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戰歌
◎無字◎
這什麽歌?
這也太驚世駭俗了吧!
馬哥現在只感覺自己耳膜嗡嗡的響。
吹着冷風,他甚至都有點懷疑人生,這小家夥是受了什麽刺激啊,咋寫出這麽首歌了。
不理會群裏石頭的發的“牛逼!救命!”和無雙的“抱拳”表情包,他連忙給林宙打了個電話,第一時間關心其心理健康問題。
結果打了幾遍電話,全都沒人接聽,這可把他急壞了。
偏偏他還不知道林宙家在哪裏,也沒法上門去找人。
只能不停的打電話,然後不斷的沒人接。
于是乎……
這電話打着打着,他竟有了新靈感。
之前一直冥思苦想都找不到改歌的思路,現在這麽着急的情況下,竟讓他也跟着林宙這首歌一樣,有了暴躁的情緒。
靈感上頭了,電話也不打了,直接丢一邊,趕緊去寫歌。
于是,《奪命連環call》誕生了。
雖然這首歌的起因,是因為擔心林宙,但結果搞着搞着,就聯想到了更多情景更多可能。
這歌寫完,馬哥只覺得自己被林宙給‘傳染’了,這麽朋克的歌曲,完全不是他風格啊!
他這歌沒改之前,還算挺抒情的,結果受到林宙影響,瞬間改成了同款朋克,都挺嘶吼的。
他試了試,自己這嗓子是唱不來這歌了,雖然唱是能唱,但實在是沒法聽,畢竟要吼起來不破音,他實在是辦不到。
回頭還是留給林宙唱吧。
這麽想着,他才想起再給林宙打個電話,結果發現,剛才自己投入創作,完全忽視了其他聲音,林宙竟然給他回了個電話。
他漏接了。
這就……挺尴尬的。
算了,給他發個訊息解釋下吧。
至于這首歌,還是明天再給大家聽吧,今天大家的耳朵已經受到了震撼了。
翌日,周末。
林宙一覺睡到自然醒,打開手機看看時間,和馬哥簡單聊了兩句,今天周末不用上班,他打算今天就去錄音室把《下班》這首歌錄了。
順便聽聽大家的意見,看看還有沒有什麽要改的地方。
他這個想法和馬哥不謀而合,馬哥也是這麽想的,同時還告訴他他的新歌也寫出來了,就等着林宙過來唱了。
到了錄音室,林宙是最後一個到的,石頭和無雙早就來了,現在二人還在撓頭努力地寫歌呢!
林宙湊近看了看,發現石頭寫的歌,旋律都很跳脫,有種頗為詭異的感覺。
這酷嗎?
很恐怖好吧!
這換個樂器,用水琴演奏,直接就能當恐怖片配樂了好吧。
林宙莫名打了個冷顫,還是趕緊看看無雙的吧。
無雙的進展倒是挺快,她前奏基本都寫完了,看樂器标注,這前奏是用蕭吹奏的,應該挺古風。
就是這歌詞吧……
全是,哼哼哈哈噼裏啪啦……咋這麽多語氣詞呢,就跟練武功發出的聲響似的。
好家夥,擱這打通背拳呢!
溜了溜了!
林宙現在是真不敢看他倆寫的歌了,但一想到自己後面還得唱他倆的歌,就覺得遍體生寒。
這也太可怕了。
得趕緊找馬哥說說。
馬哥聽了倒是不在意,反正最後還得在錄音室裏改一改,有尤老板把關,總不至于太差。
實在不行就重寫呗。
寬解完了林宙,馬哥就拉着他,給他看昨天自己新寫的歌。
林宙看了一遍,感覺這歌,和自己的那首《下班》暴躁程度,不相上下啊!
“馬哥,你這詞打算怎麽填啊!”
林宙現在有點怕,他覺得自己唱完了《下班》再唱《奪命連環call》,他這嗓子得劈了。
“等下咱們一起琢磨琢磨,我昨晚剛寫完,還沒想好寫什麽詞,就寫了點關鍵字,你看看。”
馬哥拉着林宙坐在調音臺前,遞了他副耳機。
尤老板此時也在一旁,參與讨論。
兩個小時轉瞬即逝,他們先是确定了《下班》這首歌,這首歌比較簡單,需要改的地方不多,幾乎很快就搞定了。
後面大多數的時間,都是耗在了馬哥這首《奪命連環call》上。
這歌表達的情感很簡單,就是煩躁,但和《下班》這首歌又截然不同,畢竟這是從之前的抒情歌改過來的,所以很多地方感覺都改的太鉚足勁了。
就是說這歌整體都太頂了,沒有起伏變化,全程高昂。
尤老板聽了幾遍都直揉耳朵。
“你這歌還得改,把前奏全砍掉,這裏這裏還有這裏,也得改,你這首歌副歌部分激昂點沒問題,但最好有個情緒遞進!”
尤老板眼光毒辣,直接就挑出錯來。
“馬哥,這首歌換個方向想的話,前面改成小號的聲音進,後面再鋪滿鼓點,我覺得會很燃啊!”
林宙說到做到,直接一邊哼哼,一邊在電腦上操作。
很快,林宙把這首歌,重新改了一遍,編曲上也多加了許多重音。
“這……”
林宙改好後,直接外放播了出來,瞬間,尤老板眼睛睜大,馬哥整個激動地都站了起來。
就連沉浸于自己寫歌的石頭和無雙,此時都不約而同的擡起了頭,看向林宙這邊。
改後的歌曲,開頭小號聲,就像是吹響了沖鋒一樣,将人的視線和注意力全都調度了過來。
而後的旋律,就像是不斷向前沖的戰馬一樣,一下一下重擊在人的心裏,使人氣血上湧,在臨近最高點的瞬間,鼓點如暴雨傾盆,倏然落下。
“淦!這也太燃了!”石頭聽完直接就跳起來了。
而無雙此時正緊握着拳頭,滿眼通紅。
馬哥則是怎麽都沒有想到,他這首歌最後竟會變成這個樣子。
“你這個節奏很強烈,再加點和弦,副歌後再并進管弦樂,我覺得再讓大師改一改,都可以進音樂廳演奏了!”
尤老板此時也頗為激動,因為這首歌實在是突然強的離譜了。
誰能想到,原本抒情的歌,改成了暴躁的歌,最後竟成了如此激昂熱血的燃歌。
“馬哥,這首歌別叫《奪命連環call》了,幹脆改叫《戰歌》得了,歌詞的話也完全不需要,我全程哼唱啊啊啊就好了!”
林宙攤手。
他很無奈,這首歌現在調這麽高,他感覺自己的演唱功力要再不提升提升,以後他這個主唱肯定要被人笑話。
雖然沒歌詞,可全程啊啊啊也很考驗人啊,尤其這歌的大高音,簡直突破他的生理極限。
更無奈的是,這歌還是他改出來的,靈感來了,上頭是真要命啊!/捂臉笑哭.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