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165/166 兩章合一
仙臺。
阿爾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夏油傑家裏。
一樓的廚房傳來切菜的聲音, 還有隐隐約約的魚湯香氣,應該是夏油媽媽正在做飯,而這個時間點, 夏油爸爸還沒有下班回家。
阿爾按照夏油傑的指示,把他的房間翻了個底朝天, 順利翻出了夏油傑國中時期的相冊和通訊錄。
他随意掃了一眼那張畢業照,準确地在一堆學生裏找到了還是短發的夏油傑, 沒留長發又沒戴耳釘的傑醬……唔, 好陌生啊, 好在那一簇劉海還是老樣子,不然他就真的認不出來了。
怪劉海,眯眯眼,是永遠不變的配置!
不過這家夥國中時期的确是個乖孩子, 完全沒有升上高中後放飛自我的叛逆樣(指打扮), 一看就是個當班長的料。
他把通訊錄和相冊套上塑料袋塞進醜寶嘴裏, 又從夏油傑的書架上翻出時之政府之前寄給他的信件和邀請函,收拾着收拾着, 又無意間翻出了他小學、國中時期的各種獎狀後, 略作思考後,阿爾幹脆讓醜寶吃空了夏油傑的書架。
——看起來都是很有紀念意義的東西,還是全部打包拿回去給傑醬吧。
他真是個貼心的好爸爸。
搬完了書架, 他又打開衣櫃, 把順眼的衣服一并打包帶走。
大概是他這邊弄出了一些動靜, 等阿爾收拾得差不多的時候, 他聽見有人走上樓的腳步聲。
阿爾打開窗戶, 幹脆利落地帶着醜寶跑路。
夏油媽媽打開門, 看見無人的房間裏窗戶敞開着, 夏油傑的書架空空蕩蕩,衣櫃虛掩也有打開過的痕跡。
“……”
怎麽回事?招賊了?!
……
東京。
盤星宮。
阿爾一個閃現,帶着醜寶出現在盤星宮的天臺,險些被天內理子用水槍滋了一身。
最近天氣越來越炎熱,孩子們就開始在孩子王天內理子的帶領下四處玩水,前天在天臺的小游泳池裏游泳,昨天在盤星宮的走廊上互扔水球,今天就展開了水槍大戰。
他吐槽道:“在天臺玩水槍大戰,不怕一不小心就掉下去嗎?”
天內理子理所當然道:“夏天嘛,就是要玩水槍才行!”
“下去玩啦,一會兒就有人上來罵你們了。”
這個人可能是黑井美裏,也有可能是菅田真奈美,還有可能是夏油傑,總之,只要被真正的“大人”逮到,就一定會挨罵的。
天內理子撇了撇嘴。
她們昨天在走廊玩水球,把裝滿了水的氣球砸在走廊的昂貴油畫上,差點讓夏油傑當場去世。
理所當然的,他們被罵得很兇。
菜菜子心有餘悸道:“理子姐姐,阿爾大人說得對,我們還是下去玩吧。”
伏黑惠贊同道:“天臺還是太危險了。”
別的咒術師從高樓摔下去也能用咒力護住身體,但是他們只是一群小朋友,唯一算是個大人的天內理子又一副不太靠譜的樣子……
天內理子大手一揮:“行,等真希和真依弄完了我們就下去。”
“嗯!”
真希和真依?
阿爾轉頭一看,已經換下和服的雙胞胎姐妹正在泳池裏面合力擰幹一只……大熊貓。
“好重啊!根本擰不動!”
“不行,必須把水都擰出來,不然它會發臭的。”
“……”
阿爾指了指濕透了的大熊貓玩偶,“它是怎麽了?”
天內理子嘿嘿一笑,“這個就是傳說中的濕身play啦!”
阿爾:“……”
阿爾:“平時不要看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哦,理子醬,我是會跟黑井告狀的。”
天內理子聞言立刻鼓起了臉。
一旁的菜菜子主動解答了阿爾的疑惑:“剛才真希一腳把它踹進了泳池裏,結果棉花吸飽了水,胖達直接沉底了。”
美美子點點頭,補充道:“我們沒辦法,只好把小泳池裏的水全部放掉。”
結果就是現在這個畫面。
阿爾:“……!”
居然還能這樣!
可惡!咒骸的本質是棉花,所以胖達遇水就會沉底,可惡,可惡,這樣的設定不是更萌了嗎?!這個家夥,真的在嚴重威脅他的盤星宮吉祥物地位!
祈本裏香拉着乙骨憂太跑過來,好奇地戳了戳他肩膀上的醜寶,“阿爾大人,你這是去哪兒了呀?”
“我去給傑醬跑腿來着。”
天內理子眼前一亮:“是去買了好吃的嗎?”
“怎麽可能,如果是去給悟醬跑腿,那十有八九就是好吃的,但這次是傑醬哦,你們要看他小學時代的滿分卷子嗎?”
祈本裏香眼前一亮,“滿分?好厲害!”
旁邊的天內理子卻嫌棄道:“卷子啊……我才不想看見那種東西呢。”
阿爾從醜寶嘴裏掏出黏糊糊的咖啡糖,給他們一人分了一個:“總之,你們要打水槍大戰就下去打,免得一會兒有人上來罵你們。”
“知道啦,知道啦。”
揮揮手告別了一群小朋友之後,阿爾直奔盤星宮二樓的教祖辦公室。
教祖辦公室裏,夏油傑正在翻看時之政府給他的資料。
是關于“遠山梨”的資料。
資料上顯示,遠山梨出生于仙臺,讀的幼兒園、小學和國中都是他認識的,國中更是跟他同班,每個階段都附上了一張證件照,國中時期還特別備注了“與同班同學關系不佳”。
但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五條悟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哈欠連天地打着泡泡龍。
“那家夥怎麽還不回來……”
“悟醬,傑醬,我回來啦。”
阿爾走進來,二話不說拎起醜寶抖了抖,醜寶就嘩啦啦地把他們搜刮來的東西吐了一地。
夏油傑驚了。
“怎麽這麽多?”
他只是讓阿爾幫他帶一本國中通訊錄和一本相冊而已,阿爾是怎麽弄過來這麽多的?
阿爾認真道:“我覺得這些東西都很重要嘛,你看,好多獎狀和高分試卷,回頭我都幫你貼到床頭。”
夏油傑:“……”
夏油傑哭笑不得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貼這個幹嘛?”
阿爾理直氣壯道:“你不懂,獎狀就是用來糊牆的。”
“邪教教祖的床頭貼滿了小學時期的各種獎狀,想想就很奇怪……”
“哪裏奇怪了?這不是超級經典的反差萌嗎?!”
“……哪裏萌了?!”
五條悟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坐起來,感興趣道:“阿爾,也給老子看看。”
沒上過正經學校的大少爺對此表示十分好奇。
阿爾随手遞給他一張,五條悟接過來,清了清嗓子,念道:“仙臺市春和學園小學部,第十六屆畫畫比賽第三名,夏油傑。傑,你怎麽才第三?!”
夏油傑:“……”
夏油傑一把奪過那張獎狀,喃喃道:“我都不記得這個東西了,原來我小時候也會畫畫嗎……”
“是這個吧?”阿爾揚了揚手裏的畫,“跟那個獎狀收在一起的。”
夏油傑接過來,展開一看,畫上全是用蠟筆塗出來的咒靈,有黑色的、藍色的、紫色的,都睜着密密麻麻的大眼睛擠在這幅畫裏,而畫的左上角用歪歪扭扭的字寫着這幅畫的名字《黑暗》。
五條悟湊過來看了一眼,唏噓道:“傑,沒想到你是寫實派的大畫家。”
夏油傑:“……”
好一個大畫家。
這種黑暗風的作品都能得獎,審核的老師們到底是怎麽想的,也不怕第三名的作品貼到牆上會吓壞小朋友嗎?
他嘆了口氣,無奈道:“阿爾,快把相冊和通訊錄給我。”
阿爾哦了一聲,剝開塑料袋,把那兩樣東西交到他手上。
“這是通訊錄,這是相冊,不過傑醬,你還是找不到遠山梨的哦,她是真的被徹底抹殺了。”
根據時之政府那邊的資料,他們班畢業時總共有28個人,但通訊錄裏只記錄了27個人,畢業合照也是同樣。
夏油傑仔細看了看照片,上面的每一張臉他都能想起對應的名字,除了他以外的26個人,他每一個都有印象。
唯獨沒有“遠山梨”。
遠山梨既不在照片上,也不在同學們的回憶裏。
他不由唏噓道:“一個人,原來真的能被抹去所有痕跡……”
抹得幹幹淨淨,一點痕跡也沒有。
如果不是時之政府那邊有個專門的檔案室,專門用來記錄現世裏的人口,每個月都會重新核對一遍,根本沒有人發現有大活人被“抹除”了。
只有一部分體質特殊的人,才能察覺出過去被替換掉的痕跡——比如前任審神者蓮實。
五條悟支着腦袋問:“所以呢,我們真的要幫忙嗎?”
夏油傑看了他一眼。
“嗯……如果這個叫遠山梨的人是真實存在過的,那就不能放着不管吧。”
他并不完全相信時之政府,但他相信阿爾。
阿爾确信他真的認識“遠山梨”,那他姑且就相信這件事,并為找回“遠山梨”而努力努力。
“只有極少部分的人才能察覺出過去被替換的痕跡,如果這部分人對已經消失的人有所印象,就更有利于找出出現問題的時間點。”
但夏油傑對此是毫無印象的。
星野紗香和蓮實對此沒抱什麽太大的希望,只希望他能從中察覺出一絲違和感,哪怕只有一絲絲,也能幫助他們順藤摸瓜找到被改變的時間點,萬萬沒想到的是,夏油傑身邊居然有一個替他記住了遠山梨的阿爾。
星野紗香非常激動,當即邀請他們一起拯救被“抹去”的人,并在征得他們的同意後預約了時之政府大樓內的時空轉換器。
“本丸的時空轉換器只記錄了大事件發生時的坐标,所以我們要使用的是時之政府大樓的那個,是需要上頭特別批準的……诶?你們不知道?沒關系沒關系,我到時候再給你們好好解釋!”
星野紗香十分亢奮地走了。
蓮實一愣,“星野小姐,等等我啊——”
“蓮實小姐。”
“诶?”
阿爾好奇道:“你不是退休了嗎?現在怎麽還在幫時之政府工作?”
蓮實尴尬道:“哈哈哈哈哈,這個啊。我之前不是被卷入了如月車站事件嗎?因為失聯了很久,出來後就發現我已經社會性死亡了,照片也流傳得到處都是,大概率是找不到新工作的,就算找到了也會被好奇心很重的人們騷擾,所以幹脆去時之政府的東京辦公樓工作啦。”
她有點不太好意思道:“我退休後其實是不太想跟時之政府扯上關系的,因為總會想起我的……戰友們。也不知道我走之後,他們在其他審神者那裏過得怎麽樣。”
戰友們?
阿爾默默記住了這個關鍵詞。
“總之,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對啦,預約的話,大概需要三天以上的時間,我們到時候電話聯系,沒問題吧?”
以上就是那天發生的全部事情。
夏油傑翻完通訊錄,思索道:“到時候我跟阿爾是一定要去的,悟,你呢?”
五條悟詫異道:“啊?這麽有意思的事情,你居然打算撇下老子嗎?”
“不,我當然知道你對這件事很感興趣,但是我們三個全部走掉的話,盤星教怎麽辦?”
“嗯,傑醬說得有道理。”阿爾道:“找回遠山梨的事情,也不知道要花費多少天,怕就怕會發生跟上次一樣的事情。”
禪院家半夜襲擊盤星宮。
在他們三個人中的任意一個人留守的情況下,無論來了多少人都不足為懼,但是一旦他們三個全都不在,盤星教的幹部們就會變得十分危險。
先不論別人,讓高層們心懷芥蒂的星漿體天內理子,恐怕就會首當其沖。
他們之前一直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因為日子過得實在是太滋潤了,直到真的被襲擊了一次,才切實地意識到這裏果然是個強者為尊的世界。
咒術師協會一直沒有動手鏟除盤星教,只是因為顧及他們的實力。
——盤星教一旦沒了實力強大的人坐鎮,分分鐘就會被爛橘子們滅掉。
夏油傑道:“果然,我們最缺的還是人手。”
文職人員,不夠。
家政人員,不夠。
武鬥人員,也不夠。
五條悟道:“那個叫神座出流的,應該還蠻強的,但老子不放心他。”
那雙紅色的眼睛裏,沒有信念,沒有光,只有一片荒蕪,他顯然對周圍的一切興致缺缺,也從不主動融入盤星教的大家庭,只是按部就班地完成着安排給自己的工作而已。
連幫助罪木蜜柑擺脫絕望勢力的洗腦,也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不摻雜一點私心。
“老子,其實挺理解他的。”五條悟笑着道:“周圍的一切都無聊得要死,當然做什麽都提不起興趣。如果這個時候周圍的家夥們被人屠戮,以前的老子……可能還會覺得這件事比較有趣吧?”
夏油傑頓了頓,語氣微沉:“悟。”
“老子的意思是,正因如此,才不能把同伴的安全交給他。”五條悟及時打了個補丁,才得意道:“傑,別想趁機輸出你的正論,老子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夏油傑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要開口說兩句,阿爾及時隔開他們,宣布道:“我,有一個絕妙的好人選!”
“……”兩個飼主轉向他,異口同聲地問:“誰?”
“伏、黑、甚、爾!”
這一次,伏黑甚爾破天荒地接了電話,沒有任何抱怨地回到了盤星宮,還捎帶了給孩子們的夜宵,心情顯而易見地十分不錯。
他回來後,就把夜宵往桌子上一扔,迫不及待地問:“砍死了幾個?”
迫不及待拆夜宵的阿爾:“……啊?”
“禪院家的,砍死了幾個?不是夏油傑的咒靈砍的嗎?我以為是你幹的。”
這個人……一直主動把他歸類到“咒靈”裏面,也不知道是不是認真的,阿爾可不信伏黑甚爾會看不出他的異常。
阿爾問:“你跟家裏有仇?”
“有仇算不上,頂多只是互相看不順眼而已。”
伏黑甚爾用輕描淡寫的口吻帶過這個話題,不過心情還是很愉快。
禪院家先是被五條悟掀了祖宅,後面又被夏油傑的咒靈砍進醫院的消息就跟長了翅膀一樣散播開來,詛咒師論壇更是幸災樂禍了好幾天,都伸長脖子等着看禦三家的笑話呢。
伏黑甚爾自從聽到這個消息,心情就非常不錯。
把阿惠托付給盤星教實在是太正确了,不然哪兒能看見這種好戲,當初的三十億不賺也罷,禪院家的笑話可比三十億值多了。
“對了,你認不認識一個叫禪院直哉的家夥?”
伏黑甚爾歪了歪頭,漫不經心道:“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不過沒什麽印象。他怎麽了?”
阿爾眨了眨眼睛。
“哦,因為他一口一個甚爾君,我以為他跟你很熟呢,他把盤星宮對面的公交車站牌撞壞了,你跟他很熟的話……”
敏銳地聽出要錢的苗頭,伏黑甚爾果斷道:“不認識,沒有錢。”
“……”
嘁。
本來還想試試能不能詐騙兩筆賠償費呢。
一筆來自禪院直毘人,一筆來自伏黑甚爾。
“爸爸——!”
伏黑津美紀拉着伏黑惠從樓上沖下來,高興得臉頰通紅。
“阿惠,爸爸來看我們了!”
伏黑惠別過頭,小聲嘟囔道:“反正肯定是有別的事情吧……”
伏黑甚爾揪了一把他的海膽頭,問道:“小子,你這是歡迎爸爸的态度嗎?”
“哇,是阿惠的爸爸!阿惠,你爸爸長得好像你哦。”
這是祈本裏香。
乙骨憂太道:“伏、伏黑先生,你好……”
怎麽回事,這位伏黑先生,長得明明很阿惠一模一樣,但氣場好強!
菜菜子、美美子,還有禪院家的姐妹也緊随其後,附贈一只搖搖晃晃的胖達君,浩浩蕩蕩九個小朋友,全是來蹭宵夜的。
伏黑甚爾嘆為觀止道:“幾天不見,人是不是又變多了?”
“嗯,多了兩個吧。”
加上天內理子那個孩子王,其實正好十個小朋友。
阿爾走過去,拍拍人群最後面的真希和真依,“這兩個都是禪院家的孩子哦,這是姐姐真希,這是妹妹真依。”
伏黑甚爾挑眉。
禪院家的?雙子?
阿爾指着禪院真希補了一句:“她跟你一樣,是反向的天與咒縛哦。我覺得你這段時間可以多教教她該怎麽變強。”
伏黑甚爾:“……”
女人,雙子,天與咒縛。
禪院家最讨厭的要素全部都集齊了。
——好家夥,所有debuff都讓你給疊滿了啊!
他面無表情地拍了拍禪院真希的腦袋,嘆了口氣,由衷道:“真倒黴啊,你。”
禪院真希:“……”
不愧是他們禪院家的男人,果然長了張不會說人話的嘴。
阿爾拍拍手,快樂地宣布道:“總之,接下來的幾天,大家要跟伏黑先生好好相處,他性格有點內向,總是言不由衷,大家要多體諒他,多來跟他互動,不然伏黑先生會非常寂寞的。”
以祈本裏香為首的小朋友們大聲答道:“好——的——!”
伏黑津美紀&伏黑惠:“……”
伏黑甚爾:“……”
呵呵,我看你是想讓我死。
……
京都咒術高專。
高層會議室。
頂着濃濃黑眼圈的爛橘子們圍坐一桌,或憤怒或驚恐。
自從禪院家偷襲盤星宮事件後,他們最擔心的事情就發生了。
長鼻子老頭沉聲道:“前天,一個特級咒靈從我家裏的電視裏爬了出來。”
他的脖子留着一大片青紫色的勒痕。
“要不是我孫子及時進來拔了電線,我就已經死了……”
特級咒靈「貞子」強大得遠超他的想象,光憑意念就能彈開他的所有攻擊,而他的身體還在控制不住地主動走向「貞子」。
因為那件事,一向看不順眼的不成器孫子最近瞧着也眉清目秀的。
樂岩寺校長道:“我倒是沒碰見「貞子」,但我看到了一個女人,穿着巫婆裝,眼睛很大,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白井」……”
比他更早看見「白井」的是另一個高層的老頭,已經被「白井」捏爆了眼珠子,目前緊急送到東京咒術高專找家入硝子搶救了。
“我跟它瞪了一個小時的眼睛,才勉強平安無事,唉……”
他今天都不知道滴了多少滴眼藥水了。
他們今天聚在一起,就是為了商量這些事。
“這還用問嗎?一定是盤星教幹的!咒靈操使從前說什麽沒有調伏咒怨,全都是騙人的……”
砰!
金色的巨斧劈開了高層會議室的門。
身形巨大的「赫拉克勒斯」舉着金色巨斧走進來,邁出來的每一步都讓整個會議室為止震顫。
高層們下意識地站起來,紛紛避開「赫拉克勒斯」,不知不覺中全部擠到了會議室的角落。
一身五條袈裟的夏油傑從「赫拉克勒斯」身後探出頭,笑眯眯道:“喲,好久不見了,高層的大、人、們。看來你們已經見過我的「貞子」和「白井」了,怎麽樣?滿意她們的招待嗎?”
高層們目眦欲裂,咬牙切齒道:“咒靈操使,你——”
五條悟一屁股坐在最中間的椅子上,他連衣服都懶得換,在居家服上随便套了件外套,穿着拖鞋就過來了,顯而易見地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他翹起二郎腿,大咧咧地拆開一包薯片,當場吃了起來。
長鼻子老頭看見他目中無人的樣子,氣得鼻子都要歪了。
夏油傑笑眯眯道:“這一次呢,只是給諸位一個小小的警告而已。你們大部分人的性命都掌握在我們手上,只要我們願意,我們就能随時殺了你們——都是一大把年紀的人了,不會連這點形勢都看不清吧?”
“你……”
“■■■■■——!”
阿爾手起斧落,直接劈裂了他們的會議桌。
爛橘子們頓時噤了聲。
五條悟笑嘻嘻道:“簡單來說,從今往後,就是你們看着我們的臉色過日子。再有以下犯上的事情發生,老子——就宰了你們。”
“……”
“不服嗎?哈哈,不服也沒辦法,因為你們,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