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叽蘿組團刷流寇
楚留香沒有答應石田齋是因為他不喜歡石田齋,不願意為他做事。哪怕他本來也想去殺史天王,楚留香這樣的人總不會委屈自己的。
因為不樂意,哪怕石田齋把金山銀山放在他面前,他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葉明菲收了石田齋的銀子,楚留香雖然不明白,卻也能夠理解。楚留香本就是個對朋友很寬容的人,他總是樂意記住朋友好的一面,寬容他們的缺點。
在大沙漠,楚留香已經見識過葉明菲喜歡賺錢的家學淵源。石田齋的錢也是不義之財,所以對于葉明菲如何坑石田齋的錢,楚留香并不在意。
楚留香不屑拿石田齋的錢,卻也不妨礙他看着自己認識的小朋友讓這位有些讨厭的石田齋先生大出血。
收了銀子,葉明菲三人依舊跟在楚留香後面。這次,楚留香知道他們在身後,他們也知道楚留香知道他們的存在。
葉明菲跟着楚留香是因為唐無樂告訴她:楚留香或許能夠帶着他們找到史天王所在。
葉明菲三人跟在楚留香身後,看到他和玉劍公主幽會,看到那個喜歡勾引男人的櫻子姑娘使出渾身解數勾引楚留香,又看到白雲生請了許多楚留香的老情人打算,讓這些姑娘陪着楚留香去見史天王。
江流此刻對楚留香充滿了怨念,因為他竟然眼睜睜的看着葉明菲跟在楚留香身後,看楚留香在花叢中風流快活。
要是這件事被二少知道,江流覺得他被遷怒的概率是百分之百。時隔兩年,江流對二少揍人的手段依舊記憶猶新。
不過樂極生悲的是,楚留香他們被襲擊了。但是那些人似乎對楚留香并沒有惡意,反而将白雲生揍了個半死。
葉明菲已經将楚留香做了标記,也不怕跟丢,與江流和唐無樂駕着一艘小船跟在後面。
葉明菲生在藏劍山莊,江流在君山長大,兩人都善水,駕駛一艘小船完全不是問題。
然後,三人便看到了楚留香帶着生死不知的白雲生被丢到了一艘破船上。
“哈哈~沒想到楚兄也有被女人丢下的一天!”江流望着遠去的大船,看着坐在破舊小船上的楚留香,嘲笑道。
葉明菲他們的船說是小船是相較于帶走楚留香的戰船而言,實際上是一艘能夠容納5-10的快船。所以楚留香果斷舍棄小船,領着半死不活的白雲生上了他們的船。
葉明菲那輕劍戳了戳白雲生:“不明白啊不明白!”
“小明菲有什麽不明白的?”
在戰船上豹姬請楚留香刺殺玉劍公主被楚留香拒絕。豹姬将楚留香丢下船給他三個選擇,價值幾十萬的珠寶,食物和清水以及半死不活的白雲生。
聰明人都知道最該選擇的是食物和清水,一向不笨的楚留香卻偏偏選擇了白雲生。
“這個家夥長得人模人樣,武功也不錯。為什麽偏偏要去做流寇,欺負手無寸鐵的可憐百姓呢?”
楚留香本來對白雲生還有幾分賞識,現在聽了葉明菲的話,倒是思及被自己忽略的內容。白雲生穿的再好,表現的再風度偏偏,也掩蓋不了他是個衣冠禽獸的事實。
“師父說行俠仗義,像這種欺淩百姓的流寇土匪還有倭寇什麽事不能放過的。不過,他現在這樣子,動手都覺得是在欺負人呢!”
葉明菲在自己的包裹裏翻出了一瓶藥。
“這是什麽?”楚留香好奇道。
“化功散,萬花出品必屬精品!”正在駕船的江流随口答應道。
“明菲手下留情!”楚留香有些不忍。
作為一個江湖人,楚留香實在是太明白一個江湖人失去武功會變成什麽樣了。尤其是像白雲生這樣高傲的年輕高手。
一只帶着手套的手突然按住了楚留香的肩膀,讓楚留香無法妨礙葉明菲。唐無樂目光冰冷的看着楚留香,讓楚留香明白,只要他有所異動,唐無樂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白雲生也聽到了化功散的名字,劇烈的掙紮起來。葉明菲穿着小靴子的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的胸口,強行将化功散倒進了白雲生嘴裏。
白雲生拼命想要将藥吐出來,卻不防這化功散入口即化,根本無法吐出來。
“都說了萬花出品必屬精品,睜着有屁用!”江流幸災樂禍地說着風涼話。
“沒有了武功,他便是手無縛雞之力,也就當不了流寇了。這次就換你當百姓受一受流寇之苦吧!”葉明菲收起藥瓶,仰天大笑,“我果然最聰明,已經将師父教的以其人之道活學活用了!”
“寫信告訴師父!”葉明菲興高采烈道。
楚留香、白雲生:……
無力吐槽的楚留香與江流說了一下在戰船上發生的事情,拿出了從船上那個女人身上搜到的信號筒。
白雲生看到那只信號筒眼底先是驚喜,其後便是怨恨。這只信號彈是豹姬船上的人從白雲生手上拿走的。信號彈可以聯絡史天王賊窩之一漁村的人手。
白雲生驚喜有了這支信號彈可以順利回歸大本營,怨恨楚留香沒有早點拿出來。要是楚留香沒有帶着他上這一艘船,直接發了信號彈,他也不會被葉明菲強行灌下化功散。
楚留香施放了信號彈,很快有一群漁民将他們帶到了一個小島上。小島上看起來安詳極了,可是葉明菲等人卻已經看穿這些人并不是普通的漁民。
在這個世界,他們至少也算的上是黑竹竿、黃病夫一個檔次的高手了。也難怪黑竹竿等人刺殺史天王,連人都沒見到,就幾乎全軍覆沒了。
一到島上,白雲生就單獨離開了。他受傷不輕又被葉明菲強行灌下化功散。不知道萬花出品的意思,白雲生還希望可以找到接觸化功散藥效的辦法。
在島上他們又遇到了與他們一樣對于這個島來說是外人的四個人。從楚留香口中,葉明菲三人知道這四人的名字:胡開樹、司徒平、金震甲和李盾。
據說這四人都是江湖上有名的英雄俠士。可是這四位英雄俠士顯然與他們的目的不一樣,這四人都帶着重禮,顯然是有求于人,而不像是來刺殺史天王的。
一行人在島上等了一會兒,史天王很快就來了。坐着一條速度極快的破漁船,七個一模一樣打扮的和普通漁民一樣的史天王上了小島,接見了他們。
楚留香及時拉住了葉明菲對她搖了搖頭,葉明菲明白他要自己稍安勿躁的意思,倒是乖乖站在楚留香和江流之間。
至于唐無樂,在漁民去接他們的時候,就仿佛憑空消失了。但是葉明菲知道唐無樂一直在她左右,不過是隐藏了身形罷了。
七個史天王帶着他們打漁回來的海鮮從楚留香等人面前經過,在漁民們的歡呼聲中走向了島上的小木屋。這七個人走過去,竟然只在沙灘上留下一個人的腳印。
果然沒有人能夠區分出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史天王。
史天王接待的第一個人是李盾,李盾練得是金鐘罩鐵布衫一類的硬功夫為了被史天王手下所劫的镖而來。
镖師一行都有一個規矩,若是被劫镖,镖師可以請人去讨镖。去的人可能是镖師自己也可能是與劫镖者說得上話的中人。李盾便是獨身前來讨镖的。
李盾向史天王讨要一個公道,可是史天王本是個流寇,怎麽會給人公道?
史天王倒是給了李盾走的機會,不過這趟镖對李盾顯然很重要,所以李盾出手了。
李盾用刀砍自己刀槍不入。可是李盾出手的那位史天王兩指一夾,已經斷了李盾的刀,斷刀一劃,已經在李盾的胸口留下一道血痕。
李盾面如死灰,手中剩下的半截斷刀反手向自己胸口插了下去。可是一把寬厚的重劍突然擋在了他的胸口,斷刀刺在中間上,李盾自己震了一下,鮮血直流。
“你又不是日本武士,為什麽要學人家輸了就自殺?”葉明菲收回重劍,皺眉道,“打不過回去好好練武,再來報仇就好了!”
“讨不回這趟镖,镖局的兄弟都會活不下去,我回去又有什麽用?”李盾臉色灰白道。
“小姑娘好膽識!”其中一位史天王贊賞道。
葉明菲想要說什麽,突然被江流捂住嘴巴拉到了一邊,楚留香則将李盾拉到了身後。
七位史天王似乎也不在意,繼續接待下一個人金震甲。閩南武林中家世最顯赫的金家二公子金震甲居然也來求他了,讓史天王覺得分外有面子,所以答應了金震甲的請求。
史天王似乎對別人的家世特別在意,楚留香等人隐隐明白史天王為什麽這麽在意要娶一位公主了。
餘下的人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所以那個胡開樹一開口便開始說自己的家世,将祖父和父親的名號都搬出來了。
只是這一次,史天王卻不太給面子。他守下了胡開樹的禮物,并告訴他只要他能夠沖出去上到史天王準備的小船就可以活着離開。
胡開樹向外面沖去的時候,史天王連動也沒有動一下。可是沙灘上那些老弱婦孺卻在一瞬間出手了。他們用的都是有機括的暗器,可是胡開樹卻死在了司徒平手上。
這一次,葉明菲沒有出手,楚留香和江流自然也沒有出手。因為胡開樹求得是連史天王這個流寇都不屑為之的出賣朋友之事。
這樣的人要是可以,葉明菲都想親自揍他一頓,當然不會救他。
“你就是後起這一代劍客中,被人稱為第一高手的司徒平?”其中一位史天王問道。
“不能算是第一,但也不能算是第二。”司徒平說:“第一與第二間的分別,也只不過在剎那毫厘間而已。”
司徒平顯然對自己的劍法非常自信。他從哪些漁民手上救了胡開樹再親手殺他,卻是給史天王的投名狀。
“什麽是投靠海不是投靠史天王,真是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江流忽然冷笑道,“一個甘心做流寇的人,也想做第一第二劍客?我看是倒數第一第二才差不多。”
有一個史天王突然笑了一下:“要是我沒有認錯,閣下可是丐幫執法長老江流?細想之下,江長老所言非虛。”
另一個史天王接着道:“司徒平之名果真名不副實,至少剛才出手的小姑娘,劍法只怕已在司徒平之上。”
司徒平突然看向了葉明菲,目光中是滿滿的戰意。
葉明菲卻冷哼了一聲,歪過頭:“你這樣的人實在是侮辱劍客這一詞。你——”
葉明菲伸出小拇指:“沒有資格和我一戰!”
“世人都說薛衣人天下無敵是天下第一劍客。我看他也只是生在了好年華,要是這位小姑娘早生二十年,天下第一劍恐怕就不是薛衣人了。”
“倒是不知道大名鼎鼎的楚香帥和丐幫執法長老與這位小姑娘所來為何?”
“我本來是要來殺你的。”楚留香嘆了口氣:“只可惜現在我又不能不改變主意。因為我根本分不出我要殺的人是誰!”
史天王居然也嘆了口氣:“我明白香帥的意思,這實在是件很讓人頭疼的事,我相信一定還有很多人也和香帥一樣,在為這件事頭疼無比。”
“可是我卻沒有改變主意!”葉明菲突然道。
楚留香想要攔住她都沒有成功。
“哦,你這麽小也想着來殺我?”史天王微笑道,“正如我所說,你要是早生二十年,或許已經成了天下第一劍,還可一試。”
“當然,前提是你要看破我們哪一個是真的。”
“你們七個人長得一模一樣,殺掉哪一個都沒有用!”葉明菲認真道,“所以,我決定殺了你們七個,甚至我已經答應一個人,會用你們七個的腦袋換一千萬兩的傭金。”
七個史天王同時大笑起來:“哈哈~我真是許久不曾見過如此有趣的人了,而且還是個孩子。這是不是就是人們常說的不知者無畏?”
七個史天王都沒有注意到,唯有站在葉明菲身後的楚留香看到葉明菲負于背後的右手憑空多了一塊牌子,捏碎。
葉明菲已經推到了木屋外面,小小的木屋對與打架來說實在狹窄了一些。
楚留香跟在葉明菲身邊退出了木屋,突然覺察身邊的氣溫仿佛瞬間降低了幾度。
一人白衣長發立于葉明菲身側,這個人就仿佛憑空出現一般。他的眼睛漆黑如冷夜裏的寒星。他手上拿着一把烏鞘劍,他的人也仿佛是一柄利劍。
楚留香從白衣劍客身上轉開視線,就發現身前竟然多了兩個穿黃衣與葉明菲一樣背負輕重劍的年輕男女。楚留香揉了揉眼睛,兩個黃衣劍客身邊竟然又多了一人,一個穿着黑甲,手執盾牌陌刀的女将軍和一個穿紅甲使槍的将軍。
“真是有趣的很!”背後響起一聲嬌俏的女聲,楚留香回頭便發現身後多了一個美貌如畫中人背負雙劍的粉衣女子。
再細看其他幾人無一不是俊男美女。楚留香覺得今天真是神奇的一天,因為敏銳如他竟然絲毫不知道這些人是如何出現的。更不要提這些人無一不是年輕的頂尖高手。
唯一的五七萬楚绮羅也是個暴力冰心。作為一只暴力小叽蘿,葉明菲組個團刷流寇都是無奶暴力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