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原書主角和反派?
顧南松提着大袋小袋的走到門口,一男一女就和兩門神一樣的堵着門不讓他進去,保镖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看着走近的青年,包含惡意的眼神就像是肮髒陰溝裏的臭蛇,一寸一寸黏膩的挪動在青年身上。
那一腳傷的不只是子孫根,更傷了男人的自尊。
“你們顧家膽子不小,竟然敢這麽糊弄易家。”
“我若是把今天這事告訴給主家,有些人怕是要遭殃。”
難怪一個小小的保镖敢如此放肆,把自己當成這一片地的霸王,原來手上多了個給主家上報的權力,若是一般人,為了不惹怒易家遭殃,怕真要臣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我遭不遭殃不知道,但你可能馬上就要遭殃了。”
保镖男一瞪眼,挑明了說:“你要是好好和我道歉,再陪我一晚上,這事我就不和主家說,跟着我那可是過好日子,吃好喝好住好,你以為你真能爬上那災星的床,別有命拿錢沒命花。”
真是老虎不出洞,猴子稱霸王。
顧南松可不樂意委屈自己。
這些人當這裏是逍遙自在地,顯然是缺少社會的毒打。
目光從保镖兇惡的面容一寸一寸往下,突然嗤笑:“就你?那蔫豆苗還能用嗎?”
保镖神情一滞,随後便惱羞成怒。
任何男人都不容許那個地方被質疑!
顧南松手指動了動,一縷別人看不見的黑氣纏上了那臍下三寸的位置。
下身一冷,保镖男下意識夾腿,低頭一看。
正對上一張五官扭曲的黑色人臉,它張開黑洞洞的大口,對着男人的尊嚴就是狠狠一嘴。
顧南松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微微退後一步。
“啊啊啊——!”保镖男眼睜睜的看着一團黑乎乎的血肉從人臉的嘴裏吐出來,滾落在地上汩汩的冒着黑血,劇痛同時席卷整個下半身,他慘叫着,雙腿打顫站不穩,一腳踩滑便從階梯上摔了下來。
牙齒磕在水泥地上便是一嘴血。
他捂着某處,睜開眼,那黑乎乎一團血肉正正好在眼前。
于此同時,那黑色的人臉也近在咫尺,對他無聲的笑着,一條仿佛舌頭的黑氣将地上的肉團卷起,重新塞入嘴裏,在男人雙眼大睜的驚恐之下,一下一下将其嚼成碎肉,黑色的污血順着嘴角一滴一滴的低落在地,散發着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
眼睛一翻,下身一緊。
顧南松嫌棄的後退好幾步,吓暈了就算了,怎麽還吓尿了。
保姆驚恐無比的在一旁看着,保镖男在她眼裏就是突然陷入魔怔,不管怎麽喊都沒回過神,叫叫嚷嚷往下一摔,現在還暈了過去,簡直讓人難以理解,她後退着想進宅子,又被門檻給絆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顧南松提起袋子,對一直默默無聲瞧着鬧劇的青年偏偏頭。
“走吧,先進去。”
青年一雙眸子澄澈純潔,瞧着顧南松隐隐的閃過一絲疑惑。
他并沒有出聲詢問,跟在顧南松身後往裏走。
路過保姆時,顧南松偏頭看了一眼,突然陰森森一笑:“你閨女長得還挺可愛,可惜怎麽遇到你這麽個媽呢。”
保姆眼睛瞪得都快鼓出來了,滿臉驚懼。
他怎麽知道她有一個女兒!但是她女兒……已經死了八年了!
将手裏提的東西往廚房裏一擺,然後拿出買的草莓櫻桃洗一洗招待客人。
端着水果出來時,跟着顧南松過來的青年依舊站在門口,靜靜的等待着,沒有好奇的左顧右盼,十分懂禮,顧南松過去把窗戶都給打開通光,又把所有的燈都給點亮,然後對着青年招招手:“來坐。”
青年猶豫一會兒,走過來坐下,顯得有些拘束。
“吃草莓,味道不錯。”顧南松招呼着。
青年坐得端正,目光清清冷冷,看着顧南松忙過來忙過去,一副自然從容的主人家模樣,忍不住疑惑出聲:“你……并不是顧南松。”
顧南松就沒想過能瞞得住眼前人。
這不是一本普通的耽美爽文小說,它還是一本參雜着靈異元素的小說。
眼前人,便是這本小說的主角,夏槐序。
也是原身同父異母的哥哥,母親生病去世後,被一個老道士收養,老道士把主角當親孫子一樣疼寵,自己一身本領也傾囊相授,主角于此一道天賦異禀,別看年紀輕輕,可比這世俗之中修行的各方高人有本事。
前世顧南松也沒少遇到這些人。
真有本事的一眼便能看出他不是原身。
顧南松被看破了真身,依舊面不改色:“但從今天起,我就是顧南松。”
夏槐序眉頭微蹙。
目光隐含探究,卻沒有任何的譴責和惡意。
這便是天注定,他不是奪舍,也不是惡鬼索命,如今這副身體就是他的,今後的人生也是他的,至于原身,早在曾經做下罪孽最後遭了報應被惡鬼撕碎吞噬之時,就已經魂飛魄散了。
顧南松笑得坦然,一邊吃草莓一邊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按照劇情,夏槐序這時候應該已經到他真命天子身旁了啊。
顧南松垂下眼睑,若有所思。
如果可以,他真不想和主角扯上關系,也不想主角和反派扯上關系。
他才是原配!扯了證的,雙方父母承認的!易寒沉的法定伴侶!
就算兩人現在沒什麽感情,但他也不允許易寒沉給他扣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而且按照劇情發展,反派若是喜歡上了主角……
超級黑化!對剛主角攻!把夏槐序關小黑屋!最後自我毀滅死在夏槐序手裏!
那什麽……帶綠帽不行,做寡夫也不行!
“咳,你是和陸無岐結婚去沖喜的,這裏不是陸家,你是不是上錯婚車了?”
夏槐序看了看周圍:“這裏不是陸家嗎?”
“不是,這裏是易家祖宅。”
“易家……”夏槐序頂着一副面癱臉,眼裏卻滿是疑惑:“我今天坐上陸家的車後,半途換了車,我以為是陸家的安排……那這裏離陸家有多遠?”
顧南松估摸着:“少則也有一百多公裏吧。”
從榮城到雅竹村都要跑近兩個小時,陸家在城裏某一處,路程怎麽也不會少。
“你坐車上出了城,就沒覺得哪裏不對嗎?”
夏槐序沉默,肩膀微垂,看着有些沮喪。
可愛美麗又善良的主角委屈巴巴,顧南松哪裏還忍心指責他。
說來這也怪不得主角,誰知道這劇情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除了原身這個愛陸無岐愛的瘋狂的炮灰,竟還有人在這場奇葩的婚事上從中作梗,要說這婚事被破壞了就破壞了,怎麽還正巧把夏槐序往易家送……
顧南松眉頭一皺。
現在想來,夏槐序出現在易家,怕是有人刻意為之。
頓時嘴裏的小草莓都不香了。
他美好的小日子這才開始第一天,就有人來搞破壞!
夏槐序擡頭看向顧南松,有幾分猶豫:“你……可以送我去陸家嗎?”
顧南松左思右想,為了今後的安生日子,這個潛在的變數他有必要去搞清楚怎麽回事,正巧夏槐序這麽問了,他便順勢應下:“我去找找車鑰匙……不過你真的想好要回陸家嗎?你應該也知道這場婚事背後不是什麽好事。”
“既然我答應了,自然不會反悔。”
顧南松一笑,離開去找車鑰匙。
平時會用車的只有保镖和那個處理各項雜務的小夥子,鑰匙應該在他們兩誰的手裏,但保镖這會兒還暈着,保姆被他一吓現在也應該躲在屋裏,那個小夥子一直沒見到人,他也不知道該找誰去要車鑰匙。
正巧,他走到二院時,就見右邊廂房走出來一個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見到他,挂了滿臉笑快步迎了過來。
“顧少爺有什麽事吩咐嗎?”
顧南松有些新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中年男人。
有些清瘦的男人穿着一身略顯空蕩的老舊西服,弓着腰半低着頭,擺足了一副低人一等的卑微姿态,臉上過于谄媚的笑擠出好幾條皺皺,本就不大的眼現在看着就剩下一條彎起的縫,怎麽看都不像一個踩在主人家頭上作威作福的傭人。
顧南松在心裏将人對上了號。
這位便是保姆的丈夫,也是宅子裏的管家吧。
他問:“車鑰匙在哪?”
管家小心回問:“顧少爺要出門?”
沒得到回應,管家識趣的不再多問,小跑着進了保镖的屋子,沒一會兒就拿了鑰匙出來。
顧南松接過鑰匙,撩起眼皮子,掃過管家那張笑得過于的燦爛的皺皺臉。
管家和保姆,夫妻兩對他有着天差地別的态度,然而終歸是一路貨色。
“別笑了,可太醜了。”
管家面上笑容尴尬凝滞。
“既然遇上了,我也就直說了,為了大家都好,不如你們四個人集體辭職吧?”
“呵呵。”咧了咧嘴角,管家幹幹笑了兩聲:“顧少爺說笑了。”
意料之中的不配合,顧南松幽幽的輕嘆一聲。
所以有句老話怎麽說的——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拿了鑰匙,顧南松忙跑回去準備叫上夏槐序出發,這要是趕得及,還能回來給易寒沉做一頓晚餐呢。
顧南松繞過屏風一看,呼喚聲卡在喉嚨口,臉上的笑容也僵在臉上。
千防萬防,最終還是沒防住命運的捉弄。
說好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宅男屬性的病美人呢,他來的時候要不是卡着午飯點兒到的,估計還得等着下午飯那會兒才能見着的反派boss,這會兒竟然主動下了樓,時間那是卡得剛剛好,要是再晚一步,他和夏槐序估計都已經走了。
劇情不是都已經跑偏了,怎麽在反派boss和主角之間的感情糾纏上沒有劈個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