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蘇似錦,我上輩子一定是欠……
蘇似錦雖然拼命掙紮, 但還是被顧星辰扛着扔到了車裏。
她還沒坐起來,顧星辰就一腳油門,風馳電掣一般地開了車。
蘇似錦有些恐懼:“你帶我去哪裏?”
顧星辰沒回答。
蘇似錦急了:“你再不回答, 我跳車了!”
“跳啊。”顧星辰涼涼道:“摔死了還好,萬一摔個半身不遂,可沒人照顧你。”
蘇似錦氣到了:“顧星辰, 你混蛋!”
顧星辰只是冷笑,賓利車一直開到了顧氏酒店停車場。
顧星辰渾身氣壓都在說他現在很不高興, 蘇似錦已經感覺到了害怕, 她拼命拽住車門不願意下車, 但顧星辰将她手指掰開, 然後又将她扛起, 蘇似錦就像一件物品一樣被顧星辰扛在肩上,她細白的雙腿亂踢着:“顧星辰你放開我!”
她穿得是開叉旗袍, 掙紮的時候,春光大好, 顧星辰不輕不重地摸了把她光裸的大腿,蘇似錦臉騰得一下紅了:“顧星辰你不要臉!”
顧星辰只是道:“你是我老婆, 我不介意對你做更不要臉的事。”
他扛着蘇似錦, 上了專屬電梯,電梯一路到了頂樓的總統套房, 顧星辰一進套房,就将蘇似錦扔到床上, 蘇似錦被摔得頭暈眼花,她起身問道:“顧星辰,你到底要幹什麽?”
“我幹什麽?”顧星辰冷笑:“大晚上的,我帶我太太來總統套房享受一下情趣, 做一下夫妻之間該做的事情。”
蘇似錦吓到了:“你敢?”
“他蘇冉年都敢,我一個名正言順的丈夫為什麽不敢?”
“你胡說八道一些什麽?”蘇似錦簡直不敢相信:“那是我哥!”
“是你哥還是你相好,你自己心裏清楚。”顧星辰生起氣來,也是口不擇言。
蘇似錦氣得臉色發白:“你無恥!”
“我可沒你們蘇家兄妹無恥,表面是兄妹,實際是情人,好一對骨科兄妹!”
蘇似錦憤怒地甩了顧星辰一耳光:“你可以侮辱我,但你不能拿我哥來侮辱我!”
顧星辰被她打得臉偏向一旁,雖然蘇似錦用盡了全身力氣,但是女人的力氣和男人力氣相差很大,蘇似錦的力道,對于顧星辰來說,也頂多只是一記耳光而已。
但是顧星辰卻被這一記耳光激怒了,他眼中已染上危險的神色,蘇似錦也察覺到了危險即将來臨,她吓得後退,但卻碰到了床沿,不由跌坐在床上,顧星辰已經步步欺身上前,他雙臂撐在床沿,将蘇似錦困在床上,蘇似錦恐懼地聲音都發顫了:“顧星辰,你不能這麽做。”
“我為什麽不能?三年前我就應該這麽做了。”
“就算我們是夫妻,你也不能違背我的意志,你這是婚內強/奸!”
顧星辰笑了,他在蘇似錦耳邊輕聲說道:“我就是要婚內幹你,你能拿我怎麽樣?”
“你……”蘇似錦憋了半天,她罵道:“你下流!”
“別裝的貞潔烈女了。”顧星辰又回想起八年前在北城高中的教室,蘇似錦那嬌柔輕美的聲音:“希望他有點自知之明,不要再來糾纏我了,不然,我真的會讓我哥廢了他另一只手。”
顧星辰盯着被他困在懷裏的蘇似錦,他咬牙切齒:“蘇似錦,你TMD就是個婊/子,不,你比婊/子都不如!”
蘇似錦不可置信地看着顧星辰,她萬萬沒想到,顧家金尊玉貴的大少爺,居然會這麽沒有教養,她又惱又火,拼命推搡着用雙臂困着她的顧星辰:“顧星辰,就算我是個婊/子,我也瞧不起你!”
就算她是個婊/子,也瞧不起他是嗎?
八年前,她是蘇家的大小姐,他只是一個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小混混,那時她瞧不起他,所以能幹出和他通信一個月,只為了耍他玩的事情,最後更加是跟蘇冉年颠倒是非,打斷了他一只手。
八年後,她已經是個落魄到被蘇家抛棄的假千金,而他,是萬億企業的少東家,高高在上,金錢、財富、榮譽,要什麽有什麽,可是,她居然還能說,她瞧不起他。
顧星辰被這一句瞧不起氣昏了頭,他冷笑道:“你再怎麽瞧不起我,今晚會在你身上幹你的也是我,不是他蘇冉年!”
蘇似錦也快被這巨大的羞辱逼瘋了,她推搡着壓在他身上的顧星辰:“混蛋!你走開!”
顧星辰不耐她的掙紮,索性扯下自己的領帶,将她的雙手捆在床柱上,然後他才站起,慢條斯理地脫下自己的西裝,再脫下自己的襯衫,露出結實的腹肌和肌肉,他将自己衣服扔到一旁,再走向蘇似錦。
蘇似錦仿佛覺得末日都要降臨了,她害怕的全身都在發抖,她想掙脫捆綁着她雙手的領帶,但是顧星辰綁的很緊,她手腕都磨破皮了,還是無法掙脫。
她躺在床上,雙手被捆在床頭,這對于她來說,是一個極羞辱的姿勢,顧星辰現在看她的眼光,就像看一個任他為所欲為的獵物一樣,而她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将她粗暴地拆吃入腹。
蘇似錦已經掙紮不動了,顧星辰也絲毫不憐香惜玉,他直接去解她旗袍的扣子,但是她旗袍的扣子太難解,顧星辰不耐,他索性一撕,便将蘇似錦的旗袍撕開,蘇似錦潔白如玉的肌膚袒露在他面前,她渾身上下皮膚細膩,沒有一點瑕疵,腰肢纖細,盈盈不足一握,被內衣包裹的胸型漂亮完美,兩胸之間還有一顆小痣,顧星辰不由喉結動了一動。
他曾經将她當仙女一樣敬重愛護,從來不敢對她有這種念頭,生怕亵渎了她,但是現在,她就像個妓/女一樣被他粗暴對待,被他捆住雙手,被他撕裂衣服,随便他為所欲為。
但是這一切,都是她活該!
顧星辰抛棄了對蘇似錦的最後一絲憐惜,他去扯她內衣,但早已放棄掙紮的蘇似錦忽然無聲哭了起來,她眼淚一滴滴沿着臉龐滑落,落到潔白的床單上。
她今晚受到的羞辱,已經遠遠超過了她的承受能力,蘇似錦已經再也承受不了了,她閉着眼睛,眼淚卻越流越多,她無聲地哭泣着,等待着接下來的殘酷命運。
但是顧星辰卻停了下來,他看着她的眼淚,惡聲惡氣說道:“你哭什麽?你以為你裝可憐我就會放過你嗎?”
蘇似錦只是咬着唇,她依舊閉着眼,流着淚,她不想回答顧星辰。
她的嘴唇已經咬得出血,身體也在發抖,足以看出她內心的恐懼,而她的眼淚就和珍珠一樣,不斷地滑落着。
顧星辰忽然一腳踢飛了床邊的凳子:“操!”
然後他煩躁地抓了下頭發,在房間裏來回走着圈子,最終還是走到床邊,解下捆住蘇似錦雙手的領帶。
他看到蘇似錦的雙腕已經被磨破,他眼神一滞,剛想去撫摸,就見蘇似錦和受驚的小鹿一樣瑟縮到床沿,用被撕裂的衣服勉強包住自己發抖的身體,然後抱住膝蓋,一邊流淚,一邊咬唇瞪着他。
顧星辰只覺心裏悶到不行,五味雜陳,他也說不出來自己心裏到底是什麽感受,不知道是生氣的情緒多點,還是懊惱的情緒多點,又或者,是憐惜的情緒多點?
他一言不發,只是穿起襯衫,然後将自己西裝扔給蘇似錦:“先披着吧,我會讓服務員給你送一件新衣服的。”
蘇似錦眼眶發紅瞪着他,明顯是不太相信。
顧星辰苦笑一聲,他搖頭喃喃道:“蘇似錦,我上輩子一定是欠你的。”
說罷,他就扭頭走出了套房。
蘇似錦見他走了,她馬上爬起來,然後把所有能抵住房門的東西都挪去抵住門,然後她才靠着牆,慢慢滑落在地上,将頭埋在膝蓋上,哭了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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