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口是心非
就像開春後,好不容易感受到春暖,一場驟雨降下,剛剛回暖的氣溫瞬間又步入隆冬,讓人完全措手不及。
我不由自嘲的冷諷自己的愚蠢透頂,轉身看到電影院旁邊亮着燈的便利店,走過去,買了煙和火機。
出來時,路錦言已經接完電話,正往我這邊走過來。
我骨子裏冒出一股子叛逆勁,但随即想想自己的年齡,感覺又挺幼稚,于是迅速将手裏的煙和火機都塞進衣袋,挂着一臉的笑走出去:“接完了?”
他看着我,頗是歉意的表情:“偷個空出來,還是被發現了。”
縱然在路家,他也是小輩裏極出衆的男人,不被時刻盯着惦着才怪。
我在心裏腹诽,嘴上卻笑:“有人惦着是好事兒,證明你對他們重要啊,電影看完了,你回去吧。”
他臉上浮出玩味的笑:“真想我回去?”
我無所謂地聳肩:“随你的便吧。”
“口是心非!滾過來,上車!”他笑着,去拉開車門。
我笑笑,走過去,邁步坐進去。
路錦言開車,我下意識将臉轉向我這邊的窗外,華燈初上的申城依然洋洋着節日的歡慶,可我卻無端端地只覺到了深冬的冷。
車到歡悅居,路錦言沒有下車的意思。
我也沒有問他,轉過身準備推開車門下車。
他突然伸手過來,把我的腰身掐住又收回去,眼神裏蕩着邪肆的笑:“這就走了?”
我裝傻:“不然呢?”
“沒良心。”他捉着我的手往下,隔着西裝覆在一團腫起上。
我像碰到燙手的山芋一樣,迅速要抽回手。
他卻死死壓住我的手腕,讓我動彈不得,嘴唇和另一只空着的大手隔着衣福大肆柔戳。
我心裏還膈應着,微微喘着氣掙着:“你不是急着回去嗎?別讓人等急了,快回去吧。”
他捉着我的和在他西褲那裏動,嗓音裏冒出火來:“這幾天可想瘋了你,你以為我應付那麽大一家子的人連睡個安穩覺的時間都沒有,卻特地抽時間過來真是來陪你看那勞什子電影?”
我被他狂野的動作吓住,驚慌失色道:“……那我們……回去……回去……再……”
“不行,我得趕緊回去,老頭子還在等着!”他将我兇前的衣服撕開,溫暖的唇便貼了上去,“蕭潇,你的身體真讓我着迷。”
我緊張地從車窗看出去,生怕有人從這裏經過。
他的手機再次響起來。
空兀的鈴聲讓我吓得神經都一顫,猛地更用力推他:“你家裏又來催你了。”
他黑沉着臉,拿過手機看了眼號碼,濃眉皺得越發的緊,直接掐斷又扔回車屜。
緊接着,我看到他解西裝的拉鏈。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突然伸手提起我。
力道之大,我只覺得頭暈眼眩。
我很慶幸他還要趕着回去,很快便草草結束。
等他驅車離開時,被扔下車的我頭發淩亂,上衣的扣子掉了兩顆,我只得緊緊揪着大衣飛快往歡悅居裏面奔去。
那三次震顫心尖的悸動頃刻也被他的粗肆而消磨得一幹二淨。
躺到床上,隐隐聽到遠處有煙花乍放的聲音,我腦子裏一片清明,毫無睡意。
第一次,感覺對自己的未來有些茫然。
初二中午,我接到一個讓我欣慰的電話,是那個回家休年假去了的陳瑞生醫生。
他比那位網紅女友沉穩且老練多了,打電話來開門見山就是一個實質性的問題:“這樣大手筆地籠絡我女朋友,并不只是想要結交個醫生朋友,你還有其他的用意,對不對?”
我喜歡跟這種爽快的人打交道,笑道:“陳醫生真是心思敏銳,我這點小心思一下子就被你給猜中了。”
“是嗎?你等着,我很快會讓我的女朋友把你的錢還給你。”他很防備,并不準備與我合作的強硬語氣。
“陳醫生何必拒人千裏?我連事兒都還沒說,你立馬就拒絕未免太不給自己機會了?”我已經查得他的為人,也清楚他此刻正為錢所困,據說他這位網紅女友限他一年之內在申城辦套房産,否則,一年後就跟他分手。
他寵這丫頭寵得厲害,最近正拼了命地到處接外差撈錢。
“聽說你們想在申城安家,而申城現在的房價可不低,你們倆就是再奮鬥個五年恐怕都難以實現這個願意吧?我原本還想着讓你幫我順個手幫個小忙,我一次性給你們打夠三百萬過去呢。”我故意加重五年這個期限值,他要是再努力五年,這位小女友可早就雞飛蛋打了。
他那邊沉默下來。
我趁熱打鐵,“我保證我讓你做的事既不傷天也不害理,并且還是替天行道,只要事成,三百萬我說到做到!”
我只是想找回我曾經的一切,本來那三個人就是打劫的土匪,我這樣什麽錯也沒有,還讓他們倆白賺一套房,我不覺得虧欠了他們什麽,互惠互利就看給不給彼此機會了。
他在那邊冷笑:“三百萬,不傷天害理?你覺得你這話可信?”
“可不可信你可以在聽完我要你做的事兒後再判斷,如果你不答應,我不勉強,我可以再找其他人幫忙。”
“看來你是一定要做成這件事了?”
“你說對了,我不僅要做還非得做成,找你只是覺得你更便利些,你要不願,我另找他人也是一樣,三四百萬,于很多人來說,都不是一筆小數。”
那端沉默了三分鐘之久,他悶聲說:“你讓我考慮考慮。”
我也不逼他,“好,我等你一天。”
将電話挂斷,我打開電腦開始起草起訴狀。
DNA鑒定拿到手,馬上就可以上訴。
現在我一刻都不能再等,我在做這些的同時,相信那邊那三個人也沒閑着,我不知道他們準備用什麽樣的手段對付我,必須在他們開始對我下手時,我先伸招過去,且必須一招致命。
晚餐不想做,我出去找吃的,拉開門一個年輕利落的年輕女人走過來,對我颌首微笑:“蕭小姐你好,要出門嗎?”
我不解地看着她,警惕地點了點頭:“你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