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章節
了一下午始終沒見周涵漏一點口風,既然如此,他幹脆想就不如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大家公平一點算了。
節目裏周涵動手腳讓岑莫跟他“裝可愛”,那麽晚上就……更友愛一點好了。
這樣想着,岑莫不由在卧室的大床上多蹦跶了兩下。
“岑莫,吹風機呢?”周涵擦着頭發推門進來。
岑莫剛好姿勢不雅的彈在床上,一驚之下就勢滾到了地上:“啊,那個不是在……在……”
周涵蹲下來疑惑的看着他:“在床底下?”
“在……浴室裏。”岑莫終于爬了起來,臉漲得紅紅的就想往外面跑,“我去給你拿。”卧槽,醜斃了喂!
周涵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細白的手臂在大手掌裏觸感極佳,只是……稍微有點瘦。周涵不自覺的蹙了蹙眉,手移到了肩膀:“浴室裏沒有。我找過了。”
“不會吧。我昨晚還用過……”岑莫盡量收了尴尬之色。
最近毀的形象也夠多了,在別人面前裝的好好的精明強幹,不知道為什麽每次到周涵這兒總是會弄砸。
越是想要營造完美的自己,越是一次次反其道而行之。暴力揍人、被電到、被燙傷、家裏亂糟糟的不會收拾、連接個吻都會被抓現場……現在還跟個傻孩子似的蹦床。
總之就是一團糟!
而且他還真沒想起來昨晚用完吹風機丢哪了。得了,這不會收拾的罪名算是坐實了。
“你昨晚吹完頭發就睡了?”周涵接着問。
岑莫嗯了一聲,模拟似的往床上一坐:“就在這吹的頭發……吹完之後我把吹風機……”随着情景再現,腦海裏有什麽忽閃而過,他想起來了!
岑莫驚喜的回過身:“我想起……”他,頓住了。
周涵正俯下身,手臂越過他的肩胛想拿什麽東西,鼻尖對着他剛好轉過來的、瞪大了的雙眸,似乎也沒想到忽然會變成這樣的姿勢,一時只定定的看着他。
“我想起來了……”岑莫慢半拍的聲音輕的像是要貼在他嘴邊才聽得見,“我把吹風機放在……”
“床底下。”周涵微微彎唇替他說了出來,順便長臂一撈從岑莫身後的地板上拿起那個“失蹤”的吹風機,“我已經看到了。”
岑莫:……
周涵習慣了面癱臉,性格內斂不太喜歡和人說話,再加上人高馬大,一般人都覺得他冷漠甚至冷酷,所以身為校草男神也一直都是被人自覺的遠觀。
岑莫算是近年來最大膽的人了。
但就連岑莫也不知道的是,普通人看到喜歡的東西,第一反應是欣喜雀躍,但周涵只會抿緊嘴唇,不讓情緒外露。
他左手拿着吹風機,右手撐在岑莫身前,嘴巴緊緊抿着。
兩人離得很近,比上一次接吻時更加近的對視着,有一瞬間岑莫還以為碰到了周涵的下巴。
這人哪裏是好看,簡直是帥魔障了!
“你怎麽把吹風機放在床底下。”周涵黯啞的聲音響起,溫熱的呼吸帶來輕微的戰栗。可是這樣暧昧的距離說這麽掃興的話題還有什麽意思?!
岑莫緩了一秒鐘,輕輕笑着再挨近了一點:“我不記得了……”每一下啓唇的弧度像計算好了似的恰好擦過對方的下巴。
又不作半分停留。
周涵挺直的脊背微微僵了一下,黑眸更幽暗深沉:“……我……可以嗎?”
岑莫笑了,眉眼舒張,一張清清秀秀的臉剎那便魅惑起來,他挑着眼角把聲音也上挑了三分:“你說呢……”
周涵覆了上去。
……
滿室溫柔。
并不是狂風驟雨般的沖襲,他們短暫而快速的輕觸對方,一次又一次,好像每一次都忍不住淺嘗着繼續下一次。
橫亘在中間的,硬邦邦的……吹風機不知道被誰移到了一邊,然後又一次掉到了地板上發出“嘭”的一聲,岑莫吓了一跳,離開溫熱的唇想轉過臉看,卻被攬住腰的手輕輕掐了一下,像是懲罰他的不專心。
随即他呼痛的吸氣聲又被吞進了下一場旖旎中。
溫柔缱绻的吻卷起了喉嚨中破碎而壓抑的呻=吟。周涵撐在床上的手緩緩前傾施壓,直将岑莫壓了下去,床似無法承受兩個成年男性的體重而發出了輕微的嘎吱聲,但他們已經意識不到了。
誰也不是從沒有接過吻的清純小孩,但這個時候,真談不上有什麽技巧。周涵完全靠着本能一味索取柔軟的甜膩,腦子裏只有不斷迸出來的“不夠、不夠……”
可是,什麽才是夠呢?一方無限制的索取,另一方放任他的進攻。這根本是場無盡的盛宴。
比初次更長久的親密直至無法呼吸。
趁着換氣的間隙,岑莫眨了眨眼睛,長睫毛打在對方的完美到無可挑剔的鼻梁,癢癢的麻麻的。周涵擡起唇,眉眼幽深引人入勝。
“關燈。”岑莫說。
周涵:“……”
“下面的事情,不關燈我會害羞。”岑莫輕聲說。
可周涵卻一點也看不出來他有任何害羞的意思。在他眼裏只有那朵粉嫩的耳廓紅的發豔,叫人很想一口咬住不放……
最後修長的手還是從善如流的關掉了床側的燈。等他回到了溫暖的身體旁,一只手立刻挽住他的脖頸,纏了上來。
黑暗中壓抑細碎的呼吸像是秘密隐藏的愛意,讓人臉紅耳熱……
第三回合(一)人紅見人心
第三回合(一)人紅見人心 第三回合1
早上岑莫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昨晚沒有拉上的窗簾靜靜的曳在一邊透過來一縷溫熱的晨曦。
他回轉身在幹爽的床單上慵懶的舒展開來:“唔……嘶!”用勁猛了下身傳來難言的酸疼後,岑莫才一下子想起了昨晚的放肆。
他轉過頭來,枕邊的位置卻已經空了。
周涵不在。
岑莫頓了一下,掩住失望的心情努力扶着腰自己起床。
穿衣服的時候他發現身上的內衣褲已經不是自己洗完澡穿的那套了,看來是昨晚周涵做完後并沒有忘記幫他清理。難怪身上除了酸疼并沒有黏黏膩膩的不舒服。
還好吧。他勉強彎一彎唇角,踩着拖鞋從卧室出來。
客廳裏安安靜靜。
上一次周涵也起的很早,不過他跑完步回來還記得給他買了早點,但這一次家裏并沒有第二個人在。
難道還是太心急了。岑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心裏不禁有些擔憂。
他對周涵的段數并沒有把握,因為找不到他和誰交往過的參照實證,也因為他們彼此其實都是對方的初次嘗試。岑莫不否認自己有稍微主動了一點點,然而按照他們的進展,從确定交往→親吻→同=住、→OOXX,一切都是随心而動。
昨晚的氣氛時機都很适合,又恰好對方也有感覺。
而且一切曾經有過的顧慮都沒發生。哪怕有一絲的不适應,岑莫都不會讓事情繼續下去的。
周涵不僅沒有排斥,甚至還很在狀态,雖然技巧方面确實有待改善,有些事卻是不能忽略的和諧。岑莫記得自己後來都求饒了……
可、是、現、在、人、去、哪、了!
電視劇的橋段裏總是愛把這種醒來不見人的狀況形容為杯具的前奏。岑莫自己也寫過……他猜得到然後會發生什麽。
——受君惆悵的給拔diao無情的攻找了無數理由:他還沒有調整好情緒、他有事要忙、他回去換衣服罷了……但無論哪一條理由都不能阻止他接下來被疏遠的命運。
——他來道歉,說那是一時意亂情迷,請原諒吧,再見亦是朋友。
岑莫越想越不安,無論哪種可能性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從未如此不确定,但周涵答應和他在一起以來,這種不确定時時陪伴着他。他一步一步謹慎計算,盡力選出最好的方式接近他、糾纏他、引誘他。中間出現很多意外和差異,但也有驚喜和溫馨。
如果只是鬧着玩的嘗試,真的玩了火後後悔怎麽辦?
岑莫吃不準自己還能不能從容的接受這樣的結果。睡醒以後不見了周涵,他已經快要受不了了。
放在以前,他絕不會相信,自己能脆弱成這樣……
捧着那杯水站在廚房裏,隔了很久他才想到這是要喝掉的。卻在喝了一大口後被辛辣的滋味刺激的差點流淚,這是……?
岑莫打開水壺,眼睛就真的濕了。
壺裏是昨晚周涵煮的姜茶。
火熱的、辣到肺腑的、十七歲以後再也沒人遞給他喝的生姜紅棗茶一如既往的讓人不喜。可岑莫幾乎是毫不猶豫的一口就喝光了手裏的冷茶。
冰冷的水沿着喉管落到胃裏比任何時候都難以承受,也難怪他會嗆到眼睛發酸。
“呵呵。”岑莫慘淡一笑。
“笑什麽?”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