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章節
了過來。岑莫差點全身戰栗。
日思夜想全心愛慕着的男神跪在床上親手為你擦頭發,結實的手臂、英俊不可形容的臉龐、雖然沒有多餘的接觸卻呼吸可聞的男子氣息,也簡直要……吸人魂魄。
岑莫只得閉上眼睛,強忍住抽氣的YU望。好像……試探的對象弄反了?!
不行,他得冷靜一下。事兒還沒完呢。
心猿意馬中頭發很快就被擦的半幹。
岑莫微微側過臉,語調盡量輕松自然的問:“對了,你有什麽忌諱的事嗎……比如不能提的人或者經歷?”
周涵頓了一下:“為什麽這麽問。”
岑莫按住他擦到前額的毛巾,一本正經的解釋:“因為明天編導可能會問你這些私人問題啊。我先跟你通個氣。”
周涵:“……既然是私人問題,我也可以不回答?”
岑莫:“當然可以。不過你不告訴編導,也得告訴我啊。不然作為你的搭檔,我在節目過程中很容易踩雷的,對吧?”
周涵再度頓住。
說實話,他還是有點不能理解一個考究動手+動腦能力的比賽到底和私事有什麽關系。但是看岑莫一臉認真的樣子,又覺得不像是開玩笑。
問題是這奇怪的違和感到底是什麽!
岑莫:“要是你拿不準哪些事情能說哪些事情不能說,那不如我先問問看,涉及你不想回答的問題就告訴我。明天我直接跟編導談。”
周涵想了想便同意了。
于是岑莫同學也幹脆不擦頭發了(擦頭發本來就太‘受罪’了好麽!),盤好腿正對着周涵就嚴(明)肅(知)認(故)真(問)的提問:“你,什麽星座?”
周涵沒想到岑莫擺出這麽認真的樣子卻是要問這個,不由一愣:“我?……獅子座吧。”
岑莫哦了一聲,指着自己:“我是水瓶座。”
周涵:有關系嗎。
岑莫被他淡漠的無視弄得有點嘴抽搐:“喂,你以為我在開玩笑問着玩麽。星座本來就是很重要的資料!現在的觀衆尤其是女性對星座血型論什麽的都很推崇!網上也有很多專業人士的星座點評很爆人氣。公司會考慮在星座方面制造噱頭一點也不奇怪好不好。”
周涵一臉面癱的表示理解。
“你不信?”岑莫就差拍案而起了,“與星座有關的事物歷來就很有市場,我們小時候就看過聖鬥士星矢的動畫片,這幾年來書店裏的暢銷榜單上關于星座性格分析之類的書也總是很受歡迎……對了,最近還有個女歌手唱過一首蠻紅的星座的歌,‘七月份的尾~巴你是~獅~子座,八月份的前奏你是~獅~子座!’別告訴我你都沒聽過?!”
周涵憐憫的搖了搖頭。心說信不信星座有什麽關系,你雞凍啥。
殊不知岑莫本打算用星座速配來潛移默化的拉進彼此的關系,沒想到男神幹脆連星座都無視了,不由耷拉下腦袋,舉手投降:“敗給你了,居然比我們公司的掃地大媽都落伍!”
臭小子。周涵扯過他脖子上的毛巾丢在他腦袋上,還順便拍了一掌。
岑莫“哎喲”一聲,摸着後腦勺擡頭不服:“你幹嘛打我,簡直太暴力了!”
周涵臉一黑:“你還有理了?你們公司的掃地大媽都比我有見識?”
男神高高在上的蹙眉冷視之下岑莫還真不敢大聲說是,不過忍了一忍,他始終還是沒能憋住。小小聲嘀咕道:“可不是嗎,我最近在寫星座愛情故事的劇本時為了收集素材特地翻了不少資料,也采訪了很多路人,其中就包括了我們公司的清潔工大媽……”
他眨眨眼:“說了你可別生氣,雖然我只能算是半吊子,但大媽基本可以說是星座專家了。不信你随便去我們公司三樓藝員部的女廁所報個道,她都能根據你的星座告訴你,今兒穿什麽顏色的衣服會比較幸運、該往哪個方向逛街能遇到貴人……而且都很有效!”
周涵臉色一僵:“你去女廁所報道過?”
岑莫:“……”
岑莫:“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我、說、大、媽、比、你、懂、星、座!”哼!
周涵:“……”
岑莫抖着腿等周涵認輸,整張床都被他震得一顫一顫,斜睨的德行要多傲嬌就多傲嬌,完全不(忘)顧(了)自己原本是打算**人的。
周涵無奈道:“好吧。”大媽幹得漂亮。
岑莫揚起下巴:“嗯哼。所以星座很重要!不過編導不會跟你說那麽詳細,你要是想知道更多的話,可以來問我。當初為了寫那個劇本我對星座也稍微研究過,你是獅子座……對吧?”
周涵饒有興味的看着他。
岑莫矜持的賣起關子來:“其實獅子座我蠻了解的,不過跟你的性格聯系起來,又好像有點出入呢,也不知道準不準……”
周涵樂了。
其實他對這些貌似小女生才感興趣的玩意一點也不在意,不過岑莫擺出一副磚家的小模樣實在太有意思了,他還從未見過別人在他面前據以力争又非贏不可的樣子。之前覺得他的行為有些古怪,不過現在看來,岑莫總能給他新鮮的、完全不同的人生經驗。
而他也對這個新朋友似乎有着超乎尋常的耐心。
甚至認識不到一個月已經和他一起吃過飯散過步,今天還在他家留宿了……
岑莫故意拖長了調子慢慢說:“獅子座的男生一般都比較……心思重,愛懷疑,在外呢就像個大爺,在家反而是人=妻。”
周涵就知道他說不出什麽好話,學着他的語調“嗯哼”了一聲,示意他可以繼續。
岑莫怪模怪樣的觀察了一番,才搖頭晃腦的啧啧啧道:“但是我覺得這個人=妻二字不大合适,你看你的冰山臉,哪一點有人=妻該有的溫柔呢!”
周涵繼續點頭。
“不過這些都是拿來參考的,‘獅子座喜歡自己做決定,要麽嚣張跋扈要麽娘娘腔,極端霸道或極端柔順。如果一個獅子座的男人願意謙虛謹慎放下架子那都是能成大事的……’瞧把你說的多好。”岑莫支着胳膊湊過臉去,笑嘻嘻的說,“喂,周涵你要不娘一個給我看看吧?說不定這才是你冰山面具下的真實面目呢……”
周涵忍無可忍,抓住他湊過來的臉就迎了上去。
第四回合(二) 第四回合2 你要不要談戀愛
周涵靠的很近。
岑莫為什麽對于他來說是特別的呢。
也許是因為他一開始就不怕周涵釋放冷氣,也沒有被他一貫的男神光環吓到不敢接近。他就是個出現在周涵身邊的普通朋友,既沒有崇拜也沒有糾纏。
新鮮的存在。
但是,當周涵這麽近距離的看着他的臉,目光中帶着審視一動不動的盯着他的眼睛時,岑莫還是空白了。
他用盡所有的定力死死控制住臉上的表情,想用平時最親切的微笑面對他。
可他……笑不出來。
周涵的瞳孔在燈光下黑的像潭幽深的湖水,岑莫什麽都看不到。那一瞬間,他也看不到自己。
這是怎麽了。
周涵靠的很近,他伸出手搭上岑莫的肩膀,溫暖的體溫馬上讓岑莫半邊身體的肌肉都震顫了,這種變化很快就蔓延到他的臉上。
岑莫:……
剛才到底說了什麽才讓氣氛變得如此奇怪?岑莫一片淩亂的腦海裏只有一點很明确:他們這樣近距離的對視絕對不是朋友之間應該有的!
再這樣下去他也許就會忍不住把所有的心情都沖口而出了……
“岑莫……”周涵低沉的聲音緩緩的從喉管裏發出來,帶着點誘人的沙啞,還有一些說不清出處的困惑,“你想看看真正的我?”
岑莫被問的一愣。
如果不是偷偷觀察過周涵太多次,他幾乎就要以為周涵這是在開玩笑了。
不,當然不是開玩笑。
哪怕這樣的問題顯得過于暧昧了,可是他很肯定,周涵是認真的在提問。不過,這是什麽意思?
……
其實周涵自己也不知道。
一種完全沒有過的煩躁湧現在胸膛,他抓着他肩膀的手驀然緊了一下,下意識的覺醒過來自己問的有多不合适。
既不算幽默又有點莫名其妙。最重要的是,這也不是他真正想問的。
然而随之而來的釋放又似乎是一種情緒的解脫……
類似于松口氣的感覺。
周涵松開手,甚至還很有風度的撫平了岑莫肩膀上的睡衣褶皺,露出了一個笑容。
“想看嗎?”他惡作劇一般的笑帶着平時難得一見的不羁,“‘冰山面具下的真實面目’?”
那笑對于任何人來說都過分耀眼了,現在岑莫終于明白為什麽周涵平時不笑。
他的确不能笑。
最好以後也都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