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看着四周慘烈的情況,展昭不得不佩服炮王的火藥威力控制的恰到好處。雖然也有沒有受傷的人,但是有葉天星和炮王的雙層保護而無法靠近白玉堂。令人懊惱的是按三和盟的要求,來這的人都沒有裝備火力,這更讓準備完善的白玉堂事半功倍。看着已經死亡的木老大,白玉堂卻沒有露出一絲洋洋得意的表情。
“老大!不好了,外圍被包黑子帶領的警察包圍了。”一直監控着外圍的蕭愛指指炮王帶給自己的電腦說道。電腦裏将警察的位置清晰的展示在屏幕上;是通過連接上城市的監控攝像頭做到的。
聽到蕭愛的話,在場的人同時皺緊了眉頭;現在他們可不想正面和警察發生沖突。白玉堂說道:“如此正好,就讓包拯領了這個頭功好了。我們走……”看着眼前突然多出的槍支,白玉堂并沒有太吃驚的看着展昭。
“抱歉!如果抓不住你,這個案子就無法了結。”
看着冷靜的展昭,白玉堂靠近他一步說道:“我不信你會開槍……”
“我會的,只要你敢逃跑……”
“白玉堂,你去死吧……”突然的聲音讓大家愣住了,轉身看到大家以為早已經死了的徐華手裏拿着手槍,歪斜的站着;随着兩聲槍響,徐華重重的倒在地上。
同時,白玉堂伸手接住展昭下滑的身體:“展昭……”抱着展昭的白玉堂看着不斷流血的人,從不知道害怕的人感到一陣恐怖。
炮王伸手拉開白玉堂和展昭,卻發現根本就拉不動。可是這時警察已經快要沖進來了;關鍵時刻葉天星利落的以掌刀揮向白玉堂的後頸,白玉堂瞬間昏迷了過去。炮王和葉天星兩人架起白玉堂跑向密道。蕭愛看着勉強支撐自己的展昭說道:“展昭,我不殺你。你的傷勢也不會要了你的性命;包黑子會救你的。你好自為之……”揀起展昭的手槍,蕭愛跑向密道。
等到包拯他們進來,正好一聲巨響将密道的入口炸的粉碎。顧不得其他,包拯和公孫策都跑向展昭;在看清展昭傷勢後,包拯莽吩咐道:“快叫救護車……”不難聽出包拯聲線裏的慌亂。
一系列的新聞報告、采訪都被公孫策攔了下來;在一系列的追蹤中,新聞媒體沒有找到這次破案的幕後英雄,更令人好奇是什麽樣的人物可以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偵破這樣大的毒販。
随着社會層出不窮的事件,媒體的焦點終于有了新的動向;公孫策才松了口氣。可是對于同事崇拜的神情,展昭只能報以苦澀的微笑……自己不過是一個為了救罪犯而受傷的警察……
三個月過去了,展昭的傷也漸漸的複原了;今天展昭正在睡覺,房間裏悄悄的進來三個人影無聲的靠近展昭……
從醫院将展昭偷運出來,葉天星、蕭愛和炮王看着陰晴不定的白玉堂,均不敢出聲問他的打算。從他們被圍困開始,就知道出現了卧底;但是怎麽也不會想到會是展昭。當展昭用槍指着白玉堂時,衆人覺得血液都凝固了。更令人意外的是當三和盟的餘孽打算投機殺死老大時,展昭竟然會擋在白玉堂的前面。看着胸口中彈的展昭,白玉堂死死的抱住他不松手,可是當時已經有警察攻進來了;迫于無奈,葉天星只好出手打昏白玉堂,通過除了自己和白玉堂之外無人知道的密道,才将他救出了。
清醒後的白玉堂沒有大發雷霆,只是淡淡的說道:“将展昭帶來見我。”陰冷的聲音卻讓三人從骨子裏發出一陣寒冷。但是要從警察的手裏搶回展昭這一切幾乎是不可能的。不說那些固定守衛的人,單是包拯他們不定時的探望就足以擾亂他們的計劃。更何況他們幾個人的相片都在警察的手裏,只怕還沒有見到展昭;他們就一起去吃免費餐了。經過近将近一個月的努力,三人才等到機會将展昭到了回來。
看着睡在床上的展昭,白玉堂問道:“他的傷情怎麽樣?”
蕭愛說道:“槍傷已經沒有什麽大礙,醫生說剩下的就是要好好的調養。”
炮王說道:“老大,我們怎麽辦?外面的警察可是正嚴密的追查我們……三和盟的事務也不能不管。”
白玉堂說道:“你們去處理三和盟的事務;順便掃清前任留下的頑疾。沒有證據,包拯又能怎麽樣。你們盡管和他們周旋……”
聽到白玉堂的話,三人只想捂着腦袋喊頭痛。如此明目張膽的行動不是明擺着挑釁嗎?而且還要他們三人做活靶;真當他們是傻子呀……
看到白玉堂冷淡的眼神,三人無精打采的說道:“我們知道了……”
“很好,還有……沒有重要的事情你們也不必向我彙報。這段期間就按照我們先前的計劃執行……”白玉堂滿意的點點頭;示意他們離開。
等到炮王和蕭愛走出門口,葉天星說道:“你說要我找的那個視頻我已經找到了。”
“在哪裏找到的?”
“老板的情人那裏。藏在他送去的那套沙發裏面。”
“我知道了,銷毀它就好了。”
“我明白了。”葉天星轉身離開,在出門前說道:“老大,我們只能給你五天的時間。五天後一切照計劃進行。”說完不理會白玉堂地反映,關上門離開了。擡頭就看到站在車旁的兩人正靜靜的等着自己。
看着他們一幅不懷好意的笑容,葉天星忙舉手投降,說道:“兩位大哥想知道什麽,小的一定知無不言……”
剩下一個人的白玉堂,看着臉色有點慘白的展昭;溫柔的說道:“展昭,在我見過的警察中你可以說是最稱職的一個了。可惜……叛徒總是要受到懲罰的。”
睡不安穩的展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看到熟悉的面容:“白……玉堂?你怎麽……”
“這是我的家。你總不會以為我會去醫院看望你這位英雄吧。”白玉堂略帶嘲諷的說道。
白玉堂的話讓展昭徹底的清醒了,掙紮的坐起來,吃驚的說道:“為什麽……”
“我自有辦法。”
“那你抓我來是為了什麽?”
“為了什麽?難道你不知道……展昭……”一只手托起展昭的下巴,強迫他擡起頭。白玉堂平靜的眼眸隐藏着嗜血的殘忍。
“你不……”
“展昭,你有說不的權利嗎?既然當初你為了參加行動可以犧牲到這種地步,那麽請你兌現承諾吧。現在的你應該還很虛弱,等會兒可不要弄傷了自己哦。”帶着壞笑的白玉堂就像一株罂粟令人沉醉;卻讓展昭感到徹骨的寒冷。事情最終只能這樣發展嗎……
--------------咳咳,一些不CJ的東西,JJ現在嚴打,所以女巫就不發上來啦----------
展昭從昏睡中醒來,身體的疲勞讓他瞬間記起了遭遇到的事情。可是身體卻軟綿綿的,勉強坐起來;□□的疼痛不像展昭想的那麽嚴重。低頭卻看到趴在一旁的白玉堂,沉睡着的他似乎是一個純淨、無垢的天使;絲毫沒有昨夜殘忍的神情。仿佛察覺到展昭的視線,白玉堂睜開眼睛,和盯着自己的展昭對望着。
“你發燒以至于昏睡了三天了,要不要吃點東西?”白玉堂問道。
展昭搖搖頭,原來自己昏迷了三天,難怪……
看着不言語的展昭,白玉堂皺起眉頭,說道:“昏迷了三天的人怎麽可能不餓;還是你想絕食……”
“我……”看着轉身去拿食物的白玉堂,展昭沒有發覺自己嘴角的寵溺。
“大嫂說你醒了先吃點粥比較好。”
“大嫂?”乖乖的喝着粥,展昭腦海了出現了僅見過一次的美人。
“就是你上次見到的闵秀秀。她是中醫和營養學方面的專家;因為之後你有點低燒……”說到後面白玉堂也有點澀然……
“……”知道白玉堂話裏的意思,展昭通紅着臉,一言不發的将碗裏的粥吃完,将碗遞過去。
白玉堂收好碗後,想試探展昭的體溫,伸手撫摸展昭的額頭,這個突然的舉動卻讓展昭吓了一跳,不自覺地扭頭避開白玉堂的手。看到展昭的退縮,白玉堂的手僵在那裏。
察覺到白玉堂的意圖,展昭抱歉的說道:“對不起……”
知道展昭的善意,白玉堂無所謂的放下手,沉寂了許久,說道:“展昭,我真的不懂你……”
“嗯?”展昭莫名其妙的看着白玉堂。
“我對你做了那樣的事情,你怎麽可能裝作什麽也沒有發生呢?”
白玉堂的話,讓展昭記起了發生在兩人之間難以啓齒的一切;這樣的意識讓展昭尴尬的紅了臉,尴尬的咬咬下唇。展昭無意識的舉動卻讓白玉堂的身體一陣躁動……
展昭尴尬的轉移話題:“你……”
“為什麽要替我擋槍?”在展昭改變話題前,白玉堂問出自己的疑問。
展昭輕笑了一下:“沒有原因,或許身體比意識的行動更快。”
“那為什麽又要抓我呢?”
“抓你是展昭的責任。我本來就是警察……”展昭苦澀的笑了,反問道:“你為什麽從不對他們三人提起我的朋友?不管如何他們都會讓你起疑才對吧?”
“如果說明了,你就必須離開了吧。我在賭,賭你是我們這邊的人。”
展昭苦笑着說道:“可是你賭輸了。”
“從你替我擋槍的瞬間開始,我就賭贏了……和我一起離開這裏……”白玉堂牢牢的看着展昭。
“離開?”展昭搖搖頭:“不可能,警局也在追查你們。”
白玉堂煩躁的說道:“難道你一定要看着我挨顆子彈才滿足?”
“展昭只是在盡自己的職責,犯法就必須接受法律的制裁。”清亮的眼眸透出的是正義、法度的執著。
“展昭,不要把我們都逼上絕路……我死了,就沒有人販毒了嗎?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可以跟你回去。”
“……非法就是非法……”
“你!”白玉堂氣極的站起來,轉而又笑了:“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這古板的頭腦……”
看着白玉堂漸漸的靠近,展昭想向後移動才記起自己一直坐在床上:“白玉堂你……嗚……”
“展昭,在聽到你同意前,我不會停止的……”低喃一聲,白玉堂一伸手,扣手攬住展昭的後腦。滾燙的唇瓣覆在展昭清涼而又柔軟的唇瓣上厮磨着,吸允着。白玉堂低低的笑着說道:“如果對象是你的話,我想我會愛上這樣的說服方式……”
靈活的舌葉撬開唇瓣,輕易的闖進那溫暖的口腔。緩緩的掃過那溫暖的腔壁。最後勾住溫軟的小舌,纏繞着,引誘着;誘惑它與自己一起放肆的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