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回不到原點(二)
更新時間:2013-6-28 11:32:35 本章字數:2567
在張家的酒樓裏面,張夫人的離開,給他們心靈上是最痛的一擊。由于他們剛到這個鎮上, 所以也沒有什麽親朋好友來吊念,一切只是很簡單的操辦着。張老爺在那裏拿着煙杆,抽着悶煙,敖逸跟承楓再喝着悶酒,玉蓮跟芳兒還有周紫芯在燒着紙錢,這裏滿屋子的白,讓人都忘記了之前鬧哄哄的場面。
今天是張夫人離開的第七天…
“娘,我有很多話都沒有來得及跟您說,還有好多事情要跟您一起做。你是不是在怪媳婦呀。那天,我們在逛街,我想跟你說,以後我們天天逛,一起弄早飯,一起逛早市。可是,為什麽,我就是到最後才知道珍惜呀。”是媳婦不孝,沒有盡好一個媳婦的本分。
“玉蓮姐,你也別太難過了。”芳兒不會安慰別人,就只有這簡單的一句話,看着這一群人這麽難過,她也沒有了辦法。心靈裏面的傷是最難愈合的,自己就是一個例子,到現在的她,心中依然那麽痛。芳兒看着在那裏悶酌的敖逸,他怎麽都不明白我的心呀。
“好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我想一個人陪着老伴。”張老爺讓他們都回去了, 一個人在那裏坐着,心裏也不知道在想着什麽,就這樣靜靜的坐着。
回到房間的承楓,站在窗邊,看着外面的天氣。為什麽,心情低落的時候,天空總是萬裏晴空。想到我們一起在雨中打鬧,一起到河裏抓魚,一起在花海中談話。
原來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我們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在短短的時間內,我的心裏已經充滿了你,在短短的時間內,我的腦海中出現的都是你的身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我對你的感情已經到了無可自拔的地步。
可是,為什麽事情會到這種地步。好想回到以前,至少不用去想這些事情了。
“表哥,傅明淵将軍來了。”
出來看到好久沒見的爺爺,承楓心裏有股酸味,他想流淚,但是,這麽多人在,他不好意思。
“爺爺,超弟。”
“你不要這樣稱呼我了,搞的我像皇上的爹一樣。”
“傅将軍,我們現在是一家人,你永遠都是楓兒的爺爺。”
“爺爺,我…”承楓想跟他說什麽,但有沒有開口。
“好了,我先看下皇後,沒想到,我們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傅明淵過去,禮節完了之後,他帶着承楓到別的地方,兩個人單獨談話。
“爺爺,這個給你。”承楓從懷裏拿出那張協議書,遞給爺爺。
“是爺爺的私心,讓你….”
“爺爺,過去了,只要你能陪着我,我就開心了。”承楓打斷爺爺繼續說下去。
“好,那答應爺爺,以後做你想做的事情,要開心,你開心幸福,是爺爺最大的安慰。”傅明淵拍着承楓的肩膀,心疼着他,責怪自己給他帶來的傷害。
“不過,皇上,臣又重大的要事跟你說?”傅将軍跪了下來,他似乎犯下什麽滔天的大罪在求饒似的。
“怎麽了?”
“繪寶圖弄丢了?”
“什麽?”
“繪寶圖就像我們的兵器,丢不得呀。”敖武潢受到打擊,跌坐在一旁。
“是臣無能,臣該死。”
“爹,沒事的。”
“你跟我說說是怎麽回事。”敖武潢要聽其中的原由,想從中找到線索來尋找。
“當時,皇上當時交給我時,中間跳出了李天宏,他拿走了繪寶圖,前段時間我在他奪下的地方每個角落都翻遍了,找不着。”
承楓看着這發生的一切,怎麽又跟李天宏有關。
破廟裏
在他們離開之後,子欣就回到房間裏面,看着一直靜靜坐在那裏的雪姨,她也靜靜的陪着。情總是讓人放不下,也總是傷人最深。老天為什麽會是這樣的安排,怎麽都不是一個圓滿的結局呀。
“子欣,雪姨問你一件事。”
“雪姨,你說。”
“以後,我們相依為命了,一直以來,雪姨都把你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來看待。很多事情我們都無法去預料了。”
“所以以後你就是我的娘親,我是你的乖女兒。”看的笑的那麽天真的她,雪姨的臉上的表情卻是僵硬着。因為,子欣笑的很痛苦。
“雪姨,我不該給彼此一個機會,我陷入的更深,就更痛。”說着,子欣就大聲的痛哭了:“一直以來,我都是懷着爺爺還在的心跟他相處,這段時間不斷的掙紮,也很快樂。所有的感覺都有,總感覺我這一生已經走完了。”
洪佩雪抱着哭的昏天暗地的子欣,心裏也在絞痛着。她當初只是想為了子欣好,從沒考慮過失敗之後對子欣造成什麽樣的傷害。
難道,長輩的想法是錯了。不該去找張夫人來發洩多年心中的怨恨,在他們的中間挖了一條鴻溝。
“能回到原點那該多好呀,好好的哭一場吧,事實總是殘忍的。我們也要欣然的去面對,不能在別人的面前當個弱者。”
天在這個時候也變了顏色。
“雪姨,我想出去淋一場。”
“去吧。”
洪佩雪知道,她只是想淋醒自己,洗刷掉這一切。現在的情況,不管她要做什麽就任由着她了,這樣她會好受一些。
狂奔在風雨中的子欣,雨水的酸,眼淚的鹹,心中的苦,腦海閃過的一絲甜,交彙在一個點上,感覺就快要窒息。掠過耳際的風聲咆哮着,打在身上的雨滴破碎着,卻擰不掉她心底的傷痕。
就算付出再多的真情也是枉然,一切已不再回到原點,眼中再也沒有天真無邪的閃爍。
就算勇敢接受這一切也來不及,路途已經走到了終點,身邊再也沒有堅固不移的扶持。
就算放棄擁有的美好也成大話,因為擁有的是個虛無,心裏再也無法看清感情的真假。
他的存在無非就是一個假象,可偏偏陷的那麽深,無法自拔。
雨水感傷,心裏的苦不能減少。
想要把所有當做噩夢的權利都沒有,醒過來,一切傷痛還在。對于子欣來說,愛情的意義,有太多的的歧義。沒有唯一,沒有真誠,沒有信任,剩下的全是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