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知道奸夫是誰了(3)
裴斯承真的是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宋予喬身上了,雖然只有一瞬間,直接讓宋予喬悶哼出聲,裴斯承就趁此機會,撬開了宋予喬的齒關,舌頭輕柔的在她的口腔中席卷着。
不過多久,唇與唇分開,裴斯承一笑:“不好意思,手打滑了。”
宋予喬瞪着他:“我可沒有看出來你有哪裏不好意思的。”
“我可不好意思了,你看看我臉都紅了。”
宋予喬:“……”
裴斯承勾了勾唇,眼睛裏好像含着天空中的浩瀚星辰,又沉下身子,摩挲着彼此的唇,輕聲道:“晚安。”
一直到這一則潛規則奪标的新聞曝出來,葉澤南都過的并不安穩。在葉氏,先是爆出了在一個大樓的工程上偷工減料材料不合格,又是拖欠民工工資,他連夜趕到施工現場,先是安撫了一下那些鬧事的民工,差點被那些帶頭的民工群毆,然後又得到消息,在省外的一個煤礦開采遭遇坍塌事件,在葉氏上下開了緊急會議,調派了臨時的公關小組去處理,焦頭爛額之際,又偏偏曝出了葉氏旗下的這個小公司竟然用美色去俘獲嘉格高層贏得合同,他當即從網上看到了那條新
聞,看着頭條上的那張照片,他幾乎把手機給捏碎了。
這個女人,赫然就是宋予喬!
葉澤南當即給戴琳卡打了電話:“你是宋予喬的上司,這件事情給我解釋清楚!”
戴琳卡之前有接到過葉澤南的指示,對于宋予喬平時多照顧着點兒,不過這件事情,她根本也是不知道怎麽傳出去的。“當天晚上我是跟宋予喬在一起去第一府吃飯的,”雖然中間宋予喬莫名跑掉了,竟然還落了水,不過這些話暫時還不能告訴葉澤南,她不會做沒有調查就得出結論的事情,戴琳卡接着說,“明天上班我會調
查清楚。”
“我現在就要結果!”葉澤南吼道。
戴琳卡說:“我馬上去查。”
葉澤南挂斷戴琳卡的電話,就給宋予喬打電話,打一個兩個都沒有人接通,到最後竟然成了不在服務區!這想都不用像,宋予喬就在手機旁邊故意不接他的電話,而且把他的手機號給拉黑了。
他在房間裏來回走動,越想越覺得對這件事情不甘心,上網查了查,大篇幅的都是在說宋予喬和昔日天王陸景重,他心裏的火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
宋予喬在外面的男人竟然是陸景重?!
他現在要做什麽?要任由宋予喬跟奸夫在外面偷情,而他在房間裏坐以待斃嗎?任由宋予喬給他往頭上戴綠帽子嗎?不可能。
葉澤南端起桌上一個水杯想要喝水,卻在水邊邊緣看見一個紅色的唇印,心裏厭惡,擡手就摔碎了手裏的茶杯,沒有顧得上穿外套,急急忙忙直接就下了樓。
裴玉玲聽見樓上響動,生怕是自己兒子出了什麽事情,連忙讓劉姐上去看看。
劉姐這邊還沒有來得及上樓梯,她就看見自己兒子從樓梯上下來了。
“又是出了什麽事情?發這麽大的火。”裴玉玲說,“你現在是葉氏的掌權人,不能動不動就發火,應該培養沉着的性子。”
葉澤南一句話沒說,直接到玄關換鞋要往外走,手放在門把上,被身後沙發上坐着的裴玉玲厲聲呵斥住:“葉澤南!你要是敢現在一句話都不說就出去,這個家以後你也不用回來了!”
手轉動門把,葉澤南停頓了三秒鐘,最終還是回了身。
“媽,我知道宋予喬在外面的那個奸夫是誰了。”
裴玉玲眼皮一跳,忙問:“誰?”
葉澤南說:“媽,你上網看看吧。”
說完,葉澤南就毫不猶豫地轉動門把走了出去。
裴玉玲讓劉姐把手機拿過來,上網查了查,看見上面的一個名字,手一抖,手機直接掉落在沙發上。
這個奸夫是陸景重?
說實話,裴玉玲對陸景重這個名字不算陌生,因為之前跟陸夫人一起打牌,也曾經說過陸家的這位二公子,不過因為陸夫人不是陸景重的親生母親,說的話也就不免有些偏頗,裴玉玲也只是付之一笑。
後來對這個名字熟悉,是因為這位陸家二公子脫離了陸家,然後入駐嘉格,不帶分文,就成了嘉格的幾位高層之一,享有股份,并且列席股東大會。
而嘉格,正是她的二弟裴聿白一手創建的。
二弟?
裴玉玲想起這個稱呼,就覺得諷刺。
她有弟弟?
是,現在在裴家,她是大女兒,下面有裴聿白、裴斯承和裴娅,但是,當年她母親只生了她一個,如果不是她的父親裴臨峰變心娶了韓靜,根本就不會有這些人的存在,現在只會是她和母親在裴家。
甚至于自己的兒子,裴臨峰的外孫,裴臨峰現在也多成了不聞不問。
因為,裴臨峰多了一個孫子,那個沒大沒小的裴昊昱。這也是她自從嫁人之後,逐漸地和裴家疏遠的原因,那裏還有她的親人嗎?沒有了,每次對着現在的裴老太太韓靜叫媽,她心裏就是一陣惡心,所以眼不見心不煩,除了過年的時候必要回去,其餘時間有
事才會回去。
可是,現在裴聿白他手底下的人,搶了自己的兒媳婦。
這還能夠忍麽?
“夫人,現在娛記也是拿着雞毛當令箭,少奶奶怎麽會……”在裴玉玲身後站着的劉姐,看着夫人臉上憤恨的表情,原本想要用這些話開導兩句,但是對上裴玉玲冒火的眼神,将到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
“你懂什麽?哪有你說話的份兒。”裴玉玲厲聲說。
劉姐立即閉了嘴,說:“對不起,夫人。”
她只是為宋予喬這位在葉家當了三年孝順兒媳的少奶奶感到不平,一時間也就忘了,在豪門大家裏,最忌諱的就是插嘴,嘴上時時刻刻要有個守門的,不該看的不看,就算是看了也不說。不過,裴玉玲的做法真的就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了,允許自己兒子在外面拈花惹草風流找女人,自己兒媳婦只是被幾個娛樂記者捕風捉影的拍了幾張照片,還不知道是不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就開
始發火了,就算是縱容自己兒子,也沒有這麽縱容的啊,慈母多敗兒,自古這個道理是沒錯的。
此時此刻在金水小區,好像是一壺滾沸的開水,沸騰不休,正在用不斷向上蒸騰的水蒸氣,将壺蓋頂開。外面圍堵着很多記者,沸反盈天,而裏面的宋疏影,安安穩穩坐在房間裏,将音響聲音開大,放着歐美的搖滾,随手拿過一本孕期胎教的書,翻了兩頁就覺得困的想睡覺,往旁邊一丢,又拿起那本法醫解
剖的書來看,看着看着就手癢,想要拿手術刀。
恰逢這個時候,韓瑾瑜打過來電話,說:“小影,我剛剛下飛機,你那裏情況怎麽樣了?”
宋疏影擡頭看了一眼時間:“飛機不是晚點了麽?這麽快就到了。”
韓瑾瑜說:“我改簽了其他航班。”
“哦。”
宋疏影沒有戳破韓瑾瑜,剛剛還聽門口那兩個保镖說,他們韓哥專門調了直升機往回趕,現在到他嘴裏就成了改簽。
“你那裏怎麽這麽吵?”韓瑾瑜皺了皺眉,聽着聽筒裏傳出來一陣陣喧嚣的聲響。
“我這兒開着音響呢,其他都沒什麽事兒了,那些記者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進不來,就都散了,你自己找個酒店洗洗睡吧。”宋疏影說完,不等韓瑾瑜說話,就毫不客氣地挂斷了電話。
記者确實是陸陸續續都散了,只不過秉承着一種敬業精神,都藏匿在小區四周的綠化帶裏,就等着大魚上鈎。
說不定哪一條新聞就被自己搶到了呢,真說不準的事兒。
就像現在手頭的這條新聞,誰能說得準昔日零緋聞的陸景重,竟然會搞婚外戀呢?
宋疏影把書放下,在陽臺上站了一會兒,向高樓之間的縫隙遠眺了一下,回到浴室裏去洗了個澡,出來就看見韓瑾瑜已經坐在沙發上了。
她故作驚訝:“你這是飛過來的嗎?好快。”韓瑾瑜自然是聽得出宋疏影口氣中的調侃,也不多做分辨,看着宋疏影頭發沒有擦幹,正在滴滴答答往下滴水,把身上那件吊帶的睡衣淋濕了,身上玲珑曲線畢現,他忍不住拿過幹毛巾來,幫她擦頭發:“
我說過沒有,洗過頭發之後要擦幹,要不然頭疼。”
宋疏影不習慣擦頭發,也不習慣用吹風機吹頭發,按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懶,懶的将胳膊舉起來擦頭發,就等頭發上的水流下來自然幹。
她坐在韓瑾瑜腿上,任由他用毛巾給她擦着頭發,問了一句:“外面記者搞定了?”
韓瑾瑜說:“剛剛有記者拍到我了,你說我往下壓不壓?”
“随你,”宋疏影說,“反正那些記者都是以為予喬在這兒住的,你都不怕他們胡編亂造,我有什麽怕的。”
宋疏影身上的睡衣因為洗過澡有些潮濕,貼在身上,吊帶低領,隐隐露出胸前風光,韓瑾瑜直接按住宋疏影的腰,手掌溫度灼燙,宋疏影忽然哎喲了一聲。
“肚子疼了?”韓瑾瑜問。
“孩子踢我了。”
韓瑾瑜俯身貼在宋疏影凸起的小腹上,想要聽一下胎動。
這個時候,傳來嘭嘭嘭地砸門聲,葉澤南在門外喊:“宋予喬,你給我開門,解釋清楚!”
韓瑾瑜皺起了眉。
宋疏影看韓瑾瑜的表情,噗嗤一聲笑出來:“呵呵,追債了來了。”
韓瑾瑜起身就要去開門,被宋疏影拉住:“你去開門像什麽樣子,這是我們宋家的事情,你去我房間裏呆着,我去開門。”
宋疏影說完就起身向門外走,韓瑾瑜按住她的肩膀,直接将衣服給她裹在身上。
“用得着裹的這麽嚴實麽?”宋疏影失笑,想要擡手将韓瑾瑜的黑色大衣給拿掉。
“要麽你去換一件,要麽就披着我這一件,”韓瑾瑜按住宋疏影的手,看她沒有動作了,才說,“我就在房間裏,有事就及時喊我,不要發火生氣。”
“好。”宋疏影嫣然一笑。
宋疏影的這個笑,讓韓瑾瑜微微愣了一下神。韓瑾瑜相信宋疏影的能力,對于這麽一個葉澤南,根本就不在話下,只不過現在懷了孕,不宜多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