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章節
成,知道自己的身子就少喝點嘛!那麽愛逞能怎麽不喝死算了,就知道禍害我!”康炜珉自見過譚煙後,心情極佳,閑暇時會用QQ給她留言,雖然他知道她極少上,但也無妨,他說他想說的話給她聽就好。譚煙不知道怎麽的就感冒了,開始只是喉嚨疼痛,也就沒太在意,卻不想拖得更嚴重了,本就沙啞的聲線如今更是嘶啞,頭昏腦脹的蜷縮在床上,感受着自己的灼熱的體溫,任憑軟弱啃噬着自己。擱置在一旁的手機忽然鈴聲大作,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的熱鬧,屏幕的光線足以照亮她內心的小黑暗。她不去醫院,任性的拿自己的身體當賭注,只是想看看自己到底有沒有真正的住進某個人的心裏。身子軟弱無力,就連拿手機也覺得費力,等到拿到的時候鈴聲已經嘎然截止。手機的未接來電顯示的是池煜,但沒有再響起。有些失落的将手機放在枕頭下,翻身看向牆壁上自己的夜光藝術照,直到眼睛酸脹才木然的眨了下眼睛,随即閉上雙眼,細數落寞。都說人在生病的時候,意志力是最孤立無援的,也是最容易被人打動的,譚煙也不例外。接到顧覓文的電話是在淩晨了,當她說她病了後,問清了地址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細致入微的照顧了她半夜,清晨也沒見好轉,不顧她的抗議就将她送至了醫院。如果知道會有那麽殘忍的結果告訴他,他寧可昨夜沒打過電話。可沒有如果,一切都是命。“你怎麽當老公的啊!都病成這樣了才送醫院來,真是的。為免影響胎兒,現在病人不能輸液,只能用中藥調理。”一位中年婦女一本正經的批評着他。“什麽?胎兒?”顧覓文只覺得剛才硬生生的挨了道晴天霹靂。“怎麽,你難道不知道?都有一個多月了。”“醫生!你是說我懷孕了?”譚煙也有些錯愕,甚至有些不敢置信。“難不成還有假?”命運總是以捉弄人為樂,不将人玩弄得精疲力竭不罷休。譚煙将手覆在小腹上,一時也不知所措,該如何是好,畢竟這個孩子不在她的意料之中。舍不得又留不得,萬分糾結,即便再冷靜聰慧在這刻也不由得亂了心神,她的身體裏有一個鮮活的生命啊!雖然他是那麽的小,卻又不容忽視的存在着。她目光投向滿臉驚愕痛苦的顧覓文臉上,心底瞬間一片了然,他終是不屬于她,她就知道的。這麽溫暖明媚的男子怎麽會陪着她度過一生呢!他不是紀梵希,她也不是奧黛麗赫本,所以她得不到他的一生愛慕。“顧先生,謝謝你。”顧覓文如機械般的看向病床上的譚煙,眼底的擔心轉換成了冰冷,“不用,我還有事,先離開了,有事,就給我電話。”看着逃之夭夭的背影,譚煙不由得笑開來,笑得眼睛都溢出了淚珠。她并不是說失望,因為不曾抱有希望,只是剛剛騰起的溫暖還沒仔細的感受就抽離了。看吧!她就知道,她永遠就得不到疼愛。得不到啊!她好恨啊!恨她沒能出生在一個正常的家庭,沒有嚴父慈母,沒有親朋好友,什麽都沒有!不,現在,她有了,興許是上帝憐憫她才賜他來陪她左右的。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譚煙休養了半月左右還悠悠好轉。期間除了蕭景譯噓寒問暖過,至此無人問津。沒有希冀也就沒有失望,對于這種情形也就司空見慣。顧覓文自知曉譚煙有孕之後,就陷入了渾噩的泥沼中,無法自拔。他不清楚自己對譚煙到底是什麽感情,不論她有什麽過去他都不在乎了,可現在孩子的問題橫在他們中間,他就不能不重新考慮了。2月14這天,譚煙盛裝出席了蕭景譯的婚禮。看着倚在林臣懷裏巧笑嫣然的景譯,她也不知是該喜還是憂。既然決定是自己下的,即使再苦也得笑得燦爛。“景,願你幸福。”她說不出百年好合,永浴愛河的話。她既明白她的苦也就不能毫不忌諱。“煙子,你一定要比我更幸福。”蕭景譯擁着譚煙,眼眶微紅。“嗯,我知道了。”蕭景譯的婚禮很隆重,這也算是林臣給她的另一種補償。來賓既有媒體記者也有娛樂明星,也不乏上流社會的名媛商豪,總之場面氣派。忽然間,譚煙想起了莫文蔚的那首沒有情人的情人節,以及他不愛我,前者是她,後者是景譯。多麽應景啊!
16 心遺情人
更新時間2013-3-12 20:40:59 字數:2267
店子如期開張,當天邀請了林臣夫婦及洛野騰剪彩。被他們引來的媒體記者也争相報道。一切都在譚煙的計劃中如火如荼的進行,因設計較為獨特,價格合理,又加之甚多的廣告宣傳,店子裏的生意也還不錯。譚煙的肚子日益見長,店子裏的事情就交給了招聘的一個店主,她也就開始了深入簡出的生活。最殘忍的兩個字,便是:如果,假設,他們,曾經,回憶。這些都太過于的蒼白無力。譚煙如期的去進行産檢,謹遵醫生的囑咐。前來醫院的池煜碰巧的看到了滿眼知足的譚煙從婦産科出來,本能的藏起了身子,目送她離開才出來。“你好,請問剛出去的女士是有孕了嗎?”“你是誰?”“我是她丈夫。因為鬧矛盾分居了,所以...”池煜臉不紅氣不喘的說謊。“是叫譚煙吧!”“诶,是的。”池煜有些欣喜的緊張。“是來做産檢的,有五個月了。”五個月?最後一次是小年夜,而距今也恰好是5個月。那這個孩子,是他的!前所未有的欣喜席卷着他。“謝謝!謝謝!”“你可不能再跟她置氣了啊!她以前患過嚴重的抑郁症,如果再犯會對胎兒不利的。”當池煜快走出門的時候傳來了女醫師溫厚的聲音。抑郁症?他有些不可置信。和她相處這麽久,卻從未發現過這一點。她到底有着怎樣的曾經,有着健康的外表,殘破的內心。內心頓時升起一種無力的挫敗感,生活了兩年多卻仍是對她一無所知。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媽。”“你來沒有啊!這裳柔都進去一個小時了。”“我到了,就來。”看着在手術室前徘徊的母親,池煜心中是五味雜陳,他不忍心打破母親的期待。畢竟當時他是如何苦勸母親答應娶裳柔為妻的至今都歷歷在目,看到母親與裳柔的關系和諧是他當初樂于見成的,如果沒有那件事,也許會是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可是,這個世界沒有如果。“媽。別擔心,會母子平安的。”池煜走到池母蔣清的身邊,摟着她的肩給她心安。“哪能不擔心呢!女人生孩子就是半腳踏進了地府,危險!現在裳柔又是早産,我能不擔心啊!你這沒心沒肺是從哪兒學來的呢!自己妻子都進醫院一個小時多了才來,她可是在給你生孩子呢!還記得當時生你的時候可把我老命都折騰了半條。”池煜除了沉默還是沉默。約半小時後,手術室的門打開了。“恭喜,是位小少爺,母子都平安。”“唉,謝謝,謝謝!”池母偷偷地給醫生塞了個大紅包。池煜聽到母子平安,半懸的一顆心也就落下來了,就算沒有當初那麽愛了,還是希望她能平安的過一生。現在唯一讓他牽挂的就是那個為他孕育孩子,卻讓他一無所知的人。懷孕的人總是會特別的嗜睡、嗜吃,譚煙整個人都有些浮腫了,天氣好就會在黃昏時分在花園裏散散步,天氣不好就卧在書房看會兒書,按部就班的生活。傍晚,鐘點阿姨做好飯就走了,偌大的別墅只剩譚煙一人,剛沒喝幾口湯,就聽到了門鈴聲,還以為是阿姨落下了什麽東西,毫不遲疑的走到玄關處開門,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讓她詫異萬分的臉。來人不顧譚煙的詫異,側過身子小心翼翼的走進來。“怎麽,我就不能來?”木然的關上門,撐着腰踱步至餐桌前,端過雞湯,悠然自得的喝起來。池煜略為郁悶,瞅着譚煙的神情惱也不是,喜也不是,“正好,我還沒吃晚飯呢!”“沒有米飯了。”半天沒聽見聲音,不禁擡起頭看向目不轉睛凝視着她的池煜,略為無奈。“等下,我給你去煮。”看着譚煙遲鈍的動作,池煜眼底藏滿笑意。“算了,不用那麽麻煩。嗯,你懷孕了。”譚煙怔怔的看着池煜,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随即低下了頭。“咳咳,怎麽沒見孩子父親,讓你一個人呆在家裏。”這刻池煜自己都覺得自己陰險,無非就是想從她口中再聽一次那句能讓他窩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