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出自
李白的《關山月》
明月出天山,蒼茫雲海間。
長風幾萬裏,吹度玉門關。
漢下白登道,胡窺青海灣。
由來征戰地,不見有人還。
戍客望邊邑,思歸多苦顏。
高樓當此夜,嘆息未應閑。
☆、異鄉舊識
在洛陽待了一段時間後,幾人回了黑木崖,對于洛陽,楊蓮亭忽然沒有了什麽好感,為什麽每次去了洛陽的結果都是回黑木崖?這讓楊蓮亭深深感覺到了命運的捉弄。
而在黑木崖上,楊蓮亭見到了越發沉穩的曲非煙,時間終究是個殺人不見血的刀,褪去了懵懂天真,曲非煙現在更像是一個合格的殺手了。
是的,殺手,也不知是因為什麽,東方流憩一直把曲非煙當做殺手培養。盡管楊蓮亭百思不得其解,但不得不說,出落得越發美豔的曲非煙的确足夠心狠手辣,這一點,連楊蓮亭也學不來。
在黑木崖上待的日子,楊蓮亭可以說是無所事事,混吃等死,有東方流憩這個名義上的少主在,自然不會有什麽事需要麻煩楊蓮亭了,當然,也可以說是楊蓮亭實在是懶得處理那些事務了,上輩子真的是看夠了。
現在的楊蓮亭每天都只是和東方不敗在一起親親我我,看的浮迷都躲到了一邊去,直呼受不了。
不過,楊蓮亭可不會覺得煩,每天小豆腐吃的不亦樂乎,一點也不在乎別人的眼光。而這讓黑木崖上的侍衛都倒了大黴了,每天都有自戳雙目的沖動,生怕哪一天不注意多說了一句就被滅了口。
甚至,就連東方不敗也不堪其擾,自己愛的人在乎自己自然是滿足而又得意的,但誰能忍受一天到晚不停的找機會揩油的人?這讓東方不敗覺得真的要找些事讓楊蓮亭做了,甚至有那麽一瞬間東方不敗都覺得有令狐沖和任盈盈的存在能讓楊蓮亭分分神真是太好了!
于是,東方不敗便每天監督楊蓮亭練武練武再練武!不是精力沒有地方發嗎,那就練武吧。
因此,一段時間的快樂日子後,楊蓮亭迎來了每天苦哈哈的日子,楊蓮亭本就沒有什麽練武奇才,更是半路出家,自然是底子不足,故此,每天都累死累活的,弄得楊蓮亭好不哀怨。只可惜監督的人是東方不敗,一想到自己愛的人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楊蓮亭便覺得再苦也值了,那哀怨是怎麽來的呢?這話說長也不長,有一次,楊蓮亭沒控制住,把人做狠了,結果,不讓上床了,每天打地鋪的日子讓楊蓮亭深深地怨念着……
而這種日子持續到曲昃的到來才結束,因為曲昃不僅僅是他和噬魂來了,還帶來一個讓黑木崖又是一陣雞飛狗跳的人和一個讓楊蓮亭又忙碌起來的消息。
“啊!”尖叫聲劃破了清晨的薄霧,也驚醒了沉睡中的人們。
第一個到來的是曲非煙,因為,她就住在浮迷旁邊,雖說受的是殺手訓練,但是不代表曲非煙就成為一個冷冰冰的人,對于這個總是跳脫的大姐姐,曲非煙還是很有好感的。
“怎麽……”了,最後一個字被曲非煙卡在了喉嚨裏,飛快的轉身離去,曲非煙僵硬的道。“你們繼續。”
即便是寒冷的晨風吹面,曲非煙臉上的燥熱還是去不掉,咬咬牙,曲非煙暗自懊惱着自己的多管閑事。
回去,睡覺!曲非煙三步并作兩步的回到了自己住的院子,飛快的鑽進了屋子,蒙上了被子,假裝自己從來沒有起來過。
“啊!”又是一聲尖叫。
曲非煙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假裝沒有聽見,不過在心裏卻有點幸災樂禍。
“啊!”
“嘭!”
這下不只是尖叫了,不過,曲非煙覺得現在可以安穩的補個覺了,于是,便安穩的睡了過去。
等到曲非煙起來的時候,果然不出所料的聽到黑木崖上的侍衛的婢女們議論紛紛。
“今天早上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一個紫衣侍衛湊到了另一個紫衣侍衛眼前,小聲的問答。
“莫要那麽多事!”另一個紫衣侍衛看了一眼,肅聲說道。只是,那個表情糾結的讓人一看就知道有□□。
“切。”那個紫衣侍衛用手肘撞了撞另一個紫衣侍衛,低聲道。“快說。”
另一個紫衣侍衛嘴唇動了動,表情有些糾結,但還是沒有說出口,後來更是任由那個紫衣侍衛怎麽說也不肯張口了。
曲非煙從旁邊過的時候,故意的咳嗽了一聲,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那個紫衣侍衛白了臉,但曲非煙沒有說什麽,直接走了過去,一點也沒有吓唬人的心虛。
承德殿上,楊蓮亭站在東方不敗身邊,有些糾結的看着浮迷,不知道該有什麽表情,打野戰什麽的,太勁爆了吧!
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楊蓮亭的表情,浮迷又忍不住給了身邊的人一拳,都怪這人,害自己,害自己那麽丢臉!
浮迷身邊的那人不但不在意,反而又離浮迷近了近,整個人都快貼在了浮迷身上了。
真是不忍直視啊,楊蓮亭真想捂上自己的眼,但是礙于面子,只得強忍着,而正當楊蓮亭要開口時,忽然聽見聽見腳步聲。
到了他們這種境界自然是可以控制自己的腳步聲,既然來人發出了腳步聲,那也是表示尊重的另一種方式。
曲非煙進來的時候就見到着這樣一副詭異的畫面。
東方不敗坐在上位面無表情,楊蓮亭站在其身側,表情糾結。東方流憩懶懶的看靠在小黑身上,一只手還勾着大白玩。曲昃沒有在這裏,而浮迷,一直在對身邊的人施暴……
“屬下參見教主。”曲非煙單膝跪地,語氣中不見得有多恭敬,但也讓人挑不出毛病。
東方不敗慵懶的揮了揮手,示意曲非煙靠邊站。
過了一會,又來了兩人,這自然是曲昃和噬魂了。
曲昃還是老樣子,一點也看不出什麽不妥之處,倒是曲非煙看到曲昃愣了一下,随即低下了頭,讓人看不出表情。
“都在啊。”曲昃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極其困倦的道。“我還以為我是最早到的呢,沒想到成最晚了。”
楊蓮亭不知道該發表什麽言論了,幾年不見,這人怎麽越變越懶了呢?
“啊,藍鳳凰,原來你找的人是浮迷啊。”曲昃饒有興趣的看着藍鳳凰和浮迷詭異的相處模式。“沒想到我們浮迷也有做禍水的潛質呢。”
原來跟在浮迷身邊,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就是五仙教教主藍鳳凰。
藍鳳凰點點頭,沒有說什麽,無論付出了什麽代價,那都無所謂了,既然好不容易找到了,又怎麽可以輕易的放手?
倒是浮迷又捶了藍鳳凰一拳,轉身看也不看曲昃了,也不管曲昃的調侃。
“呵。”東方流憩冷哼了一聲,看了曲昃一眼,嘲諷道。“恐怕也就你不知道吧。”
曲昃一瞬間鼓起了包子臉,看着東方流憩的眼神有些哀怨。“流憩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呢。”
“我可不吃這一套。”東方流憩看也不看曲昃。“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來這做什麽。”
“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沒想到流憩這不是嫁出去就變成這樣了呢。”曲昃靠在噬魂身上,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給了噬魂。“怎麽,我這個做哥哥的來看看弟弟都不行嗎?”
東方流憩直接忽視了前面的話,冷聲道。“我可不認為你這個做哥哥的有那麽好心。”
楊蓮亭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拿出來了一碟點心,時不時的遞給東方不敗一塊,那樣子,真的很像是在看戲。
而東方不敗對于他們對自己的忽視也不在意,難得楊蓮亭能夠安分一會,還是好好享受一下吧。
浮迷則是偷偷的挪到楊蓮亭身邊,吃着點心看着這場兄弟之間相互嘲諷的大戲。
至于曲非煙和藍鳳凰,忽視她們吧。
“我不和你吵,哼!”見實在說不過了,曲昃臉色微黑,而轉身正好看到這一幕,臉色更黑了。
“說正事吧。”見好就收,東方流憩也不是不識相的人。“你來黑木崖恐怕不只是為了帶藍鳳凰上黑木崖吧。”
曲昃一改原先嬉皮笑臉的樣子,冷聲道。“我的蠱丢了!”
聲音中的咬牙切齒連楊蓮亭都聽出來了,不過,也因此,楊蓮亭有些疑惑,曲昃手中不是有很多蠱嗎,丢了不是可以再養嗎?
東方流憩一愣,看着曲昃的眼神有些不善了。
東方不敗則是皺起了眉頭,微微坐正了身體。“是大祭司留下的蠱?”
曲昃點點頭,眼神裏有着掩蓋不住的惱怒。“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偷了,我定要擰碎他的腦袋!”
雙手握拳,曲昃努力的平複自己的心緒。
‘滴答’是鮮血的落地的聲音,在一時間極為安靜的大殿極其清晰。
“說清楚點。”也不管曲昃的自責和惱怒,東方流憩捏住曲昃的領子,冷聲道。“你就是這樣對待父親的遺物的,嗯?!”
時間仿佛靜止了,曲昃扭過頭去,什麽也沒說。
“你混蛋!”東方流憩眼睛微紅,竟一拳打了過去!
楊蓮亭沒想到東方流憩會有那麽大的反應,一時竟沒有反應過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東方流憩得拳頭離曲昃越來越近……
作者有話要說: 祭祀把第三十八章的标題補上了,出自
解連環·秋情
吳文英
暮檐涼薄。疑清風動竹,故人來邈。漸夜久、閑引流螢,弄微照素懷,暗呈纖白。夢遠雙成,鳳笙杳、玉繩西落。掩綀帷倦入,又惹舊愁,汗香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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