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吳汝佩抽了抽嘴角,望着他一步一步逼近,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直到抵到屏風上,才勉強擠出一個幹笑:“玩笑開得大了啊。哈……哈哈。”
蘇伊澤偏着頭,嘴角的笑意都快攢到眼角了,赤裸着上身,修長白皙的手指擡起她小巧的下巴,輕聲吐氣:“我是認真的。難道你不想要解藥麽?”頓了頓:“只是讓你教一教我,又不是要你和我怎麽樣。”
“可是這樣……我是……”吳汝佩還是反應不過來這事。
蘇伊澤立即垮下臉,又是那樣一副委屈的表情:“我最近喜歡上一個姑娘,可是我不會親親,我不想讓她知道我不會,這樣我會很沒有面子,我想找別人請教,可是宮中都不熟,也不能随便請教,只有姐姐最相熟,可是姐姐卻不願教我,看來我注定要顏面丢盡了,以後也不會再遇見一個這樣心儀的對象了。”
他說的懇切,說的真誠,一副委屈失落和即将痛失真愛的絕望和傷心,吳汝佩望着他,舔了舔嘴角:“其實教你也沒什麽,我倒是不怎麽介意,只是把你的初吻就這樣不明不白的給我了,你介意麽?”
原來吳汝佩一直介意的是這個!果然好色是女人的本性!更何況他已經有了心儀的對象,那她就完全相當于小白鼠了哇,但是她挺願意當這個小白鼠的哇!還有獎品解藥可拿,何樂而不為呢!!!
“十七當然不會介意。”蘇伊澤淺笑道。
吳汝佩拉過他的手指環在自己的腰上,擡起頭望着他解釋道:“一般姑娘的呼吸量沒有男子的大,所以在過程中姑娘容易先因為缺氧而沒有力氣,身體會向下滑,所以你的首要工作就是要摟住她,穩住她,然後才慢慢的靠近,記住頭要微微偏一點,不然會撞到腦門和鼻子。”吳汝佩完全把這個當生理課在交了。
蘇伊澤低下頭慢慢靠近,吳汝佩抿着嘴唇,老是想笑場,這真的只是生理課哇!他的呼吸噴到她的嘴角,吳汝佩抿着笑意,踮起腳尖,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淺笑道:“只教一遍,教完之後,要把解藥給我。”
蘇伊澤頓住,聲音有些沙啞:“好。”
吳汝佩笑着湊過去,微微張嘴含住他的唇瓣,她能瞬間感覺蘇伊澤身體僵了一下,反應好可愛,真是純潔的可愛,吳汝佩忍住笑意,輕緩道:“像我這樣回應就行了。”
蘇伊澤笨拙的張嘴回應她,吳汝佩忍住笑意想接着下一步的,誰知蘇伊澤竟然主動伸出舌尖舔舐她的唇瓣,吳汝佩愣怔了一下,她還沒教,他就已經領悟了,果然蘇家的男人在這方面都挺有天賦的,想着他已經會了,便要推開他,可是蘇伊澤卻沒有松開,而是将她抱得更緊,吻得更深,吳汝佩皺眉,嗚侬的喊出來:“十七,你幹什麽?說好的只是教教的。”
蘇伊澤才不管,将她摟了摟,舌尖撬開她的齒關,笨拙卻霸道的探進去,吳汝佩沒有辦法,狠狠的咬下去,蘇伊澤悶哼一聲,慢慢松開她,紅着臉瞧着她。
吳汝佩皺眉:“你幹什麽?說好的只是教教的。”
蘇伊澤用拇指揩拭了一下嘴角她咬過的地方,勾出一個妖嬈的笑意:“學過了,總要練練的。”頓了頓:“你的味道真的很甜,我才不想放開你。”
吳汝佩氣的不輕,惱火的對他伸出手掌:“把解藥給我。”
蘇伊澤半點猶豫都沒有,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放在她手中,嘴角依舊勾着妖嬈的淺笑,吳汝佩轉身就要走,卻被蘇伊澤叫住,吳汝佩不理,徑直向前走。
“你不恨他騙你,利用你?這樣就原諒他了?”蘇伊澤慢條斯理的問出口。
吳汝佩開門的手頓住,聲音輕緩:“我跟他之間根本沒有所謂的感情,談不上愛,更何況是恨,之所以救他,只是因為他是因我而受傷,我只是還他這個人情,不想欠他而已。”
蘇伊澤嘴角的笑意更甚,從後面靠近她:“你不愛他,那麽和我在一起罷。”
吳汝佩覺得好搞笑,蘇伊澤是真的幼稚還是假裝很幼稚,感情是說你不願和一個人在一起,就要和另一個人在一起的麽?吳汝佩轉過身望着他:“你和他是一路人,我既然不選擇他,為何還要再選擇你?”
蘇伊澤一頓,吳汝佩也不理他,轉身要走。
調笑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那個解藥只有一半,并不能完全清除他體內的毒。”
吳汝佩轉身瞪着他:“你耍我?”
“不是耍你,你還記得在牢房中我和你說過的話麽?如果我救你,你就嫁給我。”
不提這個還好,提這個,吳汝佩更氣:“你說你救我,可是你救哪去了?現在卻還對蘇墨辰下毒。”
“如果不是我對蘇墨辰下毒,将太後筆一把,她不可能這麽快下決心抄了蕭家的,你也不會這麽快脫困的。這難道不是我救了你麽?”蘇伊澤說的鄭重,仿佛真是他出了莫大的力一樣。
吳汝佩瞪他!分明是強詞奪理。
蘇伊澤繼續笑:“好,我們先不管從前如何答應的,現在我要你答應我,如果我把另一半解藥給你,你要嫁給我。”
“我現在不是犯人,是妃子呀,根本不可能的。”吳汝佩不耐煩的回道。
“我說過只要你死了,就可以了。”
吳汝佩不做聲,只是望着他!
蘇伊澤繼續道:“難道你不想離開皇宮麽?難道你不想離開蘇墨辰麽?他那樣利用你,不值得你托付終身的,我可以帶你走,帶你離開皇宮。”
吳汝佩迷惑的望着他:“為什麽這樣對我?”
“因為我想和你在一起。”蘇伊澤說的無比坦然,無比自然。
“我只是照顧過你,你對我只是孩子對母親的那種暫時性依戀,所以你想和我在一起,可是男女之間在一起不是那樣的。”吳汝佩輕輕的給他解釋。
蘇伊澤皺眉,緊緊的望着她,聲音堅定:“在剛剛之前,我或許不是那樣強烈的想和你在一起,可是就在剛剛,當我碰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發誓,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吳汝佩擡手揉揉眉心:“十七,你誤會了……我剛只是……”
“不管你是什麽,我已經告訴你我的想法,你的想法我管不着,也不會管。總之你若是想救蘇墨辰,就必須答應我。我們走的時候,我會把剩下的一半解藥給蘇墨辰的。”蘇伊澤完全忽視她的想法。
吳汝佩氣的頭疼,果然是小孩子慣用的耍賴伎倆!
吳汝佩揉了揉眉心:“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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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心殿
吳汝佩将半刻藥碗塞到蘇墨辰的口中,就着茶水給他灌下去,連着兩三天過去了,蘇墨辰完全沒有轉醒的意思,吳汝佩望着他依舊慘白的面色,只是眼角的青色似乎淡了,但是人還是沒有醒過來,秦沁和一直也守在那裏,偶爾還打發她先回去。吳汝佩知道她是想叫蘇墨辰醒來就看見的是自己,并且不讓看見她吳汝佩,吳汝佩也懶得跟她計較,況且計較也計較不上。
第四天的時候,秦沁和是被擡回鳳栖宮的,據說太嬌弱了,累昏倒了,吳汝佩嘆口氣:“女主角都是格外的嬌弱,怎麽自己就不嬌弱?一點也不惹人憐。”
吳汝佩現在肚子已經明顯的鼓起來了,算起來,大概有四五個月了,吳汝佩的手指撫上小腹,沒想到孩子還沒出生,就跟她一起經歷了一場生死,這個算不算過命的關系?其實母子本來就是過命的關系的,嘴角不禁染上笑意。
吳汝佩坐到蘇墨辰的窗邊,一邊撫摸肚子,一邊望着蘇墨辰,微微出神:“寶寶,這個就是爹爹,他現在病的很重,老不醒,你叫他醒來好不好?”
沒有回應,吳汝佩仿佛是樂此不疲,繼續道:“其實想想,從頭到尾,蘇墨辰只是利用我,從來都沒有真的傷到我,偶爾還需要他的庇護,可是他這樣的欺騙,說出來的愛又怎麽能輕易讓人相信?誰又知道這次是不是又是騙人的呢?”
“這次不是。”
“你怎麽知道?”吳汝佩本能的問出口,問完才反應過來,低頭便看見蘇墨辰正睜着眼睛盯着自己看着。
吳汝佩先是一愣,随即笑道:“你醒了太好了,我去叫太醫。”
吳汝佩還沒站起來,手指便被蘇墨辰拉住,執拗的盯着她:“這次不是騙你的,我說的是真的,我愛你也是真的!”
吳汝佩瞬間呆在那,怔怔的望着他,好半天反應過來,笑道:“你是病糊塗了,你愛着的人是皇後,怎麽可能是我?或者你現在眼睛模糊,把我當做是皇後了罷,我是吳九兒呀,你可看清楚了。”
蘇墨辰皺眉,掙紮的坐起來,靠着床楞,惡狠狠的瞪着她:“你不要拿皇後當幌子,不是你不信,是你根本心裏沒有我,所以才會不想要我給你的愛,所以你才會這樣不相信!!”頓了頓,眸色瞬間變得狠厲:“你的心裏還在記挂着黎淵是不是?!!!”
吳汝佩還來不及反應,下巴便被掐起來,蘇墨辰湊過來:“你還喜歡黎淵是不是?”吳汝佩還來不及答話,便被蘇墨辰的唇封住,霸道專注:“你和他這輩子都不可能了!!你只能是朕的女人!”
火熱的唇舌輕易的撬開她的齒關,和她糾纏在一起,熱烈貪婪,像是要将她完全占有,吳汝佩有些蒙蒙的,攀住他的胳膊,蘇墨辰似乎感覺到她的不适,放溫柔了動作,輕柔輾轉,聲音輕緩的就像誘惑:“忘了他,愛我好不好?”
吳汝佩一頓,他這樣放低姿态!!!可是就算沒有黎淵,他們也不可能的,她已經答應十七,總有一天,她是要離開的。
見她分神,蘇墨辰深深的擰着眉頭,手掌探進衣襟,在胸前柔軟上重重一捏,吳汝佩抽一口氣,回過神望着蘇墨辰,蘇墨辰也睜眼望着她,唇舌卻依舊糾纏在一起,他們彼此這樣靠近的凝望彼此。
吳汝佩突然笑了,伸手勾住她的脖頸:“這輩子,我還出的去麽?”
蘇墨辰也笑了,将她輕緩的放到床榻上:“五兒,我想要你。”
吳汝佩一頓:“可是孩子。”
“我查過醫術,已經五個月了,可以的,我輕點,不會壓倒孩子的。”蘇墨辰輕聲的在她耳邊吐氣誘惑。
吳汝佩笑道:“皇上還是忍不住了,還特意去查了醫術?”
蘇墨辰笑意更甚:“對,朕忍不住,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