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半夜撿到大美男
第15章、半夜撿到大美男
夜黑風高,幹完壞事的風悠若和寒汐心滿意足的離開皇宮,行走在京城大街上。
風悠若拉着寒汐,她的手好巧不巧的切在寒汐的脈門上:沒有任何內力!
風悠若驚訝極了,寒汐在空中來去自如,并且以五歲小娃之力搞定了養心殿的所有侍衛。他怎麽可能沒內力?!
許是天太黑,許是夜風有點涼,風悠若竟然覺得毛骨悚然。下意識的松開了寒汐的手,正色問:“寒汐,你到底是什麽來歷?”
“我是你兒子,千裏迢迢來找你啊!”寒汐一面說一面讨好的遞上一塊梅花糕,“阿娘,吃糕!還熱着哦!”
風悠若接過來,果然如他所說,這梅花糕還熱乎着。說明他從風家到皇宮,再找到養心殿至多用了一刻鐘。不過是個五歲的小娃娃,他的武功已經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還有他為什麽會熟悉皇宮的地形?怎麽會知道她想幹什麽?
越想越覺得詭異,風悠若蹲下去和寒汐平視:“你知道我不是你阿娘的,不過我看你應該是個善良的好孩子。如果你還想留在我身邊就說實話,你到底是誰?和築雅閣有什麽關系?”
“阿娘,汐兒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暗夜裏,寒汐的眼睛晶晶亮,清澈見底不染一絲塵埃。
風悠若差一點兒就要相信他了,一陣夜風吹過,她才清醒過來,眨眨眼繼續問:“寒汐,是不是築雅閣主派你來的?”
雖然如此逼問一個小孩有欺負人的嫌疑,但寒汐今晚給她的幫助太震憾了!
“為什麽要是築雅閣?”寒汐問。
“因為……”風悠若蹙起眉,“沐老先生臨死前告訴我,築雅閣拿走了所有的天靈丹,而你,正好有天靈丹。”
“我就不能從築雅閣搶麽?”寒汐反問,順便給了她一個鄙夷的眼神,那樣子仿佛在說:你個白癡,這麽簡單的問題都想不透!
風悠若明顯的噎了下,額上爬起三條黑線:“真是你搶的?”
“恩。”寒汐點點頭,再度舉起的手上的梅花糕,“阿娘你到底吃不吃?快涼了!”
風悠若當然不會相信他的話,只是再逼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她默默的嘆了口氣,為自己的說服能力感覺堪憂,然後默默的把整包梅花糕都接過來邊吃邊走。
快到風府的時候,風悠若忽然被什麽給絆了一下,險些栽倒。低頭一看,跟前竟然躺着一個男人!紅色繡金色暗紋衣襟半開着,露出一截白綢裏衣。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光,鬓似刀裁,眉如墨畫。他的身上仿若有光,縱是這麽黑的夜,也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這是什麽情況?
風悠若伸腳踢了踢:“喂,活着沒?”
“活着呢!”男人睜開眼,聲音缥渺,無神的眸子在對上她的眼睛後慢慢聚焦,最後猶如黑矅石般哲哲生輝,“老天有眼,終于讓我遇上救星了。”話音方落,男子忽然伸手抱住了她的腳,可憐兮兮的請求,“姑娘救我!”
呃……
風悠若愣了愣:“你受傷了?”
“算是。”
“我能幫你什麽?”風悠若問。
“這個時候姑娘不是應該先問在下的名諱的嗎?”男子輕擰着眉,似乎對她不滿。
風悠若再度一愣,接過他的話茬:“你叫什麽名字?”
“靈淵。”
風悠若大吃一驚:“築雅閣主靈淵?”
“正是在下。”靈淵揚唇一笑,在這暗夜裏憑生萬千風華,晃得人心神一晃。
太陽穴突突的跳了跳,風悠若猛的一回頭,身後哪裏還有寒汐的身影?想來他真是靈淵,寒汐偷了人家的東西見了他自然跑了。
“沒想到築雅閣主會大半夜躺路上。”風悠若冷聲道。
“哎,我也不想啊!可我沒辦法啊!”靈淵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莫名的,風悠若心房一緊。
猶豫了一下,她彎腰意圖去扶他:“你受傷了?我送你去醫館。”
“我不能上醫館,你帶我回家吧!”靈淵說,狹長的鳳眼直勾勾的看着她,帶着幾絲邪魅的誘惑。
風悠若又把手縮回來:“那你還是繼續躺着吧!”
“我都成這樣了,你就忍心讓我躺路邊?”
“為什麽不忍心?你和我又沒半毛錢的關系。”風悠若哼哼,嘴上這樣說,腳下卻沒有移動半分。
“可你看我長得這麽如花似玉英俊無俦,萬一被壞人欺負了怎麽辦?”靈淵眨巴着眼睛問,無限委屈。
“噗——”風悠若忍不住噴了他一身的梅花糕碎屑,她抹抹嘴巴兩頭看看沒人,好脾氣的說,“你放心,如此夜黑風高,這街不會有人看上你的。至于晚上出來晃悠的女鬼麽就難說了!”
“就是啊,這大晚上的多危險啊,所以姑娘你行行好,你就撿了我吧!”靈淵弱弱的請求道。
“噗!”
風悠若再度噴了。
“你一個大男人,怎麽說也是築雅閣的閣主,別搞得像個柔弱小媳婦!很搞笑你知道不?”
“我本來就很柔弱,不信你探我的脈,我沒有一點兒內息哦!”靈淵說着擡起手,露出一段白皙的手臂。
看那手臂,還挺纖弱的。風悠若摸摸他的脈,然後蹙起眉:“你真沒內力?”
“恩。”靈淵猛點頭,那樣子生怕她不相信。
“你可是築雅閣閣主哎……”
“誰規定閣主就要有內力有武功,我是腦力勞動者。”靈淵傲嬌的昂了昂下巴,爾後又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快速軟下來,拉着她的手請求道,“姑娘你行行好,就撿了我吧!”
“不撿!”風悠若果斷拒絕。
中午才撿了個小屁孩,晚上又撿一個大的,她這是走了什麽****運?風行素知道了還不得氣死!
“如果你不撿了我,萬一我真被女鬼糟塌了,明天早上我就一頭撞死在你家門前,并且留下血書為證,你說見死不救,罔顧人命!”縱是威脅的話,從他嘴裏說出來也是那麽的好聽!真有那麽幾分孤苦無依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