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章節
,而是實實在在地打算和她交往。
楊沫啞然着,只覺得腦子裏『亂』糟糟的,有太多話想要說,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呆怔了片刻後,只得道,“你……你先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
越是被他這樣抱着,她的思緒就越混『亂』。
“別動。”君夙天微微蹙起眉頭道,抱着楊沫的手臂更往懷中收了收,也讓她的臉頰無可避免地貼上了他的胸膛,
他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別墅,別墅的幾名傭人都是見過楊沫的,倒沒『露』出太震驚的表情。
一直走到了起居室,君夙天才放下楊沫,對着一旁的傭人吩咐道,“帶她去洗個澡。”
“不用了,我可以回寝室洗。”她急忙道。
“可是我想,你在這裏洗。”他的話,沒有絲毫的換轉餘地。
楊沫一窒,沒再說什麽,跟着傭人去了浴室,
君夙天靜靜地坐在沙發上,似在沉思着什麽,直至手機的鈴聲響起,才打破了這片沉寂。
拿起手機,他按下了接聽按鈕,手機的另一頭,傳來了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夙天。”
“爸,有事?”君夙天道。
“只是想問問你最近怎麽樣了?你媽擔心很擔心你的身體。”君父道。
“還是老樣子。”君夙天微抿了一下薄唇,突兀地問道,“爸,君家的人,最後,都會愛上自己的命依嗎?”
君父微微一愣,“怎麽突然問起這個?”命依,君家最為禁忌的一種存在,卻也是君家人最最渴望的一種存在。
“只是突然很想知道而已。”清冷的聲音如是回答着。
“是,君家的人,最後都會愛上自己的命依,至少從族譜所記載的來看,沒有例外。”君父道。
所以……因為愛上,就連生死,都被命依所擺布着嗎?君夙天垂下眼簾,左手撫上了自己的心髒,心髒的跳動,規律而有着節奏。
君家的人,可以為了命依而死。那麽命依呢……又有幾個命依,是真正愛上君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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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浴室,簡直可以比拟五星級的總統套房裏的浴室了。這樣的浴室,楊沫以前只在電視上見過。
當整個身子浸泡在熱水中時,楊沫只覺得原本緊繃的身體,一下子軟了下來。就好像疲勞、疼痛,都随着熱水而慢慢地減輕着。
第1卷 【048】你是脆弱的
瑩黃『色』的光芒,落在整間浴室中,有着一種瑰麗的美。( )
浴缸正對面,有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鏡,可以輕易地看到自己身體的全部。
楊沫看了看放在一邊的洗發『露』和沐浴『露』,雖然都是她叫不出名字的牌子,但是想想也知道,肯定價值不菲。
洗頭、洗澡,把身上的污垢塵土統統洗盡後,楊沫看着鏡中的自己:濕漉漉的長發垂落在頰邊、肩上,普通的鵝蛋臉,勉強稱得上是小巧。普通的眉『毛』,普通的眼睛,普通的鼻子和普通的嘴唇,她的一切,看起來都那麽地普普通通,唯一值得稱頌的,或許也就是她的皮膚,至少還算白皙光滑。
這樣的她,到底有什麽是值得君夙天看上的呢?!
一想到君夙天在『操』場上把她從地上抱起,想到他冰涼的手指扣着她的後頸,想到他當着所有同學的面,輕吻着她的手指……楊沫的臉就不自覺地紅了起來,那種對待的方式,簡直就像是在對待着珍惜的寶貝。
老天,她在想什麽!
甩甩頭,楊沫擦幹身體,換上了傭人準備好的衣物。除了嶄新的內衣褲外,居然還有一套新的校服。
一想到這應該是君夙天的吩咐,楊沫的臉更紅了,心中有着一種說不清的滋味。或許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有一個男生,這樣呵護仔細地對待着她,讓她有種不切實際的感覺。
當楊沫穿戴好走出浴室時,君夙天正坐在沙發上擡頭望着她,“過來。”
她走到他的跟前道,“我回去會把這套校服洗幹淨再還你的。”
“用不着還我,這套校服原本就是送給你的。”他說着,打開了放在茶幾上的一只白『色』的『藥』箱,拿出了幾張ok繃以及止痛噴霧,“讓我看看你的傷。”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她急忙道。
“讓我看看你的傷。”他重複着一遍道,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
當君夙天堅持做一件事情的時候,其他人根本就沒有讨價還價的餘地,就好像此刻。
楊沫抿抿唇瓣,先把自己的雙手手掌朝上,攤放在了君夙天的面前。柔嫩的手掌,因為洗浴過的關系,傷口處已經沒有沙粒塵土,卻也更加清晰地可以看到手掌處那一絲絲的血痕。
他的眉頭微微蹙起,小心翼翼地把ok繃貼在了她的傷口處,他的動作太過仔細,而他的神情又透着一種擔心,以至于楊沫有着一絲恍惚。
擔心,他在擔心她嗎?
“以後,不會再讓你遇到這種事了。”他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在空氣中。
“其實……這只是小事而已。”她道,只覺得自己的心跳,似乎開始變得快起來了。
“好像這幾次見到你,你的身上總是有傷。”他處理好了她手掌處的傷口後,又蹲下身子,一點點地卷起了她的褲管,一直卷到了膝蓋處。
膝蓋處雖然沒破皮,不過已經是一片紅腫了。他的左手輕輕擡起她的小腿肚,而右手則拿起了噴霧,對着她的膝蓋處噴着。
突如其來的冰涼,以及止痛噴霧碰觸到肌膚的那絲絲刺痛感,令得楊沫的身子瑟縮了一下。
“你以前也是這麽脆弱的嗎?”君夙天問道。
第1卷 【049】別碰我
“什麽?”她莫名的眨眨眼。( )
“動不動就會受傷,就像是柔弱的小動物一樣,沒有絲毫的反抗力量。”放下噴霧,他的手指依然流連在了她的小腿上,“就好像我現在只要稍稍用一些力,就可以輕易地把你的骨頭給折斷了。”
那麽地脆弱,脆弱到甚至讓他有着一種害怕。
楊沫動了動自己的小腿,從君夙天的手中抽開,正想說點什麽,就看到對方的臉『色』忽然一變,整個人驀地站了起來。
“你怎麽了?”她問道。
“沒……什麽。”
盡管他是這樣回答的,可是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臉『色』蒼白如紙,薄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然後,他的手指幾乎是僵硬的伸進了衣服的內袋中,從內袋裏掏出了一個白『色』的塑料小『藥』瓶。
楊沫一個激靈,她曾見過這個小『藥』瓶,在圖書館第一次和君夙天說話的時候,他的手中,就曾拿着這個『藥』瓶。
小小的,瓶身上卻沒有任何的标簽以及文字說明。
修長的手指帶着一種顫抖,君夙天似乎是想要擰開瓶蓋。楊沫從沒見過君夙天這副樣子。一直以來,他在她的面前,都是高傲而冷漠的,即使他對着她媚然至極的微笑時,依然是高貴的。
但是此刻,他卻帶着一種狼狽的隐忍,就好像在強忍着什麽似的,她甚至可以聽到他牙齒緊咬的咯咯聲。
他在忍着什麽?這瓶『藥』又是什麽?
“你……生病了嗎?”楊沫情不自禁地問道。
啪嗒!
君夙天的手指猛然一顫,『藥』瓶掉落在了地上,滾落到了楊沫的腳邊。
她蹲下身子,撿起了地上的『藥』瓶,朝着他遞了過去,“喏,你的『藥』。“
“別碰我!”原本清冷的聲音,此刻變得有些沙啞,他喘着氣,對着她冷冷地道。
可問題是,她現在根本就還沒碰到他吧!楊沫看了看君夙天此刻的模樣,再看看自己手中的『藥』瓶,“那……要不然我把『藥』倒出來給你?或者幫你打電話叫醫生?”
他沒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雙手環抱住胳膊,喘着粗氣,臉『色』蒼白如雪。他的頭微微低垂着,劉海遮蓋住了他的眸子,讓她看不清他此刻的眼神。
楊沫想了想,擰開了『藥』瓶的瓶蓋,再一次地把『藥』瓶慢慢地遞向了對方,“給。”
随着她的手慢慢地靠近,他的身子越發的僵硬着,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和以往不同了,除了那種突如其來的痛楚之外,還有着一種強烈的渴望。
渴望着要把眼前的這個人,狠狠地占有,渴望着自己可以成為這個人的全部!
這種渴望,幾乎快要蓋過了疼痛!
所以,是注定的嗎?
所以,在她的面前,意志都會化為虛無嗎?
當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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