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五十二章
作者有話要說:我一直沒說,高義山老婆在我書裏是真死了,所以錢串子也沒被陷害,所以這回瘋狂要報複的變成了譚瑞玲!
江州發生的這些不太平的事裏,還有件事不得不提,那便是關于特別行動隊主任高義山的兩個情婦的。
高義山的老婆死後,孫維君一直期望高義山能給自己一個名分,可高義山對此卻只字不提,孫維君心裏不快,可譚瑞玲那裏似乎也沒什麽動靜,她也就忍了。
可其實呢,譚瑞玲那有動靜,還是個大動靜,譚瑞玲懷孕了。
高義山老婆一直沒有給他生出個一兒半女,唯一的跟孫維君生的兒子永強卻在很小的時候就死了,高義山原本對兒女事已經不上心了,可偏偏譚瑞玲懷上了。
再為人父的喜悅完完全全的蓋過了一切,他仿佛已經看到孩子趴在他膝蓋上喊他爸爸的情景了。
高義山為了給譚瑞玲安胎,在市郊置辦了一套獨棟別墅送給譚瑞玲。那天,高義山将譚瑞玲帶去市郊別墅的時候,譚瑞玲的表情是難以形容的,如果現在有個人拿把槍讓她為這個男人去死,她一定毫不猶豫的沖過去。
高義山将房屋置辦這些事都交給了房屋經紀小曹,高義山的房産幾乎全部都是這個小曹經手的,對于高義山有多少房産,小曹最清楚。
小曹将房契什麽的整理好準備給高義山送去,卻接到高義山的電話,說是直接去行動隊給譚瑞玲送去。小曹是不知道這譚瑞玲是個什麽人,但肯定不是一般人,高義山置辦的房産裏,這棟別墅是最為奢華的,小曹對這張房契也是頗為重視,親自拿了房契去了特別行動隊。
“喲小曹?來給主任送房契啊?”還沒進行動隊的大門,孫維君就把小曹攔了下來,孫維君跟了高義山這麽多年,看見小曹就知道高義山又置辦了新的房産。
“孫處長,是您啊,高主任讓我給送來的,您忙,我就先進去了,”小曹擡腿正要進門,孫維君卻叫住了小曹,“給我看看吧,主任這回又在哪置辦了新房。”
小曹為高義山辦事這麽多年,怎麽會不知道孫維君和高義山的關系,這房契上寫的可是譚瑞玲的名字,小曹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孫維君那可是特工訓練營的教官,什麽樣的表情能逃過她的眼,看着小曹的表情就知道這件事不尋常,面上的笑容慢慢褪去,眼帶寒意的看着小曹,直看的小曹心驚肉跳,抖抖霍霍的說道:“孫處長,你看這,高主任還在等着呢。”
“給我……”孫維君伸出手,眼神越來越冷,小曹吓得額上瞬間沁出細細密密的一層冷汗,極不情願的慢慢伸出手。
孫維君拿過那張房契,在房主那一欄掃了一眼,瞬間,孫維君目光漸深,眼裏的寒光閃爍,握着房契的手緊緊的攥在了一起。
“孫處長……”小曹心裏打着鼓,低聲道,“孫處長,那個房契……”
誰知孫維君卻握緊了房契,唇邊噙着一抹冷笑,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氣對小曹道:“這張房契就先放在我這吧,譚瑞玲這會兒不在,我幫你轉交。”
“啊啊?”
“難道你還不放心我嗎?”
“放心,放心。”小曹看着孫維君就已經怯的慌,哪還敢質疑啊,滿臉堆笑的對孫維君點點頭就走了。
孫維君攥緊房契,當即就去了市郊那間別墅。可是別墅裏看到的一切,才真讓孫維君的怒氣上升到了一個頂點。
屋子正中放着的嬰兒床,還有沙發上的嬰兒衣服鞋襪,這些都說明着一件事,譚瑞玲懷孕了,居然懷上了高義山的孩子。
孫維君憤怒的摔了門,離開了那間別墅,并且第一時間去了黑市,找到一幫街頭混混,扔了譚瑞玲的照片給他們,同時丢下一句話:“打掉小的就行,不要弄死大的。”
另一方面,小曹越想越不安心,在傍晚時分給高義山去了一個電話,高義山一聽說孫維君拿走了地契,心道不妙,趕緊的出了主任辦公室尋找譚瑞玲,按照他對孫維君的了解,她若是知道譚瑞玲懷孕的消息,那一定不會放過譚瑞玲。
然而譚瑞玲已經先高義山一步出了行動隊……
等高義山找到譚瑞玲的時候,譚瑞玲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孩子已經沒有了,譚瑞玲趴在枕頭上,眼淚如斷線珍珠般往下落,打濕了枕頭,眼睛卻一直死死的瞪着虛空,好似能看到那些害他的人一般。
高義山能做的只有安慰,但譚瑞玲卻不理會他的安慰,待高義山走後,譚瑞玲卻悄悄的換了衣服,帶着所有的金銀首飾,去了黑市上買消息,她只想知道是誰雇兇害了她的孩子。
從知道譚瑞玲懷孕以來高義山就一直盼望着這個孩子出世,可這個孩子還沒出世,卻先出了事。高義山怎麽會不知道是誰幹的,這是他的親骨肉,說沒了便沒了,高義山很難接受。
“你到底要做什麽?!”高義山找到孫維君,拍着桌子問道。
孫維君只是抱着胸冷笑的望着高義山,“我就是不想看見你和那個賤人的賤種出生。”
“那是我的孩子!”高義山憤怒的拔出槍指着孫維君,“我唯一的孩子!!”
孫維君吃驚的看着高義山的槍,伸出手握住了槍柄抵住自己的眉心,“你開槍啊,你唯一的孩子?那永強呢?我的孩子呢?你開槍啊,為了那個賤人你打死我算了!”
高義山拿槍的手微微顫抖着,孫維君和他一直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出事另一個都不會有好下場,高義山雖氣,頭腦确實清醒的,孫維君這個女人什麽事都能做得出來的,這個時候惹毛了孫維君沒有什麽好下場。
怒氣慢慢消散,高義山放下手裏的槍,抱住孫維君,“維君,我為什麽怪你,自從永強去了之後,我一直以為我不會再有孩子,可是這個孩子就來了,所以我才會那麽生氣。”
“我不會讓你和那個賤人生孩子的!絕對不會!”孫維君咬牙切齒。
高義山安撫着孫維君道:“譚瑞玲只是我一個利用的工具,這麽多年,我對你是怎麽樣的你不知道嗎?不管外面怎麽樣,只有你是我最信任的。”
孫維君在高義山懷裏聽着這些軟語,情緒也漸漸穩定下來,高義山的滿腔深情讓孫維君很受用,同樣的,此時,收到消息是孫維君幕後主使的譚瑞玲,站在門口,也是一番五味雜陳。
女人的嫉妒心是可怕的,如果當一個女人聽到一個自己深愛,又為他生兒育女的男人抱着一個害了自己的孩子的女人訴說愛意的時候她還無動于衷,那便不正常了。譚瑞玲是個正常的女人,所以,她站在門口,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的嵌進了肉裏卻喊不出疼,有什麽疼能比得過她心裏的疼,她甚至都覺得自己當初為他做的那麽多事有多傻,為他出賣色相,為他出生入死,卻不及孫維君的一句話。
得不到的便要毀了他,這是譚瑞玲此時此刻心裏的話,譚瑞玲轉身跑出了孫維君家的那棟樓,直跑到江邊,才歇斯底裏的狂叫出聲,哭的撕心裂肺,然而心裏卻在暗暗發誓,決不讓那倆人有好下場。
高義山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江州發生的事會朝着他所難以預料的方向發展,而那個始作俑者,其實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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