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節
第67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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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将事情給我說清楚,我就将我看到的說給少主聽。愛藺畋罅”冰旋威脅道。
“你看到了什麽?”李長冶一臉緊張的問,生怕聽到什麽不好的消息。
冰旋秀眉微蹙起,看李長冶的樣子,并不像裝的,看來他真不知道琪琪的病情已經開始惡化了,猶豫了會才将自己知道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他。。。
“看來情況比我預料的要多糟糕很多。”聽了冰旋的話,李長冶一臉沉重。
“琪琪是不是得了什麽精神分裂症?”冰旋望向李長冶,說出自己的疑惑。
“正确來說是雙重人格症,雙重人格患者的每一個人格都是穩定、發展完整、擁有各自思考模式和記憶的。當別一個她出現時,可以控制患者的行為,此時原本的人格對于這段時間是沒有意識也沒有記憶的。分裂出的人格知道彼此的存在,但原本的人格并不知道“她”的存在,所以即使患者發現自己的記憶有截斷的現象,也無法知道自己有雙重人格。”
“這個我知道,就像仙劍奇俠傳3裏景天的妹妹龍葵一樣,當有她感受到危險時,另一個人格就會出現,還有一些偵查片裏也有見過這種現象。”冰旋點頭了解的道,那這樣說琪琪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過些什麽咯?
“嗯,所以我要想辦法阻止另一個琪琪出現。”李長冶臉色沉重,季若蘭是主要的導火線,或許說只要是席擇天喜歡上的女人,都是導火線,只要席擇天身邊有另一女人出現,那個琪琪就會出來做怪。
“或許,我們可以找“她”談談。”冰旋望向別墅的某個亮着燈的窗戶,目光幽深的道。
“我也正有此意。”李長冶贊同的點頭,目光同樣停留在那扇窗戶上。
這夜,季若蘭沒有去席擇天房間,也沒再給他泡咖啡,而席擇天也堵氣的不去找她,開着電腦一直工作到十二點,當手第四次去碰桌角時,手空空如也,什麽也沒碰到,終于忍不住掏出手機,給某女打電話。
“我像是一顆棋子,來去全不由自己,舉手無悔你從不曾猶豫,我卻受控在你手裏。”一首王菲的棋子從床邊的桌上傳來,吵醒了剛剛入睡的人兒。
季若蘭睜開了眼,她的手機從來沒有響過,也只有一個人知道她的號碼,所以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打來的,猶豫了會才伸手過去,将電話接起放在耳邊。
“過來給我泡咖啡。”對方冷冷的說了這麽一句就将電話給挂了。
看着手機黛眉微蹙起,這個男人還真是習慣了命令人,什麽時候換別人命令他,讓他感受一下這種滋味,可惜,恐怕永遠都不會有人敢命令他,季若蘭心想着。
拿起件外套披在身上,正好她也有事要找他,是關于寒修傑的事,在她還沒有離開,還有些自由的時候,她要争取見他一面,縱使這個要求會讓某男大怒。
可是她必需這麽做,這是她欠寒修傑的,還有她答應過給他織的毛衣,她會為他親手穿上。
毛衣不是給他的
更新時間:2012-7-22 13:39:03 本章字數:2220
将煮好的咖啡放在桌角,季若蘭站在電腦旁沒有馬上離開。愛藺畋罅
“還有什麽事嗎?”席擇天頭也不擡一下,心裏明明想跟她好好談談,可是一脫口又是冷冰冰的話語。
“你可記得你曾經答應過我的事?”季若蘭模仿着他的語氣。
“哦,我答應過你何事?”席擇天擡起了頭,俊美絕倫的臉上是諷刺的表情。
“寒修傑在哪裏,我想見他一面。”
“到現在你還一直想着他。”席擇天一聽馬上沉下了臉,淩厲的聲音多了絲怒氣。
“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他,這些年我一直在尋找他的下落,只是我本事不夠大,怎麽都找不到他。”季若蘭望着席擇天,有種想豁出去的念頭。
席擇天的雙掌慢慢收成了拳,目光幽深暗沉,寒光乍現,近似咬牙切齒的說“既然你這麽忘不了他,我就成全你。”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是同意讓她見寒修傑嗎?
在季若蘭怔愣之際,席擇天猛然站了起來,抓住她的手碗往門外拖。
走出門外時,季若蘭終于反映過來,一只手抓住樓梯扶手,這樣才穩住身子成功讓他停下來。
“你不是很想見他嗎?”席擇天回頭與她平眼相對。
“我沒說不去,我有樣東西要給他。”季若蘭掙脫掉席擇天的手,回房将織好的毛衣帶上。
一路席擇天以最快速度狂飙,與一輛一輛車擦身而過,好幾次差點讓她覺得就要與車相撞了,她只有緊緊的閉上眼,緊咬着唇才不至于叫出來,來到醫院時才發現,冷汗已經濕了她的臉和後背,纖細修長的雙腿在發軟。
季若蘭不禁的想,自己還不如妍兒,如果剛剛妍兒在場,一定不會像她這樣,而是興奮的尖叫。
“下車”席擇天冷冰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季若蘭伸手将安全帶解開,試了幾次都沒有打開,席擇天終于沒有了耐心“給你五秒鐘下車,否則就當你放棄這個機會。”
季若蘭一聽,毫無血色的小臉上染上一抹懊惱,用力握緊拳頭又松開,如此試了二三次,手放在安全扣上一用力,将帶子扯開了,一手提起裝毛衣的袋子,纖細的腿往地上踩,心裏着急,還在發抖腿根本支撐不了身體的重量,再加上她下車動作很快,腳一軟往地上摔去。
席擇天沒有接住她,任由她摔倒在地,也沒有伸手去牽他,只是冷眼看着,雙手始終插在褲兜裏,在他看來,她是為了見另一個男人而努力,見她這樣心裏對寒修傑的恨更多了些。
季若蘭整個人趴在了地上,撐在地面的手掌和膝蓋都被沙子磨破了皮,她堅強的站了起來,沒有朝他伸手,手掌和膝蓋上參着紅紅的血絲,麻麻的隐隐作痛,就像她心頭的某個角落一樣。
席擇天沒有一句關心的話,只是冷冷的轉身,大步的走進醫院,季若蘭緊抓着袋子跟了進去。
一間還算寬敞的病房,裏面只擺着一張桌子,一張椅子,還有一張床,男人正躺在床上,他的身上穿着病號服,腹上蓋着一層薄毯,緊閉的雙眼好像睡的很熟。
季若蘭捂住了嘴,雖然早已有心理準備,但還是止不住的紅了眼框,親眼看到更讓她無法接受,往日的種種仿佛就發生在昨日,他回頭輕笑着問她想吃什麽,我給你煮。
為什麽一轉眼什麽都變了,他成了植物人,不死不活的,連動都動不了。
席擇天走了進去,扯出唯一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根本沒有要給他們獨處的打算。
季若蘭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他不離開也罷,他愛聽,就讓他聽去看去。
“修傑,是我,我是蘭兒。”季若蘭坐在病床邊,握起寒修傑的手放在自己臉上,她知道這是他一直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他只有在她熟睡時,才敢輕輕摸她的臉,那樣小心翼翼如珍寶似的摸着。
望着寒修傑幹淨的臉,以前他總是留着一下巴的胡子,這還是她第一次見他不留胡子的樣子,手放在他幹淨的下巴上輕笑“沒想到你不留胡須的樣子也很帥,不過我還是喜歡你留胡子的樣子,更有品位和氣質,那才是我熟悉的你。”
席擇天面無表情的看着,身體卻越來越僵硬,臉色越來越黑。
“還記得我答應過給你織毛衣嗎,五年過去了,今天我來兌現我的承諾,雖然遲了點。”季若蘭放下寒修傑的手,将臉上的淚水擦幹,将織好衣的毛衣從袋子裏拿了出來。
席擇天臉色刷一下全黑了,是那件灰色的毛衣,原來不是織給他的,他還自以為是的以為,那是她想要給他的驚喜,雙拳握着咯咯作響,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将毛衣搶過來。
那不是織給他的,那毛衣不是她想織給他的。
“你比以前瘦了些,不過還好不是胖了,要不然就穿不了了。”季若蘭将毛衣放在寒修傑身上比了比,然後疊整齊托起他的頭,将毛衣放在他頭下“現在的天氣還穿不了毛衣,等天氣冷一些再穿上。”
最後季若蘭再次握住了寒修傑的手“修傑都躺了五年了,是時候醒來看看外面的世界了,還記得當年你給妍兒換尿布,被尿了一身濕,一轉眼,妍兒都已經要上小學了,改天我會帶她來見你。。。”
“夠了。”席擇天終于忍無可忍的站了身,抓住季若蘭的手用力一扯,直接将她甩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