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漱口水,多買一點
洛源非聽完簡易的解釋, 淡淡道:“原來如此。”
簡易緩緩松口氣。
洛源非:“他賣的什麽保險?”
簡易:“…………”
救命。
現在大家都買什麽險?
車險?
可他“沒車”啊!
敲門聲又響了兩下。
洛源非伸手去開,簡易一把抱住他:“別,哥哥!”
“為什麽不能開?”
因為簡則踏馬的不知道他弟弟現在是個窮逼啊!
萬一讓你發現我尊貴的身份, 會讓你自尊心受損的, 寶貝!
“因為,”簡易眼神呆滞,好半天才擠出一句:“打開就甩不掉了,我臉皮薄, 不好意思拒絕人, 這個月才交了一年的房租,那我接下來兩個月就沒錢吃飯了。”
洛源非靜靜看着他,表情不變,也不知道信沒信。
最後, 他把簡易的手撥開,捏了幾下他的臉, 轉身進了廚房。
“我準備湯底,食材到了拿進來。”
簡易那口氣徹底落下。
廚房水聲響起, 簡易趕忙悄悄打開門, 簡則已經不在門外了,他幾步跨到沙發上, 拿起手機。
昨晚睡前,他怕被人打擾懶覺, 把所有消息提示都關了。
手機上多了好多消息, 尤其是簡則那欄, 明晃晃二十多條提示。
一翻, 才知道事情原委。
他哥來附近辦公, 想着順路找弟弟吃個晚飯, 結果發了好多消息沒人回,語音和視頻電話沒人接,一打電話,還停機。
擔心簡易出了什麽事,簡則直接上了門,腦子裏面已經做好了各種最壞的打算,如果沒人開門,連報警和打120都準備好了。
結果門開了。
卻不是他弟。
一個陌生而英俊的男人,盯着他的目光如狼般的銳利。
簡則覺得危險,以至于沒能在第一時間說出話。
然後他就被他弟關門外了。
【簡則:?】
【簡簡:[抱拳[抱拳][抱拳]】
【簡則:雲朗什麽時候入駐的保險行業,我怎麽不知道?】
【簡簡:[可愛][可愛][可愛]】
【簡則:說話。】
簡易一個頭兩個大。
剛诓住了男朋友,又要哄他大哥。
【簡簡:具體情況回頭再跟你解釋[可愛]】
【簡簡:今天你就先回去吧,我給你磕頭了!】
【簡簡:哥!好大哥!我的親哥!】
【簡簡:乖巧寶寶下跪.jpg】
【簡則:……】
簡易是他看着長大的,什麽時候這麽低聲下氣過。
簡則甚至懷疑他弟是不是犯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沒人威脅了。
他手指在鍵盤上來來回回幾次。
【簡則:男朋友?】
【簡則:別說是合租室友,我問過房東了,最近水電費只有你一個人的。】
簡易:“…………”
簡則你上輩子是幹狗仔的吧?
真的,你就分析能力,別在簡家屈才了。
【簡簡:這事兒先別告訴簡老頭,我怕他受不住。】
【簡則:真是男朋友?】
【簡簡:???】
【簡則:[微笑]】
簡易這才反應過來。
媽媽的。
自家地産,哪來的房東???
被套路了。
靠!
【簡則:我不跟爸說,這件事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
【簡則:別被騙了。】
簡易嗤笑一聲。
【簡簡:這您放心。】
沒有你弟被騙的。
只有你弟騙人的。
【簡則:那就好,現在騙子多,多注意總沒問題。】
【簡簡:嗯吶[可愛]】
而後他難得問了些自家生意的事情。
簡則見他想聽,便多說了些,比如之前和承宇合作的那塊地的進度,又遇到了什麽麻煩,應該怎麽樣處理。
說了許多。
簡則對他從來不避諱這些,相比郝中傑那一大家子争權奪勢,簡家就是圈內一股清流。
簡易聽着,但也沒認真去想,他只想把簡則的注意力從洛源非身上移開。
和簡則聊完,簡易轉頭立馬充了一千話費。
垃圾移動,遲早倒閉!
織網工作室的新游戲已經進入二測階段,相比一測開放了更多的內容和玩法。
簡易給洛源非發消息,過段時間再搬過來。
這段時間他們瘋狂加班,他根本回不去。
洛源非如果搬過來,簡易心裏一直惦記。
兩人又是熱戀期,等他下班回了家,看得見吃不着,對身體不好。
或許是因為第一次做得有些過火,洛源非這段時間極其克制,就算見了面,也不留宿。
他會親昵地和簡易貼貼,滿足男朋友一些不算過火的小要求,只是氣氛恰好之時,他便會冷淡收手,再把男朋友揉亂的上身理好。
遭不住的只有簡易。
這些事情食髓知味,簡小少爺沒受過什麽苦,簡父雖然對他嚴苛,但小兒子想要的,大多都盡量滿足,更不用說還有簡則這個溫潤的兄長,幾乎有求必應。
簡易從小到大不是安分的主,高中的時候還打過架,以一打五,其中三個進了醫院,當時在學校鬧得很大,後來被請了家長,寫了千字檢讨,在升旗儀式上一字一字“忏悔”。
他把這事情講給洛源非聽。
“為什麽打架?”男人問他,手掌順着他的背脊,不帶任何情.欲色彩的親昵:“有人欺負你?”
“不是,那幾個傻逼欺負我們班女生,害得小姑娘學校都不敢來。”簡易想起過去,啧了一聲:“早知道就該把他們五個人都送進醫院,不然檢讨白寫了。”
而後被男朋友捏住了嘴角,說了一句:“調皮。”
洛源非不贊同簡易的處理方式,如果是他,會有更不見血的方法,并讓自己完美脫身。
但他不會去置喙這種行為。
洛源非喜歡簡易身上這股莽撞而善良的勁兒。
簡易成長得十分随性,後來到了大學才懂事了一些,因為是藝術生,大多時候除了專業課,便和優秀的學子們出去寫生,連游戲都很少打。
江美學子眼中的簡易,随和,活潑,偶爾安靜。
但不是的,他只是個藏起不良屬性的少爺罷了。
這樣被撩撥,然後簡易不幹了,他也不想再裝乖巧。
彼時兩人在客廳看電視,洛源非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推到,整個身子砸在軟綿的沙發上。
簡易跨坐在他身上,惡劣地蹭了蹭,眼中笑意盈盈,寫滿了故意。
洛源非臉色沉沉,卻沒有阻止,他很好奇,年輕人有多大的膽子。
簡易抓住了他的領帶,繞在手掌牽着,坐着的上半身筆挺好看,微微低着眉眼,純情又勾人。
簡易心髒砰砰跳,有些緊張。
奇奇怪怪的視頻和文章看了許多,但他不确定洛源非吃不吃這套。
可有些地方,他第一眼就覺得很合适洛源非。
成熟穩重,禮貌克制。
但那張皮下面,又藏着什麽呢?
只是想一想,就很興奮。
他把領帶扯了扯,洛源非脖頸不得不配合擡起一些,他聽見身上人問:“聽不聽話?”
面色很嚴厲,眼神很兇煞,如果嗓音沒有發抖,或許更完美一些。
怎麽能這麽可愛。
洛源非心口軟成一片,但神情卻還是嚴肅而內荏,越看越想讓人撕破這層僞裝。
簡易忽然半彎下腰,在沙發靠背裏掏啊掏,掏出了……一根枯樹枝。
非常細的枝條,因為幹枯顯得脆弱易斷,揮動的力道再稍微重一點點,便會斷成兩截。
洛源非眉梢一挑,帶了抹玩味。
“不聽話,會怎麽樣?”
簡易更緊張了。
這個東西是那天下班的時候,無聊順手在灌木叢撿的,不知道怎麽帶了回來,後來被他随手丢在了角落。
他說:“我打你哦。”
音量不自覺放低了好多。
無一點平時草天日地的模樣。
他的威脅果然沒有半分作用,洛源非手臂一伸,輕而易舉抓住他的手,而後将枯枝抽走。
簡易下意識去搶,男人手往後一揚,他撲了個空。
沒了武器威脅,簡易臉色紅成一片。
那些難以啓齒的小心思,很明顯被戳穿了。
洛源非将手裏的枝條戳在簡易胸口處,白色布料微微凹陷,在起伏的胸口上十分明顯。
洛源非顯然不打算放過他,反問:“打誰?”
簡易像是被人點了穴,一動不敢動,過了好半天,才終于記起手裏還抓着對方的領帶。
他扯得更緊了點,終于有了些底氣:“你現在在我手上,放棄抵抗吧。”
戰況頓時變得膠着,他們各自占地為王,不願俯首稱臣。
簡易目光悄悄四處流連,就是不敢看身下人。
手心潮熱一片。
他在害怕忐忑,卻也激動着。
十秒過後,洛源非率先丢盔棄甲。
他扔掉了枯枝,舉手投降。
“我輸了。”
洛源非低眉順眼,心甘情願。
他是戰敗者。
簡易成為新君主。
君主挺直身子,露出勝利者的笑:“歡迎來到新世界,我的臣。”
洛源非低垂眉眼:“誓死歸順于你——我的陛下。”
君主開始享用他的勝利品。
一個略顯急躁而窘迫的吻。
手裏的領帶卻還記得死死拽緊,這是他號令的信物。
襯衣紐扣被解開,可臣卻并沒有任他為所欲為。
明明已經到了這個環節,但仍舊挂念着男朋友的身體,相比簡易的迫切和沖動,他更顯冷靜。
簡易不死心,去解他的皮帶,被止住了。
“簡簡。”洛源非聲音低沉沙啞,面上卻比湖水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簡易抖着,十分委屈:“哥哥。”
他不明白。
雖然并非所有男人都是沖動性的生物,可洛源非已經變态到一種境界,很難想象這個人還不到三十歲。
像是經歷了太多社會沉浮,看盡世間百态。
簡易陷入沉思。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年輕,所以忍不下來。
“你不喜歡我嗎?”
洛源非露出一個笑:“怎麽會。”
他手掌放在簡易背後,略一施力,讓人躺在自己身上。
不管年齡大小,總是要面子的。
他安慰道:“男人不一樣,你總要吃虧些,再等一等好不好?過段時間我會搬過來,怎麽樣都可以。”
簡易臊得厲害,和洛源非在一起後,總覺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再倒幾歲,可以開始斷奶了。
那些曾經被他恥笑的情侶小行為,在他身上全得到了報應。
報應就報應。
他喜歡被洛源非哄着。
“可是我現在就受不了。”簡易蹭蹭他洛源非的下巴,“怎麽辦?”
而後一陣天旋地轉——洛源非翻身将他壓在下面。
簡易第一反應竟然是幸虧沙發大,不會摔下去。
“學了一點新東西。”洛源非松開領帶,低下頭:“簡簡考核一下。”
……
……
最後的記憶,是洛源非在浴室刷牙的水聲。
要問他感覺,簡易已經不太敢去想,總之……是很奇妙的體驗。
思緒回籠,還好辦公室沒人察覺他的異樣。
劃了會兒水,簡易偷偷打開網購軟件。
漱口水,多買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
我在寫什麽.jpg
忘了交待一聲,之前去醫院才回來,沒啥事情,就是別熬夜,jj的請假條到期了會自動消失,沒續上,謝謝大家支持!
感謝在2021-11-24 22:52:25~2021-11-28 01:38:3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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