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047:演戲
上午秦羽來報告抓住了刺客,正關在了秦羽帶領的煉家精武堂的地下室裏審問,煉靜宸粗略問了幾句,便急急忙忙的趕了過去。
煉家家大業大,生意場上總少不了摩擦,所以早就成立了私家保镖隊,還特別的設立駐地精武堂,是平常保镖們訓練與休息之地,對保镖的統一化管理,堂口裏也有明文規定,如此看來,說是保镖,其實力都抵得上榮華城督軍的護兵了。
穿過了前面的演武堂,還有後面一片四合院中間的練武場,煉靜宸和秦羽幾人徑直走到了後面堂裏一間晦暗的一半在地上,一半在底下的屋子,屋子裏一面牆上有個側門,向下有一條通道,黑漆漆的牆壁上點有火吧。
穿過黑暗的地道,煉靜宸來到一間大木門前,門後不斷傳來痛苦的呻-吟,身後的秦羽揮揮手,馬上有小弟過來推開髒兮兮沾滿血跡的木門,這裏面便是精武堂的刑堂。
裏面是一間圓形的石室,牆上點有火把,挂着各式各樣的刑具,屋子中間的鐵鏈吊着一個已經被打的體無完膚的男人和一個行刑人。
男人身下的地面是窪的,那是屋子裏特別設計的血槽,此時已經紅了大半,身上的衣服幾乎全成了破布片,蓋不滿精壯的身體,見他們來了便有氣無力的擡頭望了一眼,沙啞的嗓子裏發出聲音,“呵呵,打了這半天,正主終于來了。”
昏黃的火苗簇簇的跳動的人心神恍惚,明明滅滅的光線映照着沾滿血跡的鋼鐵刑具,和中間那個不斷往地上淌血的男人,滿是鐵鏽和惡心的血腥味,讓煉靜宸不禁皺了皺眉頭,勾了勾手,旁邊那個拿着鞭子的人便自動走了過來,“這個就是刺客?說什麽了?”
“還沒有大少爺,這小子嘴硬的很,不管怎麽打,都只是不知道一句話,到現在也沒說出來是誰指使的。”
“嗯,我明白了。”煉靜宸點頭,又問秦羽:“這人怎麽抓住的?”
秦羽将一把手/槍遞到煉靜宸面前,“是今天林公子說在街上看見一個人特別像那日行刺的人,就是這小子,結果我們先到他家裏一搜,果然搜出了一把手/槍,型號正與那日從熙少爺身體裏取出來的子彈相配。可您猜,這小子竟是美術學院的一個老師!”
“這人家裏還有什麽人?”煉靜宸又問。
秦羽:“我們去的時候,還看到一個癱在床上的女子,應該是這人的妹妹。”
話落,只見那被吊着快沒氣的人驟然掙紮,仿佛用盡最後一點力量扯着嗓子大喊起來,“你們要是人,就別動我妹妹!有什麽全沖着我來,殺了我也行,欺負弱女子還是不是男人!”
“大少爺,出事了!”煉靜宸于是從行刑人手裏接過那條長長的馬鞭,剛欲說什麽,就見天天送他上班的司機從身後竄了出來。
“阿鐵你怎麽來了?什麽事情?”煉靜宸問,阿鐵頓時火急火燎的,顧不得尊卑的就趴在男人耳邊說了什麽。
“該死的!”煉靜宸怒罵了一聲,手裏的鞭子也“啪”的一聲狠狠的打在地上,沖着身後衆人吩咐道:“你們都出去!”
“是!大少爺。”衆人退出,只剩下了秦羽,擔憂的看着煉靜宸,這可是煉靜宸回國後第一次來這地方,他拿捏不準會不會出什麽岔子。
“你也出去。”煉靜宸眼睛一橫,赫然将擔憂卻不敢違命的秦羽喝退了出去。
身後的大門哐當一聲關緊,煉靜宸才手裏拿着鞭子,随意的拎着走了過去到那人跟前,揚手用鞭子把擡起那人的下颌,男人臉型竟是标準的瓜子臉,濃眉黑眼,高鼻紅唇卻是一副尚待青澀的好看面孔。
煉靜宸頓時嘴角一勾,“沒空跟你廢話,作為職業殺手,你上次任務失敗了,錢不管有多少應該也沒拿到,兩個選擇……一,告訴我你知道的,我放了你,不會給你錢,但管你妹妹治病。”
說道這裏男人特意一頓,一手繞到男人身後挂着布片的半-裸圓臀上,無比邪惡的一捏說道:“看你這樣貌,想你妹妹姿色定也不差,所以這第二嘛,你盡管守着你那些高尚的道義,作為一個商人,我是肯定不會幹那種殺人犯法的事的,就麻煩以後你們兄妹到我的場子裏做事,咱們血債肉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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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裏一點動靜也沒有,秦羽和幾人在外面又了解了剛才司機帶來的消息,原來竟然是他們的夫人失蹤了!
秦羽一時又不禁揪起了心,生怕煉靜宸一怒之下将人殺了,他們這私設刑堂已經犯法了,若是殺了人終究是不好辦的,在門外兜兜轉轉了幾圈之後,煉靜宸終于鐵黑着一張臉出來了,忙上前問:“大少爺,怎麽樣?”
煉靜宸一邊健步如飛往回走,一邊說:“說了,主謀是田力。我想今天芸熙失蹤也跟他脫不了關系。”
“竟然是那老匹夫!平日在澤哥的場子裏可是沒少賒賬,現在竟然過來反咬!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秦羽恨的癢癢的說。
“大少爺,那我們怎麽辦?”阿鐵問道,“如果是綁架的話,那麽過不了多久,肯定會有人給我們送信息的。”
“是啊,而且不瞞您說,咱們堂子裏其實早在那老家夥身邊埋了人了,我想這麽大的事情他也不會不知道,應該得有所動靜。”秦羽也補充道。
“不能那麽被動!我們等得起,芸熙可等不起!”煉靜宸否定的搖頭,随即吩咐:“你們出動所有人手,去給我查那老匹夫最近的活動地點,都去過那裏,一個都不要放過!”
“是!”衆人應道。随即訓練有素的紛紛行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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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六石子路,一家破敗的房屋裏。
“祥子,你們在幹什麽?”
“錢哥回來了。”那個正要強上顏芸熙的男人此時也頗有點不好意思,身下的東西都已經頂上了顏芸熙那紅嫩的小洞,眼看着就要進去了,只得手指指這奇怪的景象說:“是老爺吩咐要輪流伺候熙少爺,你也知道咱與您不同,您是老爺的心腹,咱是拿錢賣命的,況且家小還在老爺手上,這不得不聽啊!”
“怎不見你跟昨日裏勾的那個叫香芹的丫鬟在一起的時候想你家小?”那個被稱錢哥的男人冷冷說道。
“哎呦,那不是為了完成任務嘛。”想起昨個那丫鬟嫩嫩的小手,便又忍不住的不好意思起來,順手摸了一把顏芸熙的大腿道:“這煉公館就是出美人,連個丫鬟都能那麽标志,只可惜熙少爺這等絕色是個男人,這要是個女人……”
“我說祥子,那麽多廢話,你到底還做不做了?”一幫擡腿的男人忍不住不滿的說。
祥子連忙撓撓頭,“做,做,這就做,我這不是從沒上過男人,那什麽緊張嘛……”
“夠了!”被稱作錢哥的男人一聲暴吼,吓得祥子一下戳錯了地的戳在了顏芸熙大腿根上,不禁又看向男人,“錢哥,你到底……”
男人快步走上跟前,一拉一扯的就将正欲行兇的幾人推開,“瞧你們那畏畏縮縮的樣子~也能硬的起來?沒上過男人就給我都出去,我來完成任務!”
“錢哥,你不會是那個??”“錢哥,原來你喜歡男的?”“難怪一直沒找嫂子……”三人像發現了什麽新鮮事物一樣眼中瞬間放出來好奇的光芒。
一直冷峻着臉的男人此時卻沖着同伴露出一個深意的微笑,“我是不是,看來得有機會讓你們都試試。”
“哈哈,不不不,錢哥,這就算了吧”三人忙尴尬的擺手,随後争先搶後的出了門。
顏芸熙知道躲不過,那麽為了保持最後一點尊嚴,也一定堅決不做任何回應,所以他毫無掙紮,徑自閉眼聽着幾個的對話,此時卻不得不睜開眼看着面前的人,說實話他真是有點感謝這人,被一個人強當然要比被一群人輪強得多!
不過,卻見那人附到他耳邊說,壓低聲音,“熙少爺,我是煉家早就安插在這邊的自己人。”
“啊……唔……”顏芸熙一時高興的差點喊出來,幸好被眼疾手快的男人給捂了嘴,顏芸熙點點頭表示明白,男人這才放開了,用力将顏芸熙給一抱就讓他坐在了桌子上,解開人的手,好讓人穿褲子。
見顏芸熙飛快的穿好褲子,又頗為難的對着人說:“熙少爺,我已經送了消息給大少爺那邊,但是救援什麽時候能到還不知道,我的身份最好不到最後一看不暴露,所以目前我們可能還要演出戲。”
“啊?你是說要我配合被你……”顏芸熙低聲問。
“就是那個意思,這情況要想瞞過他人,我們還得以假亂真一下子,待會您就抽空叫兩聲,叫外面的人聽見了,八成也就信了。”
顏芸熙臉上瞬間緋紅一片,他覺得自己真是倒黴透了,昨日的初夜不适還未過去,今天就遭了綁架,不光是被人看光了身子,而且現在竟然還要他配合演自己被強-暴的戲碼!
“嗯,那好!”不過這情況也不容他矯情,随即狠狠的點了頭。
等在門外的幾人不過片刻就聽見門裏面傳來了粗重的喘息聲,和各種求饒聲。此段請自行想象……………………………………………………………………………………………………
想着裏面香豔的景象,三人甚至有點恨自己怎麽就不喜歡男人呢,不禁嘆了一句,“熙少爺這等尤物,若得了一遭,也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