成這個課題的人,我只能找山教授了。他一開始不願意幫我,但看了我要研究的東西之後第二天又改了主意。”聞笛手指來回擺弄,看起來心神不寧的,“我也知道如果來這裏八成又會被逼進這裏,就不想冒這個險,可教授想看看文字的來源,我也想能見上你們一面,就過來碰碰運氣,誰知道還連累了教授。”
溫钰吃了藥之後沒什麽明顯的變化,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她拍拍聞笛的肩膀,“這老頭八成是早有預謀了,你看他還拿走了地圖,說不定你還是被利用的一方。”
山戊凝這個變量誰也說不準,可聞笛似乎并不開心,“我闖禍還是因為間接害死了門外的那兩個人,他們原本是和我們同路過來的,被困在門外後我們都在想辦法進來,山教授研究了一下門上的圖騰後就提議嘗試一下景妍說的那個開門方法,我懂的少也不清楚他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但是既然教授都這麽說了,我也只能照辦,他們找的快,代替我去觸碰了貓的眼睛。誰知道突然從門上射出幾股粘液,撒在身上後兩個人的身體快速腐化,當場死亡。好在那個稍微高一些的男人護住了我,避免液體濺到我身上,這才逃過一劫。可是他們兩個都死了……”
“你們是一路的?怎麽不早說啊!诶,你呀!”我嘆了口氣。
聞笛也很後悔,現在更是覺得做了一件天大的錯事,眼中淚花閃爍着,溫钰見狀立刻打斷我的話安慰道,“咱們都來這裏多少次了,誰沒有犯過錯,更何況你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那個老頭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也只有你這種傻姑娘才會相信。”
“他們突然就死在了我旁邊,我也慌了,教授一直在安慰我。他說如果直接說這兩個人是被機關害死的,還沒入墓人心都亂了,說不定就取消這個計劃了,讓我先瞞着,等到合适的機會再告訴你們。”溫钰的話帶着顫音,畢竟她是我們之中年齡最小的,雖然表面上沒什麽波瀾,但還是應該多照顧一下她的感受,“我沒想到教授竟然早就知道你們要過來,那時候我身邊只有他一個人,也沒有多想,就直接答應了。”
溫钰一陣心疼,像往常一樣把聞笛瘦弱的身軀抱在自己懷裏,“老頭只是拿走了地圖,沒啥大不了的,我們不是還有蔽空嗎?她肯定知道路,問題不大。”
蔽空聽見後磨磨蹭蹭開始發言,“我只知道那扇門外的路,畢竟沒有古印我也進不去。”
就不能過會兒再說,我白了她一眼,可對方完全不理會。“我們在密室裏找到了一份地圖,不過還需要聞笛幫忙影拓一下,這活兒除了你我們也不懂。”
上一次出于私心和時間問題,我沒有告訴景妍關于這三個圓盤的事,但溫钰既然知道了八成是有人告訴她們了,也不是壞事。
韓大哥把背包裏的圓盤拿出來交到聞笛手裏,現在給她一件事情做比任何安慰都有效,聞笛吸吸鼻子開始把自己拿的器材從包裏拿出來,果然有不少考古的東西,大概二十多分鐘,一份新鮮的地圖就形成了。
接下來就是一口氣走到大門那裏了,半天的時間應該足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
馬上就到考試周了,更新會很~慢,不過肯定不會坑的。這兩天還嘗試了rpg游戲的制作,結果畫完第一張地圖就被自己的“直男”審美給醜哭了,好了好了,不能分心,我要從零開始學線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