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标題出自
元日感懷
劉禹錫
振蟄春潛至,湘南人未歸。
身加一日長,心覺去年非。
燎火委虛燼,兒童炫彩衣。
異鄉無舊識,車馬到門稀。
☆、飛絮輕塵
此時的氣氛在東方流憩的沉默中更加的冷凝,仿佛連空氣也凝固了。
過了些許,曲昃感到不對勁,也下了馬車,有些疑惑的走到了東方流憩的身邊,看到的便是一個面部表情十分糾結的東方流憩。
“這是?”曲昃踢了踢死狀異常凄慘的屍體,問道。
“任我行。”
“啊!”曲昃被吓到了,表情變得異常驚鄂。“任我行不是……”被楊蓮亭給殺了?後面的話,曲昃吞進了肚子裏,但是那個糾結的表情一眼就看的出來他在想什麽。
“看來東方不敗的猜測是對的。”東方流憩的眉頭深鎖。“就知道楊蓮亭是個蠢貨,把別人當傻子,卻被別人當成了傻子,現在,連死屍都扔到家門口來了。”
在東方流憩面前的那個屍體有一個曾經震驚武林的名字——任我行。不過,也只是有這麽一個名字罷了。任我行自然是被楊蓮亭殺死了,而這個屍體不過是後來放在西湖湖底當做替身的人罷了。不過顯然,是不成功的,盡管這人被向問天,任盈盈等人救了出去,但是也被識破了,不然也不會被殺死扔在這通往黑木崖的必經之地。
看了東方流憩一眼,曲昃默默的轉過臉去,忽然對楊蓮亭感到深深地同情是怎麽回事?想來,每天,楊蓮亭都會被東方流憩用鄙視的眼神看着吧。
“走吧。”東方流憩也沒有管那個屍體,直接離開了,說東方流憩無情也好,冷漠也罷,但是,在東方流憩受到的教育中沒有憐憫這一詞,對于沒有完成任務的人,早晚都要死,不過是死于誰手罷了,而對于收屍,東方流憩更不會在乎這些,死了,還有什麽用,又何必要收屍?既然他們扔這個地方那就扔這個地方吧,他可不信日月神教上的人現在有人敢反。
曲昃又看了一眼死屍,也毫不客氣的離開了,一點也沒有一點點的憐憫,都是同一個人教育出來的,再有差別也差別不大,說到底都是那種沒心沒肺的人,所以才能毫不憐惜的看着手下曝屍荒野,看着楊桯去殉葬……
馬車又緩緩的向前駛去,曲昃閉上雙眼,靠在噬魂身上假寐,父親一個人,在天上的話,可能會很寂寞吧……
前有餓狼,後有猛虎,令狐沖在遇見楊蓮亭等人的時候,就面臨着這個局面。
與魔教勾結遭到正派人士追殺,而又因為任盈盈的護郎心切,急于給令狐沖洗白,又遭到了魔教中人追殺,這讓令狐沖整個人顯得十分狼狽,到這都不是最主要的,更讓令狐沖心痛的是,則是林平之和岳靈珊的訂婚了。也因此,那一度在午夜夢回之時的猜測在令狐沖心裏擴大,當初,為什麽小師妹非要讓自己下山,難道是……
懷疑的種子終于越埋越深,甚至于連令狐沖都不知道,自己現在對岳靈珊抱有什麽樣的感情了。但是,令狐沖現在卻是知道,自己還不能倒下,盈盈還在少林寺呢,無論如何也要把她帶出來……
楊蓮亭現在正駕着馬車咯噔咯噔的往少林寺前去,怎麽說,關于少林寺關押日月神教聖姑之事,也得去蹭個熱鬧不是?
馬車裏東方不敗在閉目養神,至于浮迷和藍鳳凰,她們早已經前去可少林寺,既然藍鳳凰跟任盈盈關系不錯,怎麽說也得橫插一腳啊。
嵩山少林寺,宏偉雄大,位于嵩山五乳峰下,是少林武術的發源地,佛教禪宗祖庭,有“禪宗祖廷,天下第一名剎”之譽。
少林寺有少林寺院、塔林、達摩洞、初祖庵等,更擁有傳承千年的少林“禪、武、醫”文化。
嵩山少林寺與古都洛陽隔山相望,在嵩山少室山北麓敕建立的少林寺,因少林功夫而名揚天下,而號稱“天下第一名剎”。
其山門、天王殿、大雄殿、藏經閣、方丈室、立雪亭、西方聖人殿更是壯觀肅穆。
楊蓮亭把馬車停在了華山腳下,便與東方不敗一起提氣少林寺內掠去,找個好一點的位置看戲才是正經不是。
藏在大雄寶殿上,楊蓮亭變戲法般拿出一些點心遞給東方不敗。
楊蓮亭看衆多人在那裏争吵,不由得冷笑,真是,演的都有夠逼真,要是不知道這裏多數人不敢背叛,他都要誤以為這些人真的一心向着任我行了。
只見下面以任我行為主和少林方證大師為主的兩隊人呈劍拔弩張的架勢,倒是比想象中的形式還要緊張。
不過看着看着楊蓮亭就覺得無趣了,感覺......怎麽有點像是比武招親的架勢?
就在楊蓮亭昏昏欲睡的時候忽然聽到任我行道:“不過在我所佩服的人中,大和尚的排名還不是第一。我所佩服的當世第一位武林人物,是篡了我日月神教教主之位的東方不敗。”
楊蓮亭一驚,随即笑開,果然,還是我的東方最好了。
正在楊蓮亭對着東方不敗晃神的時候忽然感到後腦勺一陣微疼,然後就看見東方不敗瞪着自己。
楊蓮亭嘿嘿一笑,把注意力專向下面。
只見下邊已經打了起來,打的正酣時,忽然聽到任我行道:“沖虛道長在貴方是生力軍,我們這一邊也得出一個生力軍才是。”
然後擡頭叫道:“令狐沖小兄弟,你下來罷!”
衆人大吃一驚,都順着他目光向頭頂的木匾望去。
而令狐沖更為驚訝,一時手足無措,狼狽之極,當此情勢,無法再躲,只得湧身跳下,向方證大師跪倒在地,納頭便拜,說道:“小子擅闖寶剎,罪該萬死,謹領方丈責罰。”
楊蓮亭忽然覺得很無奈,怎麽原先明目張膽的攻打寺廟就不覺得得罪了呢?思及至此,楊蓮亭又往下看去。
方證呵呵笑道:“原來是令狐少俠。我聽得少俠呼吸勻淨,內力深厚,心下正在奇怪,不知是哪一位高人光臨敝寺。請起,請起,行此大禮,可不敢當。”說着合十還禮。
令狐沖的樣子有些尴尬,就見丐幫幫主解風忽道:“令狐沖,你來瞧瞧這幾個字。”
令狐沖站起身來,順着他手指向一根木柱後看去,見柱上刻着三行字。第一行是:“匾後有人。”
第二行是:“我揪他下來。”
第三行是:“且慢,此人內功亦正亦邪,未知是友是敵。”
每一行都深入柱內,木質新露,自是方證大師和解風二人以指力在柱上所刻。
東方不敗見楊蓮亭眉頭緊鎖似乎在考量着什麽,不禁捏了楊蓮亭一把,讓他不要随意晃神。
下面令狐沖随即抱拳躬身,團團行禮,說道:“衆位前輩來到殿上之時,小子心虛,未敢下來拜見,還望恕罪。”
解風見此笑道:“你作賊心虛,到少林寺偷甚麽來啦?”
令狐沖見此也不知道是什麽感覺,只得開口道:“小子聞道任大小姐留居少林,鬥膽前來接她出去。”
解風笑道:“原來是偷老婆來着,哈哈,這不是賊膽心虛,這叫做色膽包天。”
令狐沖一改原先的樣子,正色道:“任大小姐有大恩于我,小子縱然為她粉身碎骨,亦所甘願。”
解風只得嘆了口氣,說道:“可惜,可惜。好好一個年輕人,一生前途卻為女子所誤。你若不堕邪道,這華山派掌門的尊位,日後還會逃得出你的手掌麽?”那表情不知道是有多麽的可惜,就好像令狐沖丢了什麽天大的機遇一般。
任我行見此大聲道:“華山掌門,有甚麽希罕?将來老夫一命歸天,日月神教教主之位,難道還逃得出我乘龍快婿的手掌麽?”
令狐沖吃了一驚,顫聲道:“不……不……不能……”
任我行笑道:“好啦。閑話少說。沖兒,你就領教一下這位武當掌門的神劍。沖虛道長的劍法以柔克剛,圓轉如意,世間罕有,可要小心了。”
楊蓮亭見此只覺得十分無趣,便想離開了,都在演戲,卻都手段不高明,知道這個任我行是假的,就會忽然發現這一切真的是極其可笑。
不過,即便如此,楊蓮亭還是耐着性子看完。
和預料中的一樣,相互追捧,相互開打,仿佛都在炫耀自己的武功一般,是最後令狐沖打傷了岳不群倒是出乎楊蓮亭的意料,但是看着令狐沖那慘白的臉色,讓楊蓮亭倒是感到十分快慰。
待到人都散去,楊蓮亭和東方不敗跳了出來,不出意外的看見浮迷和藍鳳凰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竄了出來。
“令狐沖倒也是個有趣的的人。”浮迷轉着大辮子,眼神滴溜溜的轉着,也不知道再想什麽詭計。“楊家阿哥的确是比不上他哎。”
楊蓮亭直接無視了浮迷,狗嘴裏怎麽可能能吐出來象牙啊,就當是沒聽見就好了,不應該跟小孩計較。
浮迷見楊蓮亭不理他也不惱怒,只是圍着楊蓮亭轉了那麽幾圈,像是在評估什麽,直看的楊蓮亭全身泛冷。
“我們走吧。”東方不敗率先往山下走去。“想來流憩他們也該把事情辦好了,我們就等着他們吧。”
“好。”楊蓮亭跟上去牽住東方不敗的手。“東方,流憩他們究竟去幹什麽了。”
東方不敗妩媚的看了楊蓮亭一眼,開口道。“你猜。”
一瞬間,楊蓮亭真的很想抓住東方不敗打屁股的沖動,究竟是誰教壞了我的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