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林繁縷像似才看見他,哭着道歉,“對不起,時遇,我沒有喊別人名字,沒有沒有……我錯了,你不要生氣,不要生氣時遇。”
恐懼如影随形,時遇當時沒在意,只顧着逼問:“我問你,商與楓為什麽給你打針?”
林繁縷閉口不言,連連搖頭,什麽都不肯說。他害怕極了,神經緊繃地盯着時遇手裏的針頭,勾起埋藏在記憶深處,那一宿宿仿佛會吃人的黑夜。他想喊,卻無論如何都發不了聲;他想跑,卻全身動彈不得。張着黑淵巨口的黑影,争先恐後地湧入,要将他生吞活剝。
眼裏流露的恐懼騙不了人,時遇扔了注射器,去抱林繁縷,“別怕,已經扔掉了,不打了不打了。”
林繁縷還在發抖,時遇一直抱着他,細聲細語地哄,直到情緒穩定下來,才帶他去浴室洗澡。
前後射了三回,又穿插這一出,藥效已經減弱不少,時遇便沒有再強迫他注射。
洗完澡後,時遇擦幹身上的水,将人抱出浴室。
出了浴室後,沒有直接将人抱到床上,而是讓他在沙發上等一會兒,“我去換床單。”
等時遇換好床單回來時,林繁縷已經躺在沙發上睡着了。
他睡得不安穩,黑密濃長的眼睫輕顫,畏縮地躲進沙發裏,也不知夢裏夢見了什麽,輕聲着喃喃呓語。
時遇側耳去聽,夢中句不成句,什麽都聽不清。
時遇靜默地等了會兒,見他不再夢呓,才展開兩臂穿過膝彎和腋下,輕輕地将人打橫抱起。林繁縷依偎着朝他懷裏縮,無意識的小動作取悅了時遇,時遇勾了勾嘴角,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到床上。
這一晚過後,時遇收斂不少。也不知是出于事後懊悔還是于心有愧,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晚他确實過分了。
至于商與楓給林繁縷打針這事,時遇後來沒有再追問。那時他以為,他們之間來日方長,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殊不知,他的自以為是,是助纣為虐,也是将林繁縷推向深淵的另一位罪魁禍首。
這幾日,林繁縷茶飯不思,夜夜夢魇纏身,日漸消瘦。時遇想方設法變着花樣給他弄吃的,一日三餐不重樣。雖是如此,林繁縷還是吃得不多,最多只吃三四口就不吃了,要是逼他吃,他就會吐。
除此之外,他對時遇的恐懼也在日漸加深。他不敢不吃時遇端來的食物,也不敢拒絕時遇的觸碰。
時遇照舊不給他穿內褲,只有上身被批準穿時遇寬長及臀的白色襯衫。
欲蓋彌彰,什麽都遮不住。
接連幾晚,時遇一反常态,不再壓着林繁縷不知節制地做,他最近總是來回撫摸林繁縷腿根的位置。那一塊的嫩肉軟軟的,而且隐秘。
時遇将他日夜囚禁在地下室,不見天日。不分白天與黑夜的地下室裏,終日亮着燈。
電視正播放熱門影視劇,時遇把林繁縷抱到腿上坐着,也沒看電視放的什麽,只顧摟着他,一寸寸地啄吻脊背。
“過幾天帶你上去。”時遇又在摩娑大腿根的位置,“這幾天下雨,等天氣好些,我帶你出去玩兒。”
時遇掰過林繁縷的下颌吻上去,一吻結束,抵着額頭征詢他的意見,“好不好,嗯?”
嘴唇上沾了水,亮亮的。林繁縷怕他,輕輕地點頭。
時遇又親了一下,“乖。”
表面溫情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兩人皆是心不在焉地看了幾集古裝劇,時遇見時間不早了,便關了電視帶林繁縷去睡覺。
時遇摟着他,纖纖細腰,不盈一握,蹙眉道:“多吃點飯,你太瘦了。”
他把林繁縷壓在床上,分開雙腿,襯衫遮不住的風情,盡收眼底。
林繁縷恥毛稀疏,陰囊薄而柔軟,清淺淡粉的會陰線連着後穴與陰囊。
時遇帶着薄繭的指腹摩娑會陰線兩指開外的大腿根側,不知在想什麽。
片刻後,他放下林繁縷雙膝,躺到床的另一邊,将人摟進懷裏,“睡吧。”
第二天起床,時遇拿了條白色的三角內褲讓林繁縷穿上。
林繁縷聽話地穿上後,時遇說:“乖一點,等下要見個人。別怕,就是個紋身師。”
“紋大腿根。”
大腿根和會陰線的位置一樣隐蔽,紋在那裏的名字,只有在做愛時,分開雙腿才能看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