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兩個西裝男做出一副請的姿勢來,禮貌道:“許小姐,請。”
許林月站着沒動,郭興先走了出來,不屑道:“你以為你們鄭總算老幾?他想見我們許姐就得巴巴趕過去?不可能!就算他有禮物想送,也要看我們許姐想不想要。”
兩個西裝男中,其中一個是跟了鄭吉多年的助理,道:“你是許小姐的朋友郭興吧,我知道你維護許小姐,但這個禮物對許小姐來說至關重要,也是能證明許小姐清白的關鍵所在。鄭總請許小姐過去,也是希望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麽做。”
聽到是證明許林月清白的東西,郭興沒再多說,面露狐疑的看向許林月,“許姐?”
周利看了看江固,江固雖然看起來還是剛才的樣子,但他太了解江固,這會兒的江固明顯有些生氣和不悅,他笑了聲說:“你們家鄭總還真有意思,這個‘關鍵’只怕在他那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偏偏要今天和許小姐商量,應該不止這一個目的吧?他要是真有心,何必等到現在?”
鄭吉的助理說:“你們誤會了,鄭總也一直被蒙在鼓裏,近期才知道真相,我們也還有很多東西需要查證,所以才拖到今天。”
江固對許林月道:“許林月,要不然我們陪你一起過去?或者我想辦法,幫你把證人請過來。”
許林月看向江固,發現這人溫文爾雅,說話也含蓄,把搶說成請:“不用,我如果想要,當初就不會把人送給鄭吉。”鄭吉以為有王醫生,手裏就有了籌碼,但其實不然,她如果想要把王醫生搶回來,也不是做不到。
再則……
果然,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又十來個黑衣人從一旁竄了出來,他們擋在許林月面前,二話沒說将鄭吉的人押着離開,二對十,自然沒有勝算。這顯然又是另外一批人,其中一人對許林月颔首道:“對不起,許小姐,我們不會再讓鄭吉的人來打擾你。”
話落,兩批人很快就消失在了許林月的視野中。
好在他們消失得快,沒有碰到巡邏警。
郭興疑惑道:“怎麽回事,這又是誰的人啊?自己人?”在他看來,幫許林月的自然是自己人。
許林月笑笑說:“不是。走吧,吃燒烤。”
周利拍拍郭興的肩膀,小聲說:“小兄弟,除了你許姐,可沒有自己人這一說。”
郭興愣了兩秒,瞬間明白過來,也是,許林月是手握稀有卡牌的神秘人,想要從她那裏得到好處的人很多,幫她的不一定出自真心,也可以出自利用。他朝着周利投了一個感激的眼神,他雖然喜歡助人為樂,但是卻不想因此拖累許姐。
江固跟着許林月坐到小桌子面前,這小桌子太矮了,還沒有他膝蓋高。拐杖收短靠在桌邊,其實他心下十分了然,剛剛那是許思源的人。
許思源最近在大張旗鼓找妹妹,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因為許林月的緣故,叫人跟蹤過許思源的探查情況,根據推算,許思源在找的親妹妹,大概率就是許林月。如今看到許思源派人按照保護許林月,便是坐實了他的猜測。
他以為自己經歷的家族暗殺搶奪資産已經夠狗血了,沒想到許林月經歷的還能更狗血。
龍哥隔着老遠看看許林月,又看看她身邊的兩個陌生男人,這兩人一看就來頭不小,更何況這周為還若有似無的來了幾個站崗警戒的人,只怕也是他們的。還有剛才走掉的那兩批人……鄭總?鄭吉?送禮物?
草,那個傻逼又想吃回頭草?
不要問他為什麽生氣,他就是讨厭吃回頭草的男人,更何況許林月還那麽醜!
……
鄭吉只派了兩個人來,他知道許林月的手段,要是她不願意,只怕任何人都不能強迫她。但他手中确實有能夠證明她清白的證據,當年的真相不能被掩蓋,許林月所受的冤屈也必須讨回來。
除了王醫生,他還準備好了燭光晚餐,準備向許林月賠禮道歉。
許林月斬斷他手腕時雖然冷酷無情,但她明明可以直接要了他的命,但她沒有那麽做,心裏肯定還是顧念着一兩分舊情的。
鄭吉希望能夠和許林月和解,當年的事情他誤會了許林月,那是因為他也是被蒙在鼓裏,他也被許思思的詭計欺騙了。
他是傷害了她,但也不全然是他的過錯,他也沒想到許思思竟然這麽表裏不一、心思狡詐!
他想和許林月和解,也因為許林月不再是曾經那個可以任由別人随意欺負的、無權無勢的小姑娘了,她擁有了奇怪的力量,殺他猶如探囊取物,還是一連抽出五張屬性卡的神秘人!鄭吉從小就知道怎麽權衡利弊,而如今,和許林月和解對他來說是最優選擇。
如今,他包下整個餐廳,布置了這優美浪漫的燭光晚餐,還親手選了禮物,就是為了求得許林月的原諒。
想到許林月,他竟然不可控制的緊張起來……
他相信許林月一定會來見自己。
誰知他沒有等到許林月,卻等到了許思源,他派去請許林月的兩人被仍在他腳邊,許思源怒氣沖天:“鄭吉,別忘了你已經訂婚了,你有未婚妻!不要去騷擾許林月!”
鄭吉笑道:“許總,你是為了許思思來質問我,還是為了許林月來質問我?”
“……當然是為了我的妹妹許林月!”
“那你別忘了,當年,可是你和許思思一手策劃,欺騙我,誣陷許林月坐牢!我會和許思思訂婚,也是因為你們欺騙我在先,我是出于愧疚才會和許思思訂婚的,要不是你們,我不會和許林月分手,許林月也不會坐牢,更不會遭受那麽多痛苦!”
許思源冷笑一聲:“鄭吉,別把自己裝成受害者,這一切沒有人逼你,都是你自願的行為!是你利用許林月在先,不相信許林月在後,現在倒打一耙?”
鄭吉淡淡道:“我只是被你們兄妹倆蒙蔽了。”
“呵,你不過是看許林月又有了利用價值,想要從她那裏獲得稀有卡牌。鄭吉,論自私,誰也比不過你,我不會再讓你靠近我妹妹半步!”許思源不再多說,他轉身就走。
鄭吉高聲道:“許總,你覺得許林月還會認你這個哥哥嗎?真要說起來,你們兄妹倆可是傷她最深啊,你和許思思準備怎麽向許林月賠禮道歉?聽說許雄有把許思思接回家的打算,也不允許你公開當年真相……”
許思源回過頭,陰狠的看了鄭吉一眼,大步離開。
他是傷害過許林月,但是所有傷害過許林月的人,他都不會讓他好過!
許思思确實不安分,知道他這裏已經沒有餘地,就回去找許雄。她雖然是私生女,可也是許雄的血脈,兩人相處多年,許思思又嘴甜會說話,很得許雄歡心。她這在許雄面前哭了幾次,許雄就心軟了,還讓他不要欺負許思思,有莊晶賠罪就可以了。
許雄不喜歡母親,所以對母親的孩子也沒有太多感情,何況許林月從來沒有在許雄身邊待過,許雄自然更喜歡嘴甜的許思思。
許思源卻一點不讓步,為此和許雄幾次發生争吵,一個野種也配入許家的門?
他永遠記得許思思的虛僞和奸詐,他一定要讓許思思給許林月賠禮道歉。
……
江固在許林月的推薦下點了一堆燒烤,其實他并不怎麽吃燒烤,也很少吃辣,就算去火鍋店也是清湯的,因為傷病的緣故,他吃的不僅清淡,還是由營養師專門定制,他對吃食也沒什麽講究,所以一直是随便的狀态。這還是他少有的自主選擇,雖然是許林月推薦,等燒烤的功夫,江固道:“鄭吉來找你,應該不止是為了送禮。”
淩琳氣道,嗤了聲:“商人嘛,利字當頭。”
許林月抱着豆奶喝了一口,笑笑:“沒什麽,我都知道的,他還為了我的卡牌而來,不過我已經決定把第五章 元素卡捐給禁衛隊。”禁衛隊是新成立的維護社會秩序安全的相關部門,反正她拿在手裏也是浪費,可以給更需要的人,畢竟禁衛隊整日整夜的巡邏守衛人民財産安全,還要負責追兇,和窮兇極惡的犯人做鬥争,不過一張顯得有些杯水車薪……
其實不僅是她,也有很多和她一樣的人會向相關部門捐贈卡牌和人氣值,如今不僅是內亂,就連國際間也處于競争狀态,擁有極強的卡牌戰士也成了重中之重。
她想了想,扒拉開袖子,想要再抽幾張卡牌湊個數,畢竟她也沒有多餘卡牌了。
周利都驚了:“您這是……幹嘛啊?”
許林月:“抽兩張卡牌湊數。”
周利驚了:“就現在?在這裏?也不沐浴焚香禱告一下?”
郭興和淩琳都看了過來,眼神興奮,大概也想看看歐皇是怎麽抽卡的?
就連江固都明目張膽的看着她。
許林月:“?”
衆人:“……”
許林月:“??”
周利感嘆歐皇就是不一樣:“…………沒事,您等等,我和您一抽,您數個321抽?我也想蹭蹭歐皇的歐氣嘛~~~”
周利一說,郭興和淩琳秒懂,瞬間擡起了手腕,打開手環,緊張的盯着許林月,蓄勢待發!
許林月:“……”
卡牌管理員:?又不是誰都是游戲親女兒。
卡牌游戲:……
許林月忍不住笑,她語氣平靜溫和:“好吧,3——2——1——抽?”
随着許林月一聲令下,周利、郭興和淩琳三人猛地點下抽卡按鈕,只見卡池裏的卡牌翻轉——
“療愈卡、火球、生長……”
“綜合體質+3、火球、冰箭……”
“綜合體質+1、極速卡牌……”
三人蔫了吧唧,還以為可以蹭到點什麽呢,結果還是老樣子,都是一些沒大用的A級卡牌,好在這些卡牌能夠勉強讓他們充當特殊體質能力者,雖然有次數限制。
郭興好奇的說:“許姐,你抽到什麽了?”
“應該和我們一樣吧,她已經連抽五張特殊體質卡了,我懷疑那會兒肯定是游戲出bug了,這會兒bug應該是修複了。”
“是嗎?”
一時間,幾人都好奇的看向許林月。
江固也看着許林月,他見她從抽卡到現在,臉色都沒變一下,看樣子是沒抽到想要的卡牌。
許林月選擇的也是十連抽,消耗了600點人氣值,她看着卡牌依次翻轉,第一張火元素卡牌;第二章 張木元素卡牌;第三張金元素卡牌;第四張綜合體質+10;第五張水元素卡牌……
十張卡牌,除了一張綜合體質卡,全都是特殊體質卡。
許林月很滿意,綜合體質卡可以留下,還可以給淩琳分一張,別的都捐出去。
“謝謝啊。”
卡牌管理員:……
卡牌游戲:。
在場的:…………!!!
而此刻,全游戲的非酋們又眼睜睜看着神秘人登頂神級物品排行榜,這次不是五張了,而是九張!
草!
這要不是卡牌親女兒他們把頭割下來!
【我想做游戲親女婿!!求爸爸給我個機會!!】
【樓上要點臉!爸爸看我!】
【真是日了狗,這個神秘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一群人在胡說八道,沒準是歐皇親女兒呢?】
【爸爸看我看我看我!】
【……】
剛被許林月威脅過的鄭吉也看到了,那九張金光閃閃的卡牌擺在他,讓他的心瞬間火熱不已,“怎麽回事?許林月剛抽的?”
助理道:“應該是的,我們派去跟蹤許小姐的人說許小姐還在燒烤攤。”
鄭吉氣得捶桌,都怪許思源,要不是他,這會兒沒準自己也有一張特殊體質卡了!還有許思思,要不是他們聯合起來騙他,他又怎麽可能和許林月分開?
“備車,我要親自去見許林月!”
他已經等不及了。
他相信自己親自去見許林月的話,許林月肯定會心軟。
而此刻,許林月已經和朋友們吃完燒烤,一起去了禁衛隊辦事處,因為是晚上了,這會兒只有兩個人執勤:“你好,我想捐贈卡牌。”
他們有設立特別的捐贈處,“謝謝!謝謝你們的支持和幫助!你加這個ID就可以了,以後有什麽都可以聯系這個ID,我們還可以根據您捐贈物品的價值為您免除同等價值的稅收……”
許林月倒是乖乖加了ID,江固在旁邊陪着,說:“特殊體質卡好像不能交易?”
許林月道:“嗯,我先加了再解釋吧,以後或者還會有別的可以交易的卡牌捐呢。”
江固想想有道理:“那我也加一個吧。”
周利:“……”這裏磨磨蹭蹭,對自己捐的是什麽東西一點覺悟都沒有,他急得腦仁疼,沖到那兩個執勤的人面前說:“你們知道人家捐的是什麽嗎?”
兩人有點懵逼:“?”不就是一般的卡牌嗎?其實一般的普通人用不了太多的卡牌,除了留下一些防身備用,捐贈或者買賣是特別正常的交易方式。
周利小聲道:“特殊體質卡!還有八張!八張!”
“……???!!!”
……是新鮮出爐的那幾張特殊體質卡嗎?!
快通知隊長!不不不局長!還要派足火力保護我們的歐皇親女兒!
鄭吉趕過來的時候,就被攔在了禁衛隊辦事處外,不過短短半小時,禁衛隊外竟然來了輛卡車的軍人,前前後後拿着搶,把這條街都清空包圍了。
鄭吉再有權有勢,也被攔在外面,竟然連許林月的一根頭發都看不見、碰不着。
作者有話說:
晚安,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