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別舔我怎麽給你留味啊,我又不是狗
附近幾條街都停電了,路至祈打車去了很遠才買到飯,回來的時候大家都在收帳篷,而他和蕭何睡過的帳篷沒人碰,裏的人卻不見了。
路至祈跑回家,看見路克來了,打了聲招呼,問路振宏蕭何去哪了。
路振宏後怕的說:“回來啦?虧的你走得早,蕭家小子被帶去隔離了,他易感期到了,突然釋放好濃的信息素,吓死人了,蕭家老頭把他帶走的時候他差點跟老頭動手。”
路至祈震驚的看着他爺爺。
蕭何易感期?
他居然一點都沒發現!
路振宏問他:“你倆昨晚睡一個帳篷,你就沒發現他不對勁?”
路至祈呆呆的搖頭。
搖了兩下,腦袋突然一頓。
不對,好像是有不對勁,蕭何身上熱的跟燒着了似的,看他的眼神也怪怪的。
路至祈說:“他很熱。”
路振宏:“什麽?”
路至祈抿了抿嘴,心裏亂糟糟的。
難怪蕭何摟他摟的那麽緊,這人根本就是老早就開始不對勁了吧。
路至祈不想讓老爺子擔心,搖頭說沒事,“他被關在哪了?”
“他們家二樓有間專門的隔離室。”路振宏看了他一眼,總覺得小孩有事瞞他,“你可別去啊,Alpha易感期六親不認的,什麽事都幹得出來,你可別去給他禍禍。”
路至祈眨了眨眼,低低的“哦”了一聲。
買回來的飯吃的食不知味,不知道蕭何吃飯了沒。
吃完飯,路至祈趁着爺爺不注意,一個人晃蕩到南院去,蕭何爺爺家大門緊閉,連窗戶都是關着的,密不透風的就像個牢籠。
二樓的一個房間窗簾是拉着的,路至祈給蕭何發信息,一連發了好幾條蕭何都沒回。
易感期好像要好久啊,路至祈算了一下,他大概這整個假期恐怕都出不來了。
大院的房子都是磚牆,該突的突,該翹的翹,路至祈圍着二樓觀察了一圈才走。
晚上,路至祈趁着爺爺睡了,偷偷溜到南院,經過白天的觀察和他兩年來翻牆的經歷,他覺得爬上二樓沒什麽難的。
路至祈像個大壁虎一樣爬上去,約麽着是這間拉着窗簾的房間,路至祈一手扒着牆沿,一只手去敲玻璃。
敲了半天都沒有動靜,他一使勁,咣的一聲——
窗簾唰的被拉開,房間裏沒開燈,蕭何因易感期而顯得格外冷漠的臉出現在窗前吓的路至祈差點手一滑摔下去。
站在窗戶裏的蕭何狠狠的皺了下眉,瞟到路至祈抓着牆沿的手,他抓在窗戶把手上的手用力到泛起青筋。
Alpha易感期,一切感官都會被放大,占有欲以及某些見不得人的欲望都會使他們發狂甚至暴躁。
路至祈扒在窗外,一只手比劃,嘴巴張張合合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蕭何渾身燥熱,他看着窗外的人,擔心他掉下去的同時還想把他按在懷裏,親吻他,标記他。
蕭何張了張嘴,想趕他走,手卻用力扳下了窗戶的扶手——
“呼!”路至祈胳膊伸進來扒在窗戶抱怨,“你再不開窗戶我就要掉下去了。”
窗戶打開的那一瞬間路至祈就聞到了檀木香的氣味,比他之前聞到的要濃一些,可見蕭何的易感期釋放的信息素是以往的多少倍。
蕭何堵住窗戶前面,路至祈沒辦法爬進去,只能吊着,“你讓開點讓我進去。”
蕭何咽了咽口水,冷着聲問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路至祈從懷裏掏出一個面包:“來給你送飯。”說着又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一盒牛奶。
蕭何所有的隐忍在看到路至祈一樣一樣往外掏吃的的時候全部潰散,他伸手一撈,摟住路至祈的腰,一只手就把人從窗外拎了進來。
窗戶重新關上,沒有拉窗簾,屋裏燈沒開,哪怕是在易感期蕭何也沒忘記他怕黑。
蕭何把人按在床上,一直膝蓋跪在他身側,居高臨下,不由的他掙脫,“阿祈,你爺爺沒跟你說我易感期?你小學沒學過生理衛生課?知不知道很危險?”
路至祈心髒都被他吓的不會跳了,他張了張嘴:“你要咬我嗎?”
大量的信息素撲面而來,路至祈能聞到的卻只有一點點,恐懼什麽的他根本就感受不到。
路至祈不知死活的問:“那你需要我的信息素嗎?”
蕭何大腦轟的一聲,易感期內哪怕只是一點點的Omega信息素都能導致Alpha被動發情,他紅着眼摸向路至祈的後頸,“你想死嗎?”
腺體的位置被撫摸着,路至祈打了個哆嗦,想要爬起來卻被蕭何給按了回去。
路至祈掙紮着想要躲開他的手:“別摸。”
蕭何根本不聽他的,手指按壓着他的後頸,“你進來的時候就沒想過我會做什麽?”
路至祈嚷嚷:“做做做個屁,你要咬就咬,你摸什麽摸!”
蕭何笑了一下,只是那笑不如往常欠揍,看着有點危險,“光咬沒用,阿祈,我要的可能會更多。”
路至祈推了他一把,“那我咬你!”
這回蕭何是真的笑了,“好啊。”
他把路至祈拉起來,兩人換了個位置,蕭何坐在床上抱着路至祈,手臂箍着他的腰,強制霸道的不容他逃走,“咬哪?”
路至祈是真的覺得他不一樣了,易感期果然惹不得,他縮着肩小聲咕哝,“真咬啊?我咬你又沒有用。”
蕭何盯着他的唇,“咬吧,給你咬,在你咬之前我能先要點別的嗎?”
路至祈從他的眼神中感受到了爺爺說的危險,易感期的Alpha,危險的不光是信息素,而是所有。
路至祈舔了舔唇,“我就是怕你沒吃飯,給你送吃的,你要是——”
沒說完的啰嗦被一張冰冷的唇給堵了回去,輕輕碾了一下,又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有點疼,不等路至祈喊出來,那施暴的嘴就已經離開了。
其實路至祈還是能感受到他的克制的,不然怎麽會這麽簡單輕易的一吻,只是觸了觸他的嘴皮子。
路至祈含住自己被咬的嘴角,“你……”
蕭何按着心底更猖狂的需求,站起來拉着他走到門口,“回去,別翻窗,危險。”
路至祈被推到門口,不樂意的皺眉:“你耍流氓啊?親完就趕我走。”
蕭何手撐着門框看着他,“嗯?你要親回來?”
路至祈見不得他這副流氓樣,他更流氓的梗着脖子,“我要咬回來!”
Alpha的腺體只是一個裝飾,沒有威脅性,也并不接受Omega的信息素,路至祈咬上去就跟咬在他胳膊上一樣,皮肉痛而已。
路至祈扯住他的領子,一口咬在上面。
蕭何嘶了一聲,卻沒躲。
路至祈啃夠了,扒拉着他的脖子看了看自己留在的牙印,溜圓一個,他滿意的拍了拍蕭何的背,“不錯,很完美。”
蕭何垂着頭笑,笑的特別無奈,“你這是要把我腺體啃下來?”
路至祈說:“反正也沒什麽用,又不能标記你。”
蕭何目光沉沉的看他,“你想标記我?”
路至祈兇了吧唧的問:“不行嗎?”
蕭何低頭在他頸肩蹭了蹭,聞着他身上的氣味:“行,給我身上留點你的味,我就是你的了。”
多有吸引力的一句話啊。
一向都是Alpha給Omega的身上留味,被标記的Omega會屬于标記他的Alpha,一個Alpha一生可以标記很多歌Omega,但一個Omega一輩子卻只能被一個Alpha終身标記。
有些事生來就是不公平的,Omega天蝻猦生就是弱者,又有多少Alpha會說出“我是你的”這樣的話?
路至祈馱着肩上的人嘟囔:“我怎麽給你留味啊,我又不是狗。”
蕭何親他的脖子,親的他渾身發麻,“別舔……”
蕭何擡起頭,把他往外推,“行了,你再待下去我真的要幹壞事了,快走吧,我沒事,別擔心。”
路至祈不太想走,他好不容易才爬上來的,“你手機呢,怎麽不回我信息?”
手機就在床上,沒回他信息其實就是想看看他會不會擔心,蕭何從沒說過自己心思少,尤其是在路至祈身上,多少心思他都願意費。
不回信息換來他親自探險咬他一口,蕭何覺得這次賺了。
蕭何說:“會回,你發我都回。”
路至祈不太信任他的樣子。
蕭何盯着他的唇,喉結輕輕一滾,“不回以後都讓我親不着阿祈。”
“回了你也親不着。”路至祈嚷嚷一句就要跑,被蕭何從後摟住了腰。
路至祈啧了一聲:“不是你讓我走的?”
蕭何用鼻尖蹭他腺體,“以後親不親的着?”親不着現在就标記你。
路至祈哆嗦了一下,“哎你別蹭——親親親,親!你別在我後面蹭來蹭去的,好癢。”
路至祈轉頭指着窗戶,“我還是從那出去吧,要是從門出去碰上你爺爺怎麽辦?”
“碰上就碰上。”蕭何把門打開,“他又不會說什麽,頂多過來打我一頓。”
路至祈一愣,“你怎麽那麽愛找打呀?”
蕭何用鼻尖蹭他臉:“為了你挨打我樂意。”
路至祈看他,好想問他兩條街的事是不是跟他有關,可現在問又覺得不是時候。
路至祈碰了碰他的手,“別挨打,我不喜歡看你挨打,不然我這一身功夫白學了。”
蕭何被他這“一身功夫”逗笑,“差點忘了,路哥是要罩我的。”
路至祈下樓的時候還在笑,突然想起來這是在蕭何爺爺家,立馬踮起腳尖,偷偷摸摸的恨不能腳不沾地,都快跳一出芭蕾了。
手機突然響了一聲,把他吓了一跳,摸出來一看,程浩加他好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