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章節
衛忙行禮,但仍不忘捉住我。
“喬玮?還敢出現在我孫家?”
我一看見孫堅,馬上把解藥藏到背後。我不能讓孫堅知道我進去是為了給權解藥,因為我知道,他根本就不會相信,也不會允許我這樣做!
孫堅的語氣并不友善,甚至有一些寒意。但我沒顧及那麽多,這時候任何事都比不上救權來得重要!
我趁侍衛一個不留神,掙脫他們的手跑到孫堅旁邊,捉着他的手,“孫總校長,你讓我進去看看權好不好?我保證,我一見到他就會離開!”
“你?哼!”孫堅一個甩手,把我推後了好幾步,“我沒追究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了?”
“我知道```”我低着頭,忍住淚水,“是我害權這樣的。可是孫總校長```”我擡起頭看他,“我真的不想權有事。今天已經是第七天了,我求你,讓我見見他好不好?我```”
“不可能!”我話還沒說完孫堅就已經打斷我的話。“你最好馬上消失在我面前,否則,別怪我動手!”
“撲通”一聲,我跪了下來,“我求你,讓我見權,只要可以見他,要我做任何事我都願意!”
“如果我說要你死呢?”孫堅絲毫不為所動。
我愣了一下,擡起頭,在他眼裏,我看到的,只有寒意。我究竟做過什麽,讓孫總校長如此恨我?
“如果這樣可以見權的話```”我緩緩地說道,“我願意!”
“好!我成全你!”說着,一股氣凝聚在孫堅手心。
正當孫堅舉起手時,另一只手擋住了他的出掌。
“老爸!你在做什麽?她是大喬啊!”阿香生氣地說道。
“別攔着我,是她自己說願意死的,我只是成全她!”
我看着阿香,“阿香```權```”
“老爸!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大喬。二哥都快不翼而飛了,為什麽還要禁止大喬去見二哥最後一面?我相信二哥最想見到的,也是大喬!”
“阿香,你別忘了,是這個女人,害你二哥這樣的!先是伯符,然後是仲謀,這個女人的存在只會讓他們喪志鬥志!”
“如果二哥不翼而飛了,這一切還有意義嗎?”阿香大聲地吼道,眼裏也有着明顯的淚花,“老爸,你就讓大喬進去見二哥好不好?就當```了二哥的最後心願!”
“你```”孫堅放下手,看着我,“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看見你出現在孫家!”
丢下這一句話,孫堅轉身便離開。
“大喬,沒事了,快起來!”阿香忙扶我起來。
“大喬,快,時間不多了,帶我見權!”
“嗯!”
(二十九)
“大喬,是不是華佗已經配好解藥了?”一進權的房間,阿香關上門後馬上問我。
“嗯!”我點點頭,同時從身後拿出解藥,“我害怕孫總校長不允許權喝這個,所以一直沒說!”
“我明白!先別說那麽多,趕快喂二哥喝下吧,我到外面看着!你啊,就跟我二哥多相處一下吧!”
“阿香,謝謝你!”
“大喬,是我要謝謝你才對,要不然,二哥就沒救了!不過```我們之間還要說謝謝嗎?也太陌生了吧!”
我難得地笑了笑,說道:“那我先喂權喝下解藥!”
“快去吧!”說完,阿香就走出房間,并關上了房門。
我快步走到權的旁邊,幾天沒見,權消瘦了很多,原本已經蒼白的臉此刻更蒼白,似乎一眨眼,他就會消失一般。
沒想太多,我忙打開小瓶子,小心地将瓶嘴對準權的口,緩緩喂他喝下。
可是,權根本就喝不下去,解藥全數流出來了!
怎麽會這樣?權連藥也喝不了了?
我馬上拿過旁邊的手帕替權擦掉嘴角的解藥。然後拿出另外一瓶。
“還好華佗有給我後備的,不然就糟了!”說着,我又把瓶子靠近權的嘴。
“不對!”我停了下來,“要是權又喝不下去怎麽辦,這已經是最後一瓶了!”
我看着權,心裏掙紮了一下,不管了,救權要緊!
我把藥全數倒進自己的嘴裏,然後俯下身,用以口渡口的方式,将解藥喂到權的嘴裏。看到權的喉嚨動了一下,知道解藥已經吞下去了,我才松了一口氣。
我站直身子,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臉上有點發燙。
“呃```”
正在我想得出神的時候,權忽然趴在床邊吐了起來!
是血!!
“權!!”我尖叫了起來!“權,你怎麽樣了?”我忙扶着權。
聽到我的叫聲後,孫堅忽然闖了進來,後面還跟着阿香。
“呃```”忽然,我感覺到一股力量把我狠狠地推向了牆上,然後重重地摔了下來。
我捂着胸口,忽然感到口腔中有一股血腥的味道,然後一滴又一滴紅色的液體低落在地板上。
“你這女人,究竟給仲謀喝了什麽?”孫堅大聲地質問。
“老爸,你看!”阿香扶着還在吐血的權,“二哥吐出的是黑血!”
我艱難地睜大眼睛,朦胧中我看到權的臉色已經不再那麽蒼白,甚至帶有點血色。
權,吐吧,吐吧,只要把黑血全吐出來,你就可以活下來了```
我的臉上終于浮現了一絲笑容,眼皮似乎也越來越重了,終于,我閉上了眼睛,昏倒在地板上.
(三十)
“诶,姐,我忽然發現哦,你的性格還蠻像大喬的嘛!”
“什麽嘛!我```我哪不像啦,我跟小喬一樣的烏鴉嘴耶!”
“诶!姐,你好歹也像個女生一樣愛幻想一點好不好!整天那麽地理智幹嘛!我看啊,我的姐夫是遙遙無期了!”
“吼,危靜,你怎麽可以這樣說啦,它真的很好看嘛!不信你看???”
朦胧中,我好像到了一間很熟悉的房子,兩個人的對話不斷地在我耳邊回響...
危靜!!
我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危```危靜```”我喃喃地重複着,“不是大喬```不是大喬```原來我不是大喬!我是危靜,危靜!”
怎麽會這樣?為什麽我不是大喬?為什麽我會在這裏?我不可置信地捂着嘴。
原來,我會覺得權熟悉,只是因為我在穿越前曾在電腦上見過他;原來,我會認為小喬親切,是因為她跟我妹的性格很像;也原來,我預感到權在禮堂會受傷,也是因為我見過這個場景!!
呵!當初我所有能說服自己就是大喬的理由,現在竟然如此容易就推翻了!
怎麽辦?我不是大喬,可是,權愛的,一直都是大喬!
大喬在哪?我又怎麽會穿越?太多太多的問題在我腦海中萦繞不散。而重點是,當權知道我不是大喬時,他會怎麽做?
我不會忘記在電腦上看過的情景,他奮不顧身地越過圍欄,不顧自己的危險,只為來到大喬身邊,救她!
我想,如果不是真正的愛,是不會驅使他這樣做的。
或許,在那時候,他的動作,他所表現出來的不求回報的愛,早已讓從不相信愛情的我開始動容,只是,我沒有發現。
想起自己的過去,究竟是好還是壞?我該以什麽身份去面對權?大喬嗎?我想,我做不到!沒有一個人當別人的替身還會感到快樂的。
以危靜的身份嗎?
除去的大喬的樣貌,危靜與孫權,根本就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陌生人。
權,最熟悉的陌生人,就是指現在的我們嗎?
(三十一)
秋千上,孫權靜靜地撫摸着無名指上的三珲七珀戒,三天了,大喬整整消失了三天,他醒來後,瘋了似的找她,可惜,她就像人間蒸發一般,絲毫找不到她的身影。
盡管已經派出仲王部隊繼續去尋找,但現在,他只能無力地等待她的出現。
第一次,他發現自己并不是無所不能的,至少,他無法找到大喬,在他最想見到她的時候。
大喬,你究竟知不知道這個戒指的意義?你把它送給我,是因為你真的放棄了月亮的身份,還是,你只是用它來讓我堅持下去?
我真的很需要你的答案,可是,你在哪?為什麽,不讓我找到你?
另一邊,我漫無目的地走着,忽然Siman響了起來。這幾天我一直處于離線狀态,才剛上線,就有人找了。
“姐,你究竟上哪了?為什麽只留下一張紙條就走了?”是小喬。
我張了張嘴,本想叫妹,可是,最終還是改了口,“小喬,我沒事,只是想一個人靜一靜,想一些事而已!”
“你沒事就好!”小喬明顯地松了一口氣,“姐,你知不知道,孫權醒來後發了瘋似的找你,整個江東都快被他翻過來了,而且,他還一直說什麽,我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