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哼,”雲翹冷冷的看着圍在自己身邊的人,“僞君子!”
“雲姑娘,聖女宮妖人江湖中人人得而誅之。你還是将寶劍交出,說出密道入口,盟主大人對你一定會寬容處理。”
“想讓我交出寶劍,絕不可能,要我說出密道的入口,更是絕無機會,有本事你們今日就來搶好了。這麽多人對付我一個名不經穿的小人物,我倒要看看誰在江湖中會被笑掉大牙!”
“雲翹,你還是交出寶劍吧,我不想傷你。”此刻說話的居然是紫衣女子,只不過今天的她并沒有蒙面紗,臉龐上滿是苦口婆心之『色』,看着雲翹的眼神中隐隐還帶着些憐惜,實在是讓人無法把她和之前那個心狠手辣的人聯系起來。
“你的演技倒是一等一的好。”雲翹“嗆”的一聲拔出了手中的劍,“既然要打就早點開打,何苦浪費時間。”說完,舉起劍首先便朝着紫衣女子刺了過去。
紫衣女子身形一動,躲過了雲翹手中的劍,依舊不倦的勸解着:“雲姑娘,你還是放下手中寶劍吧,今日這裏來了這麽多武林同道,你就不要負隅頑抗了。”
雲翹不語,冷着面孔手中劍勢不停。
寧曉握緊手中的劍,卻始終沒有踏出那一步。
“雲姑娘,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就別怪我下手無情了。”說完,紫衣女子身形停住,伸出兩指便要去捏雲翹手中的劍,卻被蕭潛一把拉了過去。
“茹梨姑娘,這柄寶劍鋒利無比,還是小心為上。”
紫衣女子有些心有餘悸的看着自己只不過是劃過劍鋒的衣袖輕輕飄落,對着蕭潛真心道謝:“多謝蕭公子出手相救。”
就在這一瞬間,雲翹似乎想要朝着某處沖去,卻被圍上來的人擋住了去路。
那些人只是圍困着雲翹,卻也礙于雲翹手中鋒利的寶劍不肯前進一步。而當雲翹想要以手中寶劍『逼』退他們的時候,往前一步後面的人便會随之跟上,同時加強手中的攻擊。雲翹便不得不出手還擊,而他們在雲翹出手還擊的一瞬間便撤招後退,如此一來,雲翹便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如此一來,雲翹看似十分輕松,局面卻也十分不利,這樣下去,最先支持不住的一定是雲翹。
寧曉走出了一步,然後是第二步,接着便要一躍而出,卻被楚玉拉住了胳膊。
寧曉回頭看他:“哪怕救不了她的師傅,我也不會眼睜睜的看着她落入他們的手裏。”
寧曉非要『插』手這件事情,楚玉也是無法阻止的。
寧曉沒有拿什麽面紗蒙面,院子裏面熟悉她的人不少,不必多此一舉。
瞅準時機,寧曉出手如電,破開包圍圈,拉着雲翹便要往外跑,卻被雲翹反拉住,不得不停下腳步。
“不救出師傅,我絕對不會離開!”雲翹堅定的不止是聲音,而就在她們僵持的這短短時間,那些人已經再次将兩人都包圍了起來。
“哎!”楚玉重重嘆了口氣,從樹上翻進了院牆之內,聲音恢複了之前的漫不經心,“喲,這是幹嘛呢,大晚上的,不怕吓着附近的人?”
“楚公子,今日真是多謝楚公子的援手了,要不然我們也不能如此快的趕到這裏。”
楚玉一揮扇子:“可別這麽說,我可擔當不起。這種挑撥離間的把戲,沐大公子用起來倒是得心應手。”
這邊雖然出了些意外,圍着寧曉兩人的人卻絲毫沒有放松警惕。
沐羽絲毫不在意,臉上依舊含笑:“楚公子太過謙了,今日的功勞總少不了楚公子的。”
“可惜啊可惜,如今這功勞我卻是不怎麽想要了。”楚玉看着對面的蕭潛和沐羽,成竹在胸的一笑,“附近的人各位雖然是下了『迷』『藥』,可是終究只能堅持一個晚上,若是就這樣僵持到明天,恐怕誰也不好收場。”
“楚兄此話何言,今日衆多武林同道聚集此地,難道還無法制住區區一名女子嗎?”
“現在可是不止有一名小女子,還有另外一名小女子,外加…在下。”楚玉折扇一搖,“在下不敢誇大,但是拖到天明還是可以的。而據在下所知,消息各位是今日才發出去,就算等到各大門派的人過來最少也要兩天以後。”
“不知,楚兄有何好主意?”
“在下可以說服這位姑娘帶我們去找曾經的聖女宮宮主,但是幾位也得拿出誠意來,也只允許四個人和我們一起進去。當然,見了那位曾經的聖女宮宮主之後,想做些什麽各位就只有各憑本事了,如何?”
雲翹想說些什麽,卻被寧曉握住了手掌,同時沖着她輕輕搖頭。
咬緊嘴唇,雲翹也知道如今這也算是下策中的上策了,便沒有再說話。
“此法倒是不錯,也省的傳出去以為衆人以多欺少,”蕭潛擡頭看向旁邊圍着的衆人:“各位以為此法如何?”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然有些不甘心,卻只能答應。
“一切全憑蕭公子定奪。”
沐羽和紫衣女子也都沒有表示反對,于是此事便這麽定下。
和寧曉三人一起進去的自然就是蕭潛、沐羽和那位紫衣女子,剩下的一位則是那些武林人士自己推舉出來的人。那人目光深斂,只這麽一看,便知道武功不會差。
剩下的人就全部退出了院子。
雲翹看着幾人,目光複雜,卻還是走到了院中唯一的一棵樹木旁邊,伸手『摸』索一番,手中便出現了一把鑰匙,然後打開後院中的地窖,跳了下去。
紫衣女子要跟在後面跳下去,卻被寧曉拉住一起等到了最後。
“你到底是誰?”寧曉再一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紫衣女子誠懇的看着寧曉:“寧姑娘,此事說來話長,前面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不得已而為之。等此番事了,我再向寧姑娘你一一說明。現在,我們還是快進去吧。”說完,也跳了下去。
寧曉皺起眉頭,也跟着跳了下去,随後關上了地窖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