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的溫柔
見着沈時婄這幅誘人模樣,阿日蘭斯心頭一蕩,正想着再次含上那對嬌嫩的唇瓣,卻被她瞧出了心思。
只是現在的沈時婄腿腳發軟的厲害,若是沒有阿日蘭斯的攙扶,怕是早就摔了過去,于是乎當面前不斷放大的俊臉朝着她壓來的時候,根本無從躲避。她紅着臉,閉着眼睛等待這一吻的降臨。
不似剛剛那般粗暴,這僅僅一觸即離的吻,讓沈時婄感覺到了疼惜和寵溺,如同飄落在湖面上蕩起微微漣漪的花瓣,輕柔的不可思議。
“你怎麽能在府前做這般事情,就不怕遭人非議嗎?”話雖這麽說,可沈時婄那含羞帶澀的表情卻出賣了她心中的真實想法。
還不等阿日蘭斯說些什麽,她便輕輕推開了他,軟着腳小跑回了府中。
而阿日蘭斯則是有些傻眼望着她遠去的背影,好半天後他似是渾身無力一般倚在身旁的柱子上,紅着臉望着沈時婄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道“阿婄快些長大吧,我快要忍不住了。”
剛回到屋中的沈時婄,第一時間便察覺到屋內細微的變化,比起之前似是更溫暖了些許,原本燃着的熏香也被撤掉了,換成些不知效果的藥草,原本有些疲乏的身子,在這一刻倒是舒服了些許。
沈時婄懶散的往床上一倒,随意的将腳上的鞋子踢到一邊,十分懶散的在床榻上滾了好幾個來回。
“小姐,天涼了,奴婢為你準備了泡腳的藥浴。”走進來的小丫鬟端着一盆味道有些刺鼻的藥浴水緩步走了進來。
不用說沈時婄便知道如此貼心的為她布置這般周全的人,定是自己的舅舅季澤,對沈時婄的一切,他從來都是事無巨細地默默處理着,跟前世一般無二。
可前世這時候季澤的身子還不像現在這般虛弱,現如今他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沈時婄都不知他何時便會撒手人寰,已是經歷了一次死別的她,自然是不想在見着這般結局,這幾年她一直暗中打聽玉蠶蠱的蹤影,可卻無疾而終。
想到這裏沈時婄便有些的傷感,眼淚如同開了閘門的水不斷的流淌着,她啞聲問道“舅舅他最近身子如何?”
小丫鬟安慰道“小姐你別太擔心了,季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定然會好起來的。”她又繼續說道“小姐,泡腳吧。你小日子将近,可別涼到身子。”
聞言沈時婄身子一頓,她點了點頭,任由小丫鬟擺弄。
當腳伸入那溫暖的藥浴的一瞬間,直教人舒服的想要打盹。小丫鬟富有技巧的按摩手法更是讓她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不過一會沈時婄便倒在床榻上昏睡了過去,向來淺眠的她甚至沒有感受到小丫鬟是何時将她攙扶上床的。
第二日沈時婄是被幾個來通報的丫鬟給喚醒的。
“小姐,阿日蘭斯公子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了。”
聞言沈時婄有些不情願的睜開眼睛,神智還有些迷糊的她,任由幾個小丫鬟替自己梳洗打扮。
前些日子她便和阿日蘭斯約好去賽馬,本是定在昨日,但卻因那花燈會臨時改了主意。
而這事情幾個小丫鬟自然是知情的,她們特意為沈時婄準備了一套較為方便活動的衣服。
“好香,是玫瑰糕!”正在換衣服的沈時婄忽然問道一股讓人忍不住想要流口水的香味,而在不遠處的桌子上正擺着剛端上來的一盤冒着熱氣的玫瑰糕。
“季澤公子說了,那藥浴會讓小姐有些疲乏,怕你睡過頭沒能吃上東西,他特意吩咐廚子做了一盤玫瑰糕,讓小姐帶着路上吃點......”小丫鬟話還沒沒說完,桌子上擺着的玫瑰糕便已經被沈時婄吃了大半。
嘴裏塞着點心的沈時婄含糊不清的對着小丫鬟們問道“還有嗎?”
此時已是在門外的阿日蘭斯近一個時辰的阿日蘭斯面上不免焦急,他有些煩躁的院子裏來回踱步,直至傳來“吱呀——”的推門聲響。
只見沈時婄一臉餍足的揉着吃的鼓鼓的肚皮,手上還拎着個分量不輕的食盒。
“阿婄,你的嘴邊還沾着些點心。”阿日蘭斯指着沈時婄的嘴角說道,還不等她反應過來,他便低下頭,舌尖在她嘴角處輕輕一舔,殘留的點心便被他卷入了腹中。
沈時婄對他這時不時的吃豆腐的行為,已是習以為常,但她的臉頰還是應激泛起了一片紅暈。
“嗯,好甜。”阿日蘭斯身處舌尖舔了舔嘴角,原本在正常不過的動作,在他那副滿是挑逗的表情下變得性感的不像話。
沈時婄總覺着自昨晚那一吻之後,似是激發出阿日蘭斯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好了,我們走吧。”阿日蘭斯主動幫着沈時婄拎着食盒,牽着她的手,在一衆小丫鬟們羨慕的眼神下離開。
“他長得可真俊俏,又對小姐那麽貼心,可真叫人羨慕。”
“說來貼心還是季公子最為貼心,雖跟小姐是舅侄關系,可對他小姐的關心,就是老爺和夫人也比不上。”
“哎,小姐可真幸福,有這樣的舅舅。”
而此時小丫鬟們正興致勃勃讨論着的季澤,正坐在屋中,在他身後還站着一個小丫鬟。
“東西送去了嗎?”季澤問道。
“送到了,小姐吃的很開心。”小丫鬟低着頭如實回道。
“那就好。”季澤唇角上揚,顯然是對小丫鬟的一番話十分歡喜。
“對了,公子,那女人從南疆出來了,估計不出五日便能趕來。不過将軍府戒備森嚴,她一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該是進不來的......”
聞言季澤藏在衣袖下的手不知何時已是緊握成拳,他搖了搖頭神色凝重道“可別小看了她。盯緊點,尤其是不要讓她有機會接近小姐,随時跟我彙報她的動向。”
說罷季澤擺了擺手,示意小丫鬟退下。
小丫鬟走後不久,季澤便吐出了一大口黑血,他毫不在意的拿了塊帕子擦了擦嘴。複而喃喃自語道“比我預想的晚了些,不過這樣也好,她也不能從我這殘破身子上得到些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