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番外◎
01金屋藏嬌
暑假裏, 媽媽去上班了,湯儀一個人在家。今天沒有補課,她坐在書桌前背單詞,護眼燈光線柔和, 背完單詞, 她起身去廚房, 正要打開冰箱門
門鈴聲響起,貓眼裏看去, 門外站着一位少年。
她詫異地打開門,周峤不請自來, 他問:“你一個人在家嗎?”
當然, 否則她怎麽會放他進來,他們的事不能被大人知道。
女孩帶他來到自己的房間,周峤環視一圈, 整潔溫馨的屋子,紗簾飄動,窗外陽光白燦燦的, 樹影投在地板上,柔柔的夏風吹進來, 心曠神怡。
湯儀謹慎地鎖好門,她說:“要是你剛才中午過來的話,會被我媽媽看見。”
“普通同學而已,有什麽關系。”他漫不經心道。
哪像普通同學?他出現在這裏, 明明格格不入。
英俊溫和的少年坐在床沿, 他握着她的手腕, 把人拉過來。湯儀遷就他, 不得不手扶在他肩膀處, 彎腰去親吻他。
周峤摟過她的腰,隔着綿薄的衣料,手掌往上探去,輕握住她後頸,以便吻得更深。湯儀有點腿軟,泛酸地想跪下,少年的手臂緊緊攬着她,彼此的擁吻毫無縫隙。
心跳亂序,每種聲音都在她耳邊放大。布料窸窣,少年修長的手指,沿着她頸線,滑下去,湯儀有點走神,他懲罰地輕咬她唇瓣,又說她不專心。
每次都這樣,他永遠不會滿足她,按她心意來做,如此隔靴搔癢,只會讓她更渴求他。
夏日午後,窗外陽光很亮,穿過窗簾灑下,屋內光線氤氲,空氣溫熱,呼吸間有點悶。
他不許她坐在他身上,可以靠着他,她只能踮腳,手撐在他肩上。
已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在蠢蠢欲動中,火苗一觸即燃。
湯儀對他幾乎沒什麽自制力,而周峤一直克制着某根線,沒有再多的越界。
少年偎在她身前,冰涼的唇,含住一粒淡粉的珍珠。
湯儀無意識拉他頭發,周峤扣住她雙手手腕,拉到背後。
狐貍繼續慢條斯理地折磨,享用兔子溫暖的身體。
當他停下,擡起頭看她時,湯儀低眸,注視他淡紅的嘴唇擦過尖蕾,兩種不同顏色漂亮的紅。
周峤眼眸深邃,表情淡淡地望着她,又像在欣賞沉浸其中的兔子。
兔子垂下長耳朵,知道自己已經濕透了,不做抵抗。
現在,她是一只待宰的渾身濕漉漉的兔子了。
不用她動手,他已經發現她的秘密了。少年清冷白皙的臉龐近在眼前,湯儀真的不懂,他為什麽可以這樣……若無其事地做這些事。
周峤垂眸盯着她,清晨露水打濕的玫瑰無疑是嬌美的,他伸手撥弄,探進去,少年略不耐地蹙眉,把他手指沾濕了,濕得徹底,滴滴嗒嗒的。
王子侵占着自己的玫瑰,這沒有令他好受,理智丢進黑漆漆的海裏,他只想占有,更深更純粹的占有。
于是,他收回手,拿濕潤的手指,扳過她的臉,安慰親吻着快要哭的她。
湯儀躺下來,她雙手緊抓着枕頭,腦袋裏空白一片,暈乎乎的,又想說什麽,可張開嘴,嗓子像感冒一樣啞了,又渴又熱。
王子俯下身,找到他的玫瑰,他靠近,拿唇碰了一下,之後,唇舌溫柔貼上去。
湯儀發不出聲,仿佛一只濕透昏迷的兔子,而狐貍總想在它純潔雪白的皮毛裏,翻出一些什麽,一遍遍探尋,狐貍總是這樣過分,一絲一毫也不放過,可兔子只能任其所為。
因為,兩只小動物曾在冬夜相互取暖過,它們信任彼此,願意把能給的都給予對方。
直到周峤擡起臉來,他撫上她的臉頰,一言不發地,打量着她。
她發燙般挪開眼,再看去,依然俊美無瀾的臉,只是,他唇上水潤,鼻尖也被什麽濡濕了。
兔子第一次看見如此狼狽的狐貍。
周峤拉起她,兩人坐起身,她趴在他肩上,沒有力氣。
在夏日寧靜又明亮的午後,他們擁抱了一會。
狐貍替兔子梳理好淩亂的皮毛,它輕輕對兔子說:下次還會欺負你的。
周峤抿着唇将她拉近,他們近在咫尺,狐貍似乎有點不高興,不滿意兔子的反應。
盯着他的臉,湯儀眼睫微顫,她鬼使神差地說:“我好像有點渴。”頓了下,她湊上去,“分我一點……”
兔子挨近危險的狐貍,就像被引誘着,跌進捕獵籠中,她用舌尖舔了下他的鼻梁。
下一秒,狐貍把兔子撲倒了。一番追逐游戲後,兩人都出了點汗,她臉頰貼在他脖間,指尖去點他的喉結,看它上下滑動,覺得好玩,又去摸。
周峤反複調整呼吸,竭力把湧動的情潮壓下去,保持素來清冷鎮靜的面孔。
感到有什麽抵在大腿處,湯儀不由問:“……你好像每次都這樣,會不舒服嗎?”
有時他會認為,她的好奇心未免也太多了。
沒料到,這次是兔子趁狐貍不備,手抓着他肩膀,把人推倒了。
兔子騎在狐貍身上,非常誠懇說:我必須要報答你的恩情。
報答過程不詳述,總之,兔子都是有樣學樣地還回去,只是她太笨拙青澀,等被狐貍撈起來時,它又變成一只濕透的兔子,畏冷般蜷縮着。
周峤撫摸着她的頭發,他捏住她下巴,說:“你下次還可以這麽沖動。”
湯儀唇上泛着水光,她靠在他懷裏,咳嗽了會,他輕拍着她後背,女孩仰起臉看他,她唇畔有什麽幹涸的痕跡。
周峤眸光很深,凝視着她的面容。
她都沒力氣罵他,再回想之前的一幕幕……兔子無法想象,假如以後真的到了那一步,狐貍到底要怎麽做?她怎麽想都覺得不對、不行、不可以。
玩累的小動物互相依靠擁抱着,狐貍親吻兔子的額頭,她恢複了些力氣。
突然,外面傳來關門聲,媽媽來到門外喊她。
“囡囡,你中飯吃了嗎?媽媽等會要去出差,晚上要晚點回來。”
兔子瞬間炸毛,她騰地站起來,走到門前,又退回來,掃了一眼房間,她拽他的衣袖,焦急道:“你躲一下,萬一被我媽媽看見。”
“不用躲,我來跟阿姨說。”他一臉鎮定。
“不行!”湯儀打斷他的話,拉開衣櫃,“你就先藏在這裏吧,等會我媽走了,我再放你出來。”
周峤微微皺眉,他覺得沒必要如此。
湯儀沒他那種泰然自若的心态,扯他袖子,道:“求你了,求你了,躲進去吧。”
他不禁擡手蓋住她眼睛,低聲說:“我知道了,你別哭。”
看着少年鑽進櫃子裏,不舒服地縮起手腳,她說:“就一會,等會我媽走了,我就放你出來,等我一會。”
周峤牽着她的手,他吻了下她手背,随後,從他掌中滑走。
伴随合上的衣櫃,湯儀的心終于落定,卻升起一種類似歉疚的情緒,假如這是童話書,王子被她親手關在籠子裏,裏面很黑又無聊,多難過啊。
可是,也有個經典的成語來形容這些“金屋藏嬌”。
湯儀好像有點明白,為什麽男人喜歡金屋藏嬌了,她也喜歡,屬于自己的可以徹底擁有,那種感覺就是很好。
等媽媽走了,湯儀再回去,她打開衣櫃門,周峤不動聲色擡起眼,看着她。
她對他伸出手,說:“好了,你出來吧。”
周峤無動于衷,道:“你騙我進來容易,我為什麽要出來?”
湯儀不解,“那你想要怎麽樣?”
他握牢她手腕,往衣櫃裏一拉,湯儀毫無準備被拽進去,昏天黑地的櫃子,昏天黑地的吻。
沒辦法,兔子永遠要被狐貍欺負。
作者有話說:
我盡力了,評論請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