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1)
巫蠱案就這樣告一段落,秦宜良被奪去軍權,如今權利都掌在蘇墨辰手中,秦沁和被打入冷宮。
秦沁和每日枯坐,面色越來越憔悴,玉茶不忍心,上前勸慰道:“娘娘,您莫要這個樣子,皇上他一定是一時糊塗。”
秦沁和終于有點反應,嗤的笑出來:“糊塗?整件事只有他最清醒,糊塗的是我。”
“娘娘您?”玉茶也不知道該如何勸慰。
突然外面人聲雜亂,有人在喊:“着火了……着火了……”
已經有煙霧嗆進來,玉茶驚慌的去拉秦沁和:“娘娘,着火了,怕是這個屋子馬上也要着了,我麽快些出去罷。”
秦沁和完全不為所動,良久:“你走罷,我是不會走的,我這一生自認高傲,卻一直活在謊言中,我還活着做什麽,倒不如死去。”
火勢已經蔓延進來,煙霧更加嗆人:“娘娘,留的青山在,我們總有翻身的機會的,若死了,便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你走罷,玉茶,我是不會走的。”
秦沁和已經有些受不住這些滾熱的濃煙了,整個人便要趴倒下去,突然一個身影破窗而入,兜着一床濕被子,看不清面容,看見已經趴到桌子上的秦沁和,慌忙跑過來,房梁已經有些塌下來,眼看就要砸到她,他竟生生的擡手擋下了,扶起已經有些昏迷的秦沁和,抱起來便往外面走。
“沁和,你醒醒。”完全顧不得胳膊的疼痛,輕輕的拍着秦沁和的臉,想叫醒她,他本來是想偷偷的把她帶走了,沒想到竟然遇上大火,心中一絲後怕,幸虧自己來了。
秦沁和緩緩睜開眼睛,看清來人,整個人一頓:“你怎麽來了?為什麽要救我?”
“你若在宮中活的好,我便不來,可是現在你生活的不好,我為何還不來?”他說的坦然,說的堅定,透着執着!
來人便是丞相家的公子,蕭瑾棋,秦沁和從前的青梅竹馬。
秦沁和凝眉望着他,良久,終于哭出來,抓着他的衣襟:“帶我走,求你帶我走。”
蕭瑾棋抿緊嘴唇,抱起她,聲音輕緩:“我來就是要帶你走的。”說完便縱身躍上屋檐,整個皇宮竟然沒有一個禦林軍和侍衛出來阻攔!
拐角處,蘇墨辰點了點吳汝佩的鼻子,笑道:“她現在走了,以後你還說不說朕心裏喜歡她了?”
吳汝佩笑着擡起頭,伸出胳膊環住他脖頸,蘇墨辰伸出胳膊環住她的腰肢,好讓她站穩,吳汝佩滿意的點點頭,攢着笑意道:“嗯,不錯,臉伸過來,獎勵一個。”
蘇墨辰好笑的伸過去,吳汝佩在他臉上吧嗒的啃了一口,以資獎勵!
蘇墨辰笑意更深,将她抱在懷裏,意味深長道:“以後給蘇家開枝散葉的事都落到你一個人身上了,我覺得很不容易。”
吳汝佩贊同的點點頭:“我也覺得我挺不容易的。”
蘇墨辰臉上的笑容簡直要将人暖死:“我是說我很不容易。”
吳汝佩立即不幹了,生孩子的明明是她,辛苦的是她,為什麽不容易的是他!!!摟着他的脖頸狠狠咬一口:“哼,你哪裏不容易?你就出一份力,剩下的事都是我的,我很很恨不容易好嘛?”
蘇墨辰簡直要樂瘋了,她計較起來還真是可愛,這些床帏間的事也能被她說的得心應手,他喜歡她這樣,打橫将她抱起來,眼角攢着笑意望着她:“我特別喜歡出那一份力,你要是生孩子,我就要好幾個月不能出那一份力,你說我是不是不容易?”
吳汝佩完全愣住,目瞪口呆的望着他,随即偏着頭想了想,很認真的道:“這麽說來你确實是挺不容易的!”
蘇墨辰笑的更歡,低頭在她額頭上啄了一下:“你就是我的寶貝。”
**
吳汝佩的肚子越來越大,大概有八九個月了罷,算一算快該分娩了,蘇墨辰除了早朝不得不離開,其餘時間簡直是寸步不離的守着她,太後也總是過來看她,教她如何調理,送來許多補品,還讓她調理好心态,別緊張,吳汝佩覺得,你這樣對我,我就很緊張了,她将這個想法告訴蘇墨辰,蘇墨辰笑着揉了揉她的頭發,說:“有人對你好,你還膽戰心驚的,賤不賤?”
咳咳,這個賤不賤是蘇墨辰跟吳汝佩學的,因為每次蘇墨辰都從前戲開始調戲她,調戲的她也很想要的時候,然後他又不能進一步動作,然後吳汝佩就罵他賤不賤??!!
這天蘇墨辰去早朝去了,蘇伊澤過來看她。
吳汝佩望着他,淡淡的笑:“我還以為你忘了,正好我也要找你。”
蘇伊澤望着她,攢出一個妖嬈的笑意:“哦?找我?你也迫不及待的要出宮?你想跟我走?”
吳汝佩笑意更甚,望着他道:“你也看見了,我和蘇墨辰現在很好,我是不會出宮,不會離開他的。”、
蘇伊澤眯了眯眼,冷冷道:“他會死,說不定就在你分娩那天。”
吳汝佩一點也不着急,面上平靜的望着他:“那麽我和他一起死。”
最近和蘇墨辰在一起久了,吳汝佩學他學的越來越有派頭,那些表面功夫做起來十足!
蘇伊澤豁然站起來:“你已經愛上他了?!!”
“沒錯!”吳汝佩完全不避諱的回答他。
蘇伊澤面色寒冰般望着她,将一包藥摔到她面前:“這包藥是假死藥,如果你在分娩那天吃下它,然後讓我帶你出宮,我就會把另一半解藥給他,否則,你們就一塊去死吧。”
蘇伊澤撂下這些話,便大步離開。
吳汝佩皺眉拿起桌上那一小包藥,眉頭鎖的緊緊的!
晚上用膳的時候,吳汝佩一直盯着蘇墨辰看,飯都沒怎麽吃,蘇墨辰放下碗筷,正經的望着她道:“你從前說孕婦多看看美男美女,将來孩子會長得很标致,所以你盯着我看,我很能理解,但是現在是用膳時間,你一直盯着我看,我就不是很能理解了,愛妃要不要給我解釋下?”
吳汝佩立即攢出笑意,扒着他的胳膊道:“你吃飯的樣子規整好看,優雅的簡直迷死人,所以才多看兩眼,這樣都不樂意了,真是小氣。”
蘇墨辰嘆口氣,拿起她面前的湯碗,親自盛了半碗湯,舀了半勺,放到嘴邊吹了吹,遞到她嘴邊,嚴肅正經道:“張嘴。”
吳汝佩乖巧的張嘴,将半勺湯全喝下去了,喝完湯,然後指着桌子那便最遠的魚,撒嬌道:“我要吃那個魚。”
宮人要端過來,卻被吳汝佩喝住,望着蘇墨辰道:“我想叫你給我端。”
蘇墨辰笑:“你最近越來越放肆了。”
吳汝佩不以為意:“是寶寶太放肆了,他說想吃魚,還想吃父皇拿的,更想吃父皇親自喂的。”然後一副正經的模樣指着自己的肚子說:“嗯,寶寶就是這樣說的。”
蘇墨辰揉揉她的頭發,起身去将魚端過來,然後小心的去刺,然後喂給她。
吳汝佩怔怔的望着他,突然好想哭。
吳汝佩伸手拿掉他手上的筷子,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自己撲到他懷裏,小聲的嘀咕:“阿辰,要是我死了,你該怎麽辦?”
蘇墨辰一頓,随即揉了揉她的頭發,雲淡風輕的道:“你是在擔心你體內的寒症麽?我已經找到根治寒症的辦法了,你和孩子都不會有事,你只要安心的待在我身邊就好了,一切有我。”
吳汝佩一頓,自己都快忘了自己還有寒症,恐怕是自己漸漸已經習慣,或者是蘇墨辰每天讓太醫在膳食中調理了,讓她在不知不覺中慢慢好起來,半點不讓她知道,半點不讓她擔心。
他每日每夜都在為她的身體擔憂,平常卻半點也不表現出來,不動聲色的給她調理,不讓她有半點的擔心和憂慮。
吳汝佩呢喃道:“等生完孩子,你給我升官。”
“好,皇後怎麽樣?”
“不好,皇後太嚴肅了,皇妃比較妖嬈,我要當皇妃。”
“好,皇妃。”
吳汝佩抱緊他:“阿辰,我不會死,你信我,我不會死。”
“嗯,我信你。”
**
吳汝佩親自去找了蘇伊澤,一句話也沒有,當着他的面将那包假死藥喝了進去,然後伸出手:“解藥給我。”
蘇伊澤凝眉望着她:“他哪裏好?他利用你,你為什麽還願意信他?”
“如果可以幸福,為什麽要揪着過去不放,放棄眼下的幸福呢?”吳汝佩望着他一字一句的說。
蘇伊澤一頓,如果可以幸福,為什麽要揪着過去不放?
那麽他呢?他如果沒有那些過去和仇恨,那麽他又是為了什麽而活?那麽他今天存在這裏的意義又是什麽?
“等我們出宮之後,解藥自然會給他。”
吳汝佩望着他:“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你不會給他解藥的,你會利用我的死,打擊他,讓他生無可戀,加上他身體裏面的毒,你會等他死後,奪了他的江山對不對?”
蘇伊澤不說話。
吳汝佩笑:“怎麽?被我說中了?”
吳汝佩望着他,一字一句說的清楚:“你最好遵守你的承諾,否則就算我還會活過來,我也會和他一起死的!”
吳汝佩不再看他,頭也不回便離開了。
**
儲秀宮
陣痛讓吳汝佩完全失去理智,她體內寒毒沒有清除幹淨,現在連叫出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宮人進進出出,慌得手忙腳亂,蘇墨辰在門外不停的走來走去,薄唇抿的緊緊的,面上沒什麽變化,但是慌亂的腳步還是暴露了他此刻的緊張,太後也坐在一旁,手指緊緊扣着椅背。
吳汝佩的聲音越來越虛弱,蘇墨辰心裏一緊,不顧太後的阻攔,直接推門進去,大步走到吳汝佩身邊,看着她慘白的滿是汗的臉,心裏狠狠一疼,像是重錘狠狠敲過一樣,握住她的手指:“五兒,別怕,一會就好了。”
“阿辰,好痛。”
穩婆在一旁叫道:“娘娘,用力,快出來了,再用力啊。”
吳汝佩狠狠的捏住蘇墨辰的手指,攢出最後一絲力氣,整個人就像虛脫一樣癱在床上,卻聽見孩子的哭聲,響亮而清脆。
蘇墨辰高興的抱住吳汝佩:“五兒,不怕了。”
吳汝佩笑着,偏着頭,望着蘇墨辰:“我是不是很厲害?”
“嗯,五兒最厲害。”
吳汝佩滿意的勾着笑意,眼皮越來越沉重,只覺得眼前一黑,好累啊,好想睡覺,朦胧中似乎聽見誰一直在驚呼她的名字。
可是啊,她怎麽也不能睜開眼睛。
**
诏書下到南國所有角落,吳妃誕下皇嗣有功,升一品皇妃,掌鳳印,管六宮事宜,南國自此無皇後之職位。
蘇墨辰坐在床榻上,将吳汝佩抱在懷裏,将诏書念給她聽,聲音輕緩溫和,像是她已經睡着了,怕吵着她一般,在她耳廓上印下一個吻:“五兒,你開不開心?”
等不到回答,蘇墨辰也不生氣,還是接着自顧自的說:“你說過你不會死,我一直相信啊,可是為什麽你還在睡呢?為什麽還不醒呢?”
“我已經讓禦膳房做了你最愛吃的火鍋了,每天都做,不準任何人吃,只給你一個人留着,你為什麽還不醒?”
“我們的孩子,我到現在還沒有看一眼,我害怕看見他,我不敢見我的兒子,都是你害的,你怎麽敢不醒來?”
“你怎麽敢不醒來?”說着說着竟然慢慢的哽咽,那樣君臨天下的帝王,從來将情緒忍的恰到好處的陰謀家,此刻竟然哽咽的像個完全無措的孩子。
蘇伊澤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他哭的狼狽:“把她交給我,我給你解藥。”
蘇墨辰不理他,繼續抱着吳汝佩。
“你體內的毒沒有清除幹淨,你自己應該知道,前些時候不是吐血了?你能瞞得了她,卻瞞不了我。”蘇伊澤望着他,繼續冷冷的說道。
“解藥在我這裏,你把她交給我,我便把解藥給你。”
蘇墨辰緩緩擡頭:“你想要江山,便拿去罷,你想要什麽,你都拿去罷,你想要我的命,你也拿去罷,唯獨她不可以。”
蘇伊澤一頓,蘇墨辰竟然說出這樣的話,江山和性命他曾經最看重的東西,如今為了吳汝佩,都願意割舍。
蘇伊澤望着他無光的神色,将解藥放到桌案上,轉身走開,快到門口時,淡淡的一句話:“那麽我便要你的江山。”
蘇墨辰依舊無動于衷。
蘇伊澤皺眉,大步離開儲秀宮,他不能待在那裏,他還是妥協了,他其實不恨蘇墨辰,他只恨蕭太後,他回宮只想除掉蕭太後只想奪回皇位。
他得不到吳九兒了,這輩子都得不到了,因為她不願意,連蘇墨辰都不願意!!!
那麽至少他還要擁有一樣,他要江山。
他抛棄不了過去,也沒有眼下的幸福。
**
蘇墨辰又吐血了,用拇指擦掉嘴角的血漬,望着懷中的吳汝佩,淡笑道:“我很快就可以來陪你了,南國有十七,我很放心。”
緊緊的将吳汝佩抱在懷裏,連看都不看桌上的解藥。
“我好餓。”淡淡的沙啞的聲音。
蘇墨辰渾身一驚,好半天不能反應。
“阿辰,我好餓啊,我想吃火鍋。”
蘇墨辰僵硬的不能動,吳汝佩輕輕推搡幾下,蘇墨辰慢慢放開她,表情有些呆滞的望着她:“五兒,是你在說話麽?”
吳汝佩皺眉的望着他嘴角的血漬:“為什麽不吃解藥?”伸出手指想幫他把血漬擦掉。
手指剛觸到蘇墨辰,蘇墨辰身子猛地一僵,瞬間大笑的将她抱得更緊:“你真的醒了!真的醒了!真的醒了!”
吳汝佩抿着嘴勾出笑意,任他抱着,嗚侬道:“我要吃火鍋。”
“好。”
“那你先吃解藥。”
“好。”
“我們一起去看孩子。”
“好。”
“孩子取名字沒有哇?要是沒取的話,那我給取個罷?”
“好。”
“嗯,鑒于他基因太良好,就叫美男怎麽樣?”
“好。”
吳汝佩露出一絲狡黠:“那以後行房,我都要在上面,你在下面。”
“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打上大結局三字時候,眼淚刷的就流下來了,我知道所有妹紙都追文追的不容易,覺得自己好渣,鞠躬感謝所有妹紙對渣橙的不離不棄,淚,謝謝大家對渣橙的容忍和等待!
沒有交代的,番外一個一個的來!
☆、番外一
蘇墨辰帶着吳汝佩和兒子蘇美男一起搬到了宮外的行宮,那裏無四季之分,常年溫暖如春,便于吳汝佩養寒症,最重要的是那裏有一方天然溫泉,常年氤氲着暖暖的霧氣,四周的天然綠藤垂下來,就像圍着一圈綠色的紗幔。
因為吳汝佩身子比較虛,所以月子坐的特別長,最重要的是吳汝佩坐月子時候嘴特別饞,并且非常的挑,蘇墨辰被她弄得沒有辦法,只好去研究廚藝,實在蘇墨辰智商優勢,做什麽像什麽,廚藝越來越精湛,以至于吳汝佩被他養的越來越挑,只肯吃他做的飯,于是蘇墨辰很優秀的擔起了超級奶爸的職責。
已經一個多月了,蘇墨辰還不讓她亂下床,也不讓她去外面吹冷風,涼水什麽的半點不讓碰,天天變着法的給她煲湯,吳汝佩覺得自己明顯圓了一圈了,蘇墨辰将一碗雪蛤紅蓮鹌鹑湯端到她面前,舀了一勺,吹涼遞到她嘴邊:“張嘴。”
吳汝佩撅嘴表示抗議:“你是故意的把我喂的這麽圓滾滾的,然後讓別的美男子不想看我一眼是不是?”
蘇墨辰不為所動,繼續舀了一勺湯遞到她嘴邊,聲音淡淡的:“你看誰敢?”淡不可聞的聲音透着渾然的霸道和高華,這是久居高位的威嚴,吳汝佩覺得這樣很好,他能不動聲色的霸道,不動聲色的給你溫暖,甚至不動聲色的情深不壽!
吳汝佩睜大眼睛,無辜且清純的望着他:“阿辰,昨個李太醫來給我把脈,說我身體早就完全恢複了,你老讓我待在床上,也不讓我動動,我都快生鏽了。”
蘇墨辰放下手中的湯碗,站起身,彎下身子,修長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低頭覆過去,帶着雪蛤紅蓮的香氣的吻,颀長的身材彎的恰到好處,吳汝佩坐在床上,完全被擡起頭承受這個溫柔缱绻的吻,那場景溫柔浪漫到極致。
“身體完全好了?”蘇墨辰呢喃出聲。
吳汝佩嗚侬的嗯了一聲。
蘇墨辰咧開嘴角,放開她微微有些腫,紅豔豔的唇瓣,掀開被子,将她打橫抱起來,吳汝佩一下子失去重心,慌忙環住他的脖頸,不解的望着他:“阿辰,你要帶我到哪去?”
蘇墨辰也不看她,只是含着笑意:“你不是說老是不動要生鏽了麽?我帶你去運動運動。”
吳汝佩哦了一聲,然後心安理得的縮在他懷裏。
“到了。”依舊含着笑意的聲音從吳汝佩的頭頂灌下來。
吳汝佩望着眼前氤氲着霧氣的溫泉,頓時傻眼了,不是說運動麽?帶這來是幾個意思?吳汝佩突然反應過來,蘇墨辰說的運動是什麽了!!!忍不住擡起頭瞪他!
蘇墨辰攢起好看的笑意低頭看她:“我帶你運動運動就不會生鏽了。”
吳汝佩咬牙切齒的繼續瞪他!蘇墨辰笑的更歡,無所謂道:“等會你可別求我。”
吳汝佩被氣得不輕,揪着他的衣領,氣鼓鼓道:“還不知道等會誰求誰呢?”
“哦?我拭目以待。”蘇墨辰說的一臉得意和調笑。
蘇墨辰就那樣直剌剌的抱着她朝溫泉中走進去,水一點一點淹沒到他腰上,再往上一點點,快到他的胸膛,吳汝佩瞥了一眼下面的水,她深深覺得蘇墨塵要是放下她,她一定會淹到脖子的,說不定連脖子都淹沒了,想想感覺很危險的樣子,于是将蘇墨辰的脖子抱得更緊。
蘇墨辰笑道:“怎麽這會就開始扒着我不放了?不是說要我求你麽?”
吳汝佩擡起頭,醞釀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有種往淺灘地方走幾步!?”
蘇墨辰眼角的笑意更甚,直接抱着她矮下身子,水一點一點淹沒吳汝佩,蘇墨辰只是笑,吳汝佩更緊的抱着他,還不忘罵他:“蘇墨辰,你混蛋!”
剛被完全淹沒,吳汝佩還沒來及适應,便覺得唇上一軟,蘇墨辰已經放開她,将她抱在懷裏,唇瓣緊貼,靈巧的舍撬開她的齒關,肆意的掠奪占有。
吳汝佩顯然體力不濟,渾身軟綿綿的老想往水底沉,就在吳汝佩以為自己完全快不行了的時候,蘇墨辰放開她,将她抱起來走到溫泉旁邊,将她放在歇息的臺階上,因為吳汝佩本來就只穿了中衣,這下渾身濕透,衣服緊緊貼在身上,曲線什麽的盡顯無疑,蘇墨辰明顯呼吸急促了。
吳汝佩拿手抹了下臉上的水,渾身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全靠蘇墨辰扶着,只聽見蘇墨辰微微黯啞的嗓音從頭頂灌下來:“不是說要讓我求饒麽?”頓了頓:“我想要你取悅我。”
吳汝佩一頓,擡起頭,抿出一個笑意:“這可是你說的,我取悅你之後,我說不要,你就堅決不能要,然後你就求我。”吳汝佩覺得這樣很損,但是很過瘾!
蘇墨辰的眼角都攢出笑意:“好。”
吳汝佩咧出一個狡黠的笑意,拉起他帶着濕意卻依舊溫熱的手掌隔着已經濕透的中衣覆上自己胸前的柔軟,蘇墨辰身子一頓,吳汝佩微微挑了眼角,攢出風情對着他笑,纖細小巧的手指探進他緊貼着胸膛的衣襟,順着胸膛中間的紋理緩慢向下,帶着微微涼意的手指滑過他滾燙的胸膛,蘇墨辰身子猛地一僵,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覆在她胸前的手掌微微的開始揉捏,吳汝佩配合的嘤咛出聲,吳汝佩聲音本來就好聽,這樣一聲嬌媚的嘤咛,像是完全刺激到蘇墨辰的所有感官,吳汝佩覆在他胸膛上的手指明顯能感覺他的溫度已經灼燙的讓人承受不住了。
但是顯然蘇墨辰沒有這麽打算就妥協,雖然呼吸急促了,雖然手指不規矩了,但是還是忍着的,看來吳汝佩還需繼續努力才行。
吳汝佩微微敞開他胸襟的衣服,自己靠過去,輕啓貝齒,不輕不重的嗑咬着他胸前的那顆紅珠,另一只手指則輕柔的撚弄另一個,吳汝佩伸出舌尖舔了舔,蘇墨辰已經完全忍受不住的悶哼出聲,身上的溫度更加灼燙,大掌也已經不滿足于隔着布料了,也探進吳汝佩的衣襟裏,肆意的感受她身體的美好,呼吸更加急促滾燙。
吳汝佩抿出一個笑意,蘇墨辰已經完全繃不住了,只消最後一擊了,吳汝佩的手指順着胸前的紋理下滑,探過腰帶,探進裘褲,輕柔的握住早已滾燙的yu望,蘇墨辰身子一陣緊繃,嘴裏忍不住低吼出聲。
吳汝佩含笑擡起頭望着他,笑容清純無辜,也帶着微微情色的緋紅,直直的望着他:“阿辰,想要麽?”
蘇墨辰抿緊薄唇,悶哼出聲,也望着她,卻不說話。
吳汝佩也不着急,伸出舌尖,微微舔舐他滾燙的胸膛,微微帶着涼意的手指輕緩的在那裏套弄。
蘇墨辰身體更加緊繃,身體滾燙灼熱,忍不住低吼出聲,低頭擡起她小巧的下巴,火熱的唇舌輕易的撬開她的齒關,霸道熱烈的掠奪她的呼吸和她的甜蜜,因為衣服是濕的,所以只被他褪到肩膀以下,但是完全不妨礙她的身體被他一覽無遺,褪下的中衣正好縛住她的手臂,讓她行動不方便,他的唇舌還在她的唇齒間肆虐,吳汝佩完全沒有機會說話,于是吳汝佩變得完全受制于蘇墨辰。
好容易蘇墨辰放開她的唇瓣,咬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耳廓,吳汝佩忍不住罵出來:“蘇墨辰,你耍賴。”
蘇墨辰咬着她的耳垂,聲音沙啞的吓人:“你又沒有說不準我要你,我哪裏耍賴了?”
吳汝佩一時語塞,想了想,自己确實沒有說過,于是準備開口:“那我現在說……”
話還沒說完,便又被蘇墨辰覆過來的唇瓣堵回去了,所有的話全被他吞的幹幹淨淨,吳汝佩嗚嗚的掙紮顯得那麽蒼白無力。
蘇墨辰的火熱的手掌,熨帖着她的脖頸滑到胸前的柔軟,力道火熱的揉捏,吳汝佩忍不住溢出一絲呻吟,更加刺激了蘇墨辰,大掌順着她胸前滑過下腹,探進那裏,手指溫柔的來回摩擦撫摸,吳汝佩覺得渾身一陣顫栗,渾身酸軟無力,連腳底板都覺得無力,腳趾頭忍不住勾起來。
蘇墨辰微微矮下身子,火熱的舌尖順着她的下巴滑過她的喉頸,吳汝佩被迫仰起頭,承受他的挑逗。
吳汝佩坐在臺階上,仰起頭任由他的舌尖在她脖頸上挑逗點火,濕透的中衣被蘇墨辰褪到手腕處,正好縛住她的手腕,蘇墨辰的手指在她那裏更加火熱的撩撥她,這個場景要多火辣,就有多火辣!
蘇墨辰的聲音嘶啞低沉:“五兒,你也很想要了罷?”
吳汝佩哪裏還有智商去聽清他的話,只剩下嗚侬的低吟。
蘇墨辰站在她面前,那個臺階真是恰到好處,他的腰身正好是她坐着的位置,大掌托住她的後頸,火熱的唇再次覆上去,另一只手小心的分開她的雙腿,然後托住她的腰肢,小心的jin入,溫暖濡濕的緊致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咬着她的耳廓,呢喃:“五兒,我要你。”
手掌熨帖着她的腰肢,開始慢慢動起來,每動一下,他都讓她的胸膛緊貼着他的胸膛,他的唇舌繞過她的肩膀,舔過她的後頸,qing色而溫柔。
直到吳汝佩累的沒有一絲力氣,趴到他的胸膛上,蘇墨辰也沒有将她縛住手腕的中衣取下來,看着她靠在自己胸膛上緋紅的臉頰,輕輕勾起嘴角:“不是鍛煉過身體麽?怎麽還是先累倒?”
吳汝佩迷糊中嗯哼出聲,往他懷中蹭了蹭。
蘇墨辰直接脫掉她手腕處的中衣,抱着她往溫泉中間走了一點,小心的撩着熱水給她揉身上的淤青,只是這樣的看着她,雖然剛剛才要了她,可是還是會有反應,微微抿了抿嘴唇,繼續給她揉捏。
吳汝佩微微睜開眼睛,趴在他胸口,四肢酸軟不想動,嘴裏咕哝着怨氣:“你耍賴。哼!”
蘇墨辰笑:“哪裏耍賴?”
吳汝佩卻也一時氣結,雖然他正大光明的耍賴了,可是她卻正經的說不出來他哪耍賴了!
智商差別真是讓人捉急!
“五兒?”
“哼!”不理。
“真不理?”調笑的語氣:“反正我還沒累。”說完便要低頭覆過來。
吳汝佩慌忙答話:“喊我幹嘛?”
蘇墨辰笑:“我愛你。”
吳汝佩一愣,往他懷裏縮了縮:“我也愛你……”頓了頓:“煲的湯。”
蘇墨辰笑着繼續給她揉淤青,不跟她計較:“你覺得讓南國的前任皇帝給你煲湯,合适麽?”
吳汝佩無比坦然的回答:“合适啊?非常的合适啊?”
蘇墨辰的眼角攢着笑意:“好。”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一整章都很帶感哇!唯美火爆有木有!遇見黃桑這種情商和智商都一流的男人就嫁了吧,情調啊喂!專欄收個啊喂!
☆、番外二:蘇墨辰和小美男的戰争
蘇墨辰恨死了蘇美男,因為他娘愛他比愛他多!
**
小美男兩個月的時候
吳汝佩一天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小美男身上,因為小美男着實粉雕玉琢的好可愛,吳汝佩總是忍不住要抱着他,然後啃幾口,對此蘇墨辰沒少吃醋!
“五兒,我和那個小子比起來誰更好?”蘇墨辰陰沉着一張臉瞪着他兒子還沒長牙的笑嘻嘻的小嘴,活脫脫的挑釁樣,當然一個兩個月的小孩子也不知道什麽是挑釁,這些都是蘇墨辰自己臆想出來的。
“那小子是誰?”吳汝佩一邊逗着小美男,一邊分出一點神回答他。
“你兒子!”蘇墨辰咬牙切齒的解釋。
吳汝佩一頓:“那不是你兒子麽?”
“不是!他是我仇人!”蘇墨辰恨得牙癢癢!心中無限悔恨,為什麽自己要給自己造出一個敵人!還是一個永遠無法打敗的敵人!這不是他蘇墨辰的行事風格好嗎?
**
小美男三個月的時候
“五兒,我們好久沒有運動運動了。”蘇墨辰抱着懷裏的吳汝佩,在她耳邊吐氣誘惑她。
吳汝佩嗚侬一句:“好累啊,剛剛才把小美男哄睡着,他真的是太皮了,以後肯定不好管。”
蘇墨辰咬牙切齒的捏了捏手指。
行房這個事,必須要和諧,所以不能硬來,必須智取。
火熱的大掌探進她的衣襟,不輕不重的揉捏着胸前的柔軟,舌尖舔過她的耳廓:“怎麽他的性子不像我這麽沉穩?”
顯然提起孩子,睡眼惺忪的吳汝佩提起一點神,比蘇墨辰的挑逗還管用。蘇墨辰在心裏鄙視了下自己,關鍵時候還要用到小美男!!!
吳汝佩嘟着嘴望着他:“對呀,你那麽沉穩奸詐,他怎麽就那麽頑皮?”
蘇墨辰一臉黑線,沉穩奸詐?他可以理解為是誇他嗎啊喂?!!
蘇墨辰見吳汝佩完全醒來,不和她計較罵他這個事,更加賣力的挑逗她!!!
覆在她胸前的手指力道加重,拇指撚弄着她胸前的紅珠,吳汝佩忍不住溢出一絲呻吟,她的呻吟聲一下子刺激到蘇墨辰,渾身立即緊繃發燙,他有多久沒有聽到了!
火熱的唇舌急切霸道的撬開她的唇齒,火熱狂烈的肆虐翻攪,巴不得完全占有她的每一寸呼吸,每一寸禁地!
滾燙的手掌順着胸前的柔軟,熨帖過小腹,滑到她的私密地帶,火熱的手掌順着那條溝壑來回摩擦撫摸,吳汝佩渾身一陣酥麻,忍不住低吟出聲,纖細的手指也探進他的衣襟,開始剝落他的上衣,舌尖也滑過他的胸膛,蘇墨辰全身更加緊繃滾燙。
聲音黯啞的吓人:“五兒,我要你。”
吳汝佩嗚侬出聲:“阿辰,我也要你。”
吳汝佩嬌媚的帶着喘息聲的渴望,簡直擊碎了蘇墨辰所有的緊繃,讓yu望完全釋放出來。
剛摩擦着要jin入,小美男很不解風情見的哭出來!!
蘇墨辰直接忽視小美男的哭聲,準備繼續!!!
但是吳汝佩完全清醒過來,推了推他的胸膛:“小美男哭了。”
蘇墨辰忽視她的話:“五兒,我們繼續。”
仿佛是聽懂他爹的話似的,小美男哭的更帶勁!!!
吳汝佩皺眉,更狠的推了推蘇墨辰:“他在哭下去,會把嗓子哭壞的,你去哄哄。”
蘇墨辰凝眉,沒有辦法,披了件袍子,戀戀不舍的從她身上下來,走到小美男的搖床旁邊,惡狠狠的瞪着他!!
然後直接拉着小美男的搖床,把他拉到門外面,然後栅上門!!!
果然聽不見哭聲了!!!
蘇墨辰很滿意的回到床上!!
粗暴的甩掉身上的袍子,也完全剝落掉吳汝佩身上的衣衫,大掌從她的脖頸一路滑過鎖骨,胸前的柔軟,小腹,私密地帶,大腿內側,滑過筆直修長的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