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酷蓋(小修)
◎你們聽我說,我可以解釋的!真的…◎
翌日,周六。
距離被架去走馬上任,僅剩一天時間。
林宙昨天周五才剛剛比完賽被淘汰,當天晚上就被接回家裏,還和他老爸‘掰頭’了。
現在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寄希望于網上能找到解決辦法,顯然是不可能。
于是他第二天一早,趁着老媽還在睡美容覺,老爸在開動員晨會,加油加油我最強的時候,他已經從後門漏油溜走了。
家裏實在太可怕了,入眼的家具裝飾全是紅的,還是外面好,看看這綠葉,這草地,這狗屎……
多護眼!
呸,誰家遛狗随地大小便啊,不講究。
算了,不多管閑事,他得趕緊溜出小區,別等下再被老爸給抓回去。
難得的放飛時間,他得好好放松放松。
雖然他心裏也知道,老爸早晚會把他給再抓回去的,但現在這時間是屬于他的,他得玩開心了,才能回去‘認真’工作啊!
出小區,打車,直奔夜店。
好,夜店沒開門,廢話,誰家夜店大早上的開門啊!
那改道,去酒吧!
好家夥,酒吧現在基本也沒開門的。
還開門的酒吧,那是通宵還沒來得及關門。
他想去小喝兩口果汁,都沒人接待不說,還被當成搗亂的給趕了出來。
然後他就看到旁邊的酒吧裏同樣也被趕出來一個男生。
“嗨!兄弟!你也被趕出來了啊,同是天涯淪落人啊!走,咱們找個地方喝兩杯去啊!”
林宙看着這男生,年齡和自己差不多,估計也是個大學生,穿着一身黑,背着個吉他,他直接就上前自來熟去了。
沒辦法,社交牛逼症,遺傳自他那賣保險起家的老爸!
只是,他這番話,根本就沒傳進對方耳朵裏,那男生自顧自的轉身離開。
現在這酒吧都沒開門,他也閑得無聊,也沒啥地方去的,于是很自然的便一路跟了上來,一邊走他還一邊自我介紹呢!
“兄弟你這身行頭挺酷啊,夠搖滾的啊!搞音樂的吧,嘿,不瞞你說,我也是搞音樂的,唱跳,你知道的吧,就是現在綜藝選秀裏的那些……”
見林宙還說個沒完,這男生一個止步,停了下來,終于肯轉頭正眼看向他了。
“哈,你終于搭理我了,兄弟你好,我叫林宙,你叫什麽,是搞樂隊的嗎?搖滾樂隊?”林宙此時看向男生的目光近乎亮着光。
“你很煩!”
呦呵,這小哥還挺酷,說話冷冰冰的。
但林宙并不在意,他當然知道這樣很煩了,但他現在也無所事事,心裏也煩,今早好不容易逃出來,沒啥地方去,碰到個有意思的人,自然要緊追不放了。
其實可以的話,他真想坐飛機回學校,雖然還在暑假期間,但宿舍也開放。
可惜的是,身份證被老爸給收了,身上也沒幾個錢,根本走不了,飛機票都買不起。
大學選的離家太遠也不好,他當初填志願的時候根本就沒想過這一茬,只想着越遠越好,哪還會想到有今天。
也怪這破比賽,選什麽地方錄制不好,倒黴。
所以結合以上因素,他現在看這小哥新奇的很,自然是要跟着一探究竟了。
“送你個見面禮,交個朋友吧,大家都是音樂人,以後可以一起搞創作啊!”林宙說着極力露出‘核善’的微笑,同時把身上僅存的拿得出手的前不久新買的一個鑰匙扣送了出去。
希望小哥能感受到我的真心和我的友善。
但顯然對方并不接受,甚至看他的目光更加警惕了,但林宙也不退縮,反正伸手不打笑臉人,用個小禮物和陌生人破冰聊天,只要自己不尴尬,就不在怕的。
于是,林宙二話不說,非要送他鑰匙扣,甚至他不接受,便直接塞他吉他包側邊口袋裏。
小哥見狀,顯然是被吓到了,還以為他是要搶自己的吉他,便連忙緊了下身後的吉他包,拔腿就跑。
林宙欲哭無淚,他真的只是想交個朋友啊,難得一起被酒吧趕出來,這事多新鮮啊!
但不要緊,他跑他就追,一路上緊追不舍,同時一邊追着還一邊和對方解釋,表示他真的只是想交個朋友啊!
小哥聽的臉色鐵青,一副我信了你個鬼的樣子,同時腳步更快了。
多虧林宙跑的也不慢,平時都有在鍛煉,再加上3個月的選秀節目沒日沒夜的練舞,他這體力還是相當充沛的。
其實按照正常來講,他平時是不會做這些事的,和人打招呼,對方不搭理自己,也絕不會再多說話,給自己找尴尬。
不過在參加了一次選秀後,他對音樂真的有了濃厚的興趣,所以在今天見到一個這麽酷的,疑似搞搖滾的男生後,他就有了想更了解的念頭,想認識更多不同的搞音樂的人,讓自己對音樂有更多的了解和認識。
可惜,他被誤解了。
這小哥也太怕生了,他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有什麽可怕的。
不過還別說,這小哥跑的還挺快,身體素質也是不錯啊!
就這麽一會兒功夫,已經跑出這條街了。
但不怕,反正附近就這麽大,他都追到這了,雖然對方一轉身不見了,但他總能找到的。
追着解釋了這一路,穿過幾條繁華的街區,這附近大多數都是酒吧,現在白天沒啥人,一到了晚上,那生意簡直不要太紅火。
各家酒吧都有駐唱歌手和樂隊,很多酒吧的生意都是要靠歌手來帶流量的,當然也有反過來的,算是互相成全。
這小哥看樣子,難道是來酒吧面試失敗,被趕出來了?
這酒吧也真是夠完蛋的,就算唱的再不好,也不至于趕人吧!
林宙這麽想着,便在附近的店面都轉悠了一圈。
現在他所在的位置,是一處比較老的舊城區,基本沒什麽店鋪在這裏經營了。
林宙就是在這附近轉個角的功夫沒跟上對方,才被甩開的。
此時他左右周圍都看了看,最後确定了一家店面,隐約間聽到裏面有聲音,便直接推門進去。
這地方是一棟廢棄的商鋪,商家離開應該蠻久了,牆上貼着的宣傳海報還是3年前的日全食觀測眼鏡廣告。
裏面灰塵不少,不過還是能清晰的看到一條通往裏面的道路,顯然這段路經常有人走。
他本想悄悄的進來看看,要是能看到這有樂隊在排練就更好了。
卻沒想到,還沒等他‘探頭探腦’呢,就被人在背後拍了一下。
這一下,拍得他一激靈,差點如貓咪彈跳。
他回頭一看,來人也是穿了一身黑,不過明顯要比剛才那小哥更陽光高大一些,看向他的目光也是帶着笑。
還沒等林宙出聲說話,一道控訴的聲音便傳來:“對,就是他,你都煩了我一路了還有完沒完了!”
天地良心,他真的只是想交朋友啊……雖然這确實很煩人有點極端了,但,好吧,這沒法狡辯,他确實有錯,他承認。
林宙面帶一絲委屈,看向走來的酷蓋小哥,及和他同行的另一位酷girl,也是一身黑。
好家夥,全場統共就4個人,3個一身黑,就他穿了一身紅。
格格不入啊!
“那個……對不起啊,但你們聽我說,我可以解釋的!真的…”林宙他還想掙紮下,他還想說下自己的心路歷程,他不想就這麽被票走啊。
作者有話說:
*注:同是天涯淪落人——出自唐·白居易《琵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