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們知道連語心是怎麽死的嗎?
第20章 你們知道連語心是怎麽死的嗎?
很快,就輪到他們兩個了,景妡和唐哲是一塊過去的,一直走到溫分季面前,兩人都拿出了包好的禮錢,交給溫分季,然後再說幾句節哀的話,再對着連語心的遺像鞠躬,之後就可以退回去了。
但溫分季看到來人是景妡後,接她的禮錢,故意抓住了她的手不放開。
景妡皺眉,不悅地瞪他,放手。
溫分季眯着眼,一臉的陰謀氣息,拿着我的股份,還敢不聽話,我不教訓你,真不把我這個溫家大少爺放在眼裏了。
景妡嘴角挂出了冷笑,這是你亡妻的葬禮上,你都不嫌丢人的嗎?你要是再不放手,我也不客氣了!
溫分季雖然之前被景妡撅了幾次,但從心裏卻一直沒有把她當回事,只當是女人驕縱慣了脾氣不好,這會,他完全沒把景妡的威脅當回事,還嚣張地對着景妡笑,不客氣?好啊,那你不客氣一個給我看看!
唐哲已經鞠躬結束,轉身準備退回去了。
這才看到景妡和溫分季竟然起了沖突,唐哲眉心一跳,有些擔憂地上前,低聲同溫分季道:“大少爺,景小姐是客人。”
溫分季根本不把唐哲當回事:“滾,你算老幾?”
唐哲臉色沉了下來,心裏對溫分季很是無語,暗道如果自己是溫總,恐怕也不放心把集團交給他……做事沖動,随心所欲……唉。
溫月辰也早就察覺爹地和景妡之間緊張的氣息。
他伸手想要拉溫分季,但都快要碰上了,卻又放下,從小沒有親近過,讓溫月辰根本無法對溫分季産生依賴和安全感。
“爹地,客人還要給媽咪鞠躬……”
溫月辰小聲提醒溫分季,但溫分季就像是沒聽到,根本沒把溫月辰的話當回事。
小家夥失落又擔憂地看向景妡,不知道該怎麽幫她。
景妡的忍耐徹底告罄。
她突然朝溫分季笑了起來,笑容嬌豔妩媚,眼波流轉,風情萬種。溫分季看的失神,下一秒,卻感覺臉上一麻,啪地一聲——景妡晃了晃自己剛行兇逞惡的手,勉強滿意。
“我就是這樣不客氣的。”
“你現在……知道了嗎?”
“你!”
溫分季已經回過神來了。
連語意更是驚呼一聲,第一時間沖了過來,站在溫分季身邊,抱着他的胳膊,一副要保護溫分季的模樣。
“你這個女人怎麽回事!”
“你為什麽打分……姐夫?”
“有你這樣的客人嗎?”
兩個當事人還都沒有說話,連語意就已經發出了靈魂三問。
景妡嫌棄地看着兩人勾勾搭搭的小動作:“我為什麽打你……姐夫?用得着向你這個小姨子交代嗎?”
“我和連語心也算是朋友一場,沒想到在她的葬禮上,竟然見識了她老公的流氓嘴臉,真是驚呆我了呢。”
“你才流氓呢!”
“我姐夫對姐姐深情溫柔,結婚這麽多年,一直對姐姐很好,你什麽都不知道,怎麽能亂說話?”
“而且明明是你打扮的和妖精一樣,在姐姐的葬禮上招蜂引蝶,你根本不是姐姐的朋友,姐姐把股份轉給你,分明是重病神智不清,被你騙了!”
連語意語速很快,故意把矛盾引到股份上去。
果然,她說完,原本安靜的親戚團又開始議論起來,連父連母更是沉着臉走了過來,看景妡的目光,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剝了。
連父:“你就是那個把我女兒股份騙走的女人?”
連母:“這位小姐,我女兒去世前已經病的很重了,她那時候留下的安排,做不得數的,你還是趕緊把股份還回來吧,那是我們月辰的東西。”
其他七大姑八大姨也順勢往跟前湊。
“是啊姑娘,你說你和我們連家什麽關系都沒有,語心生病糊塗了,難道你也什麽都不懂嗎?這股份和你有什麽關系?你就這樣拿了我們的股份,你這是犯法的!”
“現在大家好好和你說,你趕緊把股份交出來,看在你和語心是朋友的份上,以後你有什麽困難,我們連家也不會不管你的。”
“對對對,做人啊,不能太不要臉,你說你拿着別人的東西,晚上睡覺能睡的踏實嗎?”
……
唐哲護在景妡身邊:“各位,連小姐生前精神狀态沒有任何問題,作為她的委托律師,我在接受連小姐的委托時,就已經和她的主治醫生要了精神評估報告,連小姐給景小姐轉讓的股份,從個人意願到法律程序,都是完全合法的。”
“你們現在要求景小姐交出股份,這才是不對的。”
“景小姐在法律上,完全有絕對的自由支配股票,除非溫氏集團內部的董事對股份轉讓有疑問……當然了,這就是集團董事和景小姐之間的事了,和你們完全無關。”
連父不悅地看唐哲:“小唐,如果我沒記錯,你是溫家唐夫人的內侄吧?你現在幫着一個外人做事,唐夫人知道嗎?”
唐哲聽出連父的威脅,輕笑了一聲:“伯父,我們事務所開門接案子,辦的又是法律事務,只要案子合理,不違法……和外人內人有什麽關系?”
“難道您的意思是,就因為我和溫家是親戚,就可以違法辦事?”
“伯父,您也知道,現在的律師執照多不容易拿下,我總不能把自己的飯碗砸了吧。”
景妡看着連父被唐哲問的黑臉,沒忍住笑出了聲。
“唐律師,你剛沒聽到嗎?”
“只要你向着家裏,我想這位老爺子,以後肯定讓他們連家照顧你的,沒有飯碗了,就讓連家養着你呗。”
唐哲故作認真地搖頭,提高了聲音:“那怎麽行,我又不是傻子殘疾的,靠家族養着,那不成了吸血蟲了?我最厭惡這種生物了,惡心啊!”
這話說完,那些貨真價實吸血連家的親戚們,都臉色難看了起來。
都聽出了唐哲指桑罵槐的意思。
“你這話什麽意思?”
“你剛說你是幫我們語心辦手續的律師是吧,那你有責任,你憑什麽不經過我們家人的同意,就辦理這麽大的事?”
“你說找醫生問了就是問了啊?我看你和這個女人分明是一夥的!”
“狗男女,騙走我們語心的股份,竟然還來這裏耀武揚威,你們——”
“你說誰狗男女?”
景妡伸手指着其中一個叫嚷最兇的女人,語氣冰冷,氣勢凜然。
女人被震懾住,不甘地噤聲,但景妡卻沒有打算這麽簡單放過他們。
“你們還記得今天是在做什麽嗎?今天是連語心的葬禮!”
“我和唐律師作為連語心的朋友,參加她的葬禮,來祭奠她是禮節,而你們連家的好女婿,竟然當着亡妻的遺像,想要對我不軌……你們都眼瞎看不到嗎?”
“就算真瞎,沒看到他剛剛做了什麽,那他和這個小三的私情,你們難道也不知道嗎?”
“連語心分明是被自己的老公和親妹妹出軌氣死的,你們這麽想主持正義,怎麽不收拾貨真價實的奸夫**啊?”
景妡的纖纖玉指伸向溫分季和連語意。
這倆狗男女,是真的膽子大。
都鬧得這麽厲害了,連語意竟然還像個八爪魚一樣,纏着溫分季的胳膊不放,還露出無辜的樣子。
“小姨子什麽時候能這樣挽着姐夫的胳膊了?”
“要是我妹妹敢這樣碰我男人,信不信我能收拾地讓她連親媽都不認識?”
“聽說這位不是連語心一個媽的妹妹,是外面的私生女啊……啧啧,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搶別人的男人這種事,手法純熟。”
“哦對了……連語心死前精神狀況到底如何我不知道,但連語心是怎麽死的,你們真的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