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承認他很喜歡安瑤對他……
距離沈霁的演唱會還有一個星期,沈霁需要提前回江城做準備。
他剛準備和周哲末請假,周哲末就提前在劇組宣布了一個好消息。
那天,他們剛結束一場動作戲,周哲末就用大喇叭吆喝着大家聚集在一起。
大家一臉懵逼地向他聚攏。
周哲末放下手中的喇叭,說道:“這段時間一直在拍打戲,辛苦大家了。拍攝進行得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順利,所以我和副導商量了一下,決定明天拍完最後一場跳樓戲後就給大家放半個月的假期,大家好好休息一下再繼續。”
衆人開始歡呼着離去。
安瑤聽到放假自然開心,但是一想到有半個月見不到沈霁,那份喜悅又淡了下去。
旁邊沈霁注意到安瑤的情緒,打趣道:“放假還不高興?”
“開心啊。”安瑤擡眸望着沈霁,聲音帶着些許抱怨的意味,“可是半個月都見不到你了。”
說完,安瑤就後悔了,立馬捂住自己嘴巴。
沈霁很輕地笑了一下。
安瑤松開手,強行解釋:“我的意思是我舍不得大家。”
沈霁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一個星期後我在江城有演唱會,你來嗎?我讓助理給你送票。”
當初安瑤說她朋友喜歡他,問他要演唱會門票的時候,沈霁只寄了一張,現在想來有些後悔,早知道該多給一張,讓安瑤一同來看他的演唱會,不過現在也不晚。
安瑤眼前一亮。
是啊,這段時間忙起來她都快忘了,還有一個星期就是演唱會了。
她脫口而出:“不用,我有票。就你之前......”
說到一半,她及時收住了話語。
差點又暴露了。
沈霁挑起好看的眉毛:“恩?你有票?”
安瑤摸了摸鼻子:“沒,我記錯了,那是我朋友有票。”
沈霁點頭沒再糾結安瑤的話。
“那我一會兒就讓曾哥加急把票郵過來,明天就能到。”
安瑤甜甜一笑:“好。”
第二天為了趕進度,結束得比往日晚,再加上配角的失誤,跳樓那場戲,沈霁吊着威亞一直來來去去重複了十幾次從高空摔下來的動作,周導才滿意。
結束的時候沈霁腰傷犯了,幾乎站不起來。
從劇組回酒店的路上,沈霁休息了一會雖然不至于像剛開始那樣疼,但還是隐隐作痛。
下車後,沈霁想到什麽,對李文文問道:“曾哥把門票寄過來了嗎?”
“寄過來了。”李文文從包裏拿出門票遞給沈霁。
沈霁接過門票看了一眼,這和他之前給安瑤朋友的座位離得有些遠,不知道安瑤會不會介意。
眼見着出了電梯,沈霁直接往安瑤房間走,李文文忙勸道:“霁哥,你腰痛,先回房間休息會兒吧,我把票拿給安小姐就好。”
說着,她伸手準備去拿沈霁手上的門票。
沈霁往旁邊側了一下,躲開了李文文的手。
“不用,我去。你回去幫我收拾一下行李,明天一早的飛機,別遲到。”
李文文沒再說什麽,娴熟地用房卡地刷開了沈霁的房間,幫沈霁收拾行李。
沈霁剛準備響門鈴,前面609的房門打開了。
商承宇剛和他經紀人走了出來。
沈霁淡漠地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就別開眼神,若無其事地按下門鈴。
商承宇一直在房間和他經紀人聊後面檔期的安排。結束後,他剛把經紀人送到門口,一開門就看到沈霁在安瑤門口“意圖不軌”。
來不及和經紀人說什麽,他大步走到沈霁旁邊。
沈霁一個眼神都沒施舍給商承宇,玩着手中的門票。
商承宇正待說些什麽,面前的門就打開了。
安瑤耳邊還貼着手機,正在打電話,看起來一副不耐煩地模樣。
看到來人是沈霁後,眼睛立馬亮了起來,那副不耐煩也立馬消失了。
剛才桃子又給她打電話提到幾天後的作者見面會。她本來是不想參加的,看到沈霁,心情一好,連帶着覺得桃子那邊孜孜不倦地聲音也變得順耳起來。
“好好好,我會參加。你把地點發給我,我自己過去。就這樣,挂了。”
不等桃子反應,安瑤就挂了電話,笑眯了眼:“沈霁,你怎麽來了?”
商承宇最見不得的就是安瑤眼裏只有沈霁一個人的模樣,看起來格外狗腿。
他大聲咳了兩下,有意地提示着自己的存在。
安瑤這才宛如看到他一樣,斂笑道:“你怎麽來了?”
商承宇:“......”看看,這是同一個人應該表現出來的态度嗎?
他朝沈霁的方向擡了一下下巴:“他能來找你,我就不能嗎?”
沈霁舉起手上的門票:“我是來給安瑤送門票的。”
言下之意:我不是空着手來的,你呢?
商承宇:“......我是來看你送門票的。”
沈霁把門票給安瑤後沒急着走,商承宇自然也不可能先行離開。
三人就在房間裏僵持地坐着。
安瑤手機一直震動不停,她便抽空看了一眼是劇組臨時建立的群聊。
她下午沒去劇組,從群聊裏才知道沈霁晚上拍戲的時候腰疼得厲害。
看到這兒,她慌亂地看向沈霁:“沈霁,我剛看群裏說你晚上拍戲的時候腰疼,是不是腰傷又犯了。”
沈霁以前拍戲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武打戲從來不用替身,再加上長時間的工作,久而久之就有了腰傷。
沈霁目光一閃:“你知道我有腰傷?”
安瑤一頓:“聽我朋友提起過。”
“這不重要,你貼膏藥了嗎?”
她連忙把這個話題岔過去。
沈霁一下戲就趕着來給安瑤送票,還沒來得及處理,但對上安瑤關心的眼神,他從善如流道:“貼了。”
安瑤明顯不相信沈霁的話,站起身來,雙手撐在茶幾上,嗅着鼻子主動朝對面的沈霁湊了過去。
沈霁身體一僵。
安瑤湊到沈霁衣服身邊聞了又聞,最後确定道:“你騙人,我都沒有聞到膏藥味。”
沈霁的目光不自覺地從安瑤那雙黑眸落到她的嘴唇上,那股幹燥感又湧了上來。
商承宇實在看不下去,扯着安瑤的衣服把她拉過去坐好,兇巴巴地教育道;“你屬狗的嗎?需要湊這麽近聞嗎?”
安瑤瞪了一眼商承宇,又雙目溫柔地看向沈霁:“我帶了藥膏,你等我一下。”
說着就往房間裏跑去找藥膏。
沈霁本想說不用這麽麻煩,但對上商承宇怨恨的眼神,又坦然地接受了這份安排。
他承認他很喜歡安瑤對他的那份特殊感。
安瑤不在,他也不想和商承宇兩人幹瞪眼,站起身來走動了兩圈。
忽然,他的目光鎖定在陽臺的兩盆綠植上。也許是因為疏于照顧,最外層的葉子已經泛黃,還有些焉。
沈霁見綠植旁還擺着一瓶已經開封的水,以為是專門用來澆花的,順手就拿了過來,擰開瓶蓋幫安瑤澆花。
商承宇跟在後面嘴唇張了張,最終又閉上。想到什麽,他低頭笑了一下,全程沒有提示沈霁過一句話。
他還記得他上次就是因為這瓶水被趕出去的。他倒要看看,沈霁把剩下的半瓶水都浪費了,安瑤會作何反應。
果然安瑤拿着膏藥出來看到沈霁拿着瓶子在澆花時,一臉的不可思議。
商承宇立馬舉手聳肩表示這件事和他沒有關系。
沈霁澆完花後把空瓶捏了兩下,回頭扔垃圾時注意到安瑤的表情,不解的問道:“怎麽呢?”
安瑤看着沈霁手上的空瓶有些心痛。
本來上次商承宇喝得就只剩半瓶了,現在還被沈霁拿去澆花......
這下徹底沒了。
沈霁觀察着安瑤的神色,問道:“我看它們有些焉就順手澆了,我是不是不應該擅作主張?”
安瑤嘴唇動了動,最後強撐出了一個微笑:“沒有,我正準備澆來着,你就幫我澆了,謝謝。”
她在心裏安慰自己,沒事,水本來就被商承宇玷污了,自己喝不成,把空瓶子收集起來也不錯。
剛這麽想着,沈霁一個投籃動作,‘啪’地一聲,手裏的空瓶準确無誤地落進了八米開外的垃圾桶。
安瑤盯着垃圾桶沉默了五秒,才放棄翻垃圾桶的想法。
目睹完全過程的商承宇目瞪口呆。
這怎麽和我想的不一樣??
他試圖讓安瑤明白那瓶水是他曾經喝了兩口就被趕出去的水,指着垃圾桶裏的瓶子準備告狀就收到了安瑤的死亡眼神。
他默默地把話咽了回去。
他算是發現了,沈霁在安瑤心裏的地位根本不是他能比的。
想到這兒,他低下頭掩蓋住眼裏的情緒。
安瑤沒有注意到商承宇的情緒,熱情地把藥膏塞到沈霁手上:“這個藥膏很好用的,你試試。”
沈霁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你幫我?”
安瑤微怔。
還有這種好事?
沒等安瑤回應,商承宇不高興地“啧”了一聲:“你沒助理嗎?這點小事也需要安瑤幫你?”
沈霁斜了商承宇一眼,在心裏默默記下這筆賬。
安瑤不以為然,熱情地邀請沈霁去沙發:“沒事,沒事。我可以幫你的,不用麻煩助理。走吧,我們去沙發上藥。”
安瑤算盤打得秒,她已經想好了,一會兒上藥的時候,難免會碰到沈霁的腰和後背。
這筆買賣只賺不虧!
沒等她繼續想下去,沈霁輕描淡寫揭過剛才的話:“不用了,這麽晚不打擾你了,早點睡。晚安。”
安瑤遺憾的和沈霁互道了晚安,并在心裏狠狠地記了商承宇一筆。
翌日,在別人急急忙忙趕飛機的時候,安瑤是睡到自然醒後才收拾行李回江城。
下飛機後,安瑤剛打開手機就發現自己所有平臺和電話都被轟炸了一遍。
她秀眉微蹙,這又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沒等她一條一條看消息,榮意的電話就過來了。
她剛接通就聽到榮意頗為無奈地聲音:“祖宗,你終于接電話了。你知不知道你失聯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麽。”
安瑤并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一邊推着行李一邊和榮意打趣:“我剛下飛機,回江城。怎麽,網上又傳我和沈霁的緋聞了?”
榮意恨鐵不成鋼:“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和我鬧,你趕緊找個地方躲着上微博自己看,我現在一言兩語也解釋不清。”
安瑤聽着榮意的語氣不像是開玩笑,停了腳步,打開微博。
看了五分鐘,安瑤總算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了。
原來是某朵白蓮花又開始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