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雙面綠茶
第60章雙面綠茶
這是一家複古風格裝修的西班牙餐廳,乳白色的帶褶皺紋路的壁紙,牆上是文藝複興風格的壁燈。
空白處簡簡單單的裝飾着一些相框,相框裏都是些黑白的歐洲上世紀五十年代的風情照。
有身姿妖嬈的弗萊明戈舞娘,穿着帶豔麗的重疊花邊的曳地長裙,雙手握着響板高舉在頭頂;有帶着牛仔帽擠在一起微笑的Beatles樂隊;有跪在舞臺上,狂野地甩着頭發,彈着電吉他的搖滾明星;還有留着卷曲的金發,畫着黑黑的眼影,身材窈窕,手指間夾着香煙,表情頹廢冷漠又魅惑的“itgirl”。
高高的天花板上,羊皮燈裏的燈泡,撒下半明半暗的黃色燈光。将陰影投射在朱立安和炎的臉側,讓他倆看起來,面部輪廓非常的立體标致,甚至有幾分相似。
這種氛圍有點慵懶,朱立安感覺不想說話。
他回頭看見炎正在用叉子認真地對付着盤子裏沙拉醬中的一顆鷹嘴豆,便拿起桌子上碟子裏疊成天鵝形狀的白色餐巾,拆開又疊成三角形,鋪在炎的大腿上,以防她将豆子捅落在身上。
龍葵一眼捕捉到了桌子下朱立安認真在炎腿上摩挲的手,忽然變了臉色,眼神冷冽如刀。
龍葵盯着龍葵的眼睛慢條斯理地說:“姐姐,你戴的這個美瞳是什麽牌子的?銀灰色的,好自然好好看啊!”
“美瞳?”炎沒聽明白,看看龍葵又看看朱立安。
朱立安笑着揮了一下手說:“她才沒戴美瞳,她都不知道美瞳是啥,她眼睛顏色是天生的。”
“哦”龍葵将一片小牛肉放在嘴裏,輕輕地閉着嘴拒絕,臉上有點不甘的表情。
過了片刻她又說:“姐姐妝畫得好好看啊,姐姐你總是畫這麽濃的妝嗎?不像我,連妝都不會畫。什麽時候你也教教我?”
朱立安聞言睜大了眼睛,看看炎,炎像沒聽見一樣,繼續津津有味地嚼着一片西瓜。
朱立安代言回答說:“我好像從沒有給她買過化妝品。”
龍葵讨了個沒趣,便拿起手邊的餐巾,擦了擦嘴說:“我吃飽了。”
朱立安聞聲便站起身來去前臺結賬。
炎一邊依舊在餐盤裏挑菜吃,一邊看也不看龍葵問:”你的項鏈是哪裏來的?”
龍葵一聽炎的質問下意識的用手捂住那項鏈吊墜,然後臉上頗帶幾分得意地說:“是我幹爹專門去泰國給我請的,很貴的。”
“你最好送走它!”炎說到,
龍葵撇撇嘴,不再理睬炎。
飯後,朱立安便叫了一輛出租車送龍葵回酒店,龍葵似乎意猶未盡,還想在街頭轉轉。朱立安卻打起了哈欠,善解人意的龍葵便提出要回去。
朱立安無意挽留龍葵,只是坐在車上給她指點外面的風景,介紹一些粵海市的人文古跡。
過不一會兒,炎和朱立安便站在四季酒店門口跟龍葵道別。
龍葵仰着小臉兒,張開手臂對着朱立安說:“哥哥,好想抱你一下,可不可以。”
朱立安猶豫片刻便張開雙臂,龍葵用力挺着她那34E的胸向着朱立安撲過去。
朱立安只覺得胸前像是被兩只氣球頂了一下,臉瞬間通紅。
龍葵深深地看了一眼朱立安,轉身向酒店旋轉門走去。
在她轉身的一瞬間,她胸前的黃金吊墜裏的那個孩童像驟然轉動了一圈,兩只眼睛閃出一道金色光芒。
龍葵緩緩地走到酒店大廳轉向電梯的通道,一個梳着短馬尾,穿着一身黑衣,身形纖細的年輕男子迎了過來。
他一手接過龍葵的手提袋,一手攙扶着龍葵向電梯間走去。
龍葵和那黑衣男子進得客房,便踢下腳上的高跟鞋,赤着一雙雪白的小腳在地毯上站着。
她用雙手小心地從脖子上摘下項鏈,黑衣男子便快步走到衣櫃,拿出來一個手心大的金鑲骨雕的盒子,打開蓋,龍葵将項鏈小心地放在盒子裏,黑衣男子找了個桌子最高的位置将骨盒放下。
龍葵便轉身進浴室洗澡了。
大約半個多小時之後,龍葵穿着一身黑色真絲宮廷款睡裙,出現在客房。
那男子,拿過吹風機,動作輕柔地幫龍葵吹幹頭發,又扶着龍葵坐在床上。
他轉身從一個藥箱裏拿出一瓶醫用酒精,一包醫用棉簽,和一支針管。
他熟練靈巧地用酒精和棉簽給龍葵的右手臂消了毒,然後将針管紮進龍葵手臂上的靜脈血管,抽了10CC的血,轉身将這10CC血注入放着項鏈吊墜的骨盒裏。
龍葵起身走到供奉骨合的桌子前,雙膝跪地,合起雙手嘴裏念念有詞,禱告了片刻,便向那黑衣男伸出手。
黑衣男扶起跪着的龍葵,走回床邊,用雙手溫柔地整理好龍葵的長發,扶着她躺下。
龍葵直直地躺下,睜着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片刻,她的雙眼合上了。
那黑衣男子,輕手輕腳關掉了燈,轉身走出房間,閉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