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章節
斂了怒氣,讓自己安靜了下來,他倒是要看一看軒轅墨然有什麽能耐。
軒轅墨然手上拿着的是長長的鞭子,而雪山的那些人則是以為她要出手,所以一個個的都做好了影展的準備。
但是,随着軒轅墨然手腕的翻動,準确無誤的襲向了一個人,雪山的人也就知曉了她的動靜。
“啊……”纖弱的身子被長鞭裹着扔到了雪山那些人的面前,原本受了重傷的身子卻再次像斷了幾根骨。
軒轅湘雲似乎沒有想到軒轅墨然竟然會這麽輕而易舉的就擺脫她,手段也是那麽的令人痛恨。
“這個女人是慕容築的人,”軒轅墨然淡然道,明顯看到雪山這些人的反應,“我想,慕容築是誰你們應該很清楚吧?”
“你是什麽人?”其中一個人問道。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或許可以用這個女人把慕容築引出來,然後殺了他。”軒轅墨然笑的牲畜無害,卻有讓人覺得恐懼萬分。
軒轅墨然的話不僅僅讓雪山的人吃驚萬分,更是讓慕容笙和慕容簫有些訝異,當初她沒有直接用軒轅湘雲來要挾慕容築的原因,只是為了讓把她交給軒轅昭,挑起他們的戰争?
軒轅湘雲不敢置信的看着不遠處的軒轅墨然,她的心到底是什麽顏『色』的?
“軒轅墨然,你好卑鄙!”軒轅湘雲咬着牙說出了這幾個評價的字。
“你到現在才知道嗎?”軒轅墨然不怒,反正從一開始她也只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标而已。
“二皇子不會放過你,你會死在他的手上!”像是詛咒一樣的話語,充斥着鮮紅的血『色』的瞳孔,在這一刻像是達到了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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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築?”軒轅墨然冷笑一聲,“我倒是要看看他怎麽的不放過我!”
軒轅湘雲支撐着站起來而欲向軒轅墨然攻擊,但是雪山的人卻先一步抓住了她。
“把她抓到主人那裏!”
幾個人就像是在自言自語,然後又很自動的抓着軒轅湘雲往那白雪一片的地方走去。
軒轅墨然當然不會就這樣一句話不說的讓他們把人給帶走,“等等!”等到那些人走了幾步的路程,她才開啓金口,說出了兩個字。
軒轅墨然騎在馬上往那些人的方向靠近了幾步,有些君臨天下的感覺。
“你們給我帶一句話給軒轅昭,”軒轅墨然的視線移向了遙遠的地方,神情變的極為冷漠,“她的『性』命,遲早會讓我親手拿到,就當是……為了那個人!”
話才不過說完,軒轅墨然便是無聲的行動,血腥的味道只在短暫的瞬間就彌漫開來。
“墨然……”慕容簫不由得喊了一聲,因為軒轅墨然撇下了她的長鞭,用了她的軟劍。
慕容笙做夢也沒有想到軒轅墨然會在短短的時間內就練成了如此絕學,還是說她根本就是深藏不『露』,一直都未曾讓他看出來?
地上被揚起了紛飛的雪,夾雜着鮮紅的血,朦胧中卻能夠看到隐約的身影,看得見那閃爍着銀亮的光的軟劍娴熟的舞動着,那白『色』分明靈活的人影。
只是軒轅墨然而已,在短短的時間裏殺了這些人,甚至被殺的人沒有一個還留有氣息。
原本被掃起的雪緩緩的飄落,落到了身上依舊是纖塵不染的軒轅墨然發上、身上。
同時站立着的還有另外一個雪山的人以及軒轅湘雲,軒轅墨然沒有殺了那個人。
“記住,把我的話帶給軒轅昭,我一定會回來取她的『性』命!”軒轅墨然邪魅的笑着,然後足尖點地一躍而起,整個人再次落到了馬背上。
“公子,您沒事吧?”離辰有些擔憂的問道。
雖然殺戮對“軒轅”的內部人員來說并不是什麽秘密,但是讓軒轅墨然動手殺的人卻沒有,今天離辰總算是親眼見到了。
即使是在殺人的瞬間,軒轅墨然的臉上還是挂着那邪魅的笑容。
或許軒轅墨然是要殺了這些人,但是這一次她卻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自己所說的“那個人”。
至于“那個人”是誰就不得而知了,普天之下,也只有一個人有如此的能耐而已——慕容琴。
雪山的那個人僥幸的撿回了一條『性』命,但是這次所受的這個驚吓,恐怕也不是一般的大小了!
“墨然,你沒事吧?”慕容簫關心的問道,現在他所擔心的竟然也不是那些被殺害了的人,實在是有些不想自己的作風了!
“慕容簫,我想你要擔心的應該是其他的人才對吧?”軒轅墨然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已經呆愣的人,嘴角還是噙着一抹淺淺的笑意。
即使軒轅墨然此時的手上也是沾滿了血腥,但是慕容簫卻也是沒有任何厭惡的感覺。
剛剛的時候,他的确只是擔心而已,很單純的關心,沒有夾雜任何多餘的成分。
軒轅墨然騎着馬往另外的方向前去,東方銘卻從頭到尾的沒有『露』出任何多餘的表情,仿佛這一切在軒轅墨然這裏都顯得平淡了。
離辰是第二個跟上去的,接着才是慕容笙和慕容簫兩個人,對于軒轅墨然,每個人的了解都還是那麽的不透徹。
就這樣平靜的走了一段的時間,打破了成魔的卻是一直沉默着的東方銘。
“死神,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如果光從表面上來看,東方銘絕對是這個世界上能夠有一席之地的儒雅之士,在21世紀,他或許也只是一個很平淡的人而已,在這個世界裏,卻沒有那種距離感。
也或許,東方銘的出生就意味着他會來到這個世界,他的存在也并沒有在這個世界顯得格格不入。
反倒是他身上那渾然天成的氣質,甚至讓他從頭至尾看起來都是那麽的“古”,仿佛他就是一個完全屬于這裏的古人。
“你想問什麽?”軒轅墨然這一次并沒有給東方銘擺什麽臉『色』,準确來說應該是她第一次沒有把他當成是一個背叛了她的人。
“降擎國和夜魔宮的事情就這麽算了嗎?”東方銘『露』出了溫和的笑容,卻是不同于慕容簫和慕容琴的那種純粹的真正意義上的笑容,反而是更帶有一些深謀遠慮。
“你覺得我做事情會這麽對不起‘死神’兩個字嗎?”軒轅墨然有些嘲諷的說道。
如果她真的就這樣放過因夜魔宮而被殺的盧青以及受傷的江湖,而且元兇也正是現在的降擎國,那麽軒轅墨然就是真的對不起“死神”這兩個字。
更何況,軒轅墨然跟夜風尋還有一些私人恩怨沒有解決,她可沒有想過這麽簡單的就放過這個男人。
“所以,接下來我們要去的地方……”東方銘話只是說了一半,而接下來的自然就是很明顯,甚至也不用他去說了,在這裏的人應該也都清楚了、
“墨然,你要去降擎國?”慕容簫不解的問道,卻是無法臆測軒轅墨然的心思。
軒轅墨然沒有回答,心裏現在在想着另外的事情。
“軒轅,你瘋了是不是?”慕容笙皺眉道,“你知不知道現在的降擎國的國君可是一個荒『淫』無度的國君,你是想送羊入虎口是嗎?”
不知道為什麽,一想到軒轅墨然會跟男人扯上關系,慕容笙的心裏就是萬分的讨厭,極度的排擠。
軒轅墨然勾起一抹彎彎的笑容,“難道那個皇帝對男人也會有興趣?”
“嗤,難道你以為你是男人裝扮那個狗皇帝就會放過你了嗎?”慕容笙譏諷道,“他可是不會管你是男是女,只要你有姿『色』,那麽就會成為獵物!”
“這麽說的話,你、慕容簫和東方銘、離辰,不都會成為獵物?”軒轅墨然的眼中分明閃現着促狹的意味。
“他不敢對本皇子和大哥怎麽樣!”慕容笙很是自信的說道,“倒是你身邊的這個小白臉和那個女人以及你自己,你們只要是被有心人看到,那麽自然就是被押送進宮侍君,別無他法。”
乍聽之下慕容笙的語氣倒是還算友好,但是實際上卻是分明帶着狡詐,似乎是要看一場好戲的樣子。
軒轅墨然卻不以為然,只是很平淡的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現在巫月國內憂外患,內憂就不需要我言明了,這個外患應該就是我将要去的降擎國。慕容笙,你說我和你站到了那個皇帝的面前,他更在乎的人是我還是你?”
輕浮的語調竟然意外的讓慕容笙下腹猛地竄上了一股暖流,毫無防備。
盡管現在軒轅墨然還是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甚至跟他已經是略勝一籌,但是他竟然一時間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那種難耐的感覺竟然又浮現了。
慕容笙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