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叫哥哥
“若岚要哪個?”容靖澤此刻看起來十分溫和,若岚手指杵着胖乎乎地下巴,“要那個……”
手中指的,是個布老虎。
“叫我一聲哥哥,我給你套來。”
“爺……”
“哥哥!”
殷若飛才要開口阻攔,若岚已經脆生生的喊上了。
殷若飛瞪着年幼的妹妹,這麽個布老虎,就把自己賣了?
容靖澤哈哈一笑,手上的兩個竹圈已經扔出去了,一個套中了布老虎,一個套中了個小布包。
周圍人叫着好,攤主将兩樣東西送了過來,同時又将竹圈拾起來也送了過來。
“若岚……”容靖澤将布老虎遞了過去。
“謝謝哥哥!”
殷若飛無語地看着妹妹,心裏琢磨着将來她的姑爺一定要好好把關,別讓人幾句話就拐走了。
心裏正琢磨着,容靖澤手裏的小包丢到了他手裏。
殷若飛茫然地擡頭,容靖澤正抿着嘴看着他,“該說什麽?”
“……謝謝哥哥……”殷若飛腦袋發木,嘴裏不由自主地說了一句。
容靖澤打出來一直沉着的臉瞬間放光,仿佛被取悅了一般,非常親和滿意地拍拍殷若飛的頭,完全沒在意已經呆住了的西陵皓,旁邊笑容有些僵化的容十等二十八衛,還有吓得不輕的當事人……
似乎是玩上了瘾。
之後這一路,容靖澤瘋狂地購買各種小吃,玩意,甚至還買了個極為精致的花燈。當然人家那花燈本不是賣的,是用來當招牌的,不過若岚喜歡,容靖澤又肯出錢,店家自然也喜笑顏開的賣了。
不光若岚分到了各種小吃,殷若飛也如此,其他人也沒落下。聽着若岚甜甜的聲音,聽着殷若飛僵硬的聲音,容靖澤覺得這次出來真是太值當了。
或許是玩大發了,丢了一包松子糖到容十手上時候,容靖澤竟然也用那種眼神看了過去。
容十只覺得膝蓋發軟,硬撐着保持清醒,不肯叫。容靖澤也發現找錯了人,連忙把視線又轉到殷若飛身上。
殷若飛快要哭了,是哪個混蛋,撺掇他逛燈會的?
衆人身後隐藏身形的西陵皓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心虛的摸了摸後脖頸子。
西陵皓見勢不好,已經腳底抹油開溜了。錦元等人都是男孩子,又不是各個攤位都逛,比殷若飛他們一行人快了不少。
眼看着前面呼嚕嚕走過來一群人,錦元連忙應了過去,卻看到這群人各個大包小包的提着。
錦元的笑有些發僵,“大爺玩的可好。”
心情極為舒爽的容靖澤此時看着錦元也不讨厭了,微微瞥了一眼旁邊的殷若飛,“尚好。”
将東西分了若岚一大半,讓錦元帶走,錦元開始時候還有些遲疑,殷若飛用手捂着眼,“大哥快拿走。”一刻都不想看到了。
想想剛才容靖澤手持撥楞鼓讓他喊哥哥的時候,殷若飛真是覺得生不如死。
年節就這麽熱熱鬧鬧……的過去了。
說句心裏話,這假期殷若飛覺得比平時還累上幾倍。而且今後很長一段時間內,跟他親近的幾個侍衛,比如宮九,都會偷偷地重複那句:謝謝哥哥!讓他窘的恨不能抽死對方,而之所以沒抽死的原因,也不過是因為暫時還打不過。
年節過後,一切都走上正軌,殷若飛又開始了忙忙碌碌的學習。
最近京郊出了一起案子。
有個尼姑庵號稱菩薩顯靈,給信徒看病。其中還有一些顯聖的現象,嚷嚷地半個京城都幾乎知道了她們。
不少人都去求藥,捐上大把大把的香油錢,換回一個黃紙包着的小包,回家當成用水送服。
偏巧這有個小孩子夜夜啼哭,她祖母母親用盡方法都不行,又是請降又是算命的,總也不好,聽說這尼姑庵靈驗,就找了上去。
回來一副藥吃下,非但沒治好這夜啼之症,反而渾身發紅疹子,奄奄一息。
這家人急了起來,疑是那尼姑庵的事,偏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