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就憑你們仨,配嗎?
第18章 就憑你們仨,配嗎?
“這麽好看的美人,找別人我怎麽放心,當然是要交給我了。”
“放心,我親自照顧你,保管你以後衣食無憂……至于那什麽股份,你還是趕緊給他們吧,我們溫家可不是好惹的,那玩意在你手裏,就是燙手山芋……要是因為這個,你出點什麽事,我會心疼的。”
景妡被惡心的想要動手。
還是唐哲看出了苗頭,在後面攔了景妡一把:“景小姐,冷靜啊。”
我冷靜不了。
景妡冷笑着,可以殺人的氣勢,朝着三人放過去。
“都說完了?”
“連語心的股票确實給我了,那也确實是你們溫家的股票——”
溫分軒插話:“你既然什麽都知道,那就趕緊把股票交出來,別把局面弄得難看了,到時候你不好收場,有什麽意思?”
溫時顏也跟着點頭:“是啊,女人嘛,要那麽多股份有什麽用?難道你還能進集團去當老總不成?語心活着的時候,是我們溫家的大少奶奶,不也只是那點分紅嗎?但這錢要是到了花不完的程度,也失去了價值……要我說啊,人生應該及時享樂,尤其是咱們女人,就享受就可以了,像我一樣,只要你交出股份,後半輩子依舊有花不完的錢,而且還沒人找你事,多舒坦……千萬別學語心,拿着股份不松手,最後她得到什麽了?唉……女人啊,就不能為難自己。”
溫正豐也想說點啥,被景妡揮手阻止了。
“要我交出股份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們三位,在溫家算哪個?”
“就算我要交出股份,那也得是你們溫家說了算的老大來和我談,就憑你們仨,配嗎?”
景妡的聲音如常,但兩句話,卻直接踩在了三人的致命點上。
是啊,他們在溫家就是纨绔,米蟲,別說集團大事做不了主,就是在家裏也排不上號……甚至還比不上溫家在集團任職的那些表親們的話語權,他們來挑釁景妡這件事,都是聽了吩咐辦事的。
兩句話,成功把三人怼的炸毛了。
溫分軒瞬間氣勢萎靡下去,本來私生子的身份就讓他在溫家很尴尬,現在被質問,更是硬氣不起來了。
溫時顏和溫正豐還要好點,雖然心裏也知道自己是纨绔,但因為身份的原因,在外面沒少狐假虎威,所以像是鬥雞一樣,梗着脖子還想和景妡再戰。
不料,景妡的大招根本沒放完。
她繼續慢悠悠地開口:“溫小姐,你剛才說……女人就花錢享樂就好了?”
溫時顏不滿地瞪着她:“是我說的怎麽了?我說的不對嗎?”
景妡似笑非笑,認真地點點頭:“對,怎麽不對,你說的真是太對了,我想了想,你不為難自己挺好的,真的。不然你要是知道自己多白癡,多透明,多米蟲……以後到了你的葬禮時多凄涼,多冷清……豈不是活不下去了?”
“現在像你這樣能想的這麽透徹的女人,真是不多了呢。”
“連語心就是想不明白,非要自己折騰點名堂來,所以你看看,連葬禮都不安生,這陽城圈子裏的名流都來了吧?你說她不就是一個連家大小姐嗎,都死了還能安排這麽轟動的大場面,想想是挺累的,死了都不安生……不像溫小姐你,你的葬禮以後一定非常的舒坦,因為我敢保證,除了你這個小外甥,十有八九是沒別人能來了,你這小外甥又這麽慫,也不敢在你的葬禮上折騰,你說你死的多輕松啊,啧啧,真讓人羨慕啊!”
溫時顏就算再白癡,這會也聽出景妡的嘲諷了。
她平時就是個不能忍氣吞聲的性子,咋咋呼呼慣了,現在根本受不了景妡的嘲諷,一聲尖叫,就要賞景妡耳光子。
景妡卻不是平時那些巴結她的狗腿子,直接攥住了她揚起來的手腕,嘲弄的更開心了:“哦……原來溫家的名媛這麽會打人啊?我還以為這種事,都是那種小三啊、私生女什麽的才會做的呢。”
“看來是我見識淺薄了啊。”
旁邊不小心聽到了全過程的某個客人,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笑完之後,幹脆又破罐子破摔,配合了景妡一把。
“這位小姐你誤會了,咱們陽城的名媛圈子不這樣,溫小姐……其實退圈很久了。”
“以前還不知道什麽原因,現在有點明白了。”
這配合的,景妡都想給她刷一波666了。
好樣的,以後還約你一塊刷溫時顏。
“你——”溫時顏扭過去想要看看是誰敢幫景妡,不想景妡攥着她的手腕的力度加大,愣是讓她半分動不了,等景妡松開的時候,配合輸出的**已經走了。
“小姑,要不咱們——”溫分軒想要勸溫時顏撤,他覺得再說多少都沒法反轉場面了。
結果溫正豐還在旁邊幫倒忙。
“哈哈哈,好,說的好。”
“好久沒有見到這麽有脾氣的女人了,我喜歡。”
“景小姐,要不,咱們換個地方……”
“滾。”
景妡拍開溫正豐伸過來的豬蹄子,不悅地冷了聲。
“我最讨厭色欲熏天的老男人了。”
“你再敢說一句,我就當場廢了你。”
這威脅,殺氣騰騰。
“我靠……真爽……”
“不行了,光是聽美人說話,我就要死了!”
景妡這回是真的黑臉了。
這到底是什麽玩意?
這樣的變态,溫家的人也敢放出來?
他們為了股份,和自己明槍暗箭無所謂,但這種流氓打法,太他媽髒了吧?
“幹媽。”
就在唐哲擔心自己怕是攔不住景妡發飙的時候,溫月辰跑過來了。
他一張小臉蒼白憔悴,但看景妡的時候,眼睛裏明顯有不同的光,朝她跑過來的腳步也很着急。
景妡惡心地避開溫正豐,直接把三人當做空氣扔在了身後,走了兩步去接溫月辰。
“你沒事吧?”
“這幾天還好吧?”
景妡直接将溫月辰抱在懷裏。
兩個人同時問着關心的話。
只是溫月辰到底和景妡才見兩次,雖然有幾分因為之前懷胎十月的天然親近,但讓他突然對景妡表露關心,又是在今天這樣的情形下,小家夥還是有點別扭,尤其又被景妡直接抱住,更不習慣了。
以前他和連語心每周雖然見面,但連語心是名媛,又身體不好,除了小時候,已經很久沒有抱過他了,溫月辰又不喜歡別的女人抱自己,所以現在景妡直接把他抱了起來,溫月辰有點別扭的耳根都紅了,但又不舍得這麽快就下來。
這幾天,二爺爺把他接過去一起住,外公外婆還有堂叔嬸嬸找不到他,不會再拉着他說媽咪生前非要把股份給外人的事,這讓他放松了不少。但這種放松并不能抵消心裏知道媽咪這次是永遠離開自己的難過。
就算從小不是每天和媽咪在一起,但有媽媽的孩子,和沒媽媽的孩子,還是很不一樣的啊。
但現在,被景妡抱在懷裏。
溫月辰卻莫名在心底感受到一股親近,天然的覺得和她待在一塊很安全,很溫暖。
所以哪怕被抱着很不習慣,他卻沒有掙脫開,只故作淡定地和景妡說話。
“我沒事。”
“真的沒事?這幾天有沒有人欺負你?連家的、溫家的,誰欺負你了,跟我說,回頭我幫你收拾他們。”
“沒有人欺負我。”
“有二爺爺在,他們不敢。”
溫月辰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