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人不可貌相
“暗子大人,為什麽我們還不進去?”就在戰墨歌他們進入魔獸山脈的內部不久後,五六個身穿黑袍的男子就走進了魔獸山脈的外圍,停在原地,不再前進。領頭的人,很是眼熟,若是戰墨歌在的話,絕對會認出來,這個人不就是上次被她當做踏腳石的黑衣“大叔”嘛!
此時的他依舊一身黑衣,依舊戴着銀色的面具,只露出一雙修長的眼睛,只憑這一雙眼睛,都看得出,這男子的樣貌絕對不差!
“你要是想當出頭鳥,就自己去吧。”那名男子不緩不慢地說出這短短的一句話,然後自顧自地靠在樹幹上,連那雙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都閉上了。其他人似乎都習慣了他這幅樣子,也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着這個男子的命令!
“還是暗子大人明智!”剛剛那說話的人,微微思索一番,馬上想通了那男子的意思。
靠在樹幹上的男子并不理會,只是煩躁地看了那人一眼,隐隐有着不爽的味道。那人只被看了一眼,就連忙閉上嘴,乖乖地站着,對那名男子似乎很害怕。
而在那魔獸山脈內部,身穿白衣的光明聖殿等人已經遇見了同樣來到魔獸山脈內部的殷家與羽家等人,除了那刑家和淩家的人還在來的路上。遠遠地躲在暗處的戰墨歌憑借着自己極好的眼力,自然是看見了這兩個家族,一個宗教。只是她還不敢離得太近,他們其中有着那麽三四個高手,雖說戰墨歌不知道他們的實力如何,但是光是那危險的氣息,就明明白白地告訴了戰墨歌一個不可改變的事實,他們比起戰墨歌絕對不止強上一兩點。就連那音蓮、殷拓霖、淩玥三人,戰墨歌都看不出他們的實力。
“原來是殷家少主和光明聖女啊,真是好巧呢!”一身青衣的淩玥看上去溫潤如玉,十四五歲的樣子,就像是個俊俏書生,完全看不出,他竟然是出自器神淩家,而且還是淩家最受器重的三少爺!
“到底是不是巧合,大家的心裏都心知肚明。”站在淩玥對面的就是藥神殷家的少主殷拓霖,他一開口,就知道他是一個十分直爽的人,而且他的身材很強壯,要不是戰墨歌知道他是個十六歲的少年,絕對會把他當成二十出頭的小夥子。那一身藏青色的衣服又顯出他的沉穩。躲在暗處的戰墨歌真的很懷疑,殷拓霖和淩玥是不是投錯胎了,再要不就是抱錯了。她怎麽看都覺得,淩玥更像是制造師,而殷拓霖更像是煉器師。
“既然都殷少主都已經這樣說了,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從見到他們開始就沒有出過聲的音蓮終于開口了,可是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着實讨人厭:“這東西光明聖殿是絕對要拿到手的,也希望殷少主和淩三少爺多多考慮。”
這算是什麽?威脅嗎?他們二人一個是殷家倍受寵愛的少主,另一個又是淩家最為看中的三少爺,無論是哪一個,都是千金之軀,都是這一代新秀中的佼佼者。可是這個音蓮卻拿光明聖殿的名頭來壓他們,真是很嚣張呢!
本來吧,他們就不是自願來的,現在又被音蓮這樣看輕,就算不是為了家族,也要為自己争一口氣,光明聖殿又怎麽樣,難道他們器神淩家和藥神殷家真是好惹的嗎?本來還不屑與他們争,現在還就非争不可了!
“聖女此言差矣,我們接受的都是家族命令,可不是我們兩個小輩可以做的了主的。”淩玥一手背于身後,另一只手則放在身前,整一個書生的标準姿勢嘛!
“看來這個淩玥還是個隐形腹黑呢!”戰墨歌悄悄地在心裏盤算着,這個淩玥看上去溫和無害,可是他卻可以一句話就堵地你找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而且他還看出了殷拓霖是個極為爽快的老實人,肯定不知道怎麽應付音蓮的話,幹脆就幫他的那一份兒也一起說了。
“是啊,這可不是我們想考慮就可以考慮的,要不聖女去找我們兩家的家主商量商量,或許有這個可能也說不定。”殷拓霖一本正經地講完這一串話,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的變化,倒是淩玥,戰墨歌保證他的嘴角的确抽搐了。就連她自己都想不到,原來看上去最老實的反而是最黑的!能當上殷家少主的人,果然不是普通人啊!
找他們的家主商量?這個音蓮是腦子壞掉了才會這麽做。果然啊,人不可貌相!
“呦,都在呢,看來我來的很是時候嘛!”略顯妩媚的男音從殷拓霖的身後傳來,緊接着就看見身穿紅衣的妖嬈少年緩緩走來,就算是在夜裏,他的那身紅色也十分顯眼。
“想不到羽少主也來了。”戰墨歌算是看出來了,這淩玥就是個自來熟,甭管是誰,只要是他知道的,絕對會打招呼!
“這樣的好事,怎麽能少了我們羽家呢!”羽離很是騷包地撩一撩頭發,然後皺起眉頭,抱怨道:“要是我這張美麗的臉有了什麽損傷,那個老頭子就慘了!”
“放心吧,離少的臉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瑕疵的。”這聲音很耳熟,戰墨歌聞聲看去,就看見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年,可不就是上回那個欠扁的家夥嗎?還記得,他當時是想殺了她吧?要知道,女人可是十分記仇的,就算戰墨歌的性格很男人,但她的本質還是女人,所以說,被兇悍的女人盯上的後果會有多麽慘烈呢?
“離我遠點,你的口水差點濺到我的衣服上了。”羽離看都不看他,嫌惡地向旁邊走了幾步。他其實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潔癖狂吧!
那人果然聽話地走到一邊,不再說話,但是他那緊握的雙手告訴了戰墨歌他現在有多麽憤怒!
“想不到羽家也對這東西感興趣。”音蓮清冷的聲音傳進羽離的耳朵,但是那話裏卻是滿滿的不屑。本來羽家就是他們之中戰鬥力最為薄弱的,這次居然這樣自不量力。
“我們羽家是商人世家,對于值錢的東西,我們從來不會忽略。”雖說羽離說話時還是那副懶懶地模樣,但是他眼裏的不悅卻是實實在在的。
“現在就差刑家和黑暗主教了,也不知道他們何時會到。”淩玥不動聲色地瞄了一眼離他們不遠出地一個湖泊,然後轉移話題,他可不願意再聽見音蓮的聲音了,真不知道她還會說出什麽過分的話來。
“勞煩淩三少爺的挂念了!”說曹操,曹操到,一身紫衣的邢鷺溟難掩皇族的貴氣,深刻的五官,好像天下最好的工匠的鬼斧神工,不知道是不是戰墨歌的錯覺,總覺得他有點異域風情,就像是現代的混血兒。
原來他就是戰靈靈的未婚夫,皇室刑家的二皇子,邢鷺溟,原本要與她聯姻的人?看上去是不錯,但是圍繞在他身體周圍的煞氣還是被戰墨歌發覺了,盡管只有一點點,看來他是有收斂了許多。
“還有個黑暗主教,也不知道來不來了?”無聊透頂的羽離慢悠悠地說道。要不是那老頭子用自己的寶貝夜明珠威脅,他才不願意來這個鬼地方呢!
“他們會來的。”不知道為什麽,音蓮的語氣特別地堅定,一時之間,羽離他們都不再說話,而是想着音蓮的反常。
“這東西快要出來了吧!”殷拓霖雙手環胸,轉身看着那片湖泊,眼裏有激動與興奮,更有凝重!
“我們光明聖殿志在必得!”音蓮語氣堅決地說道,還有淡淡地威脅意味。她可是被教皇大人千叮咛萬囑咐,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得到這樣東西。
其實,站在這裏的每個人都不知道這湖泊底下将會出現怎樣的絕世珍寶,但他們唯一能肯定的就是,這叫東西絕對堪比地階的上古神獸!
“大話誰都會說,還是各憑本事吧!”殷拓霖毫不留情地嗆回去,完全沒有一點點憐香惜玉的表現。
“哎,我還真是個勞碌命啊!”羽離也一改不正經的樣子,拿出鏡子,看着在場的每一個人。他們羽家是代代經商,戰鬥力最不濟,但是這并不表示羽家的人都是如此,他可是會讓大家都大吃一驚的哦!
“本宮也想看看,這堪比上古神獸的寶物究竟是何物。”邢鷺溟的臉上總是那冷硬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面癱呢!
“就算聖女你一介女流,我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哦!要知道,像我們這種大家族的出生的人,最不懂的就是憐香惜玉了!”原來段數最高的還是淩玥,光明聖女都是選出來的,這麽多代的聖女中不乏平民百姓,音蓮就是其中的一個,她的身世的确比不上他們高貴,這也是她的一大痛楚!
“淩三少爺可別這麽說,聖女的地位也不比我們低。”殷拓霖“老老實實”地反駁。
“地位也只是暫時的,血統才是永恒的。”本來淩玥和殷拓霖一唱一和好好的,可是羽離又插進了一腳,這下子真的可以算是三個男人一臺戲了!
這三人的說話聲并不小,幾乎在場的人都聽見了,音蓮的眼神越來越冷,好像要将淩玥三人全部凍住一樣。
“我怎麽不知道,羽家、淩家和殷家的關系這麽好了!”五大世家和兩大宗教從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就算沒有敵敵相對,但也沒有要好到站在同一陣線。音蓮這話裏的嘲諷意味,再明顯不過了。
“家族之間适當的來往還是很有必要的。”淩玥不緊不慢地說着。
“哼!”音蓮看了淩玥一眼,也不再與他們争論,今天最重要的就是拿到那樣東西,其他的,等以後再跟他們算賬!
最輕松的恐怕就是戰墨歌了,她可算是看了一場免費的好戲,想不到這個光明聖女這麽讨人厭!只可惜黑暗主教的還沒有來,不然的話,人都到齊了,這場戲才有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