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章節
,我們都是成年人了能解決好。”
“哼,若能解決好裳柔還能跑到這來哭訴,人家女孩子跟了你就得疼着她一點。”池父用着一貫威嚴的聲音說教着。
“這我知道。”
“知道你還能在外邊養情人啊!”池母似恨鐵不成鋼的瞪着他。
池煜看向眼一言不發的裳柔,卻看到了她眼中的挑釁的嘲笑。
“媽。”池煜對外界再強勢,在父母面前也只有溫順的份。
“好了,從今兒起就跟那女人斷了吧,給她點錢,讓她離開這裏,免得攪得雞犬不寧。”
“媽,別逼我,好嗎?我是不會和她斷了的。”
“反了不成,你要記得,你可是我池森的兒子,池家可不容許出這樣的醜聞,趁還沒鬧得人仰馬翻聽你媽的話趕緊給斷了,讓我們長輩出手就有得她好受的了。”
“爸,你們能不能不管啊!”
“我是一家之主,牽扯到池家的聲譽我就不能坐視不理!”
“随便你怎麽說,我是不會斷了的。”
“你...你...你這是要造反不成,眼中還有沒有我這老子。”池父氣得渾身顫抖,将手中的茶杯砸到茶幾上。
“哥,你今天怎麽了,為了一個女人就頂撞爸,你看把爸氣的。”池婉有些責怪看向池煜,用手順着池父的背,“爸,你甭置氣了,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池子,不管你是想斷還是不想斷都給我斷了。”
“爸,媽,就當我求了你成不,就讓我們自己解決。”
“爸,媽,就聽池子的吧,只要他能好好地照顧我們母子就好了。”
“哥,當初你怎麽才能娶到嫂子的你自己最清楚,有了新人就可以忘了舊人嗎?為什麽不珍惜呢!孝兒都還沒滿月你就出去尋花問柳了,以後孝兒長大了指不定會怎麽待你呢!也就嫂子心眼太好了,縱容你得意忘形了。”
“是啊,池子,孝兒才那麽一點點大呢!就算外面的再好終究還是抵不過血脈之情啊!”池母也一旁附和着。
裳柔的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眼了,局促不安。
“孝兒孝兒,孝兒他不是池家的人。”池煜逼得吼了出來。
原本嘈雜的氛圍一下子凝固在空中,所有的人都被他的這句話驚得不敢大聲呼氣,錯愕的看向手抓着頭發,滿臉傷意的池煜。
“你說什麽?”池父最早清醒過來,推開一旁的池婉,直立起來。
“池孝不是我的兒子你的孫子。”
“什麽?”
她輸了,輸得徹底,裳柔血色全無的癱坐在沙發裏,嘴唇不禁的哆嗦着。
“裳柔,你說池子說的這是不是真的。”池母目光轉移到裳柔身上,居高臨下的質問着。
“是的,池孝不是你們池家的,那又怎樣,你們只得默然接受,把池孝當親孫子樣得疼,有本事你就對外宣布這孩子是個野種啊,看你們這豪門家族丢不丢得起這個臉,滿月酒的請柬可是都發出去了呢!呵呵。”
“啪!”池父狠狠的扇了裳柔一巴掌,“滾,我們池家沒有你這種媳婦。”
“我這種,我是哪種啊!我可是你們池家明媒正娶迎進門來的呢!你們池家的戶口簿上還有我柳裳柔的名字呢!呵呵。”裳柔癡笑着看向怒目對峙的池父,繼而看向低頭的池煜,“怎麽,無話可說了嗎?若不是你們池家財大氣粗,我會被男友抛棄嫁給一個我不喜歡的人麽,這會兒知道顧忌你們池家的臉面了,當初你兒子逼迫我男友離開我的時候怎麽就沒想到會有今天呢!呵呵,都說一入豪門深似海,看來果真不假,如果不是你兒子結婚沒幾個月就開始尋歡作樂,我會演變成如今這地步嗎?我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即使我再不愛,也不能容忍自己的丈夫明目張膽堂而皇之的去找情人包二奶!在你們這個上流圈子裏我沒朋友,沒親人,我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的丈夫啊,可是呢,他給我帶來的是什麽,帶來的是夜不歸宿,報紙的花邊新聞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那時的你們有想過你們池家的聲譽名望嗎?有嗎?你們縱容自己的兒子犯錯,覺得理所當然,我就那麽一次就被賜予死刑,公平嗎?當時我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得把孩子拿掉,可是我不忍心,那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啊,我怎麽能舍得?”裳柔淚流滿面的說着她心中的苦,“我擔心你們察覺孩子的異狀,整日神經緊繃,患了産前憂郁症,你們有誰知道?你們先前是怎麽疼愛孝兒,怎麽,現在知道不是你們池家的就開始責怪我了,哈哈。”
在場的人都被問得啞口無言。
每個人都有一樣的特性,就是自私。
豪門上流人士将自私僞裝成大仁大義,傷害別人也能理所當然的心安理得,他們都自認高人一等,能掌握他人的生死大權,以為錢能解決一切問題,買掉人的自尊、愛恨情仇,心甘情願的淪為奴隸。
上流社會的人啊!你以為你是天是神嗎?真的以為能掌控一切嗎?啊?
19 每個人都自私
更新時間2013-3-23 16:11:27 字數:2938
“裳柔,離婚吧!”
“想都別想!”此刻的裳柔就像個患了失心瘋的病人,她只不過是在夜店裏學習他一樣,玩了次一夜情,結果怎麽會演變成這樣,她心有不甘啊!
“裳柔,是我對不起你,好聚好散,可以嗎?”
“好聚好散,現在你這麽灑脫,當初怎麽不見得呢!你池煜有把我當人看嗎?為什麽要折磨我,原本我們是毫不相幹的兩個人啊,你過你的上流生活,我過我的平民小資,就因為你喜歡,我的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你從來沒問過我習不習慣,怕不怕,每次盛裝陪你出席宴會,我都必須拿起足夠的勇氣才能讓自己雍容高貴,不損你的形象,看到繞着你的莺莺燕燕,我并非無動于衷啊!我不說你不問,這就是你說的你若不離我定不棄?”
池煜懊惱的扯開領帶,看着哭的肝腸寸斷的裳柔,越發的覺得自己面目可憎,正如譚煙所說的,他終究是他,以自我為中心,吝啬于了解別人,不願給自己增添負擔,怕清楚了會連累了自己的果斷,他就是那麽自私的一個人,只懂得索取卻從不願付出。“等你冷靜下來了,我們再談吧!”
“你确定是談而不是你已經做好了決定嗎?”
看着離開的背影,她覺得自己愈發的凄涼,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留給她的只是背影呢?是從結婚後吧。原來得不到的才真的是最好的,他們之間最好的回憶可能就是他追求她的那段時間吧,那時的他對她是那麽的殷勤,似時間珍寶,捧在手裏都怕化了。
“覓文哥,你耍我呢,你給我的電話是空號。”莫博邦表情萬般委屈。
“空號?不可能啊!”顧覓文掏出手機趕忙的撥過去,裏面傳來的是冰冷甜美的女聲,“對不起,你撥的號碼是空號,請查證後再撥。”
她真的絕情,就這麽不想與他有幹系,連號碼都銷戶,哈哈。
其實這一切都是顧覓文的自作多情,自從懷孕開始譚煙就遠離了這些帶有輻射的電器,手機、電腦、電視這些都處于冷落狀态。
瞧見顧覓文那頹然的神色,莫博邦也就了然。“覓文哥,其實你是愛她的吧,只是你自己不願承認罷了。”
愛嗎?或許是真的愛了吧!“即使再愛又能怎樣,她不屬于我。”
“愛情裏沒有屬不屬于誰的問題,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從不是他人的附屬。”莫博邦神色憂傷的呢喃着,陷入綿長的回憶中。
“小譯,別任性好不好,趕緊随我離開!”莫博邦抱着一個酊酩大醉的女子。
“我任性不是衆所周知的嗎?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只許官家放火不容百姓點燈了嗎?憑什麽你莫博邦就可以紅燈酒綠,我蕭景譯就不行了呢?”蕭景譯拼命的掙紮着。
“小譯,乖,別鬧了,我們回家。”
“我鬧?這就開始嫌棄了?哈哈,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你說的那陰森森的房子是家嗎?我可不覺得呢!難道你覺得是家嗎?家裏住得可是家人啊,你把我當成你的家人嗎?你和其他女人熱情翻滾的時候,有想過家嗎?有想過你口中所謂的家裏住了一個等你的女人嗎?沒有吧!你就那麽自信的認為我一定是你的,我告訴你,我蕭景譯從來都不屬于誰,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可滿街都是呢!莫博邦,我們完蛋了。”蕭景譯奮力的摔下手中的高腳杯,撐着身子搖搖晃晃的走出了酒吧包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