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霸道冰山醋溜男
“王妃,這道雞湯乃是婢子親手熬制的,特別美味營養,您喝點吧?”慎言殷勤地勸着對着一桌子的菜色無動于衷的離景,“還有這個醋溜鯉魚,您一向最喜歡……”
離景捏着筷子,有些不耐地揮了揮手:“慎言你不必伺候,要吃什麽本妃自有主張。”
她心煩着呢,總覺得忘記了什麽重要的東西,這個念頭很強烈,甚至莫名地感到不安。可,至于忘記了什麽,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
見她不耐,慎言微微一頓,随即遲疑着說道:“王妃,您多少吃點吧,不為自個,也得為将來着想。”
“将來?”少吃一頓還能影響将來?離景擡頭,一臉狐疑。
“那個——”慎言臉色微紅,支支吾吾地道:“昨晚您不是侍寝了麽,說不定……孩子……”
“孩子?”離景愕然,哭笑不得,別說昨夜自己和容秀壓根沒什麽,就是真有,她就那麽篤定能一次懷上?
這也怪那厮,沒事召她“侍寝”,今兒早上還趁她睡着,于衆目睽睽之下,抱着她回天涯閣。這不是擺明了告訴衆人,兩人之間有點什麽嘛!即使她跳出去喊自己是清白的,估計也沒人信。
不過,說也奇怪,她怎會恁大意居然在容秀身邊睡着了,還睡得那麽死?離景皺了皺眉頭,莫非自己潛意識裏對他産生了信任?這可不是好事!
“王——”慎言還待要勸,門口傳來通報聲:“王妃,女夫子送來請帖。”
“素姐姐!”離景大喜,連忙站起來接過帖子一看,原來是約自己去琉璃山賞桃花。“來人,讓人備車,本妃要出府!”正好,她憋悶得慌,這可是自己在異世的第一個朋友呢,得好好結交!
離景連飯也不吃,就迫不及待地出門,未免慎言唠叨便只帶了慎行。
也許她真的不适合出門,正當離景興致勃勃地想象着山上美景,馬車毫無預警地來個急剎,差點就把她給抛出去。
“怎麽回事?”難道又來個什麽郡主擋道?離景眉頭一蹙,語氣也不甚耐煩。她可不想今日的約會被破壞了。
外面沒有回應,離景正欲出去一探,一個高大冷峻的身影便鑽了進來,讓本來挺寬敞的馬車一下子變得逼仄起來。
“凰珏!”看到是他,離景的好心情頓然煙消雲散,這男人真沒禮貌,而且還不知道要避嫌,這可是大街上,人來人往的,他一個大男人就這麽大刺刺地鑽進來,算什麽?
凰珏仿佛沒看到她難看的臉色,毫不客氣地坐到她身邊,一雙極媚極冷的眼眸卻近乎熾熱地肆意地盯着她看,離景渾身不舒服,下意識地挪了挪身子,卻被他一把按住。
“你、沒事吧?”
“我很好,不勞絕情公子費心。”離景冷冷回道,這厮有毛病啊,自己跟他可不熟,而且一來就問這麽一句,什麽意思?希望她有事?
顯然,凰珏并不相信她的說辭,徑自拉過她的手,将手指搭在腕脈上……
離景本想掙脫,然,轉念一想,他乃赫赫有名的毒醫,讓他看看也無妨,若真有什麽,也好及時應對。
不料冰山男就是個面癱,直到診完脈還是面無表情,讓人無法看出端倪,“怎樣?我身體沒什麽吧?”離景試探着問,不料凰珏壓根不理會她,揚聲吩咐外頭:“回山莊!”
“好咧!”外面傳來月姬熟悉的張揚的笑聲,離景一楞,心中頓覺不妙,飛快地挑了車簾,外面的車夫和慎行已然沒了蹤影,頓時大驚:“我要下車!我——啊!”
凰珏随手一扯,将她扯回車內順勢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鐵臂一收,竟将她緊緊地抱在懷裏。
馬車飛快地跑動起來,離景氣得跳腳,狠狠地掐他胳膊:“放開!”
凰珏唇一抿,手臂收得更緊,直欲将她勒得透不過氣,更過分的是,竟然還将腦袋埋在她肩窩,炙熱的氣息呼到她脖子上,讓她渾身發毛。
“救命啊,有人——唔。”凰珏根本不給她呼救的機會,直接幹脆地以吻封緘,離景瞪大眼,腳踢手撓,這點小動作對于凰珏來說無異于搔癢癢,反倒刺激了他的欲念,讓他的氣息越來越炙熱。
凰珏果斷地将她翻轉過身子,讓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滾燙如火的吻愈加狂烈。
感覺到男人火熱的欲望直抵着自己,離景驀然一僵,自覺地停止了掙紮,唯恐再動一下,自己保留了二十多年的清白就交待在這裏。
狂熱綿長的一吻,離景感覺自己快缺氧窒息了,以至于被松開時,整個人暈乎乎靠在凰珏懷裏。
見她如此乖順,凰珏冰冷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地笑意,調整了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将腦袋輕輕擱在離景的肩窩,滿足地吸了一口芬芳的氣息,緩緩地閉上眼睛。
月姬在外頭竊笑不已:“主子,得手啦?”
離景磨牙,怒視凰珏,他要敢說一個字,就準備咬他!
凰珏不負所望,沒有吭聲,過了片刻,才冷聲道:“月,刷一個的馬桶!”
外面傳來月姬誇張的哀號:“主子,你簡直喪盡天良!竟然讓嬌滴滴的美人刷馬桶。景啊景,你可要認清此人的邪惡面目哪——”
“兩個月!”凰珏輕飄飄地再吐一句,月姬的聲音戛然而止,世界終于安靜了。
真的會讓月姬刷馬桶嗎?離景狐疑,二人怎麽看都不像主仆,倒像朋友!
馬車疾馳了一盞茶的功夫,外頭月姬大聲道:“主子,到了!”
凰珏看了眼離景,随即毫無預警地将她點暈。
死冰男,等着瞧!離景暈前,死死地瞪着他直到完全失去意識。
月姬看他抱着暈迷的離景下車,不由大感驚奇,誇張地大叫:“主子你打算來強的?要不要奴給您準備一點‘好藥‘包管你們欲仙欲死!”
“閉嘴。快去準備藥浴!”凰珏丢了個冷眼過去,抱着離景大步邁入流泉山莊。
“她怎麽了?”
“讀心蠱!七絕草!”
“哇,誰呀,這麽狠!”月姬也收起了嬉皮笑臉,連忙飛步進去準備藥浴……
小心翼翼地把離景放入巨大的浴桶中,凰珏頭也不回地道,“外頭守着,不許任何人打擾。另外,把魇獸招來。”
“魇獸?要那小東西回來作甚?”月姬狐疑,那只小東西可是專門侵擾人的夢境,擾亂甚至吞噬人的記憶的玩意兒,對付敵人再合适不過。難道主子打算将離景的記憶清洗一遍,再帶她遠走高飛?
凰珏沒空理會她的胡思亂想,一面跻身浴桶裏,一面簡單地解釋了句:“她被人用特殊的術法封印了部分記憶,許是她發現了不該發現的事情。我想看看,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原來如此。”月姬點點頭,猜測着,“多半是王府那兩只狼。”
“上次你受傷,功體尚未恢複。這逼毒和解蠱可是大耗元功和心神,不如我來吧!”
“你?”凰珏斜他一眼,冷哼一聲,“可以。事先戳瞎你的雙眼,事後再剁你手腳,拔你舌頭。”
月姬吓得渾身一抖,連忙逃也似地飛出房間:“這勞苦功高的事,還是主子你來吧!”
将近天明,凰珏總算大功告成,将離景身上的毒和蠱給清了,強忍着身上的不适,臉色蒼白的他将離景抱到床上,小心翼翼地替她換了衣服,蓋好被子,這才喚了守在門外的月姬進來。
月姬手中抱着一只通體漆黑的狐貍般的小獸進來,看到他這番模樣,不禁面露擔憂:“看你逞強!現在要死不活的模樣,我還是先給你輸點內元吧,省得救活了她,你卻死翹翹了!”
凰珏擺手:“不必,先探她記憶。”
月姬無奈,将魇獸放到離景身上。魇獸哧溜一下爬到離景胸口,對着離景的嘴巴就要親下去,凰珏手一伸,将它提溜起來:“不能碰那裏,只能碰鼻子。”
“吱!”魇獸哀號,随即乖乖地親在離景的鼻子上,一縷若有若無的氣息從她鼻子緩緩鑽入體內……
月姬在一邊無奈撫額:“不過一只畜生罷了。”
“公的!”凰珏言簡意赅,月姬徹底無語。
直到魇獸恹恹地爬起來,月姬咬破手指喂了它一滴血,将手掌緩緩地覆在它腦袋上,凰珏迫不及待想知道結果,“如何?”
月姬眉頭一蹙:“什麽也沒有。看來此人術法高深,已将景的記憶抹殺完全。”
“果真?”
“嗯。”月姬點頭,面色自若地說着謊言。那個事,讓主子知道,絕對會抓狂,還是瞞着吧……
凰珏頗為失望,“退吧。”他很累,既然無果,還是先好好休息。
月姬識相地留給他二人空間,關門前還暧昧地眨眨眼睛,“主子,把握機會啊!”
機會?凰珏看着熟睡的離景,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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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男如何對付景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