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爽也是要付出代價的,這前面的小口子剛消腫好利索,後面又腫了,還好不算太疼,能承受。趙小寬本以為,周梁說的欲望強只是開玩笑,誰知從這天開始,每天兩炮是基礎。這戀愛談得着實有點累,他想拒絕,身體卻敏感得經不起撩撥,摸一摸就出水。
一旦接受了小男友的索求,戀愛談得是有滋有味。
周梁知道趙小寬在慢慢适應,不可逼迫太緊,只在每天晚上不開燈的情況下,借着黑暗,像頭發情的動物,拉着對方一起沉淪欲海。短短幾天,家裏的餐桌、沙發、窗臺等地方,被他做了個遍。
進入八月,天氣越來越熱,毒辣的太陽曬得人睜不開眼。周梁剛卸完貨渾身是汗,衣襟濕透。趙小寬歸置完貨品,從隔間出來,連忙把凳子搬到電風扇下,讓他坐着吹風休息,又擰幹一條濕毛巾遞過去。
周梁擺擺手,沒接。卸貨倒不累,就是熱,熱得人心煩意亂。他正要開口說話,店外傳來一聲童音,“趙叔叔!”
突然出現在門口的小男孩打斷了兩人,是隔壁炒貨店老許的孫子,七歲。趙小寬笑着應道:“小倫回來了,老家好玩不?”
“不好玩!” 小男孩說完,大步走進油條店拉住趙小寬的手,神秘兮兮地說有寶貝要分享。
這三年多,趙小寬跟街坊鄰居打成一片,其中玩得最好的小朋友,就是老許家的寶貝孫子。閑暇之餘,他會陪許倫玩游戲,偶爾也幫老許盯着小朋友寫作業。
暑假一放,許倫就跟媽媽回老家了。一個月沒見,曬黑了一圈,趙小寬也挺想他的,索性回頭跟周梁交代一句,自己去陪着玩一會兒,讓他先回去洗澡睡覺。
周梁不喜歡小孩子,嫌吵。虧得趙小寬能陪下去,為了個小孩,就這麽撇下自己,還挺博愛。他捋了下汗濕的頭發,心想這男朋友何時能再放開點,好玩些別的花樣。操了這麽多天,趙小寬其實很聽話,吻一吻摸一摸就發軟,做愛簡直自然而然,人又賢惠,昨天還順手把他換下來的衣褲給洗了。
自打從學徒晉升為男友,家庭地位有了明顯提高。
小倫口中的寶貝,是紅色的變形金剛,他獻寶似的遞給趙小寬,“趙叔叔,給你玩。”
一旁的老許見了,佯裝吃醋,他這做爺爺的都沒資格摸一下玩具,隔壁小趙倒是又組裝又變形的,孫子這小胳膊肘老往外拐。
趙小寬陪着玩了幾分鐘,熱出一身汗來。他用手背擦了下腦門的汗,想把變身後的汽車人給周梁看看,看到對依舊坐在電風扇前吹風,正跟人通電話。他收回了手,又和小倫玩在一起,面上嘻嘻哈哈,心裏卻想着電話那頭的人是誰。
周梁的外公外婆定居在新西蘭,家族企業早已交給舅舅管理。他母親每年會出國陪二老待上一陣子,回來後簡短通知一聲。整個家裏,也就母親最疼自己,周梁沒有不回去的道理。他問了外公外婆的近況,又陪他媽聊了好一會兒才挂斷。
趙小寬剛回店裏,周梁說要回家一趟,他一時沒反應過來,又忽然記起周梁是奔着創業來的。不對,是奔着自己來的,那創業還是真的嗎。他不确定周梁回家是不是談開店的事,如果真要開店,自己跟他,是不是也要分開了?
他随口問道:“你老家在哪啊?”
周梁沒有隐瞞的打算,直言自己就是本市人。他想了想說,“家裏有點事,我一會兒就走。明天早上不确定能不能趕回來送貨。”
趙小寬哦了一聲,沒好意思問周梁家裏有什麽事,直說有事盡管去忙,不用擔心店裏的情況。
周梁洗完澡,背起包就要走,趙小寬煮好面條,他也來不及吃一口。周梁看他情緒有些低落,拿過他手機,幾下加好微信,揉了下他的頭頂,說:“微信加上了,明天就回來。不親我一下麽?”
趙小寬笑不出來,這些天每天一起吃飯,晚上抱着睡覺。男友突然要回家,他心裏有些不舍。做愛都做了那麽多回,趙小寬沒最開始那麽害臊,上前主動親了一下,“路上注意安全。”
周梁伸手按住趙小寬後腦,加重了這個吻。他丢下一句有事微信聯絡,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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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寬自己一人舍不得開空調,躺在床上吹着電風扇,睡不着。明明相處沒多長時間,現在倒不習慣了。他打開微信,把周梁的聊天窗口設為置頂,點開頭像看了看,是一張沒看懂的素描圖。他又點進周梁個人資料想看看朋友圈動态,結果顯示一條橫線,什麽都看不到。
遲來的微信,今天才算加上。仔細想來,好像完全不了解周梁,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和年齡,其他一無所知。周梁是怎麽知道自己的呢,趙小寬越想越納悶,哪怕随機配對網友,也沒必要巧合到年齡和出生月份都跟自己一樣吧。他想着想着,逐漸入睡。
午睡醒來,還不太适應,趙小寬自己去店裏揣面,晚上随便吃點中午剩下的面條。洗好澡關燈躺在床上,他無聊地刷朋友圈,眼睛盯着手機屏幕,心裏在想周梁,想他此刻在幹什麽,要不要發個微信問一問。
打開聊天窗口,他又放棄念頭。算了,突然回去說明家裏有急事,自己不能給他添亂。
此刻的周梁在陪家人聊天,他完全忘了趙小寬的存在,沒聊微信,頗有些冷落對方的意味。他爸又在旁邊數落他,讓他把學校附近的公寓退掉,搬回來住。他一句沒聽進去,真搬回來住還得了,天天不夠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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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四點整,趙小寬被鬧鈴叫醒,床邊依舊是空的,昨晚睡得竟不踏實。他趕緊穿上衣服褲子,往店裏趕。一切都像從前那般,卻又好像哪裏不一樣了。趙小寬打豆漿,忙中有序地做着自己三年來,每天都重複的事情。炸出要送的量,他擺着上次周梁留着的 “自助購買” 的牌子,騎着三輪先送貨去了。
回到店裏,有顧客打趣問他,那個帥小夥怎麽沒來。他笑着解釋說回家有事,下午就過來。
忙了一上午,汗濕的背心吸在皮膚上,十分難受。已經快十一點,該收攤了。他洗了把臉,正仰頭用毛巾擦汗,外頭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師父,我回來了。”
趙小寬手裏捏着毛巾,快步走向門口,周梁正背着包站在店門外,短袖短褲,腳邊還有個小行李箱,手裏提着個精致的方形紙盒。男友高大英俊帥氣逼人,往那一站,像棵挺拔的楊樹,在沖自己笑,趙小寬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
周梁把背包跟蛋糕放到冷櫃上,走到趙小寬面前,笑道:“發什麽呆呢?”
趙小寬瞄了眼盒子,心裏有點高興,會不會是給自己買的。他忍不住問道:“那盒子裏是蛋糕嗎?”
周梁邊點頭邊把趙小寬推進隔間,門簾落下,捏着趙小寬臉頰來了個深吻。
後背猛地撞向隔板,趙小寬無法拒絕周梁的霸道,下意識伸手抱住對方,也熱情地回應起來。他們身體緊貼,呼吸交融,欲望幾乎是一觸即燃。周梁腦子裏還想着正經事,沒親多久就放開迷迷糊糊的趙小寬。他故意用硬挺的雞巴戳了戳對方,看着對方的眼睛,低聲問道:“想我麽?”
何止是想,趙小寬沒好意思說,只是點了點頭。手被周梁抓着伸向某處,隔着褲子,他摸到了很硬的肉棍子。
“幫幫我,好不好?” 周梁語氣帶着點撒嬌讨好的意味。
小男友兩天前就提過這個要求,趙小寬有點為難。在家裏黑暗中什麽姿勢都行,唯獨口交,他還不太能接受。而且這光天化日的,怎麽能在店裏做這種事情,成何體統!
周梁不等他回複,掀開門簾,從外面拿了個小馬紮進來。他甜甜地叫了聲師父,“你坐,跪着腿麻。”
“……” 趙小寬無語,“蛋糕會化的。”
周梁一邊按着趙小寬坐下,一邊撒嬌說:“不會,有冰袋。不過我可要化了,師父救救我。” 說完撩起短褲褲管,露出勃起的雞巴。
居然敢不穿內褲就出門,趙小寬沒來得及驚訝,就被眼前的大家夥吸引了目光。比自己的大很多,粗長硬挺,顫顫巍巍晃蕩在空氣中。盡管滾床單很多次,卻是第一次清楚地直面這玩意,他內心有點發怵,這麽大要怎麽口啊。
周梁一手撫摸着趙小寬的腦袋,一手握着雞巴湊近,輕輕摩擦他下唇。趙小寬伸出舌頭,嘗試着舔了一下。周梁憋得都要炸了,耐着性子繼續誘哄,哄到趙小寬主動張開嘴巴,含住頂端。
趙小寬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張嘴吃這種東西。他沒有經驗,嘗試着往下吞,臉憋得通紅,太大了,還剩半截吞不下,頂得嗓子快難受死了。周梁算不上多舒服,低頭看着趙小寬乖乖往嘴巴裏含,哄着他用嘴唇包住牙齒,即使難免磕到,心理也獲得極大的滿足感。
嘴巴被填滿,趙小寬很難受,有唾液從嘴角裏流出來,酸脹不已。上颚被抵住透不過氣,舌頭也動彈不得。周梁沒敢太用力,他雙手固定住趙小寬腦袋,前後移動,挺腰來回插送。已經兩天沒操趙小寬了,他這會兒感覺來得快,雞巴更硬了,嘴上逗弄趙小寬 “有人來了”,胯下用力一頂,雞巴深入插到軟軟的喉嚨。
趙小寬吓得猛推周梁大腿,喉嚨裏不受控制在吞,周梁想往外抽離,已經來不及。
嘴裏的雞巴突然深入,喉嚨被摩擦得呼吸困難,猛地被澆上一大股溫熱的液體,趙小寬想幹嘔,用力推開周梁。精液卻順着喉管,不小心咕咚咽下肚,他嗆得直咳嗽,嘴裏還有殘留的精液。
“逗你的。” 周梁撂下褲管,伸手順着趙小寬後背,輕輕拍了拍。趙小寬咳了好幾下,擡頭瞪着周梁,眼神中有不滿。大約是嗆狠了,他眼睛濕潤,襯着上擡的眼尾紅紅的,臉也是,看起來像喝醉了。嘴角還挂着殘留的精液,瞧着有點可憐。
周梁用大姆指擦過他嘴角的精液,塗抹在濕潤的嘴唇上,反複揉搓。那嘴唇越按越紅,水潤潤地勾引他,看得他剛瀉完的火又上來了。他一把将人從小馬紮上拉起來,摟着腰,直接親了上去,兩人交換了一個滿是精液味道的吻。他手也伸向趙小寬褲裆,隔着褲子揉按他最敏感的部位。
“唔……” 趙小寬受不了,一手撐着周梁肩膀,下面瞬間就出了水。他剛有點來感覺,周梁收回了手,拍了下他的屁股,示意回家。
吃完飯洗好澡,趙小寬穿着男友新買的短褲,是圓擺開叉樣式,輕薄寬松又涼快,面料很舒适,就是比以前穿的短。周梁告訴他是昨天買的情侶款,一打,洗過了。他推開卧室門,周梁已經睡着了。
趙小寬躺在旁邊,怎麽都睡不着。剛剛被吊起的情欲,硬生生被打斷,連着兩天沒得到撫慰的身體,躁動不安。他看着周梁好看的眉眼,用手指細細撫摸,讨厭自己的欲求不滿,又确實心生怨氣,憑什麽就你一個人爽啊。
他側躺抱住周梁,腦袋搭在他脖頸,下身不緊不慢磨蹭着他,閉上眼睛沉浸地喘着,氣息撲在他耳畔。
周梁是被雞巴漲醒的,明明剛睡着。他生氣地睜開眼,發現趙小寬在拿他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