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出師
2021-05-19 20:19:32
2021-09-02 11:53:24
嗡嗡嗡的振動聲響個不停,周梁皺着眉頭,迷迷糊糊睜開一只眼,生氣地耙了下頭發,抓起趙小寬頭頂的手機關掉。手機顯示 04:15,他閉上眼躺回去,奇怪趙小寬怎麽沒起,這人平日裏總要弄點聲音把自己吵醒。
實在很反常,周梁坐了起來。他腰上搭了空調毯一角,還有一些在趙小寬身上,隐約記得是自己半夜随便抖落開的。天光微亮,趙小寬背對自己,蜷縮在床上。周梁探身低頭,目光掃到他汗濕的發根,微腫的眼皮,泛紅的臉頰,幹燥起皮的嘴唇,整個人正昏睡着。他伸手一摸對方額頭,果然有點發熱。
乳頭也充血破了皮,像兩顆熟透的紅豆挂在白嫩的皮膚上,周梁記起昨晚自己有多粗暴。視線向下,順手掀開毯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腰部線條,有一層薄薄的汗液,腰上屁股上和腿窩,盡是指痕,青紫交加。
他擡起趙小寬的腿扒開他的逼檢查了下,确實很小,此刻紅腫不堪,透着淫靡的顏色。整個外陰和肉縫裏,糊滿了有些幹涸的精液和淫水,像一朵熟透的花,正随着呼吸淺淺顫抖。
周梁把毯子給趙小寬搭好,嗓子有點幹。他向來是個有分寸的人,床事講究你情我願,又自恃紳士做派,鮮少把人操成這樣。趙小寬是不可能出工了,崴腳都惦記着那破店,醒來估計得鬧一場。還沒來電,他簡單沖個冷水澡,洗漱後換好衣服去了店裏。
周梁腦子靈光,即使趙小寬不在,也能在豆漿處理好後,快速準備炸油條。先把送貨的炸出來,他又給散客備出來一些,立上剛寫的 “家中有事,自助購買” 的牌子,掃了眼旁邊的二維碼和零錢盒,出門送貨去了。
在李老板店裏點了幾份營養好消化的早餐,周梁轉頭去了隔壁 24 小時藥房。藥房早上只有一個夜班小姑娘,他走過去,直截了當地表明來意,“要消炎藥,外用和內服都要,我對象昨晚第一次,下面腫了,人有點低燒。” 他面無表情,仿佛買瓶礦泉水一樣自然。
穿着白大褂的小姑娘聽完臉紅了,又問了有沒有藥物過敏。
周梁拎着塑料袋回粥鋪結賬,又拎着早餐一起放在車上,效率奇高。回到店裏,洗好手繼續炸油條,他現在情緒不太好,低氣壓環繞,壓迫性十足。老客戶簡單寒暄下,趙老板怎麽沒來,得到一句言簡意赅的 “生病了” 後吶吶收聲。一時間,早餐店只聽得到油條滋滋冒泡的聲音。
周梁邊炸油條邊想,昨晚爽嗎?爽。操夠了嗎?沒有。
那就繼續好了。趙小寬不就是想要個男朋友麽,等價交換,你情我願。操夠再說,暑假還有一個月,足夠了。正想着,隔壁炒貨店老許來開門營業,時間臨近七點。周梁炸完油條,笑着迎出去,“許叔,我師父生病了,我得回去。我想麻煩你,等下賣光了幫我鎖個門。” 他說着回身指了下油條豆漿。
老許感慨小趙平時風雨無阻開店,問這次嚴重不,周梁只是笑着說小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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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傳來叽叽喳喳的說話聲,幾個大媽站在綠化帶前,語氣激動地聊着天,抱怨昨晚突然停電,熱得沒睡好,這物業怎麽不提前通知,還好今早六點準時來電了。趙小寬被吵醒,緩緩扯開沉重的眼皮,愣愣地盯着天花板。他腦袋昏昏沉沉,渾身酸軟無力,一身虛汗,這症狀像是感冒。
記憶一點一點地湧入大腦,身體的疼痛感逐漸鮮明。他突然睜大眼睛,立刻從床上坐起來,結果扯到下體,嘶——太痛了,根本坐不住,又疼得躺了回去。天光大亮,今天送貨來不及了,要不要給訂貨的老板們打個電話。他一手拿起手機看時間,一手擡起搭在額前,确定自己發燒了。
趙小寬環顧四周,徒弟也走了,今天店裏還不能出攤,越想越委屈。咔嗒一聲大門響起又關上,有腳步聲走來走去,他停住動作聽着。幾分鐘後,房門被推開,周梁端着一盆溫水進來。
兩人大眼對小眼,周梁先開口,“貨都送完了,炸好的油條還在賣,已經拜托許叔等下幫忙鎖門。”
趙小寬把話咽回去,徒弟竟然沒走,還妥帖處理了店裏情況。他低下頭,覺得昨晚自己鬼迷心竅,怎麽就鬼使神差跟小吳做了,還是自己主動親上去的。
周梁放好水盆,看趙小寬在發呆,出聲打斷他,“體溫計在哪裏?”
“廚房碗櫃旁邊的抽屜裏。” 趙小寬開口,才注意到自己聲音嘶啞。他看着周梁走出去,想到自己昨晚被操哭了,還是一個比自己小四歲的男人,泛紅的臉色更紅了。
周梁走到床邊先遞過來一杯水,趙小寬勉強靠着床頭支着身體,喝完後又遞過來體溫計。
“夾好,我計時。量完體溫,我有話和你說。”
趙小寬緊張起來,要說什麽,他怎麽沒走。自己渾身赤裸只蓋着腰,徒弟卻衣衫完好站在自己面前,怎麽看怎麽羞恥。
周梁把趙小寬緊張的樣子盡收眼底,又掃了眼他的乳頭,還是紅豔豔綴在胸前,霎是好看。昨晚太黑了,沒來得及好好瞧瞧這副身體,趙小寬被衣物常年覆蓋的皮膚很白,值得在光線充足的地方,好好賞玩。
37.4℃,低燒。周梁坐在床邊,深情款款地看着趙小寬,“趙小寬,你喜歡我麽?”
徒弟從來沒有喊過自己名字,冷不丁被點名,趙小寬有點不習慣。他不願意猜測徒弟意圖,誠實地點了下頭。周梁勝券在握,決定坦白,既然雙方各取所需,你情我願的事情,那就別再僞裝,他周梁不屑于此。
“寂寞大如雪崩,好想找個人談戀愛。記得這句話麽?我是周梁。”
趙小寬聽完,直接懵了,他一時難以消化,“你說什麽?”
周梁繼續道:“我要坦白一件事,我是紅高粱,網上的身份是我捏造的。總有一天會見面,我怕你嫌棄我剛畢業,沒能力年紀小,想着不如來偷偷看一看,相處一下。如果你喜歡我,就坦白;不喜歡我,學徒到期我就走。”
周梁懶得從頭到尾仔細講述實情,也怕說了鐘飛白的事情,趙小寬反感。現下他不屑于再僞裝,太麻煩,随便糊弄過去翻篇,以後也不必撒謊。大不了做個盡職盡責的完美男友,給趙小寬理想戀愛中的一切。周梁覺得等價交換,他不心虛更不會理虧,一陣虛虛實實王八拳,把發燒反應慢的趙小寬,打迷糊了。
趙小寬頭有些疼,明知道哪裏好像不對勁,可又一個都抓不住,問不出口。
周梁眼睛繼續放電,引誘道:“趙小寬,你不想和我談戀愛麽?”
要說不喜歡,那是假的。和徒弟談戀愛,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趙小寬清楚,自己是想找個人過日子,架不住做都做了,也有點喜歡對方,談一場戀愛好像不虧。
趙小寬沒回應,周梁眨了下右眼,“師父,你不反對,我就當你默認了。”
說完周梁就出去了,趙小寬還處在沖擊狀态下,徒弟居然是紅高粱,現在就…… 談戀愛了?
他腦袋裏亂糟糟的,周梁洗好手擰幹新買的帕子回來,作勢要掀開趙小寬身上的毯子。趙小寬按着不撒手,要自己清理,周梁問他,“你真的有力氣麽,我看你靠坐着,已經很難受了吧?”
周梁不顧趙小寬意願,強硬地把他放倒在床上,讓他平躺。随手扯開毯子,讓他把大腿岔開。人可以躲在黑暗裏變成野獸,白天是萬萬不行,趙小寬仰面躺着,腿遲遲不肯打開。周梁嘆了口氣,伸手下去,冰涼的食指順着趙小寬的逼,插進去,裏面高熱,他轉圈摸了下有些腫,還有點小撕裂。
拿出來的食指上帶着精液淫水,他用大拇指搭着,扯出一條線,一臉無辜地問道:“師父,我這算出師了麽?”
“滾!” 趙小寬終于惱羞成怒,臉皮發燙,手臂搭在眼睛上,随他去了。
周梁并起趙小寬小腿,向上高高擡起,整個下體完全暴露。被看見被觸碰,趙小寬偷偷瞄了眼徒弟,他好像一點都不嫌棄自己。下體被涼帕子刺激得一陣刺痛,周梁耐心地擦着,目光專注。
趙小寬渾身蒸騰起熱氣,耳朵尖紅了,眼睜睜看着周梁從他下體摳出不少精液,又問他:“射進去那麽多,不會懷孕吧?”
趙小寬聽到這話,臉色變得難看,啞着嗓子回道:“我是男人,懷個屁。”
周梁笑笑,繼續做着清理,趙小寬全程不吭聲。
忙完這些,周梁給趙小寬紅腫的下體塗了點藥,手指塗着藥膏緩緩插進去,趙小寬下意識收縮幾下,周梁輕笑出聲。
趙小寬這輩子的臉,都在今天丢盡了。他身上汗濕得黏膩,想洗澡,周梁讓他睡一覺再說。給他套上幹淨內褲,抱着他去上廁所,又抱他去客廳吃早餐。趙小寬下體還是有些刺痛感,身體乏力,看着坐在對面的周梁,依舊沒有真實感。
周梁推給他雞蛋羹、蝦餃和皮蛋瘦肉粥,“吃吧,補補體力。”
趙小寬突然嘶啞出聲,“交往可以,你不要騙我,我不喜歡被欺騙。”
昨晚加今天早上,周梁屬實也有些累,正大快朵頤,聞聲點頭,“我們交往期間,我絕不騙你。”
周梁把趙小寬抱到次卧床上,先休息。給主卧換了新床單,空調打開,把昨晚和今早吃剩的餐桌收拾一下,碗碟都泡進水池裏。做完這一切,他又把趙小寬抱回主卧,拉好窗簾,脫衣服上床,摟着他睡覺了。
趙小寬趴在周梁胸口,有些發呆,空調很涼快,徒弟很熱。這就是談戀愛的樣子嗎,好像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